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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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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太上皇,不好啦,不好啦!”正去传水传胡荽的琉璃回来一看这副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太……太后……”
  褚玉一惊,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极沉冷的声音传来:“何人在此喧哗?”
  “呜呜呜……”贞宁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也不顾全身凌乱,连头发也不挽,狼狈的连爬带跌的跑向太后,“太后,救……救我。”
  褚玉细细回想,对太后的印像还停留小时侯,那时这位太后好像并不太喜欢朱玉,看来,今日她有麻烦了。
  管它呢!虱多不痒,再多不愁,她不在乎多得罪一个太后。
  正想着,就见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宫女搀扶着太后吕瑶缓缓走来,太后虽年愈四十,但保养得宜,看向上约摸也就三十几岁,只是眼角鱼尾纹中带着经历世事的老历与沧桑,反显出一种异样的老态来。
  众人纷纷行礼,太后微微颔首,又问贞宁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呜呜……太后,都是这个肥猪……”贞宁鼻涕眼泪糊了一眼,气结道,“肥猪他……他……”
  “汪呜,汪呜……”奥特曼两边胡子竖的钢丝一样,呲牙冲着贞宁狂叫。
  贞宁气怯,吓得往太后身后一躲。
  “启禀太后,奴婢跟着郡主来御花园游玩,不小心冲撞了太上皇,太上皇不问青红皂白打了郡主不说,还让那只怪物行凶咬伤郡主。”五儿横着眉,立着眼,一双忠心护主模样。
  太后闻言,瞥了褚玉一眼,眸色变幻莫测,只是未发一言,又转头看向追萤目光如霜:“追萤,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人些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劝劝?”
  “太后,非奴婢不肯劝,只是依贞宁郡主的性子,她断听不得劝……”
  “好你个狗奴才,敢往本郡主头上泼脏水!”贞宁厉声道。
  “贞宁,是谁容你在宫里大呼小叫的,越大倒越没规矩了!”太后冷着脸瞪了贞宁一眼,又看向褚玉蹙眉道,“奴才犯错自然有她的主子发落,朱玉,你说呢?”
  “太后说的在理,只是不知奴才混淆是非,以下犯上该如何发落?”褚玉反问。
  “交给慎行司。”太后阴冷着脸。
  “好!”褚玉当机立断,沉声一喝,“来人啦,把五儿那个不知死的恶奴拉到慎行司去。”
  五儿浑身一抖,强嘴道:“奴婢没犯错,太上皇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呜呜……太后,谁不知道朱玉是个残暴狠毒的性子,杀人全当取乐,如今,他竟然当个太后您的面要打杀五儿,他根本没有把太后您放在眼里。”
  “好了,六妹妹,太后自有主张。”大美人温弱的立在太后身侧。
  太后拍了拍大美人的手:“华彰,还是你最知礼。”说着,又看向褚玉眉心一沉,“贞宁性子虽急,不过她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哀家怎能容忍有人在哀家的眼皮底下逞凶,福清,传哀家旨意,责令朱玉禁足太极宫,太极宫掌事宫女追萤杖责二十。”
  “太后,奴婢犯错甘领责罚,只是奴婢奉皇上旨意服侍太上皇,皇上有旨太上皇可自由出入太极宫……”
  “大胆奴才,竟敢忤逆太后,来人啦,将追萤拖下去。”福清冷喝道。
  琉璃浑身作抖,心内虽害怕之极,却也不忍追萤受罚,她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太后饶命,太后饶命,求太后饶了追萤姑姑,奴婢愿代替姑姑领罚。”
  褚玉惊讶的看了一眼琉璃,她本对这个璃璃长得是扁是圆都分不清,她只知道自打她醒来之后朱景禛便将太极宫的人来了个大换血,她对宫斗不感兴趣,对这些宫人更不感兴趣,反正她准备找机会溜出宫去,这些宫人跟她有个毛关系。
  不想,这琉璃倒有几分勇气,反观那个青枝,避猫鼠似的不干己事不开口。
  “太后,都是奴婢的错,琉璃只是个孩子,她的话当不得真,奴婢犯的错由奴婢……”
  “打住!”褚玉截断追萤的话,眉稍一挑霸气凛然,“朕的人不容别人欺负,有朕罩着你们,朕看谁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追萤,琉璃,朕命你二人起来!”
  追萤和琉璃应了声遵命,一齐抖擞擞起身,在起身之际,琉璃满是崇拜的看了褚玉一眼,暗想:太上皇威武霸气。
  “哼!”太后脸色陡然一变,阴冷冷笑道,“哀家倒要看看朱玉你有何能耐?”
  “太后,不知你看过《礼仪》没?”褚玉摸摸下巴,突兀的问了一句。
  ☆、12你美的如此直白
  众人一愣,贞宁趾高气扬高声道:“太后乃天下女子之表率,当然看过。”
  “莫非你是太后?”褚玉淡淡的扫了贞宁一眼。
  “本郡主怎么会是太后?”
  “那朕问的是太后,你怎么回答,难道你想取而代之,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太后肚子里的蛔虫?”
  “你……你胡说!”
  “贞宁……”大美人吕华彰走到贞宁面前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冲着她摇了摇头。
  贞宁还不服气,却听太后冷笑道:“朱玉,你想耍什么花样?”
  “朕又不是女子,要耍花样做什么,朕再问太后您老人家……”说到老人家三字,褚玉特意咬重了字眼,一字一顿道,“可知道三从是什么?”
  太后沉脸未答,褚玉轻笑一声。
  “既然太后您不知,那朕也就不怕浪费口水诲人不倦了,三从乃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首先朕听闻你在出嫁前曾忤逆你父亲与人私奔,再者虽然你我二人不是夫妻,但朕是太上皇,你是太后,在身份上朕便压你一筹,你没有在朕面前端出太后架子的资格,最后,就算朕不是太上皇,那太后你的夫君也就是朕的皇爷爷早已薨逝,夫死太后就该从子,既然皇帝金口玉言允诺朕可以自由出入太极宫,太后又怎能当着众人的面视皇帝的金口玉言为儿戏,这不是拆了皇帝的台?像您这样不从父,不从夫,不从子的三不行为若传了出来,如何作天下女子之表率?”
  众人又是一惊,太后脸上闪过错愕愤怒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种冷硬的生涩,怒极反笑道:“朱玉,哀家想不到你竟还有一张利索的嘴皮子。”
  “不敢。”褚玉淡声一笑,“凡事不过一个理字,今日之事本就是那个臭丫头先挑衅侮辱朕在前,她身边奴才狗杖人势颠倒是非黑白在后,太后千万不可偏听偏信,落下个徇私包庇的嫌疑,若太后不信,大可问问追萤和青枝。”
  “问她们?”贞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以为然道,“这两个都是你身边的狗奴才,她们的话怎信得?”
  “她们的话信不得,这位大美人的话总可信得了吧?”褚玉将目光投向吕华彰,莫测高深的笑了一笑。
  吕华彰微一怔,垂首道:“臣女……臣女……”
  “大美人,有话直说,朕相信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定不会撒谎的是不是?”
  吕华彰见褚玉直勾勾盯着自己,脸上一红,虽然她知道太上皇好男色,可难保他转了性子,毕竟太上皇是个男人,还是个荒淫无比的男人,她有些后悔,今日真不该入宫。
  踌躇间,太后问她道:“华彰,你说。”
  贞宁冲着吕华彰眨了眨眼睛,吕华彰赶紧跪下柔柔道:“启禀太后,今日之事说起来也是一场误会,六妹素来是个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嘴里便是什么,她说话不防头惹太上皇生气了……”
  “什么误会?”褚玉冷嗤一声,又道,“大美人,你美的如此直白,说话也该直白些才好,你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才会让人产生误会。”
  “太上皇,臣女……”吕华彰涨红着一张绝世无双的脸,左右为难。
  “我知道!”
  吕华彰正为难时,就见一个梳着两个包子揪,身着淡黄绣花锦衣的小女孩子迎风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我刚刚就在这里藏猫猫,全看见了。”
  “公主,慢点跑,仔细磕了牙。”一个体格微丰的宫女紧跟着这孩童跑着,及至跑到褚玉面前,赶紧跪了下来:“奴婢参见太上皇,参见太后。”
  “哦。”太后眸色动了动,看着小女孩道,“曦悦,你从实说来。”
  小女孩很是认真的道出原委,虽然是事情发展的真实经过,但她似乎故意向着褚玉,将贞宁的嚣张跋扈描述的淋漓尽致,听得贞宁又是气愤又是害怕。
  太后脸色铁青,小女孩的话着实让她下不来台,可她生为太后也不可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况且孩子的话往往是真,她挑不出半点错处,只得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道:“好孩子,听你一说,哀家分明了。”
  “太后……”贞宁哭丧着脸。
  “贞宁,还不滚回去!”太后动了怒,转头看向吕华彰道,“华彰,将贞宁带回去,告诉你姨父,他府上也该立立规矩了。”
  “臣女遵旨。”吕华彰赶紧拉住了贞宁,贞宁恨恨的瞪着小女孩,小女孩朝她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贞宁冷哼一声,气急败坏的正要离开,褚玉冷喝道:“慢着!”
  “朱玉,你闹够……”
  “叫朕太上皇!”
  太后极力维持镇静,眼睛里却是隐不住的厌恶,朱玉这个太上皇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皇帝虽然是她养大的,可她实在不明白皇帝为何要留下朱玉落天下人之笑柄,她欲杀朱玉,又怕母子为此产生嫌隙,这才少不得忍了这口恶气,不想这朱玉竟然死性不改,嚣张至此,她努力维持的镇定几欲维持不下去。
  朱玉是太上皇,她是太后。
  这算什么?
  她必要杀之,只是现在时候未到,她打落牙齿和血吞,终还是强忍了下来,看着朱玉的眸光却是森冷可怖:“那你欲如何?太——上——皇。”
  “贞宁郡主出言侮辱朕,犯大不敬之罪,受掌掴之罚,奴才五儿以下犯上,助纣为虐,杖责二十。掌事姑姑追萤,琉璃护主有功,赏银二十两。”褚玉说完,冲着太后邪笑一声,“太后,这样可公允?”
  “公——允——”太后咬牙切齿从嘴里咬出两个字,拂袖离去。
  ……
  “太上皇,我帮了你你怎么不赏赐我啊?”小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盈盈一笑。
  “你身为公主,不愁吃穿,不愁金银,我要给你很特别的奖励哦。”
  褚玉想蹲下身子,只蹲一半就感觉双腿软的载不住身体的重量,屁股上的旧伤也隐隐作痛,只得忍痛半弯腰,伸手正要抚一抚小女孩的头,不想小女孩后头的宫女岺心惊恐的将小女孩往后一拉。
  ☆、13摧残祖国的花朵
  岺心一听特别二字,一股恐怖的凉气阴幽幽的飘到她的衣领口,又从衣领口钻入到她的身体。
  不怪她太紧张,实在是半年前发生的事太叫她后怕了,太上皇曾对他的胞妹广陵公主说过送她一个特别的赏赐,结果那特别的赏赐竟是割了广陵公主的胸,然后将她的胸放入精致的锦缎盒里再送给她。
  她越想越怕,赶紧拉住曦悦道:“公主,时辰不早了,你该去尚书房了。”
  褚玉额冒黑线,感情这宫女是怕她男女通吃,摧残祖国的花朵啊,她无奈的摇头笑了笑道:“也罢,曦悦,你该回去了,至于奖励,朕明日派追萤亲自送到倚兰殿。”
  小女孩嘟着嘴,回头瞪了宫女一眼赌气道:“本公主才不想听那劳什子课呢。”说完,又转过头亲热的拉住褚玉的手儿兴奋道,“太上皇,快说说是什么特别的奖励啊?”
  “公主,太上皇政务繁忙,不能再打扰了。”岺心已是冷汗岺岺,仿佛眼里已看到曦悦公主也被割胸的惨状,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堵的自己两腿发颤。
  “岺心姑姑你好烦哦,衍哥哥都说了,只要今日帮了太上皇就说服皇帝哥哥让他单独……”曦悦说着突然捂住了嘴,又偷偷“哎呀”了一声,嘻嘻一笑道,“好像说漏嘴了。”
  岺心心中哀叹连连,急的无所不以,琉璃见岺心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忙拉着她的手笑眯眯道:“岺心姑姑不必担忧,太上皇喜欢公主才……”
  岺心的心重重的抖了几抖,连牙也抖的咯咯作响。
  天啊!
  作孽啊!
  太上皇竟然喜——欢——公——主!
  公主没有亲娘护着,刚又得罪了太后,如今又雪上加霜被太上皇喜欢,真是作孽啊!
  都是那个国师祸害得,他骗公主说只要帮了太上皇就做公主的先生。
  公主向来最喜欢国师,对他言听计从。
  我可怜的公主啊!你就是太单纯了,国师这样帮着太上皇,怕是他已经成了太上皇的枕边人了吧!
  不是说太上皇只喜欢男人吗?怎么转了性子又喜欢女人了,不过太上皇这人向来喜怒无常,说变就变,现在他男女通吃也不是不可能。
  岺心越想越觉得是真相,那脸上的汗止不住的滚啊滚!
  追萤心内明白,忙轻拍了拍琉璃的手,琉璃还不明所以,追萤已弯下腰笑眯眯的对着曦悦道:“公主,听闻今日尚书房讲课的先生就是国师大人啊!”
  “啊?”曦悦跺脚一跳,一张圆润润的小脸蛋涨的粉红,“好你个衍哥哥,竟然不告诉我今日你当先生。”曦悦说话间,已回头望了一眼岺心又道,“岺心姑姑,你怎的也糊涂了,害得本公主差点……”
  曦悦公主快人快语,一语未了,两腿似踩着风火轮飞也似的跑了,还不忘回头冲着褚玉摆摆手笑道:“太上皇,特别的奖励一定要送到倚兰殿啊!”
  褚玉笑了笑:“一定。”说完,她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看来朱玉果然是个差评太上皇,瞧岺心刚才那吓掉魂的模样,就知这朱玉给人造成了多么大的阴影。
  想想也是,朱玉本是女人却又做不成女人,在她的心中对女人,尤其是美人是最羡慕的,羡慕到后来就变成了恶毒的嫉恨。
  但凡美人,被割鼻子割胸甚至割下身的比比皆是,甚至于连公主的胸都被割了。
  人人一提到太极宫便闻风丧胆,到最后太极宫就成了朱玉和男宠的天下,太极宫稍有姿色的宫女都一并被朱玉打发了,那时的她生怕宫女会和男宠勾搭成奸。
  她朱玉,御不了男宠,别的女人也休想御她的男宠。
  头顶绿帽的事,她朱玉深恶痛绝。
  “汪呜……汪呜……”奥特曼将唇角边的鲜血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嘴角边的黄毛舔的干净方才将舌头放进嘴里,呜咽了两声又拿长舌头在尖尖的牙齿上拭了两圈,以示主人这点血沫子都不够它塞牙缝。
  “来,奥特曼,吃点胡荽。”琉璃蹲下身子笑容可掬的看着奥特曼,从盘子里捡了几根碧绿的胡荽热情的递到奥特曼的嘴边,弯着两眼笑道,“奴婢听追萤姑姑说,胡荽消食下气,治食物积滞,奥特曼你以前吃的又多又好,如今正好消消积食。”
  奥特曼竖着尾巴龇着牙,盯着眼前飘着的几根绿胡荽,气不打一处来,冲着琉璃凶巴巴的叫了两声:“汪……汪。”
  “琉璃,你傻不傻,没听说过狸猫会吃胡荽的,别惹恼了奥特曼。”青枝立在那里,轻飘飘的瞥了琉璃一眼,刚刚琉璃出尽了风头要替追萤姑姑挨打,看来日后追萤姑姑更加看重她了。
  她最讨厌这种悻悻作态,喜欢做好人的巴儿狗,眉宇间怨憎之意一闪而过,她冲着褚玉笑道:“太上皇,这几日真是委屈您了,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明儿个一大早奴婢保管好吃好喝的伺侯好太上皇。”
  追萤伺奉在褚玉身侧默然不语,褚玉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奥特曼抬头望着褚玉,眨巴眨巴一双蓝幽幽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冲着褚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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