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4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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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为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可汗还并不能决定,看这萧燕燕的模样,好像也不是想要什么东西的贪婪嘴脸,这是第一,这第二,事情已经如此这般,自然是会赏赐的,但萧燕燕没有要其余的东西,她是一个中原人,说起来……”
“我们草原人也是比较怕中原人的。”这侍女一路上说了很多的话,有的是我问了他才说的,我现在至少掌握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耶律隆绪的父亲是死在了刑天的手下。
这是五年前的事情,此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年,五年的朝晖夕阴,说起来也是弹指一挥间,但心中有了仇恨,这五年大概就度日如年了。
现在,浅桑看向面前的她,她已经掀开一条帘子,浅桑跟着她朝着这中军帐去了,军帐中果然供奉了很多的列祖列宗,除了这些,还有如来佛祖之类的,有那白度母和开明佛母广目天王的唐卡。
唐卡的颜色是如此的艳丽,看起来好像要腾飞起来一样,在这一群神像中,有几个是那样的格格不入,那样的不伦不类。
这几个,想必就是他们草原人的祖宗了,浅桑看向这几张绘画,这绘画上是几个男子,男子看起来都硬朗的很,在旁边靠近右手的位置,浅桑找到了刑天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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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食尸鬼的祖宗
“啊,刑天。”浅桑看着头颅就准备下手,将这头颅拿走了就好,但浅桑的手刚刚伸出去,就在将刑天头颅拿起来的刹那间,却蓦地感觉到一丝丝奇异。
为什么刑天的头颅好像落地生根了一样,想要拔起来都没有可能呢?浅桑尝试了一次一次又一次,但还是没能将刑天的头颅拿走。
浅桑用了灵力,灵力对头颅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浅桑放弃了,准备回去和冥君再商量商量。
此刻,他们将血食供奉好了,和这个小姑娘一边聊,一边朝着门口去了,到外面,一片热热闹闹的,人们还在载歌载舞呢,浅桑是困倦了,想要溜回去找谢必安聊一聊下一步究竟该做什么。
浅桑刚刚准备过去,一行人看到我,立即叫这浅桑的名字簇拥了过来,好一片众星拱月啊,浅桑让他们这一群糙汉子给抱住了,跟着就丢起来了,浅桑惊慌失措的大叫,唯恐跌落下来粉身碎骨。
他们将我抛掷的很高,三个起落以后,这才将浅桑放在地上,浅桑摸一摸心口,感觉心脏跳动的很是厉害。
“浅桑,你的厉害,我们已经有目共睹了。”一个人大概是这几个人的代表了,他用那涟漪荡漾的眸子看着浅桑,笑眯眯的竖起来大拇指。
“你是那样的厉害,我们都想要学一学五禽戏啊。”
“不,不是,这和五禽戏的关系不大。”浅桑越是推脱,他们越是感觉浅桑不情愿教授他们,甚至于有一个人已经半跪在浅桑的面前了,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浅桑。
“虽然在你们中原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毕竟我们仅仅是学习学习,不会用来对付你们中原人的,这个你放心就好。”他说,一边号召众人都跪下来。
一种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感觉油然而生!
浅桑我扫视一样旁边的一行人,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只能站在这里等着,他们几个人笑眯眯的看向浅桑,浅桑明白,今天这去五禽戏不表现给他们看一把,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是没有可能的了。
浅桑半蹲在这里,先将五禽戏的动作都分解出来给他们看。
“我们中原的五禽戏,乃是用来模仿十二生肖的,老鼠是非常狡猾而动作非常敏捷的动物,现在,大家跟着我来模仿……”
没奈何,浅桑只能在前面演示给他们看,他们刚刚还在篝火旁边烤肉吃呢,现在看到浅桑这样,立即过来模仿起来,浅桑的意思是,一天教授给他们一只动物就好,不然贪多而嚼不烂。
“好了,你们呢,将这句话一套动作先学会,跟着我会教授你们第二套的动作。”浅桑一边说,一边摆摆手朝着前面去了,原来不知不觉的天已经黑了,浅桑捏一捏肩膀,回头看一看后面。
这一群人训练有素一般的半蹲在了地上,绿油油的草原上,看出去这一群人就好像成了精的耗子一样,别提多么诡异了,浅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但一想,他们是人,这五禽戏又是自己教授给他们的,也就不怕了。
现在,浅桑倒是后悔,自己不应该故弄玄虚,现在好,闹得一个膏火自煎,浅桑准备去找冥君,路过中军帐了,却看到一抹人影好像鬼影子一般的出来了。
“站住。”浅桑唯恐这鬼影子是过来行刺的,立即追赶了过去,这人的行动很快,显然没有听到浅桑刚刚警告的两个字。
浅桑看到这人很快朝着前面去了,然后进入了那个帐篷之中,浅桑站在外面,并没有到里面去,这人那清癯的背影,现在已经落在帐篷上了,简直好像幕布一样,浅桑看到这人在拈香。
在礼拜自己的爹爹。
“爹爹,你请给孩儿一个明示,究竟刑天是不是孩儿的哥哥呢?”
哥哥!这什么情况在,风马牛不相及的,怎么刑天又是成了他的哥哥呢?耶律隆绪不明明是草原人吗?
“爹爹,请您给孩儿一个暗示吧。”耶律隆绪的声音有点儿崩溃的预兆,浅桑还要听呢,一个人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浅桑警觉的回眸,准备将那人一击毙命,看时才发现,那不是别人,是萧燕燕。
萧燕燕看向浅桑,神情比较紧张,指了指前面,然后丢开了手,浅桑狐疑不定的很,进退两难,显然,现在帐篷中的他会说出来什么秘密的,但是萧燕燕呢,却又是什么意思?
浅桑两难,却只能选择一个,算了,先去萧燕燕那边,毕竟调查耶律隆绪是比较容易的,但调查萧燕燕就困难了,我大步流星朝着旁边去了。
萧燕燕看向浅桑,不解的很。“你刚刚去了,怎么又是来呢?”
“我就是去而复返啊,我就是前度刘郎今又来啊,其实……”浅桑说:“我是跟着一个幽灵过来的,我以为那是一个准备行刺的人,唯恐会对我们不利,我立即就过了。”
浅桑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女子。
他点点头,“不,浅桑,你错了,他有一个秘密,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他说。
“什么知道的人多不多的,究竟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有一个秘密,这秘密就是,他以为,自己是刑天的亲弟弟,还以为刑天是他父亲老可汗的孩子。”萧燕燕这些说,浅桑不禁骇异的挑眉,“此话怎讲呢?这真是胡言乱语的厉害了,这也是信口开河的事情吗?”
“不,这或许是确有其事呢。”
“刑天的历史……”浅桑要言不烦的总结道:“刑天,乃是柔然一个女子的孩子,不用考虑这孩子会是你们突厥人的后代,这是没有可能的。”
“果真,只是不知道姑娘如何就知道呢?”
“我……”浅桑噎住了,总不能将自己的这些推论告诉他?浅桑叹口气,说道:“我……原是……我……反正我知道,刑天告诉我的。”
“只是现在想,刑天已经死了,还有什么秘密就不得而知了,哎。”她一边说,一边叹口气。
“你杀了刑天啊,现在你倒是自责起来。”
“可见,是自讨苦吃了。”萧燕燕一边说,一边叹息,浅桑却笑了,“好了,别胡思乱想的了。”
两人分开了,回到屋子里,浅桑是困倦的很了,倒头就齁齁大睡。
第二天,依然故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浅桑还是起来的比较早,现在浅桑起来,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伤感之情,事情看起来比浅桑想象的还要复杂不少呢,就目前看来,刑天的头颅大概也是不情愿离开这里的。
头颅根深蒂固在这里,是一种暗示,浅桑叹口气,至于冥君呢,早已经过来了,在浅桑的门口晃过来,晃过去。
浅桑抓起来一把铜镜毫不客气的就丢过去了,目标自然是他。
“你做什么啊,你晃的我一个头比两个大。”
浅桑是知道的,冥君有*之身,他不可能伤害到一个鬼差的,他呢,手伸出来,那铜镜就漂浮在了空中,然后收了灵力,那铜镜就轻飘飘的落在旁边的云榻上了。
“做什么啊,这是海兽葡萄镜,值钱着呢。”一边说,一边不满的瞠目,浅桑摊开手。
“你一大清早就站在这里,什么意思啊?”
“和你聊一聊啊。”冥君一边说,一边就坐在旁边的木墩上了,正要开口说话呢,外面走进来几个女孩,女孩子吱吱喳喳的,最后她们经过商议推举出来一个千伶百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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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鹤之缘
这个女孩轻轻的笑,眼睛水汪汪的,站在浅桑的面前,浅桑一笑。
“做什么啊,神神叨叨的,都进来。”
浅桑很悯柔的样子,外面,几个女孩子也是进来了,其中一个忸怩作态了一下,径直朝着冥君去了。
原来是……
冥君的红鸾星动了啊,浅桑忍俊不禁,嘎声一笑。
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已经站在谢必安的面前了。“白公子,我已经知道了,您现在还是单身呢,您和浅桑姑娘的关系也不是情侣,现在,我给您求爱。”
“求……什么?”
冥君如坐针毡,浅桑分明看到,冥君头发丝中有汗液渗透出来,跟着就汗流浃背了,其实,只有浅桑一个人知道,这样俊逸非凡的男子,其实喜欢的是……
只有浅桑一个人心知肚明,浅桑尊重司虞仙子与冥君的爱,因为他们无视尘世间的约定俗成,能勇敢的大胆的在一起。
奈何,哪个女孩不依不饶的看着冥君。
“自然是求爱啊,不然可怎么着呢?”女孩的笑容是如此的扣人心弦,浅桑噗嗤一声就笑了。
“浅桑姑娘笑什么呢?”女孩扬眉扫视浅桑一样,很费解的模样。“在我们草原,看上什么人不都是恣行无忌的去追求吗?这有什么错呢?”
“这……很好啊,我是乐见其成的,简直喜从天降了,妙的顶呱呱。”浅桑一边说,一边竖起来大拇指,旁边的女孩这才腼腆的一笑,将目光再次落在冥君的面上,就要拉扯冥君的衣袖。
冥君表示出一种老学究的寒酸,立即躲避起来。
“呀,我追求你,你却为什么有恐惧呢,恋爱是正大光明的,也是非常好的,这且有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浅桑。
“这自然是没有什么,奈何,我……名草有主了。”冥君扯谎,显然这谎言是不能惊世骇俗的,甚至于连说服面前女孩的可能都没有,那女孩忧悒的眼睛里闪烁过一抹怀疑的光芒,良久,这才冷笑。
“只怕,人家不会喜欢你呢,到底不要一厢情愿的好。”女孩盯着浅桑看,原来,这女孩误会了啊,以为冥君喜欢的那个另一半一定是浅桑了,浅桑唯恐女孩误会浅桑。
其实,浅桑也是想要让谢必安和这个女孩在一起的,他们过来做任务,发生这样的恋爱,其实也是绝妙的好事情呢。
“那什么,你不用看我。”浅桑吞一口唾涎,“完全不用看我,我……早已经是孩子的娘了。”
“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已经……是人母了吗?”她是完全难以置信的,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浅桑。
“可不是,这不是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题了。”浅桑说,女孩看到横刀夺爱的假想敌不是浅桑,这才放心了不少,站在冥君的面前,轻轻的挑眉,“看出来了,现在连你都看出来了,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
女孩摊开手,等着那最后一锤定音的回答,冥君无计可施,为难的看着浅桑,浅桑爱莫能助的看向他,能怎么样呢?现如今,已经如此这般?
浅桑呼口气,“今天很好的天气,凉风有信,我出去溜达一圈,你们的事情,我不参与,但是我觉得很好,反正是喜事临门了,好了,我去也。”浅桑一边说,一边准备逃之夭夭。
“浅桑,你见死不救。”冥君站起身来,瞪圆了嗔怪的墨瞳,浅桑嘿嘿嘿一笑。“你命中犯桃花,现在还不快好好的答应了人家,且在这里胡言乱语呢。”浅桑一边说,一边朝着外面去了。
冥君的目光恋恋不舍的看向浅桑,屋子里面,那女孩看到浅桑去了,笑眯眯的到了冥君的面前。“我们草原的女孩都是浅桑一样泼辣的,浅桑们敢爱敢恨,现在,你吧,你究竟…”
女孩话间已经掣出一把青双剑,横亘在冥君的脖颈子上。
“要么爱,要么死!”
这样一来冥君就战战兢兢了,眉峰骨突起来,想不到草原的格桑花是如此的不……善解人意啊。
“我是中原人,自然是喜欢中原的女孩儿,似你这般,吓都吓死我了。”冥君一面说,一面闪躲了一下目光,这女孩才不理睬呢,将匕首收好了。
“你放心就好,只要我们的事情成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我这人虽然不是中原的女孩儿,不过我好歹也是上的厨房,下得厅堂,不会格尼丢人现眼的,这个你放心就好。”
“这……”冥君沉吟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女孩,女孩那柔软的躯干已经变得比藤萝还要酥软了,一下子就暗香袭人的坐在了冥君的大腿上,冥君怔然,就在要起身的时候,女孩已经伸手握住了冥君的下颌。
“公子,对了,还没有请教公子的尊姓大名呢。”
她一边说,一边沾沾自喜的玩弄谢必安的下颌,冥君想要摆脱这个小妖精,但现在俨然已经没有办法,他痛定思痛,微微一哂,冷淡的说道:“你爱我,在什么情况下,都爱着,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女孩,这女孩满以为自己收到了他爱的讯号,立即连连点头。“可不是,既然是爱,自然是爱到骨头里。”女孩一边说,一边看向冥君。
“其实……”冥君想,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白了算了,不禁微微冷笑,凝眸看着这女孩。
“其实,我是一个恶魔,现如今你看到的仅仅是我的另一面,我用来蛊惑人的一面。”
“哎呦!”女孩夸张的站起身来,旋即一屁股用力的蹲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真是不可思议了呢,原来弄了半天,你是个恶魔啊。”女孩显然是不愿意相信的,此刻,冥君冷哼,“恶魔都是有本来面貌的。”
“这张脸不过是浅桑游戏人间用来蛊惑凡夫俗子的模样罢了。”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那女孩,那女孩完全没有任何神色,仅仅是残酷的冷笑。
“那么,还请你将恶魔的本来面目表示出来呢。”这女孩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因为,他明明知道,这是冥君对自己拒绝的无厘头借口,此时此刻,冥君淡淡的笑了,“你且莫要吓坏了。”
“我娇滴滴的,最容易吓坏了。”女孩抚着胸口,抑扬顿挫的说。
“那么,且请拭目以待了。”一边说,一边念诵两句咒语,女孩忽而惊叫一声,一个踉跄,从冥君身上已经滚落在了地上,这样一来,冥君就笑了。
我们都知道,出了人没有本来面目,这世间的每一种邪魔外道,甚至于菩萨之类,都是有本来面目的,连文殊的本来面目都让人不寒而栗呢,更不要说鬼差了。
冥君此刻恢复出来的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庞,那死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