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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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这是给朕将因果循环了,你什么时间却也参禅了呢?”言暄枫看向白浅,感觉到奇怪。又道,“不过你的因果论,朕自然是知道的。”言暄枫点头。
过了会儿,言暄枫看到门口是冯公公,大概冯公公有什么事情,且在门口徘徊呢看到言暄枫这模样,白浅也不想要激怒了言暄枫,因了这冯公公的到来,自动的终止了和言暄枫的谈话。
“皇上,臣妾困了,就先告辞了。”
“嗯。”言暄枫没有起身,气色不怎么好的模样,白浅欲言又止,因看到言暄枫这模样,只好自顾自回去休息了。
白浅刚刚到庭院里,凤仪宫中的灯笼就一盏一盏亮起来,再也没有这一刻,让白浅感觉寂寥的了,白浅忽而感觉,帝京的灯笼是如此之多,但是说起来看,却连一只灯笼都不属于自己。
她现在是这凤仪宫的娘娘,但是这凤仪宫却真正是自己的吗?白浅感觉到缥缈,在这言灵国的帝京,与白慎国帝京,给自己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不,不,甚至于是截然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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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玄甲
在白慎国帝京,白浅有一种很平静的感觉,但在这里却好像无根的野草一般,在飘飞,总不能脚踏实地。
“娘娘!”是追风的声音。
“追风,你来了。”白浅看到追风,追风最近在帮公主白浅做其余的事情,刚刚从帝京外回来,一派风尘仆仆的模样。看到追风这模样,白浅是又欣慰又伤感,欣慰的是。
追风从来不问为什么会安排自己去做那些事情,只是谨小慎微的去做,事情到了追风手中,却好像到了魏镣手中一般,是会处理了一个七七八八尽善尽美的。
虽然连日来马不停蹄的奔波,但对追风而言,斩获也是相当可观。这同样一件事让白浅感觉伤感的是——那样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现下弄得如此灰头土脸不成个模样,让白浅也感觉恻然。
不过,白浅转念一想。
也对,她何故又是为追风伤感呢?毕竟,追风虽然与白浅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但追风毕竟还是自己的下属,还是需要为自己奔波劳苦之人,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多少人,想要加入帝京的玄甲卫,是那样容易吗?没有一招半式,就要有身份地位云云啊。要知道,玄甲卫是在帝京产生的,从来不对外。
想要加入“玄甲卫””,需要很多天时地利人和巧妙的凑集在一起。
否则,即便机缘巧合,也未必能否得偿所愿。再讲,降魔者和一般的羽林卫等等都不同,降魔者拥有的权利比其余的兵丁要高很多,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并且玄甲卫之中的人,都是智慧和手段并存,经验等都需上乘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做玄甲卫的资历,往往会限制很多妄想症患者。站在白月光里,白浅盯着面前男子看。
追风的眼睛黑漆漆的,如同深不可测的寒潭一般,二人对视了须臾,白浅挑眉,瞪圆了丹凤眼,看着她。
“今天调查出来什么?”白浅是不怎么相信的,那言帝封会让言暄枫给斩草除根的事情,那一定不是什么现实,一定没有可能是现实,但想要找到点儿蛛丝马迹却好像不怎么容易。
“还不快给为本宫和盘托出吗?”
“娘娘,此事,却说来话长了……”看到追风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但一听到那“说来话长”几个字,又是看看中庭里明媚的白月光,白浅不免浊气上涌,因道:“那就长话短说,现下都什么时辰了,本宫可不要听你东拉西扯讲故事。”
“是!”追风知道,白浅的耐心不是很足,斩钉截铁的道:“属下的确是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现象。”
“啊!”闻声,白浅不寒而栗。从眼前人那激动的神情,那兴奋的表情,白浅能看出事情的不对劲。
“说吧。”
“我到坊间,看到一艘船,那一艘船到了帝京后,在通衢广陌中到处徘徊,最后居然荡漾到一个非常繁华的客栈瓦斯,属下记得那艘船造型非常之怪异,其实夜色中,很多人都看到了。”
“属下不能规避,其余人却一一都躲避了,属下就偏偏靠近了那艘船。”追风握着拳头。
“所以呢,你刺探到了什么?”
“那个站在船头的人,似乎是个幽灵一般,只有身体却没有头颅。”白浅听的恐惧,但白浅毕竟不愿打消他陈说事情的积极性。白浅按捺住了性子,继续等他说出来惊世骇俗的话。
“属下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述给您听,”他打了一个寒噤,娓娓道来。
白浅正襟危坐,听追风道:“因此,徒儿就到了那艘船的附近。徒儿原是想要到那艘船中看一看,只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艘船实在是太奇怪了……”追风一边说,一边献宝一般的将一片铠甲拿在白浅的面前。
白浅握着铠甲残片轻轻抚摸,那铠甲在月光里有点惨烈的白色,白浅轻轻抚摸,问道:“这是言帝封的铠甲?”
“已经验证,的确是那尸体上的。”听追风这样说,白浅手中的铠甲啪啦一声就落在了地上,白浅一怔,那铠甲插在了庭院的沙粒中,追风将残片捡起来放在衣袖里。
“娘娘,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不成?”
“本宫敬鬼神而远之。”白浅也震惊,惶悚不安,刚刚将那残片颠来倒去的看了,的确也看出来一些端倪,而那一幕,在追风的脑海里,却是如此历久弥新。
白浅最近休息不好,那沉香木的盒子里,头颅总是蠢蠢欲动,时常跳出来,那头颅俨然成了白浅的噩梦。此际,白浅摇晃下脑袋。
直奔主题道:“你究竟还看出什么?”白浅一本正经的模样,追风却叹口气,“末将惭愧,未尝看出来其余的玄妙。”闻声,白浅不禁伤情。
“难道帝京真有恶鬼不成?”白浅沉吟。而在追风的印象里,言帝封是个非常凶猛的角色,这样一个锲而不舍的家伙,要是变成厉鬼,会怎么样报复他们呢?未来呢?究竟成何体统呢?
“哎,本宫……”一想到这里,白浅懊悔,却如坐针毡似的。
“现如今呢,倒是后悔不迭了,要是不将言帝封弄死就好了,其实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未必就是斩尽杀绝啊。”忽而,白浅似觉豁然开朗,一切都明白了,轻轻的颦眉。
“娘娘,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啊。”追风道,白浅闻声,微微一哂,点头道:“是,事情的确如此,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末将无能,不能为您排忧解难。” 追风叹口气。白浅却宽慰道:“话说回来,此事也未必就怪你,多历练历练,很多事情也就都明明白白,迎刃而解了,这一次外面的对手的确不怎么简单。”
白浅焦虑的口吻说,“好生去调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告诉我,明白!?”
“明白。”追风却还是嗒丧脑袋,白浅因看到这一副模样,不禁想起来魏镣,魏镣却好像利剑出鞘一般,从来都不会是追风这等模样的,白浅因看到他这模样,缓和了一下语气,又道:“自始至终,本宫没有一丝一毫责备你的意思,你明白?”
“你也莫要自责,莫要如此这般心浮气躁……”又道:“很多事情也是循序渐进,贪多而嚼不烂。这意思你或者也是明白的,一切都持之以恒,有什么立即来汇报。”白浅强调。
“好,末将知道了。”魏镣点点头,“娘娘也不要有什么挂碍,此事总会守得云开待月明啊,即便是有什么异常,您也莫怕,一切还有末将呢,已经夜深人静,还请娘娘回銮,早点儿休息。”
“嗯。”
白浅回身,亲昵的一笑,拍一拍追风的肩膀,算是谅解了魏镣的孟浪与无知,也算是恳挚的原谅了魏镣,但看得出来,魏镣还是怏怏不乐。
羽民国。
浅桑带着冥锦回到帝京,并不敢让冥锦出门,现下的冥锦,幻化成了这等模样,浅桑轻轻抚摸冥锦的头,“莫要乱来,此间乃龙潭虎穴,莫要自讨苦吃。”冥锦幻化成怪,口不能言,如如不动。
“好了,你休息休息,我去去就来啊。”浅桑总不能每天都在屋子里,却也不能每天都在外面。这样都会引起子羽的怀疑,而最近,在外面将浅桑找回来后,对浅桑,他是实行了一种监视运动。
浅桑何等样敏锐人,刚刚从殿宇中出来,就看到窗口外一个东张西望的太监,那太监因看到浅桑出门来,立即假装看风景的模样,浅桑却也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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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眼睛
近来,一切都好像风平浪静。
其实,所谓“大风起于青萍之末”,言灵国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看起来好像和白慎国乃至和羽民国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细细的盘算起来,却有诸般的改变,都是衔接起来的。
浅桑知道关于言帝封的秘密,但是却没有将杨凌贵哦发生的一切告诉任何人,关于言帝封“寿终正寝”的事情,其实子羽早已经知道了。
对言帝封,他没有太大仇恨,毕竟言帝封仅仅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言帝封现下已经死了,这种话结果是很好的,因了言帝封的死亡,他去掉了心头大患。
在子羽心目中,诸如白浅与其余的人,都不过是一些无名小卒罢了,言帝封这个看不见的地敌人反而是那样厉害。
现在,言帝封已经死了,和白浅在一起,子羽完全不需要如此战战兢兢的,时间久长,他只需要文火煮红豆就好,将这消息尽可能轻微的潜移默化的告诉浅桑,让浅桑明白,言帝封已经死了。
之前的他,每天都如临大敌一般的生活,精神是高度紧张的,虽然看上去整个人安之若素。但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去了言帝封这心头大患后,他好像年轻了不少。
这种杞人忧天的思想,对人并不怎么好。
浅桑从屋子出来,假装对那太监的偷窥视而不见,她的面上带着一抹惨淡的笑容,面对此情此景,她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外面晴空万里,是冬天少见的大晴天,但今时今日的晴天,却是诡异的。如此天公不作美,明明已经很需要落雨了,但外面一片干旱。
云民国的百姓都心急如焚,连子羽也感觉到压力无穷,要长年累月都如此的天候,天都的百姓们,将面临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考验。
浅桑忽略掉了那些偷窥者的目光,径自到了外面,早梅已开,绽放出来一抹美丽的正宫红,那种红,是如此的艳丽。浅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欣赏过一朵花的绽放了。
他催动灵力,用灵力催开了一朵花儿的绽放,那绽放的刹那,她简直见证了昙花一现是什么感觉,那花蕾一点一点的绽开,缓慢,柔然,但是足够惊心动魄。
“真好看。”浅桑忽而听到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起初,他还以为是龙燕子呢,但乍然回头,却看到一个女子,穿着一件半新不旧不的衣裳走了出来,那一抹淡淡的笑声就是那女子发出的。
那女子靠近,她倏然回头,讶然的看着身后的女子。
“你看到我在用灵力开花?”浅桑问。浅桑去端详这女孩,发现这女孩浓眉大眼,浑没有女孩的柔媚,看上去的确是丑陋的很了,浅桑将那梅花攀折下来,轻轻得笑着,将起给了那女孩。
那女孩握住,由衷的道一声谢谢。浅桑的秘密,已经让这女孩发现了,但是浅桑去额丝毫不以为然。她指了指头顶,大意是让这个女孩别在头顶上,这女孩娇俏的一笑,将梅插在云鬓上。
“算是我借花献佛了,你簪花……更好看。”说。
“姑娘,您是座上宾,我是囚首垢面之贱奴,这样好的梅花,哪里是奴婢能玷辱的呢?奴婢可不能呢。”女孩一边说,一边笑了,“奴婢还有事情要忙碌,就先告辞一步了,这梅花和您才是真正的相得益彰呢。”
“也罢。”浅桑只能点点头,显然让这女孩簪花是强人所难了,但说起来,她毕竟是好心好意。
“喂……”看到这女孩要离开,浅桑站起身来——“你莫要着急走,我想要和你聊一聊,你今天早上做的杂务是什么啊,能不能暂时忙里偷闲……”
浅桑话没有说完,已看到她面上那不堪重负的神色,这女孩究竟多累啊?在这个府上,难道就没有这女孩的容身之地不成?亦或者说男尊女贱?明明,子羽在外面是倡导天下为公的,人人都公平,但是现下呢,事情却并非如此。
可见,她是多么道貌岸然之人啊。但话说回来,也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样一个丑陋的女孩,在帝京,居然连生存权利都让统治者给剥夺了呢?羽皇,你口口声声的平等,你口口声声的互助呢?
“今晨,我要灌溉这里的梅花,这里的梅花全部都绽了,需要水分和养料,其余事情还多着呢。”女孩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面前。
浅桑因看到苗圃中有很多梅花,这些梅花有的早已经绽放了,旁逸斜出,很是美丽,有的却还盯着圆鼓鼓的花骨朵,有的美丽妖娆,那些姹紫嫣红的色彩,美丽到无以复加。
浅桑忽而感觉,这些花儿如饥似渴一般在绽放。
“是不是除了这些,”浅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面前的花卉,“宫里每个院落中的菊花都要你一人去灌溉?”要果真如此,那工作量就实在是大到惊人了。
“是呢。”没有想到的是,现实果真是很残酷的。那女孩苦笑一声,回答。听到这回答,浅桑暗暗的吃惊,“你果真是孔武有力,能者多劳啊,遮莫超过了一切的男人。”
“可不是!奴婢吃饭!她们都这样取笑我的,他们和我聊起来——”女孩一边冠灌溉旁边的花卉,一边调侃自嘲——“他们啊,都说未来,他们会嫁一个如意郎君,唯独我……”
女孩书到这里,只有好笑,却没有伤感,就好像上下文无论如何都不能穿插,都不能衔接了一般——“他们都说我,说我会忧伤以终老呢。”
“他们胡言乱语!”浅桑一把将女孩手掌握着,啐一口,又道:“这群人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之人,现下,我帮助你。你却也不以为意就好,舌头在人家嘴巴里,嘴巴在人家身上,人家想要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你莫要心有戚戚就好。”
“娘娘,娘娘不可!娘娘!您是金枝玉叶,能和奴婢聊一聊奴婢已喜不自胜了,这苦不堪言的杂务,哪里是奴婢能拖累您的呢?且这活计是如此拖泥带水,一会儿将您的红裙子也该弄脏了,这不成不成啊……您这样做,您让奴婢于心何忍啊!?”
女孩一边说,一边伸手提起自己的短打,给浅桑看。意思是,你看看我,我做什么事情就穿什么样的衣服,我天生来就是穿脏衣服的,做脏活累活的,和你不同,你是天生来就安富尊荣的。
浅桑是看到了,但却笑眯眯的,压低了声音,秘密的切切的说道 :“我几乎要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天赋异禀之人,我呢,能调动三山五岳的力量呢帮助你做事情呢,现下,就助你一把何如呢?”
浅桑说着话,就振振有词的念诵起来,她是告诫自己,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用灵力的,而动用丽丽的全过程,最好莫要让其余的人看到。
浅桑将芦苇草折断,轻轻的吹口气,丢在地上。
少顷,在灵力的作用下,那芦苇草却变成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两个孔武有力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