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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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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岺心眼前一黑,有种想倒的感觉。
  谁想褚玉哈哈一笑:“曦悦,你果然是个有眼光的,皇嫂没瞧错你。”
  岺心顿时如坠云雾,皇后这是说的正说还是反话啊!
  正想着,一道黑色身影闪过,岺心顿时两眼冒光,救命稻草国师来了。
  “衍哥哥,衍哥哥……”曦悦飞跑至君北衍身边,一个劲的扯着他宽大的袖袍甜糯糯的叫他,又问道,“你是不是专程来找曦悦玩的啊?”
  君北衍冲着褚玉曦悦行了礼,笑道:“微臣是来向皇后辞行的。”
  “啊?”褚玉和曦悦俱是一惊。
  褚玉赶紧问道:“皇上还没醒,你怎么能走?”
  曦悦眼睛里已成功的挤出了泪水,紧拉着君北衍的衣袖直摇撒着娇道:“衍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就要走啊,曦悦不让你走嘛。”
  “微臣的师父受伤了,微臣必须要马上赶回玉留山。”
  “什么,玄机……”
  “呜呜呜……”曦悦正开始哭出声来,忽然两眼一瞟,成功的瞟到在花丛的那头站着一个人,她立将眼泪一抹,浑身充满了战斗力的提着手里的竹篓子飞奔而去。
  褚玉正感这曦悦奔的莫名其妙,转头一看,就见敏慧公主正俏生生的高立在一块大石头之上,作出一副多愁善感的哀怨模样两眼盯着一汪碧池愣愣的发呆。
  自打太后被阿狸叔叔禁了足,雉太妃和敏慧公主就成了彻底的缩头乌龟,两个人隐形似的在皇宫里生活着,也唯有君北衍在回宫的时候,敏慧公主才敢将脖子伸一伸。
  只可惜,落水有意流水无情,君北衍是从来看也不看的,注意到她的也唯有一直把她当成情敌的曦悦而已。
  待曦悦跑走后,气氛立刻静了下来,君北衍拿出一个瓷瓶递给褚玉道:“今晚皇上就能醒来,这里面有九粒药,每日饭后三颗,拿黄酒送服,不出五日就可痊愈了。”
  “君北衍……”褚玉此刻觉得单说谢谢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心了,可是不说谢,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又将话题扯到前面道,“你师父他怎么了?”
  “具体情况微臣也不是太清楚。”他默了默,只淡淡道:“皇后若关心,不如跟微臣一起去玉留山。”
  “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回来,我才不回去。”褚玉毫不犹豫的拒绝。
  “也罢,那微臣就告退了。”君北衍神色依旧很淡,眼神也显得特别缥缈,缥缈的让褚玉觉得他这一离去就要成仙似的。
  她突然有了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有关君北衍,她从来也不是太了解,她觉得这是个极其神秘而且无所不能的人,神秘到游离在这世俗之外,她这等凡人无法搞清楚他高深的想法。
  她目送着他转身离去,曜曜日光下,黑的发,黑的衣,上面都镀上了一层夺目金光,他脚踏着花径石子路,走起路来却没有一点儿声响,微可辨袖拂过花枝的声音,有些萧瑟,有些孤寂。
  褚玉正沉浸在不安之中,一声惊叫打破了她的不安。
  “啊——”尖叫声是从敏慧嘴里传出来的,“蝉,有蝉……”
  “哈哈哈……十姐,衍哥哥是再也看不上你的,哈哈哈……”曦悦欢欣鼓舞的拍着小巴掌,然后速度的跑了回来,一看,君北衍人没了,她小脸蛋上的笑意立刻就僵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下,“呜呜呜……衍哥哥,你好坏,你都没有跟曦悦说一声就走了,呜呜呜……”
  “好了,曦悦,你衍哥哥还会再回来的。”
  “皇嫂,衍哥哥真的能回来么?”
  “他……”褚玉两眼朝着君北衍离开方向看了看,那片飞花处,却是空空落落。
  突然,狂风起,吹落一片相思叶飞旋而下,正打在褚玉的眼睛上,褚玉“啊”的一声,捂住眼睛道:“好痛!”
  她痛的不仅是眼睛,还有心,因为那种不安的感觉在瞬间将她吞没了。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转眼间已是十一月的天气,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的早,也特别的冷,满园相思林已染上一片银白之色。
  近日,褚玉总感觉有睡不完的觉,她害怕自己再这样发展下去会变成原先的太上皇,她对她原来的身体有些犯怵。
  这日下午,她与朱景禛刚一起用午膳,用着用着褚玉的眼皮都开始耷拉下来。
  朱景禛赶紧道:“豆豆,你现在连吃个饭也要睡觉,这好像不太对。”说完,转头吩咐道,“传御医。”
  褚玉摆摆手,目带惺松道:“阿狸叔叔,孕妇都分外渴睡些,没事的。”说完,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又道,“阿狸叔叔,我不陪你吃了,我先睡会去。”
  “皇后,奴婢也觉得不对。”追萤忧的蹙了眉头,走上前扶过她道,“奴婢也不是没见过孕妇,是分外渴睡,但好像也没渴成这样。”
  朱景禛挥了挥手示意追萤退下,亲自扶住了褚玉,自打一个月前得到褚玉怀孕的消息,他每天都是喜滋滋的,可最近越发觉得事情不对。
  宫里个个御医都说皇后胎像很稳,渴睡不过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可如今,豆豆已经渴睡到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了,如今竟发展到连吃饭的时候也要睡觉。
  为了不让她睡觉,他干脆扶她去看殿外的雪景,褚玉自己也不大想睡,她害怕会像合硕那样,怀个孕怀的复胖,所以便乖顺的任由朱景禛搀扶到殿外看雪景。
  殿外寒意很浓,一阵西北风刮过,刮的褚玉的脸有些疼,人也清醒了些,朱景禛赶紧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到褚玉身上,又替她紧紧了身上的羽缎温柔道:“豆豆,你若觉得太冷,我就带你回去。”
  “不,阿狸叔叔,这样的冷好像让我的脑袋清醒了些。”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强忍住睡意揉揉眼却见远处的一枝红梅下立着一个人。
  褚玉覤着眼睛瞧了瞧,红梅下却是仙子般的一个人,那人裹着碧色羽缎,头上戴着帽子,单露出一张欺霜赛雪般的倾世美颜来。
  正是吕华彰。
  自打太后被禁足,吕华彰请求朱景禛让她服侍在太后身侧,朱景禛念及吕华琼的情义便答应了她,这两年来,她一直深居简出,除了上次在朱景禛中毒的的时候冒出来过,褚玉就再没见过她,不想今日竟碰见了她
  褚玉依旧眯着眼,问朱景禛道:“阿狸叔叔,瞧那里有个美人。”
  “哪里有美人?”朱景禛问道。
  褚玉伸手指了指,朱景禛顺着她手势的方向一看笑道:“哦,原来是根倭瓜。”
  “阿狸叔叔,你忒虚伪了,故意在我面前说美人是倭瓜。”
  “豆豆,不是你禁止我看美人的么?还说若不小心看到了,就当是看了一根倭瓜。”朱景禛意笑融融的看着一她,一双带着温暖热度的大手始终不曾离开过她的手。
  褚玉白了他一眼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人家还是个美人喽?”
  朱景禛笑道:“除你之外,我眼中再无美人。”
  “瞧,美人来了。”褚玉见吕华彰摘了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走了过来,心里勾起旧事,想到她陪在朱景禛床边落泪的样子,便有些不大舒服起来。
  本来,她对吕华彰无感,可是黑子君一再对吕华彰表现出强烈的好感,并将这种好感传达给她,说华彰姨如何如何对他好,她就对吕华彰产生了一种好奇,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比较复杂的感觉,有感谢,也有抵触。
  吕华彰的确不像年如樱那样嚣张跋扈,她甚至是很温柔和顺的姑娘,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可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消失却是因为吕华彰。
  吕华彰为阿狸叔叔挡了致命一击命在旦夕,黑子君又为吕华彰盗了九宫盒拿出帝灵珠,这一切究竟会不会重演?
  历史无法更改,未来可能更改?
  她迷惑了。
  迷惑间,吕华彰已捧都会红梅行了礼:“臣女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朱景禛淡淡的嗯了一声,褚玉道:“原以为吕姑娘只喜爱牡丹花,不想也喜欢这红梅。”
  说话间,褚玉吸了吸鼻子,却是一股清冽的梅香之味,幽幽淡淡,极是好闻。
  却听吕华彰道:“是太后喜欢红梅,她……”
  她的声音有些黯然神伤,声音也低了下去。
  朱景禛问道:“太后怎么了?”
  吕华彰的身子微一萧瑟,脸上端庄却是半点未减:“太后病重,想看一看红梅。”
  说完,她抬眸微微看了一眼朱景禛,似乎有所祈盼,她想即使皇上再恨太后,太后都快不行了,即使不去永寿宫看望太后,也至少该表示一番关切之意。
  朱景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退下吧!”
  “是。”
  一丝酸楚蓦然袭卷了吕华彰的心,在这天下,除了皇后,怕是皇上对任何人都如此冷酷而绝情的吧。
  她微微看一眼褚玉,觉得她鲜活的美丽有些刺眼,只是再刺眼,她也是不想害人,呆呆的望了望褚玉发上插着那一支白玉兰花簪,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内疚。
  她不懂那个黑子君为何会对她表示出特别的好感,那种好感也不像是单纯的喜欢,更像是一种小辈对长辈的敬爱,说起来,也甚是可笑,黑子君就是苏非,苏非的年岁明明比她大。
  黑子君对她有好感也就罢了,可偏偏自己还竟莫名的挺喜欢这个黑子君,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亲切,在这深宫,她从来都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也只有黑子君了。
  一个月前,黑子君亲手雕了一支白玉兰花簪说要送给皇后,还问她玉兰花簪雕的好不好看,当时,她就有些奇怪,黑子君如何知道她会雕刻玉器,不过她也并未多在意,很热情说出了心中想法。
  这一支玉兰花簪雕的好看是好看,却少了一种玉兰花独有的清骨。
  黑子君将玉兰花簪留在了她那里,她也很乐意帮他细细改之,谁知道,太后竟然命人趁机在玉兰花簪里下了慢性毒药。
  如果当初知道玉兰花簪带毒,她是绝不会拿给黑子君的,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再也无法说出口,因为太后是她的母亲,她绝不能说出母亲的不好来。
  她心中一叹,转身走远,心中却是凄苦无比。
  从前,她比不过姐姐。
  现在,她比不过皇后。
  其实,就算没有姐姐和皇后,她也无法得到他的心,因为他从来也没有爱过她,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她。
  她就早该清醒了。
  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传来:“豆豆,瞧你的脸都冻红了,我们回去吧。”
  “嗯,阿狸叔叔,我想睡觉,睡……”她突然就睡倒在他的身上。
  他急唤了一声:“豆豆……”
  吕华彰的心猛地一抖。
  这一睡,褚玉没有醒来。
  朱景禛日夜守护,黑子君更是急如热锅蚂蚁飞奔至玉留山找君北衍,而七天前,朱景禛已派人去了玉留山,只是玄机受了旧伤发作,君北衍正为他闭关疗伤,任何人等不得打扰。
  这一次,黑子君比较聪明,没有走正门,而是摸弯走了地道。
  论玉留山的地形,估计没几个人比黑子君熟悉,他打小就在玉留山长大,这玉留山有几个洞几个地道他甚为清楚。
  他终于找到了君北衍,只是此刻的君北衍已是体虚的快走不动道了。
  于是乎,君北衍被人抬下了山,抬到了皇宫。
  他给她诊治良久不说话,朱景禛顶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孔问他道:“国师,皇后怎么样?”
  君北衍的面色很凝重,无力的揉揉额角摇了摇头。
  皇后若单是中毒还算小事,不过是两粒解药的事,可雪上加霜的是中毒的同时又中离魂之术。
  离魂与控魂同属一种阴诡之术,目的都在于控制人的思想和行为,但相比于离魂,控魂术简直就是小儿科。
  离魂术最可怕的是让人的魂魄灰飞烟灭,从此再不能进入轮回转世,渐渐的被控之人就会丧失所有思想,成为一具供人驱使没有灵魂的躯壳。
  离魂术几乎无人能解,一旦解了离魂术,施术之人也会受反噬而飞灰烟灭,既然施术人施术就绝不会解,没有哪个人会脑子进水先施术再解术。
  不过,他小时曾无意翻阅过《帝书》,据书上记载,离魂七日,魂魄无所依,终止灰飞烟灭,永生永世再无回转可能。
  欲解离魂术需七日之内利用帝灵珠打开冥府之门,以施术人的心头血将魂魄牵引回来。
  他想施术之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夺走《帝书》的夜倾城,只是她为何要对皇后使离魂之术?
  想着,心头蓦然一惊。
  摄魂引,龙魂玉。
  皇后虽然不会武功,会拥有毁灭的能力。
  他正自心惊,却李德胜忽然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皇上,皇上,端王从边城传来急报,东秦皇帝季承欢御驾亲征,大军压境……”
  ……
  三日围城,城里城外,尸横遍野。
  朱景然的脸上越来越绝望,太后谋逆,他跪下苦苦哀求皇帝,让太后落了个禁足的结局,他心已灰,自请前往边城镇守。
  仅仅三日,他已完全顶不多东秦士兵的强军压境,不仅他,他所带领的士兵人人脸上都开始浮现出一样的悲痛与绝望。
  倘若朝廷援军再不赶到,他们将全军覆没。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大楚皇帝带领五千精兵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是大楚五万大军。
  一时间,大楚军队士气大震。
  当晚,大楚皇帝亲自带领精兵五十人突袭东秦,东秦粮草被烧,趁着混乱之际,大楚皇帝只身涉险潜入东秦皇帝的军帐之中。
  幽幽烛火中,两国帝王对决。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互相厮杀,两个人面色沉静的互相对望一眼。
  季承欢冷淡一笑,随之请朱景禛入座,朱景禛似乎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应当帝王间的寒暄和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道:“季承欢,交出夜倾城,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
  季承欢的眉色隐在烛火里看不太清,只挑了挑一侧眉稍冷幽幽的看了看朱景禛道:“我想要你的命,你给吗?”
  “你若真想要,就拿去。”
  季承欢从鼻子里冷嗤一声:“你倒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啊。”顿一顿又道,“只是你没有死在美人手里,我倒甚觉惊讶。”
  “吉它已毁,龙魂玉碎,豆豆她还凭什么能杀我?如今她能杀的只有她自己。”
  “什么?”季承欢沉静的脸色有了丝丝裂纹,“你的话我的一个字也听不懂。”
  “离魂七日,魂魄无依,灰飞烟灭,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不。”季倾城的身子开始有些不稳,冷冷的盯着朱景禛道,“离魂术乃世间秘术,你如何能知?”
  “秘术来自《帝书》,很不巧,本朝国师看过《帝书》。”
  “君北衍?”季承欢眼里布上重重阴翳,“不可能,他若看过为何不想着一统天下?”
  “国师若想一统天下,也不会让你轻易登上了东秦帝位,《帝书》有注,解离魂之术需在七日之入冥地夺回魂魄以施术人的心头血召唤魂魄,所以这一次,我只跟你要夜倾城,而你却可以跟我要很多很多。”
  “难道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天下?”
  “天下?”朱景禛的声音里充满冰冷的绝望,“若没有豆豆,我还要这天下做什么。”
  季承欢依旧冷眼看着朱景禛,心里却是突突的跳着,怎么可能?夜倾城明明就说离魂术可解,只要控制了阿玉刺杀了朱景禛,助他谋夺了江山,她就可以解了阿玉的离魂术。
  为什么夜倾城的说辞与朱景禛的完全不一样?究竟是谁骗了他。
  他要想天下,却不想阿玉死。
  倘若朱景禛的话是真的,那他不交出夜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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