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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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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玉根本未看见福清投来的杀人目光,她也不在意皇帝来不来,虽然她这个太上皇有名无实,但至少在名义上她的地位并不比皇帝差多少,她不需向皇帝行礼。
  她定住的脚步复又抬起,朱景禛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怎么朕一来太上皇就要走,莫非朕来的不是时候?”
  褚玉想到早上和朱景禛的尴尬事,勉强笑了笑:“是我这个太上皇在的不是时候,皇帝你且慢慢坐,我就不打扰了。”
  “太上皇何必如此见外,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朱景禛声音清淡,又对着太后笑道,“不知太后可赞同儿子的说法?”
  太后笑道:“皇帝的话是金口玉言,岂有不对的。”边说边看向褚玉,眼里竟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只是温和背后却隐着深深寒意,“今日天气正好,这御花园的景致也正好,咱们一家人不如就坐在这儿好好的说说话。”
  说完,又冲着合硕,敏慧,吕华彰招招手儿笑道:“你三个也一起坐下,人多才热闹些,哀家向来喜聚不喜散,一散就冷清了,也没个什么趣儿。”
  三人一齐恭恭敬敬落座,太后对着三人笑道:“今日都是自家人,你三个也不必太过拘束了,不过是说说家常话儿,切不可因为哀家这个半老婆子在此你们就拘谨了。”
  朱景禛笑道:“太后这话是说给儿子听的呢,朕怕是因为朕在此反倒让她们拘谨了,刚刚朕看你们聊的很热闹,怎么朕一来了就都不说话了。”见褚玉并未坐下,又道,“太上皇,你在国宴上大放异彩,东秦使臣孔礼十分敬重,这不刚亲自给太上皇你送来了重礼。”
  “礼呢?”褚玉又惊又喜。
  “正在未央宫好好放着。”
  褚玉有些不满道:“这个东秦使臣一点诚意也没有,他既然想给我送礼就该直接送到冷月殿,怎么偏送到了皇帝那里?他既送到了皇帝那里,皇帝就该在第一时间把重礼送还给我,怎么反倒扣下了,真是肉包子打……”
  众人脸上惧变,就连太后的老脸也黑成一片。
  太后脸上虽黑,心里却巴望着褚玉话说的越难听越好,敢当众含沙射影的责怪皇帝昧下重礼,这个太上皇真是嫌脑袋长得太稳固了。
  “咳咳咳……”合硕不知是被茶水呛到,还是犯了咳疾,突然猛地咳了起来。
  川未赶紧替她拂了拂背,她方回转过来,只红着脸道,“太后,皇上,合硕失礼了。”
  太后神色一动,笑了笑道:“无事,合硕不必挂心。”
  合硕说了个“是”字,抬眸望了望褚玉冲她示了一个禁声的眼色。
  褚玉心里‘咯噔’了一下,深觉自己失言,她就算要对皇帝发难也不该当众说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虽然她话未说完,可这里坐的都是聪明人,谁都能想到下一句,皇帝或许可以忍得下她索回重礼,却未必能忍得下她出言侮辱他。
  他是一国之君,他的威严不容挑战,看来她这个太上皇是做到头了。
  她微微瞟了瞟朱景禛的神色,却见他脸上平静的很,一点恼意也没,她很怀疑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正张口想要说几句话来描补描补,忽然脑袋一个灵光,她想起这句歇后语出自清朝。
  哈哈!
  这一群老古董听懂个屁!
  果不其然,敏慧深恨合硕这根搅屎棍子瞎搅和,心有不甘的问道:“合硕才疏学浅,不知太上皇可否赐教,你说的肉包子打,打的是什么?”
  褚玉从容微笑道:“肉包子打卤面。”揉一揉肚皮,“出来这会子,倒饿了,想吃肉包子,也想吃打卤面。”
  “太上皇真是好大好大的胃口。”
  敏慧伸手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半圆,轻嗤一声,心中直骂道:“猪就是猪,无论何时何地总想着吃。”
  “我的胃口再大也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褚玉悠悠一叹。
  敏慧:“……”
  合硕:“……噗”
  吕华彰:“……呃”
  朱景禛:“……哈哈”
  太后脸色愈发黑如锅底,转头扫了一眼敏慧,眸光锐利无比,声音一沉:“敏慧,你母妃病的不轻,你该回去侍奉了。”
  “是!”
  敏慧战战起身,抹着眼泪缓缓退下,只是心头恶气难消,待走到远处将袖笼中的帕子掏出,层层打开倒出药丸,愤怒的将帕子掷于地上拿脚来回碾踏,边碾边骂。
  “踩死你,踩死你个死猪头!”
  咚——
  丝绢太滑,敏慧用力过猛,一个不当心,摔了个狗啃泥,这一跌正好把脸磕在了花坛上,脸肿成了一个大猪头。
  她身后的蔓草想笑也不敢笑。
  什么叫现世报,这就活脱脱的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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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再看眼珠子要掉了
  敏慧公主的离开并没有带来一丝的改变,甚至于除了她的宫女没人注意到她跌成了一个猪头。
  足可见,她这公主没有她自个想像的那样重要。
  太后与皇帝说话时,褚玉正百无聊赖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嗑着瓜子喝着茶,她想走却也不肯走,因为她必须要搞清楚东秦使臣送来的重礼到底有多重。
  若重到一定的份上,她完全可以不用去帮人分手了。
  虽然这有背于她的职业道德,可如今她命悬一线,即使不被人暗杀而死,也会被师南婆的琴音咶噪死,能怀揣着大笔的钱早些抽身退步最好。
  可无论她如何将话题扯到重礼上,狐狸皇帝总是避重就轻的既不告诉她重礼是什么,又勾的她心里直痒痒,搞的她很是郁忿,唯有把瓜子想像成狐狸皇帝死命嗑着。
  在嗑瓜子之余,她还不忘看美人,虽然是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但也控制不住的想看看吕华彰这样的美人,瞧着吕华彰那张倾世容颜真是赏心悦目,至少比那个狐狸皇帝阴险的嘴脸强多了。
  她这厢看着绝世美人,那厢合硕却不高兴了,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眼里却充满了气愤和鄙夷,谁说太上皇只好男色的?
  她奶奶的!明明太上皇也好女色。
  瞧她看吕华彰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真猥琐!
  不过,不可否认吕华彰确实漂亮,那摄人心魄的美眸里波光流转,潋滟动人,那滑嫩如剥壳鸡蛋的肌肤白如冬雪,细如凝脂。她好生羡慕,于羡慕之中又生出几许嫉妒几许恨。
  不一会,福清便带着两个宫人端来了好喝好吃的,太后亲自端过福清手里的一个龙泉窑刻花鸳鸯莲花碗,碗里盛了大半飘浮着青紫紫苏叶的茶水。
  太后含笑道:“皇帝,快尝尝这紫苏熟水如何?”
  朱景禛接过碗来,一股独属于紫苏的浓郁香气扑鼻袭来,他不由的赞了一声“好香”,细细品味一口却是清甜爽口,馥郁芬芳。
  太后笑问道:“皇帝觉得这紫苏熟水比平日里饮的如何?”
  朱景禛又尝了一口方笑道:“比平日里饮的更甘甜爽口,口留余香,很好,很好。”
  朱景禛一连说了两个很好,只好的太后老脸笑成了一朵快要凋谢的大花。
  太后转眸望着优雅端坐的吕华彰,点点头道:“这紫苏熟水是华彰亲自做的,哀家喜欢的不得了,又想着皇帝素日爱喝紫苏熟水,所以方命人端过来与皇帝一同品尝。”说着,又问吕华彰道,“不知华彰你这紫苏熟水是如何制的,宫中御厨竟比不得,你快说与哀家听听,好叫御膳房的御厨学着做。”
  吕华彰微微一笑道:“九月间紫苏花序刚长出时,臣女便采摘紫苏叶,将叶在通风处阴干,火上隔纸烘焙不可翻动,修香收……”
  “华彰姐姐说不得。”合硕快言快语阻止道。
  吕华彰美眸微睁的大些,疑惑道:“合硕妹妹此话何意,如何说不得?”
  合硕支颌看她,嘴角噙笑道:“华彰姐姐真是实诚人,若说了出来,宫中御厨都会做了,到时怎能显出华彰姐姐你制的紫苏熟水独好。”
  说着,咬一咬唇道,“从前合硕以为这世上最美的美人当属合硕的姐姐合欢,不想一见了华彰姐姐方知合硕真是管窥蠡测,合欢姐姐再美也不及华彰姐姐五六分的美,最为关键的是华彰姐姐不仅人长的美,还慧心巧思,温柔娴淑。”说完,皱着小眉头甚是忧伤的一声长叹,“华彰姐姐这样完美,合硕真是望尘莫及了。”
  “合硕妹妹谬赞了,这世上哪有完美之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吕华彰浅浅一笑,脸上虽露出此许不敢受的神情,却端庄不减,眼睛微微看向朱景禛,却见他的眼睛正投在褚玉身上,她微微一怔。
  合硕极是亲热的拉了吕华彰的手笑道:“姐姐何必自谦,若谦虚过了头可就是骄傲啰。”
  吕华彰闻言一笑,这一笑恰如百花盛开。
  太后本还因为合硕中途搅和而不悦,毕竟刚刚合硕有了做搅屎棍子的前科,只是人家是东秦公主,又是她心目中的准媳妇所以只得一忍再忍,谁知合硕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心中更喜,脸上含笑。
  “合硕你小嘴里真是抹了蜜似的,说的连哀家也忍不住要真相信你的话。”
  “合硕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嘛,若非华彰姐姐如此完美,怎可能连太上皇这样不喜女色的人都看呆了?”
  合硕笑的更甜,又伸出食指尖尖颇带着几分嫌弃的戳一戳光顾着嗑瓜子看美人的的褚玉,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话。
  “太上皇,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了,你的眼珠子若掉了,合硕可不愿帮你捡。”
  褚玉一翻眼。
  尼玛!老子只对重礼有兴趣,不谈重礼莫名其妙又扯上老子做什么?
  朱景禛见褚玉呆滞的脸孔终于有了一丝新的表情,他颇有兴致的凝眸望她,眼底有了一闪即过的笑意。
  褚玉吐出口中瓜子壳,轻飘飘斜看着合硕,伸手指一指她的眼睛道:“不用你捡,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朕安上就行了。”
  “太上皇,你好残暴!”合硕当即就拍了桌子。
  “咦?你怎么到现在才知道?”褚玉的手轻轻抚在杯沿上,蹙了蹙眉头故意刺激她道,“我不想说你反应迟钝,但你确实反应迟钝。”
  “太上皇,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仁心?”合硕更加激动。
  太后低幽幽一叹,又阴幽幽的望一眼褚玉,摇一摇头只字未说。
  “人心只有一点点岂不要得心脏病死掉了,我没有一点点人心,我有一整颗人心。”褚玉敛了神,红唇微勾勾起一个细微的浅笑。
  “诡辩。”合硕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即使有一整颗人心也是黑的。”
  朱景禛轻笑一声,搁下手中茶碗,曼声道:“也有可能是花的。”
  合硕猛地点头,竖起大拇指道:“皇帝真知卓见,一语道破太上皇的本心。”
  褚玉撇一撇嘴,看看朱景禛又看看合硕道:“你两个这样一唱一合的攻击我,我是不是该以为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秀出鸾凤和鸣的恩爱模样。”又皱眉再次打量他二人几眼,略点一点头道,“其实你二人挺相配,若插了翅膀也能比翼双飞了。”
  合硕:“……”
  ☆、75生米煮成熟饭(万更求首订)
  太后和吕华彰脸上齐齐一变。
  朱景禛依然悠然的半眯了双眸欠身看着褚玉,失笑道:“朕不知豆豆你能何时何地与何人比翼双飞?”眸子忽暗了暗,似笑非笑道,“朕怕即使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日,那未必能找到那样的翅膀。”
  “哈哈……”合硕拍手欢笑,指着褚玉道,“依太上皇这样的身量,怕是找不到那样大的翅膀能让太上皇与人比翼双飞吧!嘿嘿……”
  尼玛!滚粗——
  褚玉恶狠狠的瞪一眼合硕,合硕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一抖,顿时掩饰了笑意,讪讪的低下了头饮了一口茶压惊,低声抱怨道:“太上皇干嘛光瞪我不瞪你大楚的皇帝,欺软怕硬哎——”
  合硕刚抱怨完,褚玉就将恶狠狠的眸光瞪向朱景禛,冷笑道:“我找不到翅膀,你就背着我飞。”
  朱景禛漠漠然的看着褚玉,漠漠然道:“太重,背不动。”
  褚玉磨一磨牙,恶狠狠道:“背不动就砸死你。”
  “太上皇,原来你不怕硬哎!”合硕为自己误解了太上皇深以为愧,连忙竖起大拇指赞道,“够胆量,够硬气!”
  “老子不怕硬就怕不硬。”褚玉挺着胸膛,目露凶光。
  “……呃”朱景禛咳嗽了一声,“这世间的事大多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皇上的意思是太上皇会不硬了?”合硕蒙圈的眨巴着眼,两手托着腮帮子努力的想了想,望着褚玉定定道,“其实平常硬不硬的也没有什么,关键时刻能硬的起来就行。”
  褚玉:“……”
  到底是她思想太污,还是狐狸皇帝和合硕太污?
  太后望一望被冷落良久,无法插得上话的吕华彰,眉心微蹙起一个心疼的纹路,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有些人一辈子也无法硬的起来。”
  褚玉望向太后一本正经阴沉的老脸,讶了一讶,想不到这老女人还是污中高手啊!
  褚玉继而冷笑道:“不知太后口中的有些人是否包括皇爷爷?”
  “当然不……”
  太后嘴里刚吐出三个字,忽一眼瞥到褚玉不怀好意,猥琐之极的笑,陡然回转过来,一张老脸烧的通红,哑了嗓子张口结舌。
  合硕甚是疑惑的看着太后骤变的脸色,本还想抖个机灵拍太后个马屁,可她到底是有见识的公主,这点察言观色的眼力还是有的,现在气氛不对,她少说为妙,省得拍到马腿上去,于是她选择了禁言。
  朱景禛依旧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只静静道:“豆豆,咱们就事论事,你不该扯上朕的父皇,父皇已长眠于皇陵,难道你不怕午夜梦回处他来找你。”
  合硕悚然一惊,双手环抱在胸前,抖着嗓子问道:“这世间真的有鬼么?”
  “人死如灯灭,合硕你怕什么?”褚玉拍拍胸,一副艺高人胆大的模样,扬着下巴道,“即使皇爷爷真的变成鬼,也是个死鬼,既是死鬼,那该是太后的死鬼,跟我扯不上半点干系。”
  太后的脸已生硬如铁,冷哼一声道:“我朝以孝治天下,太上皇说出这番大不敬的话,真该诛心。”
  “哦。”褚玉淡淡的应了一声,垂着眼皮冷冷道,“太后真是天下至孝之表率,能孝到把自个老子气的吐血,真真叫人敬服。”
  “你!”
  太后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凌厉的两眼放射出弑人的眸光直盯着褚玉,气是浑身发抖,抖的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太后,息怒。”
  当了半天隐形人的吕华彰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赶紧起身伸手搀扶住太后,一双美眸毫无惧色的盯着褚玉,定定说道:“真相和表相往往背离相反,太上皇你只看到表相容易被蒙蔽了双眼,有些事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这一点臣女相信太上皇比谁都能明白,正如世人心中的太上皇草包无才,而事实上太上皇却是才华横溢,巧捷万端。”
  一句巧捷万端让褚玉和朱景禛同时皱了眉头,很明显,吕华彰明褒实贬。
  相对于他二人,合硕的那点小心眼则简单许多,她实诚的以为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吕华彰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点一点头,心中喟叹:高!实在是高。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说话的艺术,吕华彰简单的一句话不仅帮太后陈情了事实,还顺带夸赞了太上皇。
  这种左右逢源两不得罪的话原本会让人有种墙头草的感觉,偏生吕华彰还说的这样富有深刻哲理,她几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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