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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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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玉怔了怔,朱景禛又问敏慧道:“敏慧,朕说的没错吧?当时太上皇可是穿了身黑衣服。”
  “嗯。”敏慧重重点头。
  “你确定?”朱景禛又问。
  “当然确……”敏慧有些心虚,大雨茫茫的她哪看得见太上皇穿什么色的衣服。
  “敏慧——”太后深觉不对,厉喝一声。
  “啊?”敏慧睁着无辜的眼看向太后,“母后唤我何事?”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深知大势已去。
  事情坏就坏在她太过急进,没和合硕合计出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她哪能料到皇帝会在这里,皇帝近日根本不踏足冷月殿,谁知他抽了什么风的跑来了,还来的这样神鬼不知。
  按她的本意是想先拿人再问罪,谁知竟生出这些事故来。
  只听朱景禛冷喝一声:“敏慧,你竟敢欺君,朕明明见到太上皇刚刚穿的是一身赭色衣服。”
  “……皇兄,你故意给臣妹设下陷阱,是明摆着想要偏袒太上皇么?”
  “朕从不偏袒谁,朕只认事实说话。”
  “事实……”敏慧被朱景禛的连连诘问搞的大脑一片混乱,伸手指着褚玉嚎着嗓子道,“大雨中,臣妹一时看错衣服的颜色也在情理之中,试问这宫里有谁的身材能如太上皇这样显著,这样的令人过目难忘!”
  “那依你的意思,你仅凭了那人的身形便认定了是太上皇?”
  “凭身材足矣认定。”
  “好。”朱景禛两手一击掌,吩咐李德胜道,“监栏院新来几个小太监,你将他们一并传唤来。”
  “奴才遵旨。”李德胜麻溜的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足足来了五个大胖子排排站,一溜都站在了敏慧眼前,把整座厅挤的满满当当。
  “敏慧,你好好看看。”朱景禛声音淡淡。
  “……呃。”
  敏慧看着满满当当的胖子,犯了眼晕症。
  “皇帝,你可真是有心啊——”太后气巍巍的站了起来,瘦弱的身躯几乎被淹没在胖子堆里,颤颤的指着五个大胖子道,“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哀家无话可说。”
  褚玉脸上写满了问号,这皇宫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胖子,她竟一点儿也不知。
  想想也是,皇宫里人多的要死,谁会注意到这些微末的小人物。
  “……那个……那个,呵呵……”节操君缩着脖子畏畏缩缩的看着太后,伸手一一从五胖子身上指过,“……这五个胖……胖子……”
  太后怒的不由的挥掌就往节操君的头上盖了一掌道:“有话就说,哀家最见不得你这副吞吞吐吐畏畏缩缩的样子!”
  节操君立刻仰首挺胸,语气斩钉截铁道:“那五个胖子不是皇兄准备的,是儿臣准备的。”
  太后近乎沉痛,惊呆双眼道:“你弄这么多胖子做什么?”
  “儿臣最听不得太上皇得瑟的对儿臣说‘胖呀,我是胖呀,我得意我自豪,你有的胖吗?你长得好看又怎么了,皇宫里长的比你好看的男人比比皆是,我长得胖怎么了,皇宫里长得比我还胖的人一个没有。’”
  说到此,节操君又表现出一种对褚玉得瑟的愤怒之情,磨了磨牙道,“所以儿臣秘密备了几个胖子,准备出其不意的给太上皇以重拳一击,结果……嘿嘿……”
  节操君尴尬的笑了笑:“结果这几个胖子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就暴露了,呵呵……”
  “你——”
  “噗……”
  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喷出一口血来,手指直直的指着节操君,尖锐的护甲近乎戳到节操君的脸上。
  “我打死你个孽——”
  扑通,太后倒地。
  “母后……”
  “太后……”
  “母后……”
  “传御医,快传御医!”
  节操君,福清,敏慧并着众人一片慌乱,纷纷扶起太后想将她扶到床榻上息息,结果五个胖子外加一个褚玉将屋子占的水泄不通,他们倒想让路,可是身子不大灵活,越让越挤,搞的想快速的把太后扶到床榻都很困难。
  慌乱间,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胖子,挤挤让让间撞到了褚玉的大屁股,褚玉因饿的头晕眼花脚一不稳就往前跌去,裆部一下就撞到了椅子角,撞的她疼的龇牙咧嘴,嘴还未咧完,她重重的身体砸着椅子往地下倒去。
  好在手眼灵活的朱景禛隔着两个胖子还能及时发出一股内力,那内力从褚玉的腹下击飞椅子,还顺带减缓了撞击力让褚玉又慢又稳的倒了地。
  褚玉以手撑地站了起来。
  做好事不留名的朱景禛见褚玉没什么事,抚额抹了一把虚汗。
  皇帝表示很重很废力。
  又要体虚了——
  褚玉表示很痛很抓狂。
  又要蛋疼了——
  啪……
  一声细不可闻的物体掉落到裤裆的声音传来。
  蛋,我的蛋……
  经过多日痛苦挣扎死赖着不肯离去的蛋,此刻竟然掉了下来。
  这是多么清晰的蛋落的感觉,是多么令人欢欣鼓舞的事,偏偏发生在这样一个令人蛋疼的时刻,屋子里这么多双眼睛,万一裤裆包不住蛋从里面滚落下来如何是好?
  捡还是不捡?
  太特么的令人羞愤了!
  褚玉满头冒汗,想伸手去捂,无奈作出此情态太过猥琐,只吓得赶紧夹紧了双腿不让蛋掉下来。
  “豆豆,你怎么了?”朱景禛脸色变了变,以为自己的身体太虚内力没施到位还是跌坏了她。
  于乱糟糟的环境之中,朱景禛尚能一二再再而三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到褚玉的状态实属不易。
  “……呃”褚玉汗颜无比,抹一把汗道,“……没……没什么,我只……只是……”
  嘣!
  褚玉又是尴尬又是紧张,腿不由的又夹紧几分,由于夹的实在太紧,生生的把假蛋夹了个小爆炸。
  褚玉的脸顿时红到了耳后根子,幸好屋内环境嘈杂才不显得蛋碎的声音有多么的响亮。
  朱景禛耳朵一动,却听的清晰无比。
  褚玉再顾不得许多,“哎哟”了一声,慌忙捂住碎蛋,“我……我肚子疼……”
  说话间,人已溜走。
  朱景禛望着褚玉落荒而逃的背影,微晃了晃神。
  片刻之后就听到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御医背了个药箱子急步而来,还没轮得到御医施展妙手仁术太后就自个醒了过来。
  太后一秒也不想在冷月殿多待,不等御医诊治就要摆架回宫。
  这一趟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气的脸上又多添了几道皱纹。
  朱景禛见太后身体有恙,也不好再留在冷月殿,和太后一道离开了。
  待褚玉处理完碎蛋回来时,刚还嘈杂热闹的堂内已恢复一片平静。
  她不由的又抹了一把汗,心想总算躲过了一劫,正想着,忽回转过来那三百两黄金还没拿到,此时恨不能脚步生风追上朱景禛,却也委实害怕再惹出事端来,毕竟太后气晕了,朱景禛装也会装个孝子的跟去永寿宫。
  唉!
  钱没搞到手总归不踏实啊!
  可是朱景禛睁着眼睛说瞎话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也不好意思去追债啊!
  她自哀叹着,隐约听到东厢房内传来一阵争执声,褚玉蹙了蹙眉头,又听到有人扯着脖子叫了起来。
  “皇上,我要见皇上……”
  褚玉一听那是青枝的声音,眉蹙的更深,这丫头自打来了冷月殿就成了个病美人,只是这个病美人只要一听到有见狐狸皇帝的差使,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其实她真的很想放了这个光吃饭不做事的丫头,偏偏她还死赖着不肯走。
  她垂头踱步走向东厢房,刚一进房就见琉璃四仰八叉的睡倒在春藤椅上,褚玉愣了愣还以为琉璃刚刚经过一场剧烈的体力劳动累倒了。
  她正要往里走去,却又听青枝哭了起来:“姑姑,你……为何要……阻止我见皇上?”
  “青枝,你虽年纪不大但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心内怎么一点成算也没有,这个时候是见皇上的时侯吗?”追萤的声音有些严厉。
  “皇上今儿好不容易能……来一趟,下一趟还……不知什么时候,我这会子不去求皇上吩咐御医来帮我看看牙,我的牙……真个就没了。”她哭的悲戚难掩。
  “青枝,你要记住你是太上皇的人,不要再妄想想不该想的。”
  褚玉正待迈进内堂,却听青枝凄厉的喊了一声:“太上皇的心里眼里只有姑姑你和琉璃,我算个什么!”
  “凡事都是以真心换真心,你若忠心服侍太上皇,太上皇怎会不看重你。”
  “我不要他的看重!”
  褚玉脚步停滞在门槛,进未进,退不退。
  看来她的确对青枝太过宽纵了,作为现代人她的思想深处没有什么主仆,只是穿到古代她得适应环境,一个主子若端不好身份很容易反被仆人爬上了头顶,过去她不发落青枝都是看在追萤的面上,如今青枝说出这样的话来,再不惩她,她无法治下。
  虽然她能治的下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可也要治理好了,不然会显得她这个主人太过无能。
  她正要作威一番,睡倒的琉璃忽然醒来。
  “皇上,报仇的事都是奴婢干的,与太上皇无干!”
  褚玉讶了一讶,这个傻丫头说什么呢,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琉璃一句话把苦劝青枝的追萤惊了出来,追萤一见褚玉脸色一白慌忙跪下来道:“太上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教导不力才让青枝……”
  褚玉眉色纠结的看着追萤,追萤什么都好,唯独在对待青枝的态度上不太好,就仿佛溺爱孩子的父母一样,按理说追萤是个冷静自持,赏罚分明的人,怎么偏偏在对待青枝的问题上就糊涂了。
  她正要说话,忽然琉璃跳脚就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衣袖道:“太上皇,你有没有事?”
  “你瞧瞧我这个样子像有事么?”褚玉笑了笑。
  “难道皇上没有追究我们的……”
  “琉璃,你怎么口无遮拦起来,怎么能和太上皇称我们?”追萤忙打断琉璃的问话。
  “哦,是奴婢失言了。”琉璃赶紧捂住了嘴,又眨巴着眼睛道,“太上皇,是不是没事了?皇上呢,太后呢?”
  褚玉笑道:“都走了。”
  “哈……哈哈……”琉璃兴奋的笑了几声,掩不住兴奋的将褚玉的衣袖摇的刷刷响,两只眼里兴奋的泪光点点,“没事了,太上皇和奴婢还有小福子都没事了。”
  说着,她突然静止下来看着太上皇,流下了劫后重生的眼泪:“太上皇,刚刚奴婢好害怕,又是皇上来又是太后来,奴婢以为必死无疑了。”
  “真是个傻丫头。”褚玉笑着伸手搓一搓琉璃的头。
  “哎呀!”琉璃惊呼一声,“好痛!”又茫然道,“咦?我的头怎么这般痛?”
  “还说呢。”追萤不由的苦笑一下,“刚刚你一味的闹着要去皇上和太后的面前认下所有的罪过,我怕你叫嚷的让人听见,也来不及跟你解释,只有把你打昏了。”
  “啊?”琉璃伸手指着追萤道,“难道是姑姑你打的?”
  追萤眸色闪了闪,怔愣片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本来想打的是你的后颈,你急的往上一跳,结果我打失手打到了你的头。”她突然拉住琉璃的双手,眸含愧疚,哑着嗓子道,“都怪我没个轻重,打重了你。”
  “没事没事。”琉璃摇摇头,想到当时自己急的失了理智,差点坏了大事,不由的笑道,“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若没有姑姑这一打,我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太上皇。”
  褚玉和追萤齐齐道:“好一个傻丫头。”
  “太上皇,太上皇……”紫燕撩开帘子急步走了进来,回禀道,“东秦太子派人来取画了。”
  褚玉眉心一皱:“怎么这么早,不是到晚上再取么?”
  “来人回说东秦太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画,所以便提前了时辰碰碰运气来看看太上皇是否完成了画作,来人还说提前了时辰便是违约了,东秦太子除了画金以外,愿意再多赔上双倍违约金,若双倍不够,三倍乃至四倍也是可以的。”
  噗……
  褚玉想吐血。
  赔你妹的违约金。
  坑爹的!这下她亏的大发了!
  这季承欢可真会掐时间来,这不专程来让她心塞么?
  早一点派人来取画她就稳赚了,现在她有个屁画给他啊!
  ……
  太极殿内
  风声雨声唉叹声,声声难入耳。
  深殿垂帘白日长,榻上男子睁着两眼望着绞绡帐顶对榻前女子的唉叹声置若惘闻。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得到消息渠阳王被人堵在茅厕里打了个人事不醒,又在刚才太后震怒带着端王和敏慧公主前往冷月殿,他心道不好,太后这会子带着虾兵蟹将前往冷月殿必是为了刺客之事。
  莫非刺客就是太上皇?
  他虽不敢肯定,但心里到底有几分怀疑,太上皇这样的人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心里既急且忧,如今他像个残废似的挺尸在床,不能翻身,不能下床,吃喝拉撒睡全在床上,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他还指望太上皇那个活宝有事没事来同他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不然他如何度过这样苦闷而又无聊的日子。
  这几日太上皇都没来,他甚是空虚寂寞。
  刺杀王爷可是重罪,如果渠阳王归了西边,那刺客必然要一命抵一命,他十分不想太上皇死了。
  君北衍还没死,太上皇怎么能死,到时谁来完成“亡思安者玉”的预言,只是他作为别国人断不能插手干涉人家的内政,只能暗地里派人借着上门索画的理由打探消息,方便他及时制订应对策略。
  一阵风吹来,吹动鲛帐随风荡漾,天却已经完全快黑了,也不知太上皇那里如何了?
  殿内只留了一个小太监在侍侯着,其他的都站在殿外的西北角听侯差遣。
  莫名的,他的心就有些焦燥起来,见前往冷月殿的小太监久久不归,他又默默吩咐了一个小太监前往冷月殿查探。
  “太子哥哥,你这样做让合硕日后如何见人?”合硕比季承欢更加焦燥的来回踱着,踱一会就哀叹一声。
  季承欢对合硕的话总算有了一点点反应,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她道:“我若不这样,你日后才真真正正的无法见人。”
  “太子哥哥,你说这话蒙谁呢,合硕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了。”
  季承欢望着不争气的合硕,想直白的告诉她,却又深觉自个的妹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是有聪明也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聪明,生怕自己说白了反招出事来。
  端王和离王何以一早的就被渠阳王的人弄了出来,同关了一夜,端王屁事没有还有精神头跟着太后去冷月殿,离王却晕倒了。
  离王晕倒就该送回他自己的住所,何以送到太后的永寿宫,离王究竟是中了毒还是真的体虚很令人咂味。
  离王是皇帝的人,太后本就不甚喜欢他,怎可能对离王这样关心起来还弄到自个宫里去照顾,约摸着是想把离王照顾的益发体虚吧。
  再说了,太后对自己一手扶持上位的皇帝心生不满,既生不满就会生出别的心思,渠阳王适时而归,很有可能和太后联手对付皇帝。
  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他虽足不出户口,但心眼也能通一通外界,他相信自己猜的总有八分准。
  渠阳王一心想娶合硕,合硕却镇日和端王,离王混在一处,端王也就罢了,这人明摆就对合硕没兴趣。
  离王朱景皓就不同了,他对合硕处处奉爱心献殷勤,瞎子也能看到朱景皓的心思和目的,再加上太上皇从中极力撮合,深受情伤的合硕就算再贞烈也少不得会就范,从了朱景皓。
  别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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