仙妃倾世-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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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镣一路到了玄甲卫接受暗杀命令的地方,昨天的风波早已经过去了,这里却围拢了一群人。
旁边有一个显然是吓坏了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是个结巴,本身就结巴的厉害,现下,那中年人看到魏镣来了比刚刚结巴的还独领风骚。
“千总,千总大人,您来了,您来了……就……就好啊。”这一看就是本地的父母官了,那父母官显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一面说,一面推开人群。
“让开,让开,千总到了。”
其实,准确的说,不能将玄甲卫的首领笼统的叫做“千总”,但是毕竟,他也不知道究竟叫什么好,只能含混不明的轿千总了,带着魏镣到人群中,魏镣却发现,在道路正中央横七竖八的都是死尸。
并且都是他们的人,这群人死了也就算了,还浑身都不着寸缕。看到一群没*的尸体在地面上摆出来了一个“死”字儿,这一幕,的确让人一看,恐惧。
“这……你杀人案件了,乃……乃……这……”
“乃什么乃!”魏镣想不到,这群玄甲卫都是质量过硬的,并且他们是如此的训练有素,这片刻,他们居然会死亡,并且死状是如此的恐惧,显然对方是至高期满的为了羞辱他们。
即便是玄甲卫已经死了对方还用玄甲卫的尸体陈列出来一个“死”字儿给魏镣看,可见他们是很轻蔑魏镣的了。
但让魏镣百思不解的是,明明玄甲卫在帝京已经超级厉害了,几乎是人人都闻风丧胆的军队,但出人意料之外的是,玄甲卫却莫名其妙的遭遇到了重创,这暗杀是那样的厉害。
魏镣半蹲在地上,将玄甲卫的伤口看了看,发现他们都中箭了,中箭就中箭吧,但是他们的箭都射中了心脏或者致命的一点,看到玄甲卫这模样,他想要找到箭簇以证明究竟对方是何人。
“下官……下官刚刚已经让皂隶在这里都找过了,哪里有一丁点的线索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仅仅是一片……一片尸横遍野的狼藉啊。”那父母官说。
“没有武器?”
“衣裳呢?”魏镣问,这里显然是第一现场了,但奇怪的是,这群人虽然已经死亡了,但连衣裳都不翼而飞了,有谁公然闺房靠近玄甲卫,并且从已经死亡的玄甲卫身上将他们的衣裳给扒光呢?
除了对手,还有谁这样气焰嚣张呢?
………………………………
第九百一十一章 拼死
“好教……好教千总您知道……下官到这里,这……这一群玄甲卫的衣裳就……就让人给……该扒光了的,谁如此胆大妄为,是……是下官不知道的,他们是……是一百个人,下官刚刚清点了您的损失……”
这父母官一边说一边擦汗。
“都丢在乱葬岗就好。”魏镣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去了,那父母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上前去,“千……千总您……您说将……经他们怎么样呢?”
“他们已经死了,以后都不能为国效力,不将他们丢在乱葬岗,难道让他们进皇陵不成?”
“下官窃以为……他们也是爹生妈养的也……也有……有家庭呢你……您……您应该抚恤抚恤他们的……的……家人啊。”这父母官看上去,好像很焦躁,很激动,很据理力争。
“走开,他们办事不利,死得其所,你莫不成还想要为什么喊冤不成?”魏镣大力一推搡,这父母官嘭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众人看到魏镣来势汹汹,也并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魏镣去了。
“这……这……可怎么办呢?”那皂隶走过来,看向父母官。
“下官请示大人,这……这……”皂隶看向地面上的尸体,“这可如何是好呢?”
“丢在乱葬岗啊,还能怎么样呢?”父母官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办了,但这父母官毕竟知道,魏镣乃是代表了皇权的,并且魏镣是有权利丛生到死的去主宰这群人的性命。
即便是竭泽而渔。
魏镣风驰电掣的离开,将这大难题丢给父母官,父母官只能让皂隶,将这群尸体给丢在乱葬岗里,尸体横七竖八丢的到处都是。
魏镣急切的灰尘,将这事情告诉了白浅,白浅的膝盖上趴着一只玳瑁猫,那玳瑁猫在打瞌睡呢,看上去很憨态可掬的模样,白浅轻笑,总以为他们的玄甲卫是战无不克的,孰料魏镣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将事情如此汇报了。
“你说什么……魏镣……”白浅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毕竟杀浅桑她不算是十拿九稳,但偷袭子羽,一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目下,看到魏镣这狼狈的模样,白浅不禁站起身来。
那玳瑁猫鸣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到外面去了。
“属下也想不到,娘娘,是我们失算了,究竟不知道是什么人,属下刚刚全然都看了,尸体中箭的地方,都在胸口,并且都是从后面命中的,也就是说,偷袭的人很有可能在高处对他们进行包抄与攻杀的。”
“形成这种局面的可能是,他们出现的比玄甲卫还要早,并且按兵不动在等着玄甲卫送上门来。”魏镣这样说,听到这里,白浅微微闭上眼睛。
“浅桑离开了,究竟是去羽民国,还是折返回来,蛰居在了言灵国,就不得而知了。”白浅看向魏镣。
“是。”
“你!”白浅怒极攻心,一个耳光重重的丢在魏镣的面上,魏镣没有必然,尽管,凭借魏镣对捕风捉影的敏锐,是轻而易举就能将这一耳光给避让开的,但是魏镣并没有。
“是末将办事不利,末将难辞其咎,不过末将会安排人好生在西尽盘查的。”
“你可知,为杀子羽,我已拼尽全力,你却如此这般的掉以轻心,我……”白浅靠近魏镣,这一刻,魏镣忽而看到白浅面圣神色有异,一把将白浅摇摇欲坠的身体捞住了。
“我好疼。”白浅气若游丝一般的,魏镣不知道白浅究竟哪里疼。
“你哪里疼啊?”
“这……这里,怕是……是要生了,你……去…找稳婆过来啊。”白浅孱弱的呼吸,手轻轻抚摸肚子,魏镣知道是虚惊一场,别提多么开心了,立即召唤丫头进来。
“快伺候你们娘娘,你们娘娘快要生了,本将军去找接生婆。”在帝京里,太医与娘娘们毕竟男女有别,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是杜绝与娘娘产生联系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帝京会在安胎的时间里,找一个女子过来,这女子就是所谓的接生婆了。
那稳婆过来,看到白浅这死去活来的模样倒也是超然物外的气定神闲。
“娘娘,这是您的第一胎孩子,您莫要着急,用力,用力就好,瓜熟蒂落原本就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娘娘莫怕,娘娘莫要紧张啊。”
这婆子倒也是很具有接生经验,一边说,一边指挥这几个侍女在旁边帮助她,白浅疼的死去活来,她从来不知道分娩会要一个人的命,更不知道一个女子在生孩子的过程中会这样疼。
感觉身体被硬生生给拉扯成了两半,那新生儿却伴随着响亮的哭声,出生了,魏镣握着的拳头逐渐松开,高兴的就要到屋子中去这一刻的魏镣,早已经得意忘形了。
乾元殿。
冯公公那边的太监回来了,冯公公看看外面左右无人,挥挥手,让那几个太监进来,那几个太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上搞清楚了,“有人看到玄甲卫在追赶一辆马车。”
“马车?”言暄枫疑惑。
“这马车里似乎有一个男子,至于其余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这马车是从帝京出来的,奴才问了旁边的村民,当日再也没有人看到这马车从岔路口回去。”
“原来如此。”言暄枫沉吟道:“那秘密一定是都在马车里了,只怕是这马车里坐着的是浅桑与子羽呢,要是这样,那两人一定是去了羽民国。”
“皇上,还去追查吗?在羽民国去?”
“无需!”言暄枫权威的摆摆手,“我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是。”冯公公点点头,对旁边的太监说道:“你们可都知道平日里如何装聋作哑吗?”
“奴才刚刚没有到坊间去,不过是在乾元殿来了一趟罢了。”
“退下。”冯公公道。
“是。”这几个太监很快就消失了。
看到太监们鱼贯从门口出去了,这片刻,言暄枫陷入了沉思,旁边的冯公公握着拳头轻轻的在言帝封的肩膀上敲击,“此事,倒是不如何好判断呢。”
“皇上您莫要着急。”
“朕不是急,朕是焦虑,总感觉有什么晴天霹雳一般的事情要发生。”言暄枫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冯公公。
就在此刻,外面一个太监喜气洋洋的进来了,跪在地上汇报了凤仪宫中的事情,这边厢,言暄枫听到这里,不觉也喜上眉梢,“走,过去看看。”
等言暄枫到凤仪宫,那孩子早已经顺利的出生了,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魏镣仅仅是看了一眼孩子,却并不能做太多的举动。
“将军,母子平安了,这是产房,不是男人家应该来的地方,您且出去吧。”稳婆笑着看向魏镣,将孩子放在了白浅的枕头边。
“是男孩吗?”刚刚生产过的浅桑浑身都没有了力量,面颊上的绯红让苍白代替了,气若游丝的问。
“是,是男孩。”稳婆眉花眼笑。
“魏镣,你抱着孩子,让我看看吧。”白浅要求,魏镣轻轻的将孩子抱起来,在白浅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晃动一下,白浅面上有了一抹笑,但却笑中带泪。
“我现在有孩子了。”
“是。”魏镣沉重的点头。
………………………………
第九百一十二章 白浅分娩
“是个皇子,不是帝姬,是个皇子啊。”白浅嘟囔着,却忽而闭上了眼睛,刚刚那一幕简直如同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忽而就回光返照了一般,看到这里,魏镣感觉到一种恐惧,求助的斜睨一眼旁边的稳婆。
一开始,那稳婆还笑着呢,但掀开被子一看,发现白浅的血液形成了涓涓细流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待到看到这里,这稳婆立即让人去宣召医官,并且做紧急措施救助。
来了几个医官,七手八脚的努力,好容易将白浅将那血液给止住了。
“这是血崩啊,将军,很有可能会……会……”
“会如何?”魏镣紧张的问,用力的攥着拳头,那医官垂着头,眼睛并不敢与魏镣的眸子对视,声音低沉——“会……娘娘会……会宴驾。”
今日发生的一切,真可谓是一悲一喜之间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呢,明明刚一切都那样和谐,但就在这一刹那,剧情立即逆转了,好端端的,却怎么就血崩了呢?
听到这里,魏镣狂躁的站起身来,踱来踱去,“究竟如何做,才能力挽狂澜呢,快说,快说啊。”他将那医官一推搡,那医官一个踉跄,倒地不起。
“唯有给娘娘输血了,这是目前可能行之有效的办法。”太医说到这里又道:“这还需要温热湍急的血液呢,否则,娘娘还是朝不保夕啊。”
听医官如此说,魏镣连连叹息,因看到旁边有一个梅瓶,将这梅瓶丢在地面上,啪啦的一声,梅瓶碎裂了,碎裂的瓷片是那样的锋利,魏镣握着那碎裂的瓷片,将自己手腕之下的大动脉给切开,将手腕放在了白浅的嘴边。
“将军……您……您这是同归于尽的治疗方法啊,您不要命了吗?”旁边的医官看到魏镣这等疯魔,吓到了,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走开。”魏镣的命?魏镣的命其实就是白浅的命,一旦白浅的命没有了,魏镣还留着这条命做什么呢?
众人都看到魏镣将手腕割开了,那汩汩流淌的血液,好像甘泉一般的从魏镣的大动脉里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接着,进入了白浅的嘴巴里,白浅的面色逐渐恢复了。
但是却很久都没有醒过来。
大概过一刻钟,魏镣感觉到了手腕的疼痛,这才将手腕的伤口包裹住了,是真的疼。
那丝丝缕缕的疼,还偶像蚂蚁在啃啮一样,他起身,不相信自己丧失掉了这些血液就变得那样头晕目眩,而是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了力量,仅仅是因为自己蹲着太久了的缘故。
魏镣慢慢起身。
外面,言暄枫却也已经来了,稳婆看到言暄枫来了,知道要抱着孩子给言暄枫看看,也不问魏镣,自作主张将孩子给抱起来半跪在言暄枫的面前。
“皇上,您看,是你皇子呢,是小皇子哦。”稳婆也是与有荣焉,才不管云榻上的女孩是不是血崩呢,她将这孩子简直献宝一般的给言暄枫看,言暄枫抱着孩子,欢喜的笑了。
“真好,真好啊,朕的孩子,这是朕的孩子啊。”言暄枫抱着孩子,却显得那样的笨拙,他一边逗弄孩子,一边观察旁边魏镣的神色,魏镣缓慢的从地上起身,抱着拳头给言暄枫行礼。
“魏镣,你刚刚救助了白浅,你也是有有功之臣,地上冷,就起来吧。”言暄枫看向魏镣,魏镣正要起身呢,却忽而嘭的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此刻,冯公公立即上前去搀扶魏镣,发现魏镣奄奄一息,那冯公公给了言暄枫一个眼神,言暄枫看向屋子里的每个人——“都给朕出去吧,朕想要和皇子亲近亲近。”
“是……”众人点点头,一个一个都离开了。
看到这群人不约而同的离开,言暄枫将桌上的金簪子握住了,轻轻的点破了小孩的手指头,那小孩的感知能力是非常敏锐的,刚刚刺破,那小孩就哭起来。
此刻,言暄枫却也顾不得许多了,冯公公将一碗清水拿过来,轻轻的将血珠落在白玉碗里,那血珠美丽的好像一滴红石榴,跟着,冯公公将魏镣手腕上的纱布解开,将魏镣的血也滴落在白玉碗中。
奇妙的现象发生了,他们眼睁睁看着,两团鲜血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合二为一了,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言暄枫手中的襁褓忽而朝着地面去了。
还好冯公公及时救助,那孩子给从半空中捞住了,冯公公提醒道:“皇上,此刻是杀了他们最好的时间,或者不如将之……”冯公公阴冷的老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冷峻的杀机。
看到这里,旁边的言暄枫不免也对他们有了杀心,但想了想,不禁又道:“不可,现如今的玄甲卫究竟多少人,究竟是如何在四面八方埋伏的,朕都不知道呢,朕还需要利用白浅来对付白泽和子羽呢,所以朕以为,莫要操之过急。”
“皇上,现如今杀了白浅,对外面只说,不过是因为生孩子的事情不小心……”冯公公面上有了阴冷的诡笑——“那岂不是两全其美,您不可妇人之仁,也不可养痈遗患啊。”
“你所言甚是,但朕以为,留下白浅,对朕来说,却也是对付子羽必不可少的武器啊。”言暄枫说。
“老奴,明白了。”冯公公道:“老奴宣召太医进来。”
“去吧。”言暄枫看向地面上的魏镣与床上的白浅,白浅因为乏力,早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力量。
这片刻,白浅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刚刚面临生产的感觉已经彻底的消失了,那种剧烈的简直能撕扯开自己的疼痛,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远离了自己,白浅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来到了一片原始森林里。
这是一片处处都绽放花卉的原野,在这里,除了小动物,没有一个人,有怒放的碧桃,有美丽的杏花,白色白的好像绢纱一般,粉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