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嫡女之高门锦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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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白问么？莫离坐起身来，白了他一眼，“你既然晓得，何必来问我？”
明知道她的心思，可是从她的口中亲自说出来，感受却是不一样的，没由来商墨羽只觉得心里头竟然有些恼意，“你若是想真的想离开，就别给我添烦恼。”
这话如何说起？难不成是因为父亲的事情？便只道：“既然如此的话，用了午膳我们便回去吧！”
这是哪里跟哪里？商墨羽突然有些头疼，只一把掀起帘子，阔步走到莫离的面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若是真的想离开商家，最好别找个丫头往我面前晃悠，商家不缺那种样貌的丫头来伺候。”
莫离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倒是为个什么事情，不过男人哪里有嫌妻多的？”
却只闻商墨羽一本正经的笑道：“这世间比情爱有趣的事情多了，爷我本日子就不多，怎能在将时间花在儿女私情之上。”
这话倒不是假的，他的心思从来没有花在女人身上过，因为不值得，世间比谈情说爱有意思的事情多了去，比如……
莫离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商墨羽也不似自己所看到的那般简单，或许他的心思跟大多男人的心思是不一样的，莫离不晓得这样是自己的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只是突然间对这商墨羽生出了几分好奇。
“你知道我为何选你，而不去选择身份高贵的琼华郡主么？”商墨羽突然来了兴致，只往莫离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来。
这个莫离也好奇，按理说来，长孙楚儿还是他的表妹呢，算起来他们才是正经的青梅竹马。“为何？”
“因为你的心思不在我身上。”商墨羽说的坦然，没有因为知道莫离没把心思放在他这个相公的身上而恼，反而是风轻云淡的。
莫离突然明白了，同样的，他也不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这样倒是很好，以后商墨羽去了，他们各不相欠。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样很好。”
“嗯，不过在旁人面前，你还是该将自己的本分做好。”一如今日他给足了她脸面。
莫离颔首点头。以后完全不用去担心什么行房之事，她只要把商墨羽当作是上司来伺候好就是，然后等着他大限以后，自己离开商家，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不过在此之前，自己是不是该准备些积蓄，全靠那些嫁妆，想来是万万不够的。
“想什么？”商墨羽见着她跟自己说话还走神，心里到底是有些不痛快，下意识的去推了她一下。
莫离本能的往身后缩了一下，长袖不小心将旁边小几上的茶盅打翻，茶杯也碎了一地，屋外没走远的冰桔一听着声音，只赶紧的询问起来，“姑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喝茶，奴婢进来给您倒。”
莫离白了商墨羽一眼，这才回外面的冰桔，“没事，你也去歇着吧！”
商墨羽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站起身来打量着莫离，折身回到里间去，“午膳过了，咱们回了吧！”
午膳的时候，莫雪跟着莫五娘已经早早的到了，不过那莫五娘倒是收敛了不少，没似先前那般，眼神俨然是含蓄了许多。
“父亲，相公身子不大好，怕是要早些回去了。”莫离放下手中的筷子。
莫长卿一闻，着急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跟莫离提一下莫雪她们的婚事呢！因此只赶紧站起身来，“贤胥若是劳累，那就先歇着东厢啊，为父还有许多话要与你细说呢！”说着，似又怕莫离拒绝似的，特意的看了垂头不语的商墨羽一眼，“我们过几日便要启程回兖州了，这一回去也不知道何时在能相见。”
“是啊，大姐姐，我还有许多的话儿没与你说呢。”莫雪也开口说道，声音比从前温柔了许多，可怜兮兮的看着莫离。
那莫五娘心里还惦记着邱嬷嬷去寻冰桔说话，自然也是不让她走的，因此便也跟着开口，“大姐姐，您便在多留一会儿吧。”说着，又转向商墨羽，掩住心口的悸动，秀绢半掩着朱唇，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这才道：“姐夫，你便让姐姐在多留一会儿，让我们姐妹也有个说话的时间。”
商墨羽没应声，却是唤来流云跟着月酌，“扶我先去东厢吧。”
莫五娘没想到，商墨羽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自然是高兴，不过更多的是激动，因为她这才开口，商墨羽便应了，如此可见，商墨羽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的。
莫离见此倒是诧异，瞧了病怏怏的莫五娘一眼，心头突然反应过来商墨羽为何突然答应留下来，怕是对这五娘，生出了怜惜吧！
待着丫头们把桌子收拾干净，漱过了口，将莫雪二人打发到花园去，莫长卿便感慨着开口道：“都道商家的公子爷们性子高傲，不过我看贤胥倒是平易近人。”
性子高傲？这个莫离倒是不知道，在商家她见过的就商墨羽这个男子，其他的兄弟们就更别说了，而且连着公爹也不曾见过。若非今日商墨羽真切的跟着自己来，莫离还真当自己是到商家做妾的，因为除了那帮婆媳跟着丫头婆子们，她还真没见过什么商家的主要角色。
莫长卿说着，很快就转到正题上，“我这番将你妹妹们带来，想是不必我说，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那么大张旗鼓的，莫离能不知道么，只是刚刚他不是还说要回兖州么？难不成要将这莫雪跟着五娘直接丢给自己？若真是如此的话，莫离真的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上火，也用当初莫五娘对绾儿是方式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一面颔首点头，“那父亲是怎样打算？”
莫长卿似乎早就想好了，听到莫离问，便回道：“我今日看贤胥待人极好。”想来到底是跟女儿说这样的话题，他也有些不适应，因此稍稍的顿了一下，才继续接道：“商家什么人家，不必我多说，三妻四妾是少不得了的，所以与其叫别人占了先机，倒不如自己家的人，以后有个什么事情，也能帮扶着。”
这般出入的话，莫离不是第一次听父亲说，可是到底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了商家的权势，要让自己将妹妹们都给自己的相公做小，美名其曰是以后能相扶的扶持。便是撇开这个不说，就单说那商墨羽的身体，还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时候呢！时好时坏的，莫离也没个准儿就要当寡妇的，可是这莫长卿瞧不见么？竟然还想将莫雪跟着莫五娘送去。
第五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5…11 20：45：16 本章字数：4611
见着莫离不回话，莫长卿不禁有些生气起来，“你自小就是个懂事的，应该明白为父是为你的好，还是你宁愿别的女人，也不接纳你的妹妹么？”
莫离倒是想说，他便是把莫家所有的姑娘都送给商墨羽也没意见，只是丢不起这个人，如此的话，以后她在商家怎样行走？别人当如何看？
“相公的身体那样，父亲可是想过以后？”莫离忍不住问道。
“即便是贤胥真有个不测，商家也不可能亏待了你们的。”莫长卿回道，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处。
道是什么最无情，不是那流水，而是这亲情。
莫离垂下头去，有些黯然，她是不是该考虑，与莫家断了，若不然什么时候能有个安宁日。
莫长卿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了，见着莫离不语，自顾就甩下话来，“不管你应还是不应，一会儿你二妹妹会随着你去。”
莫离闻言，猛然的抬起头来，这还带赶鸭子上架的么？
莫长卿似乎又有些觉得自己这样做，到底是有些不妥，因此口气也放得软了些，“你若是真的不愿意让你二妹妹进你院子，那你就上些心，在商家给她找个如意郎君。”商家三房，那么多个姨太太，南腔北调的生了多少公子爷。且就说商墨羽这一辈，没娶亲的多了去。
莫离看着莫长卿说的这么坦然，好像这些都是自己理所当然为莫家做的一样。可是他错了，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自己是莫离，另外一个莫离，如果说是自己的灵魂占据了本尊的身体，那么这些年自己在莫家的忍气吞声，以及按照他的意思，嫁到商家来，这些应该足以还清自己占据他女儿身体的恩情了吧！
捧起桌上的茶盅，慢条斯理的吹着那并不算烫的茶水，想来是想通了，自己不欠他给什么，神色也不似先前那么恼怒，毕竟嘛，这人与自己无关紧要，自己又为何因为他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动怒呢！
莫长卿见着莫离竟然一脸闲情的吹着茶水，看样子完全没有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头，满面怒容的拍了桌面一下，“你这是个什么态度？”
莫离也不曾动容，神情依旧，“那么你希望我怎样呢？”一面明知故问。
“不孝女，枉然为父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嫁到商家，你现在却是飞上了枝头做凤凰，就不认莫家的家门了。”莫长卿怎么样也没有想过一向寡言少语，性格软弱的莫离竟然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公然与自己顶嘴。因此只将这一切都归于她成为了商家嫡系的媳妇，因此才如此将自己这个老父亲不放在眼里。
“不孝女？”莫离放下手中的茶盅，侧目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陌生得叫莫长卿怔了一下。这个可把她冤枉的，可是既然他都这般说了，那自己就索性不认莫家这家门，反正左右自己在商家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是不会管的。
当然也管不了。
莫离的这神情到底将莫长卿激怒了，倏然站起身来，大步跨到莫离的身前，满脸肥肉的脸庞气得发颤，下巴的一撮胡须也跟着颤动着，“原来你母亲说你的不是，我只当她到底是你的继母，多少有些不怜，不能将你当作雪儿一般来疼惜，可是如今瞧来，分明是你这个不孝女的错。”
“您也说了，她是继母。”莫离听到他的这话，心里想起那容夫人的好，到底是有些胸闷，那般一个千好百好的女子，竟然嫁了这么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声音淡淡而起，“我母亲在天上呢！”那双清澈的眸子，就那般静静的凝视着站在身前的莫长卿，却不带着一丝的感情。
那双眸子，像极了容夫人，便是不带一丝的感情，也总能牵动人心。有那么一瞬间，莫长卿总觉得自己又看见了容夫人的模样。
莫长卿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耳边却响起了莫离凉凉的声音：“我不是母亲，也不会重蹈覆辙！”他这才猛然的反应过来，扬起手腕，想要往莫离脸上抽过去，可是瞧着那张与容夫人七八分相似的容颜，他到底是犹豫了。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可是送莫雪去商家的决定却没有因此而改变，反而比先前更加的坚定。
“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父亲，你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现在已经不是跟莫离商量了，而是直接命令。
“在家从父再嫁从夫！”莫离带着几分倦意站起身来，一面挑了挑手腕上滑下来的水袖。
如此目无尊长的模样，再次将莫长卿心底的怒气给掀起，尤其是他昨日收到王翠花的家书，苏家想来是嫉妒莫家真的跟商家成了亲戚，心里多少是有些嫉妒，因此便四处败坏莫雪的名声。不过莫长卿一直觉得莫雪是个好姑娘，即便是坐过了一次花轿，可还依旧是姑娘家，自己定不能让她叫苏家就这么毁了，所以须得在谣言没传上京城来之前，将莫雪嫁出去。
可即便是时间紧迫，莫长卿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将莫雪嫁了，因为在他看来，若是莫雪能像是莫离这般嫁到商家，那以莫雪的乖巧，定然能给自己带来莫离所给不了的权力与财富。
莫离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下意识的从侧边绕开，走往门口走去，“你那些个想法，最后早点打消吧，别把女儿都当棋子来使，我这颗棋子被吃了不要紧，就怕您老全盘皆苏，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敢威胁我？”莫长卿闻言，气急败坏的朝着莫离吼道。
“我怎敢威胁您，您怎么说还是我的父亲呢！”莫离看到他这模样，嘴角不禁开出一朵笑花来，将那张原本淡然清素的脸庞衬托的及其的灿烂绝媚。一手打开厅门，便这般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任是身后的莫长卿怎么怒骂也不曾回头。
在说高嬷嬷，自打跟这冰桔开始走进后，从她这里到底是打听了不少的消息，因此在莫五娘的面前也得了不少的好处，因此今日才主动请缨，来找冰桔打听消息。
可是她不晓得，已经步入商家的冰桔如今有了心思，哪里还如原来那么单纯，尤其眼下冰桔已经在心中把自己当作了商墨羽的人，而那莫五娘先前对商墨羽的爱慕表现的又那般的明显，因此这会儿已经把莫五娘列入了禁表之中。
此刻见着笑嘻嘻磕着瓜子儿来的高嬷嬷，脸上也不似以前那般高兴儿。
高嬷嬷是个很会说话的，也不直接跟冰桔打听消息，走近冰桔便靠着身后的雕花栏杆，嘴里的瓜子壳儿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那两张微厚的唇瓣里飞出来，眼神像是轱辘一般，前后左右的扫视着这花园，“咱们大姑娘真是个好命，遇上了老祖宗这么善人，连着这么个好看的大园子，眼皮不眨一下就直接给了她。”
冰桔干干的应了一句，“那是，大姑娘的这好命，不是人人都有的起的。”她这话是对着高嬷嬷说的，可是眼神却是朝着远处荷花亭里的莫五娘看去的。
那荷花亭里，除了莫五娘还有着莫雪，所以高嬷嬷一直以为她是暗指莫雪，因此连连赞同道：“正是呢，有些人听着别人唤她一声小姐，就真真以为自己一辈子的富贵命了。”
冰桔听她这话，就知道她误以为自己在说莫雪，还跟着帮腔，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
高嬷嬷瞧见她笑，一面只连忙惊道：“冰桔姑娘笑得真个好看，比这园子里的花儿都好看。”
说起来，莫离身边的三个大丫头，哪一个不是上等容貌，所以这等赞美的话，冰桔才不会因此而动容，只这高嬷嬷故作得一惊一乍的，正巧逗得冰桔心扉开，因此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些。“方才老爷说不日就要回兖州去了，你若是有心想起我这个丫头的话，逢人来京城，给我带些兖州的土味儿。”
却只听高嬷嬷笑着说道：“瞧冰桔姑娘你说的什么话儿，怎去了几天商家就忘记了，老爷本带着我们姑娘跟着来，就没有就这么带着回去的道理。”
冰桔一听她这话，心中只冷笑暗咐起来，没有原原本本带着回去的道理，难不成非要弄成个残花败柳才带着回去么？口上却是好奇的问道：“难不成老爷那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此我先恭喜五姑娘一声。”
高嬷嬷笑颜承下，一面将手心剩下的瓜子儿放进荷包，左右瞧了一下，见着丫头们都远，也没往这边瞧，这才凑到冰桔的耳朵边小声问道：“到底还是要依仗冰桔姑娘，若不然这喜事儿怎能成的了。”
冰桔故作不解，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诧异，“嬷嬷竟然拿我一个丫头开起涮，我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哪里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高嬷嬷却是神秘一笑，“冰桔姑娘你眼下可是在大姑爷的身边伺候着。”一面神秘兮兮道：“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姑娘有了你的帮忙，这才能先捞得这明月不是。”
果然，明晃晃的就这么想了，难怪今日那般不要脸，只瞧着姑爷看，也不嫌害臊。可是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还想打姑爷的主意。
见着她不说话，高嬷嬷以为她是嫌自己没给好处，因此只笑着碰了她一下，“你素来就知道我们五姑娘是个心肠好的，若是这事儿真的成了，定然是不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