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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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昨天黄昏,我和听风联系了,确切的说,是听风联络了我,下令让我将这几个人斩尽杀绝,不要节外生枝,但今日……今日,娘娘却……”
“什么听封,那听风的真面目,你见了?”白浅问,他点点头,“那时节,属下都感觉奇怪,好端端的,难道发生了内讧不成,属下是不好到您这边去求证的,您也知道,您的命令是一层一层下去的,这层层叠叠之间,哪里有属下说话的权利。”
“本宫何尝不知道你人微言轻。”
“属下为了确定这命令,更为了确定这听风究竟是何人,就要求听风将面容露出来给属下看,属下看了,这听风的确是听风啊,属下就肯定,才让人下手的,孰料……会这样啊,还请娘娘恕罪,是属下疏忽大意了。”
“不,不干你事,是本宫大意失荆州了,看起来,已经有什么人渗透到了我们的玄甲卫中,你除了感觉这听风不对劲,你还感觉到什么人也不对劲?”
“这要是说起来,倒是让属下感觉很多人都不对劲。”
“本宫准允你,发现不对劲的人,先斩后奏这权利。”白浅鲜少有彻底信不得的人,但眼前的人,却是能信得过的。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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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她的宠爱
“上前……”白浅看向追风,其实,在追风的身上,更多看到的是魏镣的影子,已经多久了,她连魏镣思念都没有了,现下的魏镣,已经不是他应该思念的人了,她轻轻的叹口气,目光炯亮的落在那人的身上。
“本宫吩咐你一件事情……”因为白浅的靠近,这男子的恐惧在一点一点的放大,就好像宣纸上落下来一滴浓郁的墨汁似的,很快的,那墨汁就扩散出去,成了一大圈暗黑。
那人的心跳加速,有那么一种错觉,好像心脏已经跳动到了咽喉的位置,一个不小心,心脏就会变成青蛙,从个口腔里跳出来似的,他吞下一口唾涎,“随着本宫进来。”
“是。”这人不声不响的跟在白浅的背后,进入白浅的香闺,白浅道:“杀了听风。这听风已经变异了,无论这个听风是正品还是赝品,一概都不留,杀了。”白浅冷漠的说。
“不如抓活的,上严刑峻法,属下让人不死但是让人疼的手段有一千零一种呢,那人一定会口吐真言的,毕竟,人都是哦见血肉之躯,娘娘以为呢?”
“不,追风,那样一来,我们就会投鼠忌器,他就更能逃离了,杀了那种人,彻底点儿,这是本宫给你的命令,杀了他,你酒水本宫独一无二的人。”白浅靠近将军追风。
追风后退一小步,白浅却轻轻的将解开了追风肩膀上的铜环,那铜环是用一根红色的绸缎捆绑起来的,因了这个,那铠甲啪啦一声就落在了下来,“娘娘,不可……”
“你好臭!”白浅迷醉的闭上眼睛,嗅一嗅面前人,“不过臭男人都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你今日就到内阁来,你可知道,到内阁需要做什么吗?”
“娘娘,这……”之前,白浅与魏镣的事情,几乎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他是不相信的,好端端的一个皇后娘娘,简直已经是众星拱月,简直已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白浅呢,却还不满足。
现下,和白浅有过露水情缘的,有李将军与魏镣,其实,暗中培养起来的娈童与男妓还不计其数呢,那李将军早已经身首异处了,是死在了魏镣手中。
魏镣是白浅一手培养起来的,但到头来,现如今的魏镣,却也已经奄奄一息,一想到魏镣在*那苟延残喘的模样,这追风就想到了自己的将来,现在,他应该严肃的拒绝白浅,但是白浅的手,已经蛇一样的滑入了他的衣领。
追风也是一个过尽千帆的男子,他知道让女孩儿抚摸的感觉,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却是形容都不能形容的,那简直好像,她的手指带着燃料一般,轻轻的抚摸一下他的身体就燃烧起来绵延不绝的火焰。
那火焰星星点点的,星罗棋布的就燃烧在了身体之上,他很快就意乱情迷了,后背湿漉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是那样体毛旺盛的男子,却好像感觉自己的绒毛在一点一点的燃烧似的。
“将军,今晚且莫要忘记到内阁来,这里,不是什么人想要过来就能过来的。”白浅笑吟吟的说。
“是,娘娘。”他仓皇的将衣裳穿好了,踉跄了一下,几乎没有连滚带爬,到外面去了。
外面的太监,因看到将军这般丢盔弃甲的出来,不用说,也知道室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模样,敦厚的给白浅行礼。
“娘娘,老奴来了,前日,您让老奴带过来的墨梅图,老奴已经带过来了,老奴是认真的看过了,发现这墨梅图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您且看看。”
那太监,一边说,一边将墨梅图拿出来。
那墨梅图是言暄枫画的,最近,言暄枫时常盯着这墨梅图看,好像这墨梅图中有什么秘密似的,其实,命令已经下去很多天了,直到今时今日,才将这墨梅图给送过来。
言暄枫究竟在做什么,她时刻在提防言暄枫,从上一次疑惑的事情过去后,更坚信言暄枫在做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但无论自己发动多少力量去探寻,未必就能察访到关于言暄枫的一丁点儿新闻。
事情进一步的推论是,这墨梅图一定有什么问题,白浅将茶盏放下,上前一步,语声略微带着点儿激动与烦躁。
“打开,让本宫看看。”那太监眯缝眼睛点点头,立即将这墨梅图展开,其实,这也仅仅是墨梅图罢了,墨梅一朵一朵都迎风绽放在枝头,全然都猩红色,那种红,红的让人不可思议。
白浅盯着这墨梅图看了很久,想要看出来所以然,但尽量都看过了,却未必能看出来丝毫的奇怪。
“这果真是平平无奇了,你如何看?难道果真是我疑心病重不成?”白浅退回去,在稍微远一点的距离去观赏这墨梅图,但墨梅不过是横躺在雪地里的墨梅罢了,没有什么太奇怪的地方。
“依照咱家看,皇上是没有什么力量的,现下,这些事情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人十有八九是言帝封,而此刻, 言帝封毕竟还在帝京里。”
“然而,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的言帝封,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失去了爱人浅桑,离散了孩子麒麟,忠心耿耿的冥媚去了白慎国,至于冥锦,现下还下落不明。”
“左膀右臂的施申书与温子玉,却都遭罪了,现在的言帝封也是孤掌难鸣,这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白浅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拈着手中手中的鱼食丢在鱼缸里,有鱼儿游动出来,上下跳跃,新鲜的颜色。
那锦鲤的尾巴,好像绯红的薄纱似的,那样轻盈,那样美观,白浅就那样如痴如醉的看着。
“奴才会尽快调查的,至于这墨梅图……”
“立即送到乾清宫去,免得皇上看出来端倪。”白浅道。
“是。”那公公点头哈腰去了。看到那公公离开,白浅却陷入了沉思,究竟是什么情况呢?现下的言暄枫,既然没有可能培育力量,那么,这一股奋发图强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
言帝封?
“好一个言帝封,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对于墨梅图丢失的事情,言暄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现如今的言暄枫,只要有时间,十有八九都是在画画,他的画技在帝京已经无人能及,书法造诣更加是深厚,亡国之君怎么来,言暄枫就怎么样来。
白慎国。
工部尚书再次为民请命,到太后娘娘这边去要银子,一开始听你推三阻四,没有明确的说不给,但也没有说给,这让工部尚书抓耳挠腮没有办法,不要?那么就这般空空两手回去,到底也不成。要……分明太后娘娘是将淫威爆发了出来。
这一刻,他是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跪在太后娘娘的懿寿宫门口。
太后娘娘不敢将冥媚怎么样,但是却敢将工部尚书怎么样,其实,加诸在工部尚书身上的,也是冥媚应该遭受的一份罪。
“娘娘,外面工部尚书在请命呢。”屋子里,太后娘娘气恼的饮茶,决心不理睬外面的事情,旁边一个丫头朝着外面张望一眼,回头轻轻的说。
“请命?”太后娘娘将茶杯顿在桌上,冷笑道:“什么请命不请命,不过是想要问哀家要银子罢了,现下,还准备从哀家这里要走什么银子呢?可能吗?”太后娘娘冷冷的道。
“娘娘……”那侍女轻轻道:“您现下也应该明白,冥媚烽火连天的来了,不利于您与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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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天命有归
“您一个不小心就要栽跟头了,且请您也留心外面,莫要起火了才是好的,奴婢伺候您这若干年,自然是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哀家知道。”太后娘娘非但没有怪那丫头多嘴,还轻轻握住那丫头的话,“在外面去看看,哀家也未尝就不给,不过是希望他明白,哀家也不是那样好欺负的,时间到了,自然是功德圆满。”
“这外面冰天雪地的,娘娘,只怕……”这侍女还要说什么,但太后娘娘却挥挥手,不打算让侍女说话了,那侍女只能点点头,到外面去了。
太后娘娘继续饮茶,茶是好茶,连烧茶的水都是好水,现下,吃的两袖之下,习习谷风,茶水是静谧的红色,她的唇刚刚触碰到茶杯,急救感觉什么人用力的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啊!”的一声,茶水全部都洒落在了地上,太后娘娘震惊,恐惧的回头,因看到是冥媚,太后娘娘反而是不惶恐了,笑道:“我以为是谁,你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你现如今,却又要做什么呢?”
“太后娘娘给了我名分对吗?”冥媚咄咄逼人,眼睛冷的好像冰镐似的,太后娘娘却笑了,轻松的说道:“是啊,那又如何,但那名分,连你都清楚,乃是哀家不得已给你的,现下,你且说什么呢?”
“不管你是在什么情况之下,用什么方氏给我的,你给我了,就是我的,还不快将你的金库给打开,现在我们很需要银子。”冥媚道。
“皇兄的家给你们抄了,却没能找到一毛钱不成?”太后娘娘不无冷嘲热讽。
“那是多,不过二十万两毕竟也杯水车薪,现如今,想要让国家强大起来,就需要绵延不绝的力量,也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你能帮助我,却为何不帮助我呢?”
“举国上下都没有银子,莫不成,你以为我是有银子,却不给你用吗?”太后娘娘诡谲的一笑,盯着冥媚看。
“难道不是?”冥媚冷冷的盯着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连连摇头,“你以为我是何人,我怎么可能有银子,却不给你呢?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呢。”
“哦,那也罢了,我看你这里的东西都价值几何,我将你这懿寿宫都搬走,弄一个空空如也,看你还给不给我银子。”冥媚说干就干,从来不打马虎眼,太后娘娘也知道,冥媚是的的确确的行动派。
生恐冥媚会做出来什么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立即喝道:“这里是懿寿宫,你要在这里做什么,哀家是懿寿宫的太后娘娘,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儿臣能做什么,不过是想要和您理论理论罢了,究竟,您是情愿将银子拿出来吗?”
“没有!”太后娘娘冷冷的道。
“你……”冥媚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太后娘娘也有冥顽不灵的时候,现下,她一把将太后娘娘推开,在屋子里到处就翻箱倒箧,但是,箱子里除了什物没有其余的东西,哪里有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啊?
因看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很糟糕。
“究竟在哪里啊!”冥媚气急败坏的找,是的,是的,冥媚是火爆脾气,但是冥媚也知道,太后娘娘是国家的根本,自己现下要是果真对太后娘娘大不敬,未必全民就会倚靠在自己身边。
毕竟愚民还是比较多的,此刻的冥媚,已经无可奈何了,而太后娘娘呢,却悠闲自在的饮茶,看到冥媚这抓耳挠腮的模样,太后娘娘冷笑,不予理睬。
“还喝茶!?”冥媚冷冷的道,一把将太后娘娘放在桌面上的杯盘碗盏握住了,啪啦的一声,就丢在了地面上,然后,就看到茶碗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母后!”门口,病态的白泽来了,白泽的身后跟着几个太监,那几个太监都追的气喘吁吁的,从那几个太监追赶白泽的这模样来看,冥媚基本上能断定,是白泽自己跑过来的。
一定是白泽听人说,这边闹出来了矛盾,这才过来的,因看到惊动了白泽,连冥媚都惊恐到了。
“皇上,你好端端的却到这里来做什么呢?”冥媚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一把将白泽的手握住了,眼睛落在白泽的面上。
“母后,她是我的皇后,是为了中兴我白慎国而来的,您焉能不给她银子呢,现下,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难道您果真希望看到帝京暓乱,一切都发生变化不成,母后,儿臣冒死过来,就是为了恳求您的恩典啊。”
“皇上,你……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看到白泽这般过来,这种模样,无论如何是让她感觉恐惧的,白泽的一张脸白的好像一张纸。
白泽的嘴唇在瑟瑟发抖,好像下一刻就支撑不住了似的。
“白泽,她是言灵国人,是言灵国人啊,你搞清楚了!她是不会为我国谋福利的啊。”太后娘娘提醒白泽。
“孩儿认定了她,最近这几天,她的一举一动,孩儿也听说了,无论是什么国家的人只要能改变我国这积贫积弱的现象,她就是很理想的接班人,既然母后答应了她,最好莫要如此的左右为难,还请母后成全。”
“你!”太后娘娘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儿子。“你让她洗脑了不成?”
“我没有那种本事啊,我也不想要让皇上过来的,但是娘娘您可以仔细的问一问究竟是皇上自己过来的,还是我强迫皇上过来的呢?”冥媚盯着太后娘娘看。
“皇儿,你……你起来啊。”
“母后要是不成全,孩儿是不会起来的。”她这样坚决的说,太后娘娘被逼无奈,只能将头顶的金簪子拿出来,恶狠狠的丢在了冥媚的面前,冥媚却没有捡起来,太后娘娘凶神恶煞的指了指后面。
“后面的墙壁,左边有小孔,自己去找。”看太后娘娘这模样冥媚本身已经得偿所愿,但现在,却不准备立即去拿走银子了,而是抱臂好像看戏一般的盯着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咬着牙齿,冷漠的瞳眸盯着太后娘娘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你难不成还要哀家捡起来给你不成,现下,你自己捡起来有何不可呢?”太后娘娘盯着冥媚看。
冥媚一言不发,面上连丝毫的表情都没有,太后娘娘再次“被逼无奈”只能气鼓鼓的将钥匙从地上捡起来了,拿给了冥媚,冥媚握着钥匙,到后面去了。
冥媚看到了什么辉煌的东西呢,原来国库空空如也并不代表这里已经全然都空了,太后娘娘敛财的本领还是很浩瀚的,此际,展现在冥媚面前的是连绵不绝的奇珍异宝。
这些珍宝,数量非常可观,简直车载斗量不计其数,冥媚盯着太后娘娘这些博大的收藏,不禁啧啧称羡,也啧啧称奇。
“工部尚书,给我全部都搬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