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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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做什么?”
“麒麟,我是……”
“爹爹?”麒麟疑惑的锁眉,一脸的愁云惨雾,“不可能,爹爹已经死了,我亲眼所见,你……究竟是何人?”麒麟感觉奇怪,爹爹明明已经死了,白浅让自己看了沉香木盒子里爹爹的尸体,但是现下,此人的声音却和爹爹是如此的近似于。
真是奇哉怪也。
“麒麟,此地不是说话的界面,你今日一人出京,后面可有扈从没有呢?”言帝封最怕的就是这个,现下,要是麒麟背后有什么人,将麒麟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是穷可就不简单了。
“我一人出来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好,到前面白杨树下,是个休息的地方,你我到前面去聊吧。”言帝封一边说,一边策马和麒麟一前一后到客栈去了,这客栈是简陋的,一切在风中好像都摇摇欲坠,连掌柜的似乎都醉醺醺似的。
言帝封拉开自己的半张面罩,环扣打开,啪啦一声,小麒麟就看到了言帝封的一张脸,麒麟大喜过望,一把就抱住了言帝封,用力的摇撼“爹爹,爹爹,你……你没死啊,饶是如此,他们还拿出来你的尸体呢?”
“麒麟,从今天开始,你记住了,爹爹告诉你一句至理名言。”言帝封眼底有非常认真的光芒,麒麟的泪水去猝不及防的滚落下来,言帝封盯着麒麟看,少顷,说道:“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可信的,耳朵听到的东西,未必就是曾经发生过的。”
“有一种善良,白天的时候,这人会对什么人都千好万好,但是到了晚上,此人原形毕露,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善良经过包装后,就是伪善,这是比任何的东西都恐怖的,我希望你明白。”
“孩儿明白,父亲见教的是。”麒麟连连点头。
“帝京里,坏人多,好人少。”言帝封说。
“孩儿也明白。”
“傻子命长,聪明人命短。今日,你出门来看到我,是天可怜见,要你我父子见一见,以全孝道,你回去后,务必莫要表现出来了,免得遭遇危险,可明白?”言帝封耳提面命。
“孩儿明白。”麒麟连连点头。
“喝一杯,父王送你回去。”他是思念麒麟,但是也希望能缩短与麒麟之间会面的机会,毕竟,两人如胶似漆在一起,这未必就是好的现状,第一,他需要培养麒麟独立的能力,对他们不瞻望,不依靠。
这第二,今日的事情,千万不能走漏风声,不然,对麒麟是祸不是福。既然一切都明白,何不早早的送麒麟回去呢?”但是麒麟是那样思念父君与娘亲,一个劲的问究竟浅桑去哪里了。
“你娘亲去羽民国了,也是被逼无奈。”
“娘亲回来,我们就永远不分开,好吗?”麒麟楚楚可怜的盯着言帝封看,言帝封连连点头,“好了……”言帝封恋恋不舍的抚摸麒麟的脑袋,“父王现下就送你回去,关于父王的秘密,你连说梦话都不能说出来半个字,可明白?”
“孩儿心知肚明,和煦父王再三再四的强调呢?”麒麟因知道父亲还健在,并且还好好的,早已经将不开心的情绪都丢在爪哇国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麒麟是快乐的,快乐到无以复加。
“好了,莫要得意忘形了,我们的事情呢,我们会去安排,至于你呢,在帝京里千万莫要兴风作浪,可明白?”毕竟,麒麟太早慧了,言帝封怕,怕麒麟会不自量力去对付白浅。
毕竟,白浅看起来那样不堪一击,但白浅培养起来的力量,就好像盘根错节的大树一般,在地面上未必能看出来外什么非比寻常的端倪,但是在地面之下,却是四通八达,林林总总。
“这个,儿臣也明白。”
“莫要做之不不自量力的事情,我们很快就会团聚的,现如今,就送你回去,走了。”
“但是,好不容易匆匆会面 如何……就要……”麒麟的泪水再一次落下,言帝封半蹲在麒麟的身边,麒麟的辛酸,言帝封都是明白的,麒麟所思所想,言帝封也全然都明白。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有选择的选择,还有,麒麟,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哭。将泪水咽下去。”言帝封这一声,是比较威严的,麒麟只能点点头,“好吧,好吧。”跟着言帝封起身,准备离开。
言帝封送麒麟上了枣红马,麒麟频频回头,不情不愿的憋着嘴巴,“父王,您……您这是将孩儿给扫地出门了吗?”看到爹爹这般急切的要送自己离开,他惶恐不宁的回头。
言帝封临别赠言,该说的都说了,现下,言帝封并不敢奢望麒麟会按照他的意思,全然接受,并且去奉行。
………………………………
第九百八十九章 京畿
其实,只需要麒麟遵循自己刚刚那些话中的十分之一,在帝京里,也可以保证麒麟的安全了。
思及此,言帝封不免也黯然神伤,要是一般的家庭,安安稳稳在一起多好,但是……言帝封却不能去多想了,言帝封轻轻摸一摸枣红马的鬃毛。
看着麒麟,麒麟因了言帝封刚刚的教训,果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了。
“麒麟,你已长大,你是大孩子,现在,你听父王说,在这帝京,你以后才是帝京的无冕之王,我们已经是昨日黄花,你走就是了,分别也就为了相聚。”其实,自从麒麟相认后,就是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
言帝封的情绪也很压抑。
“但是,孩儿还是舍不得父王您啊。”麒麟连声音都带着惆怅的哭腔,不用说,也是非常舍不得了。
“没事的,以后见面的时间多了去了,你会和父王有心灵感应的,好了,路呢,你已经知道了,路上小心谨慎,莫要卖弄,跟更不要惹是生非,知道吗?”为了保证麒麟安全,言帝封拉着麒麟的枣红马上了康庄大道,好不忘记耳提面命。
“孩儿知道了。”小孩儿苦哈哈的回头。
“送君千里有一别,麒麟,你我再会了。”言帝封一边说,一边行云流水似的上了狮子骢。直到麒麟眼睁睁看着言帝封离开了,还是一派欲言又止的模样。
尽管,麒麟心头未必畅意,但麒麟也明白,就现如今,言帝封焉能以真面目示人呢?说起来,两人还需要各奔前程呢。麒麟将心头的伤感全然都打叠了起来,尽管悲催,但却不能泄露一点负能量情绪。
言暄枫知道麒麟今日居然一人独闯到外面去了,心情也不好,面上的神色,阴影不定的。
“皇上,今日为何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白浅从外面进来,面上浮现了一抹感同身受的柔情,言暄枫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毕竟还是忍住了。
“臣妾知道,您是因为麒麟的事情,您其实也是在埋怨臣妾,对吗?”其实,他们之间那微妙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什么一触即发,但始终都是白浅在维持。
现在,氛围好像在转变,“臣妾没有看好麒麟,这才让麒麟到外面去了,是臣妾的不是,但皇上,您放心好了,他一个小孩子能去哪里呢?再讲,他是从来没到过远处去的,现下,在外面溜达一圈,感觉恐惧,也就回来。”
“臣妾也已经找了人去找他,您就不要这样了嘛。”
“你居心不良,如此心术不正,却告诉他这件抒情做什么?”言暄枫瞪圆了铜铃大眼,其实,告诉麒麟关于言帝封的事情,白浅已经做好了,今时今日要面对一个暴跳如雷的言暄枫的模样。
“那是他恳求臣妾的,臣妾想,您最近病体痊愈没有很久,那些事情,总不能全然都让您来处理,臣妾思前想后,似麒麟这般聪明的儿童,事情的原委是早晚都会想明白的,还说什么呢?”
“话虽如此!”言暄枫回眸看向白浅,白浅的神色柔柔的,但因了言帝封刚刚那句话,她立即锁眉,埋怨一般的朝着窗口去了。
“臣妾早知道,”他看着外面凋零的秋色,目光显得那样阑珊,声音也显得那样寂寥,如同秋天凋零的叶——“臣妾今天就不过来了,来看看皇上给臣妾脸色。”
“但是你已经来了啊。”
言暄枫一边说,一边格格格的笑了。
“好了,我何尝就有责备你的意思,你既然已来,朕就和你索性聊一聊。”言暄枫拉着白浅的手。将白浅从窗口拉回来,外面的一束白光落在白浅面颊上,似浮光掠影一般,那样美丽。
“朕也是关心则乱,”言暄枫看到白浅这愁眉不展的模样,道。
“她是王弟的孩子,难道臣妾就铁石心肠不成,人人都说臣妾和浅桑的关系不如何好,但这也仅仅是一种猜测罢了,现下,你想必也看出来了,臣妾和她的关系是很亲密无间的,她的孩子,臣妾必然是视如己出。”
“孩子现下出去了,臣妾也心急如焚,臣妾已经派人去找了,您还要臣妾怎么样呢?”
“朕,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言暄枫扳正白浅的面孔,盯着白浅看。
外面,冯公公让人送吃的进来了,言暄枫何尝不知道,这是冯公公给自己解围他一看,珍馐上来了,立即表现出一种弄馋涎欲滴的模样,指了指桌面上的东西。
“先吃东西吧,朕看,这些菜品都是你爱吃的呢。”言暄枫一面说,一面啦白浅坐下。白浅开始吃起来,言暄枫看着白浅。
“你悠着点儿,莫要吃出来一个好歹。”
“不妨事。”白浅道。言暄枫与白浅两人互望一眼,这次第,白浅停下玉著,说道:“你究竟感觉怎么样呢?现下?”
“还好。”言暄枫点头。白浅闻言,一脸要和言暄枫抬杠的模样,看到白浅这模样,言暄枫却嘻嘻一笑。
“朕真的很好,朕知持盈保泰之法。”言暄枫说。
“臣妾也知道。”白浅温柔的点点头。
“最近,辛苦了你。”言帝封道。
“是。”白浅柔媚的点点头,表示很理解言暄枫,也非常同情他,白浅轻轻的笑,“现在也不说这个,且说说,你究竟快好了没有呢?”
“已经能走能跳,能吃能喝了,你说我快好了没有?”看起来,眼熏风是真的快好了。
闻声,她欣慰的一笑。“既然如此,很好,很好。”
羽民国。
子玫满以为得到用这种方式就能得到温子玉,而现实是,温子玉的确已经屈从在了白浅的手中,并且看上去是如此的驯顺,好像折翼的鸟儿似的。
最近,温子玉时常嘴角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痕,那笑弧是非常美好的,好像,对现状,他是非常满足的。今日,温子玉从内阁出来,在九曲回廊旁散步,因看到两边是开到荼蘼的扶桑花,不禁朝着那扶桑花去了。
扶桑花虽然颜色比较单一,但花骨朵却硕大无朋,浑如碗盏,他盯着扶桑花看了很久,忽而朝着扶桑花伸出手去,轻轻的抚触,就在温子玉要摘取这扶桑花的时间里,忽而,身后传过一片细密的脚步声。
那剥啄的跫音,好像从天而降。
“喜欢吗?”那声音,带着一种魅惑,一种挑逗人的磁性,温子玉飒然回眸,看到靠近自己的是子羽,现下,子羽与温子玉见面,已经不是之前的场面了。
“羽皇?”温子玉慢慢的起身,目光锥子一般的钉在子羽的面上,子羽冷冷的沈医生,淡淡道:“你什么时间知道我有问题的。”
“很早之前,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你有问题了,我所以要求,到这里来调查,但是我……”
“儿女情长罢了,我理解你。”子羽靠近温子玉。“你喜欢扶桑花?巧得很,朕也很喜欢扶桑花。”
“你究竟要怎样?”
“浅桑在我手中,施申书已被我杀了,你在这里,禁锢的生活未必好受,妹妹宅心仁厚,她是看不出来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孤却神目如电,孤早已经看出来,你……取得了美美的信任,就会做那等背信弃义的事情。”子羽说。
“我……”似的,局面发展到这里,一切坦白也就罢了,连温子玉都知道,自己的演技是很拙劣的,但有什么呢?再怎么拙劣的演技,说起来,她也是不会察觉到的, 那么,就继续做演技派有何不可呢?
………………………………
第九百九十章 兄妹反目
“我是喜欢令妹的,还希望羽皇你……成全。”
“装!”子羽一步一步的靠近温子玉,温子玉瑟瑟发抖,“求求你成全我,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我要做你妹妹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求你成全我,好吗?”
“温子玉,你拙劣的演技能骗得过舍妹,在孤这里,只怕是很快就露馅了,孤想要将你碎尸万段,你说,小妹要是到这里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挂怀的温子玉,忽而一不小心就跌落在了水中,从此后,温子玉溺水而亡,你说,舍妹会怎么样呢?”
“子羽,你……”温子玉恐惧的后退。“你要灭口?”
“你留在这里,孤只怕你会节外生枝,孤现如今,不如就……”
“我是必死无疑了。”温子玉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此刻,子玫正巧过来找温子玉,因看到温子玉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感觉奇怪,这一刻的子玫,已经站在了子羽的背后。
她看到温子玉这模样,出于一种正当防卫的心,将头顶的金簪子拿下来,一步一步的靠近子羽。
子羽蓦然回头,看到妹妹一脸杀机的模样,顿觉悚然。
“你做什么?”子羽忽而有了腹背受敌的感觉,惊惧的站在两人之间,子玫面无表情。
“皇兄,多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的,多年来,我不停的牺牲自己,我抛弃了自己的信念,我丢开了自己的信仰,我连信义都没有了,现下,我仅仅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这件事情,我这一生,仅仅是要求自己嫁给温子玉罢了,这种要求……”
“你,都不能答应我吗?”子玫站在原地,硕大的泪水滚落下来,好像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
“子玫,抱歉,不是皇兄不能答应你,而是你……应该明白,他温子玉是什么人。”
“皇兄且说说,究竟温子玉是何人?”子玫温柔的冷笑,目光咄咄逼人一般的盯着眼前人。
“他是细作!”子羽的声音,夹杂着一种讨厌,好像面前的男子,是一个什么脏兮兮的东西似的。
“那是曾经!”子玫也承认,温子玉是细作的身份到这里的。
“曾经吗?”子羽提醒子玫。“多久了,你追求他,他都对你爱搭不理的,忽而,就转过头来给你投怀送抱了,你难道就没有感觉诧异吗?”
“人非草木,皇兄,感情是相互之间的,臣妹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更何况,仅仅是人心罢了。”
“人心才是最善变东西,小妹,你莫要冥顽不灵。”
“那么,皇兄是要杀温子玉了?”子玫心灰意冷的问,子羽沉声道:“不杀温子玉,难平我心头之恨。”
“要果真如此,你我不共戴天。”子玫已经反反复复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对这个问题,她是心知肚明的,也知道,温子玉的身份太玄妙了,这玄妙的身份夹杂在两人之间,是让人难以解决的问题。
他们之间的矛盾,因为这个必然会登峰造极。
终于,撕裂的一天到来了,这决裂的一天,还是从天而降,在此之前,她想过很多办法,利用过很多机会,想要调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久而久之的发现,事情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