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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仙妃倾世-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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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呢,哪里能吃这么多,她又不是大胃王。

    “吃啊,看着我做什么呢?”温子玉笑看着浅桑。

    “我已经吃好了。”

    “我都没有见你吃呢,你已经吃好了。”

    “我吃东西本身就不多。”浅桑说,温子玉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是自己第一次和浅桑共进午餐啊,倒是后悔起来,“你看看我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如何你就不提醒我呢?”

    “这样有什么不合适呢,我要不是女子,我也和你一样吃了。”

    “这样很粗鲁啊,不是吗?”他看着浅桑,浅桑滑稽的一笑。“男子本就不同于女子,什么粗鲁不粗鲁,倒是一种性格呢。”

    两人随便聊了一些,约定了明日里午前还来,温子玉就去了。

    至于言帝封,和冥媚冥锦二人到了一个水阁中,这里安安静静的,冥媚将鸽子夹带的一张字条给了言帝封,言帝封浏览过后,眉心微皱,嘴角也是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王爷,外面情报说什么呢?”

    “好一个言暄枫,现如今准备过河拆桥了,”他嗟叹一声,不过眼睛却精光四射,“也好,本王早晚要和他摊牌呢,本王倒是想要看看,究竟他有什么花样要玩,本王奉陪到底。”

    “她的病好了,之前他们就过从甚密,王爷,依照属下的意思……”冥媚看上去颇有咬牙切齿的模样。

    毕竟,将浅桑弄死,自己取而代之才是要做的事情呢,她是关心家国大事,但更关系自身的大事。

    “你又是糊涂起来!”言帝封呵责一句,冥媚想要反驳,但还是乖乖的垂眸看着脚尖。

    “好了,你们分头行动,多盯着言暄枫点儿,莫要到时候偶措手不及。”他一边说,一边不耐烦的挥挥手。

    “您动心了。”在冥媚走之前,丢下这么一句话。

    何以不动心呢,何以不动情呢?人非草木啊,更何况浅桑是那样一个让人著迷的女子,他看着冥媚去了,却浮想联翩起来。

    这一天,好像过的很快,一忽儿就过去了。

    到了晚间,言帝封到了浅桑这边,浅桑因为久病,睡眠浅了不少,整个人迷迷瞪瞪的,身体虚弱的很。他想要凝聚点儿灵力让自己好起来,但力不从心,每每感觉快要成功,但灵力却好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在之前都是不存在的,她明白,只有一个人体力消耗殆尽才能如此不能凝聚灵力,浅桑刚刚从幻梦中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外面月明如昼,这预兆着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而明媚的月光,是那样的浪漫,穿过了窗帘,落在了屋子中。

    外面,风吹动了竹叶,竹叶飒飒作响,有脚步声,从密集的沙沙声中,落在了地板上,立即听到了鸢耳的声音。

    “是王爷啊,王爷万福金安。”

    “夜深了,她已经休息了吗?”是言帝封的声音,嘶哑,疲倦,带着点儿淡淡的柔和。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欲去惜芳菲

    “娘娘今天睡眠很不好,辗转反侧,刚刚休息了。”言下之意就是,您这早晚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是不要到里面去搅扰了。

    “哦。”看起来,他是要败兴而返了。

    旁边的冥媚倒是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她希望浅桑一辈子都缠绵病榻,自己一辈子都能和眼前人长相厮守,这才是快乐的呢。

    “咳咳!”浅桑本不想咳嗽,奈何大病初愈,病灶俨然没有全然拔除,因此上,一不小心就咳嗽起来,这急迫的咳嗽声,莫名让他顿住了脚步,他立即折返,到了屋子中。

    浅桑汗如出浆,看上去浑身湿漉漉的,好似刚刚从水井中打捞出来的锦鲤,看到这里,言帝封立即握住了旁边的锦帕给浅桑擦拭起来。

    “又是没有休息好吗?本王让容枢过来。”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准备找容枢了,浅桑不想要麻烦容枢。

    “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夜了,咳嗽一声也实属正常。”

    “你的实属正常,却让我惊心动魄。”言帝封握住了浅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而浅桑呢,乖觉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这个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却全然已经减少了冷漠,减少了一切的一切。

    他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一个温暖平静的人。

    浅桑柔柔的睁开眼睛,他呢,已经一个吻落在了浅桑的头顶。

    “换一件衣裳,既然横竖不能睡好,在外面和本王去看看风景,好吗?你喜欢百花,花朝节虽然已经过去了,不过百花还没有凋谢呢,现在正好是观瞻最好的时间。”他一边说,一边笑看着她。

    “也好。”她点点头。

    本以为是让鸢耳伺候自己换衣裳的,毕竟宽衣解带的事情,比较私密。但言帝封呢,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这么一来,浅桑大惊失色,娇弱的手无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掌力度适中,却就那样微妙的停顿住了。

    很尊重浅桑的意思。

    “我自己来,你这样,我……我何以克当呢?”

    “你不好意思?”

    “你……”浅桑沉默了,红了面颊,好似喝醉了酒一样,还用说吗?一切不是尽在不言中?看到浅桑已经这样了,言帝封却觉得很是好玩,“没事,本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

    “这……”

    “莫要忸怩作态。”他的语声几乎是循循善诱了,无奈,浅桑只能任凭他的摆布了,少刻,将葱绿色的衣裳已经换好了,浅桑想要尝试站起来,但还没有起身呢,就觉得浑身都乏力,如此一来,只能宣告自己不能陪着言帝封去观赏花卉了。

    “这个不要紧,本王抱着你就好。”言帝封打横已经抱住了浅桑,这让浅桑面上红的比刚刚还要不自然了,但却只能依从他的意思。

    两人到了外面,浅桑心跳加速,外面的月光很是明媚,他径直朝着庭院去了,浅桑记得,庭院中花木扶疏,不过记不清楚究竟那一块是什么颜色的花蕾了,刚刚从屋子中出来迎面就看到了冥媚。

    冥媚没有想到,他会这样。

    立即上前一步。“王爷,您也力倦神疲了,您今日里忙忙碌碌,现如今,抱娘娘观赏花卉的事情,让属下代劳就好了。”冥媚恶毒的瞅着浅桑,浅桑却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暗示性很强了,他明白,冷声对旁边的冥媚说道:“今晚这里不需要你,你去休息吧。”

    “但是王爷……”冥媚还要说什么,言帝封已经不理会了,气的冥媚跳脚,却别无选择,只能一个人回去休息了。

    言帝封抱着浅桑,两人到了前面,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青石被一天的酷烈阳光烘焙的快要融化了,到了晚间给凉风那么一吹,又是恢复了温度。

    言帝封将浅桑放在了石头上,浅桑离开言帝封的手臂,被风这么一吹,倒是思绪万端。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但并不能,她仅仅是一个精魂罢了,来到这世界一朝,做完了自己的事情,质本洁来还洁去。

    从哪里来,毕竟还要到哪里去啊。

    “看,灰鹤。”他一边说,一边丢过去一枚滚圆的石子,石子落在了湖心,灰鹤刺溜一声从芦苇荡中出来了,朝着天空啼叫一声展翅翱翔去了。

    “等着。”他看着浅桑,说了一句。

    浅桑不知道究竟他去做什么呢,只能稍安勿躁,月亮上了中天,浅桑低眸看着水面自己的倒影,看着看着不禁冥想起来,病好以后,她的一张脸已经瘦削了不少,现在,映衬在一片皎洁的月关下,那种病骨支离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强烈了。

    浅桑伸手,将自己鬓角凌乱的发丝捋到了而后,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她做了临水照花人,他呢一会儿以后已经来了,浅桑微微讶然,在脚步声中回眸,看到言帝封已经来了。

    他的手中是一大捧的花卉,那样色彩驳杂,简直美妙极了,看到这里,她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美丽的微笑。

    “给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鲜花已经给了浅桑,浅桑握住了,轻轻的将头埋入了花卉中,一时间感激莫名。

    不,不,面前的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暴君,是一个伪君子,浅桑提醒自己,不能沉沦在这种错觉中了,这是要命的,她这一次是拨乱反正而来。

    离开之前,司虞仙子的话还言犹在耳呢,司虞仙子告诉自己,莫要对任何人动情感,虽然现如今,司虞仙子给她的是人的躯体,看上去和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也是有血有肉。

    但她自己何尝不明白,她仅仅是灵罢了。

    “谢谢。”

    “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他一边说,一边欢喜的问:“喜欢吗?”

    “嗯。”浅桑点点头,从什么时候开始,言帝封对自己居然也是和呵护备至了,对自己也是千依百顺了呢?真是奇怪,但她敏锐的察觉,其实这也仅仅是表面现象罢了。

    只要自己让他不要争名逐利了,再看看,他一定会弹眼碌睛教训自己的,浅桑明白。

    “今晚的月亮真美。”他感叹一句,浅桑看着眼前的言帝封,忽而感觉不真实,他平日里完全不是这么一个模样的,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言帝封呢?他如何就成了一个柔情似水的人?

    “是,花好月圆人长久。”浅桑低喃,他已经上前一步,半蹲在了浅桑的面前,两人持平的高度。

    他的嘴唇落在了浅桑的鼻梁上,在浅桑还没有拒绝的时间,他的鼻息已经和她的声息缠绕在了一起……浅桑手中的花儿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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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有所思在远道

    翌日,固然是个艳阳天。

    三月末的阳光,浓烈,但不怎么会灼烫人。浅桑起来的很早,言帝封今日有事,没有过来看浅桑。

    第一个过来的是温子玉,温子玉不但看了浅桑,还蹭吃蹭喝,看到浅桑逐渐的好转起来,他笑的格外欢畅。跟着过来的这是容枢,容枢负责浅桑的病情,到闺中乃是人之常情。

    今日里容枢也是轻裘缓带,不见任何华贵的颜色,仅仅淡蓝色的衣裳,却能穿出来一种遗世独立的高贵,容枢的手落在了浅桑的脉息上,听过了以后,微微闭目沉思起来。

    “究竟如何?”浅桑看着容枢,默然问一声。

    “还好,虽然在好转,不过你这毕竟是疑难杂症,莫要掉以轻心,固本培元也比较重要。”他沉吟道:“我会用食疗配合中草药,但你脉如走珠,最近切记莫要大悲大喜,不然很可能会旧病复发,到了那时候,就不好了。”

    “是。”浅桑点点头,什么事情能让她大悲大喜呢?她思忖起来,容枢将手已经拿走了,他的手却有一种淡淡的沁凉。

    “容枢,谢谢。”看到容枢准备去写药方,她对着他的背影说,他没有回头,默然无声的到了旁边的暖阁中,其实,鸢耳早已经告诉了浅桑,这个容枢自从浅桑生病以后鞍前马后的就在照料。

    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能如此尽心竭力,自然也是存在了其余的情愫,浅桑感激他,要没有容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才能好,现如今,看到容枢,那感激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

    容枢在旁边将药方写好了,就默然无声的离开了。

    鸢耳并不敢怠慢,询问好了医嘱以后,立即去煎药了,这一天对于浅桑来说,却好像过的格外漫长一般。

    浅桑只觉得犯困,却哪里知道,帝京的公公已经来了,说听闻浅桑大病初愈,专程过来看看浅桑的,二来邀约浅桑到帝京去赏花儿。

    浅桑原本不想去,但奈何必须要接近言暄枫,索性囫囵吞枣就答应了,这边厢那公公眉花眼笑,立即去准备了,浅桑以前也时常入宫,但都是身体健康的时候。

    此际,她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好了,那公公唯恐折腾到了浅桑,立即去安排了,不一会儿,门口好生热闹起来,什么宝盖都来了,浅桑看到这里,不免纳罕起来。

    “娘娘,请了。”公公进来,一边行礼如仪,一边卑躬屈膝的看着浅桑。

    浅桑不能拂逆了公公的一片苦心,告罪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如此华贵,上了马车以后,鸢耳东张西望,一把握住了空中游荡的流苏,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娘娘,这马车真好啊,您摸一摸这锦缎,这可是真正的蜀锦呢,又不知道价值几何了。”鸢耳兴奋的说。

    “还有这个,娘娘,您看,这流苏上的乃是货真价实的绿松石呢,您看看。”鸢耳一边说,一边介绍给浅桑看。

    “是,是,皇上的东西,如何不是真材实料呢?”

    “皇上知道您病好了,希望您到帝京去走走,皇上毕竟还是悬望您。”鸢耳轻声细语的说,好像在说什么秘密一样。

    “我病了,皇上来过?”

    “来过一次,但王爷面色不怎么好,皇上早早的就离开了。”这样说来……浅桑嬷嬷的想了想,一个恐怖的思维力已经融会贯通了,言暄枫十有八九也是爱上了自己。

    这难道也是自己的命格吗?此刻,马车已经上了大街,人们争先恐后的看,唯恐瞻仰不到帝京华丽丽的外挂一样。

    “鸢耳,将珠帘落下了。”浅桑命令一句,鸢耳讷讷的将珠帘落下了,外面的欢声笑语已经阻隔住了,“为什么不看看呢,风土风情多好啊,帝京固然也好,但并非是烟火人间啊。”

    “是,帝京是……是仙山楼阁,是个高处不胜寒的地方。”浅桑攥着锦帕,慢吞吞的说,鸢耳点点头,不免惆怅。

    这一路走过去,简直万人空巷,人们尽管不能一睹马车中女子那艳丽的芳容,但却不能阻挡人们对于观赏美女的心,他们攒三聚五来了,开始评头品足起来,本身距离不十分遥远,如此这般一来,倒是弄得好不容易才过了这大街。

    这鸣锣开道的架势,让浅桑不很习惯,好不容易七拐八拐到了安静点儿的地方,这里距离紫华城已经很近了,并没有闲杂人等往来,她才能优哉游哉的看看外面的风景。

    夹道都是绿柳,柳树丝丝缕缕好像被人剪开一样,披在了风中,风轻轻一摇曳,好像珠帘翠幕一般,倒也是赏心悦目的很。

    “娘娘,娘娘,到了。”她还在走神儿,旁边的鸢耳提醒一句,再看时,已经有两个太监来了,一前一后的跪在了马车外面。

    这里曾经是她霍乱过的地方啊,现如今,她带着崭新的使命又一次来了,这里的一切和之前都似是而非,看到这里,脑海中却回荡出来很多很多的久违记忆。

    那一年,大火燃烧起来,处处都是回禄之灾,到处都是断壁颓垣,在那样的环境中,她将这里弄了一个天翻地覆,但是现如今呢,毁灭过的痕迹早已经消失了,他看着面前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中却不停的回溯起来。

    “唔。”被鸢耳这样一叫,她立即回过神来。

    最近,大病初愈,好像脑海中的念头比较多,她沉淀了片刻,看着脚下,马车下,来来往往的太监已经忙碌起来,有两个太监并排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好像大肥猪一样。

    他看着太监那瘦弱的后背,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踩踏的坐骑罢了。

    “鸢耳,你让他们换上上马石就好了,何故又要这样作践人呢?”现在,她变了,更不希望看到太监遭遇非人哉的待遇。

    两个太监微微发愣,另外两个太监将上马石已经送过来了,她风摆杨柳一般的已经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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