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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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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螭蛟又是一声狂哮,似乎不甚满意主人对它的嫌弃,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往后退了退,褚玉见它这般听话,心里恐惧减轻不少,手依旧不敢停息的弹啊弹。
  螭蛟对《摄魂引》的杀伤力没什么反应,倒是飞到半空默念咒语的胡戈受不了了,他于半空中叫了一声:“别弹了!”
  “不弹,它不认得我怎么办?”褚玉将脸一扭,十分执扭的弹着,边弹边对着天空道,“我可不想死。”
  “你死不了,你再弹,你就把它弹死了。”
  胡戈的声音又飘来,其实螭蛟压根不会死,而是他现在远离褚玉在半空飞着,凭着强大的内力勉强不受《摄魂引》的干扰,可一旦回到地面,他是无法不让自己被摄魂的,他可不想因为帮季承欢取帝书而丢了性命。
  说起来,褚玉的琴艺不行,杀人都不能收放自如,若是小安弹奏此曲,不仅可以选择杀人目标,还可以远距离杀掉所想杀的人,不像这个褚玉,委实差的要死。
  不仅差,还是个眼光不济的女人,季承欢利用她,她还在心甘情愿的帮人数钱,在眼光不济这一点上,她倒和小安有些相似,怪道能成为小安的徒孙,一脉相承的眼光差。
  待褚玉的琴音终止后,他终于可以顺利落到地面,眼见着褚玉与螭蛟两两相望,一大一小的眼睛的时不时的冒出某种火花来。
  褚玉似乎想伸手摸一摸螭蛟的头,却又胆怯的缩回了手,倒是螭蛟大气又主动,见褚玉缩回去,动了动嘴巴上长如银丝的胡须轻轻触了触褚玉的手背,褚玉被螭蛟的主动搞的胆子大了些,伸手摸了摸螭蛟的头,脸,鳞片……
  螭蛟乖顺的发出一阵低吼,任由褚玉触着。
  胡戈看得不由皱紧了眉头,心里算计着季承欢纵使有铁打的身体也经不得过多的耽误,他想褚主不仅眼光差,还完全没有时间观念,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还有这闲功顾着和螭蛟搞互动。
  他双手抄在胸口冷嗤一声道:“你的时间很多嘛。”
  褚玉转头瞪向他:“关你毛事。”
  胡戈耸耸肩道:“是不关我毛事,不过关季承欢毛事。”
  “……呃。”褚玉立马回过神来,尼玛!她只顾着摸螭蛟了,完全忘了季承欢还苦逼的在冰水里泡着,赶紧问了一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是螭蛟的主人,自然可以命令螭蛟带着季承欢去找九宫盒。”
  “可季承欢被你忽悠的根本不知道需要螭蛟带着,他若不知道螭蛟的好意,与螭蛟打杀起来怎么办?”
  胡戈笑的有些意味深长:“若他连螭蛟的好意歹意都分不清,那只能是说明是个傻子,傻子想一统天下也是找死,既然找死,不如就让他死在湖中好了。”
  褚玉白了他一眼,叮嘱了螭蛟两句,还是很不放心的摸出季承欢给她的墨玉扳指拿螭蛟的胡须栓住了,她觉得凭墨玉扳指这个信物,季承欢更容易知道螭蛟是受她所命去的。
  这一举动,弄得螭蛟很不乐意,人家明明是一条高大尚兼具凶猛威武的凶兽,给主人在胡须上栓个破玩意,搞的它跟个小丑似的,形象大为受损。
  不乐意归不乐意,为了在主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它还是临危受命栓着墨玉扳指而去。
  一时间,它如闪电般的身子滚在大雪之中,只瞬间一个穿梭隐入湖里。
  湖面渐次平静下来,褚玉立于岸边抱着吉它呆呆的等着季承欢,等了一会又一会,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觉得但凡是个人,在湖底潜水这么久不能呼吸,憋也要憋死了,就是不晓得季承欢憋死了没有。
  如果季承欢憋的快死了,她也不晓得螭蛟会不会给季承欢做人工呼吸,想一想,螭蛟的嘴巴那么大,给季承欢做人工呼吸实在很有难度,她的一颗已然等灰了。
  又过了好久,湖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心中忐忑的问了胡戈,胡戈十分没人性的冷冷回答了一句:“他若该死自然会死。”
  难道季承欢真的死了么?
  这人也真是,都已经是东秦的皇帝了,还非要一统天下做什么,如今可好,把自己作死了。
  就在褚玉以为季承欢死翘的时候,就瞧见平静的冰湖突然又掀起一股滔天巨浪,螭蛟踏浪腾飞而来,随着那阵浪,季承欢成功的游出了湖面,冒出一个乌黑的脑袋出来。
  他似乎有些虚弱,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他爬上岸来,浑身湿透,姿容苍白的可怕,偏偏那一双琉璃眸里闪着夺目的光辉。
  “太上皇,你一直在此等我?”
  “闲着也是闲着,只有等你了。”
  “太上皇……”他有些兴奋的想要将褚玉扑入怀中,却又怕自己浑身的冰冷湿气冻着了她,在离她两步远的时候,他定住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看到她满手鲜血,他眸色一痛,“你的手痛不痛?”
  “当然痛了。”她不由的看了看自己层层纱布包裹的手,虽然胡戈已给了她金疮药抹了,只是此刻,她没了旁的心思,手上的痛反而钻心了。
  “对不起。”季承欢满是不忍,伸手想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十分客气的往后退了退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想得到九宫盒里的灵珠,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
  “太上皇总是跟我这般客套。”季承欢将手上捧着的九宫盒递到褚玉眼前,嗓子因为冷显得又干又涩,“听闻帝灵珠和《帝书》都在这九宫盒里,太上皇若想要帝灵珠,等打开九宫盒你拿走便是。”
  “哦,那你赶紧打开啊!我想瞧瞧里面的灵珠。”褚玉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盒子里的帝灵珠,或者,当季承欢打开盒子的时候,她就可以回去了。
  突然,她脸色一暗,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奥特曼没有带上来,她不能现在打开,穿越这等事可不是由她掌控的,她需得下山抱着奥特曼才能打开。
  万一她穿了,奥特曼没穿成可怎么办?
  她是个负责任的好主人,要穿也要带奥特曼一起穿,反正九宫盒拿到了,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她正准备叫季承欢下山,螭蛟亲热的在她身边绕了两绕,褚玉这会子也完全克服了对螭蛟的恐惧,很是亲密的摸一摸螭蛟。
  “螭蛟,我要下山了,再见。”
  螭蛟一听到褚玉的跟它说再见,好似被火灼了一般,猛里往后一飞,仰头冲着天空咆哮一声,复又低头看着褚玉,从嘴里发出一阵阵低低吼声,似乎不愿褚玉离它而去。
  胡戈走过来轻笑一声道:“你已然成为螭蛟的主人,这会子却想弃它而去,你果然狠心。”
  螭蛟又是一声低吼,冲着褚玉点点头,似乎对胡戈的话深表赞同。
  季承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对于螭蛟他只知道是头凶兽,只想不到这条凶兽在太上皇面前还有如此乖顺的一面,若无螭蛟下湖带领他,他就算在湖里摸上个十天十夜也未必能摸得着九宫盒。
  只是如今九宫盒已得,螭蛟却不愿让太上皇离开,太上皇不可能留在山顶不走,而螭蛟这样的身形也不能跟着太上皇一起离开,想必太上皇此刻的内心是纠结的。
  看着太上皇纠结,他心里也很纠结。
  却听褚玉问胡戈道:“你是大师,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胡戈刺了她一句道:“我是大师,你不也是响当当闻名云都的大师么?”
  褚玉道:“我这个大师只会分手。”
  “那你把自己和螭蛟分就行。”
  “也好。”褚玉冷笑一声,“在我和螭蛟分离之前,我先把靳冬找回来跟你复合,这样有分有合才算圆满。”
  “……呃。”
  胡戈被深深噎住,想了想,方才老实答道:“除非螭蛟的主人死了,它需要等待下一位主人,否则它不可能离开你,既然你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就不介意多流一点,你把纱布解开,把伤口弄出血来,你的血与螭蛟的血相融,你便可以带走它了。”
  季承欢惊疑道:“太上皇的血和螭蛟的血如何能相融?”
  “把她的血滴入螭蛟眼中便可。”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那会子就多挤几滴备用,这会子叫我拆了纱布再挤血不要疼死?”褚玉抽一抽嘴角,想想就疼的眉毛鼻子皱到一处。
  “……哦,那会子我忘了。”胡戈摊一摊手。
  “我看胡大师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褚玉圆瞪双目。
  “咦?被你看出来啦,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嘛。”胡戈再摊一摊手,“你要带走螭蛟就快点,我还要下山煮茶呢。”
  “喝死你。”
  “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喝个茶还能喝死?”
  “咦?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傻子呀,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嘛。”褚玉有样学样,也摊一摊手,“靳夫人也知道自己是个傻子,傻子配傻子正合适嘛,不如我请她回来?”
  “……呃,不用,不用,呵呵……”
  褚玉终于在言语上占了上风,很是得意的解了纱布,一边解一边嘴里咝出声音来,弄的季承欢心里更加不好受,恨不能立刻代她痛了才好。
  季承欢一颗拳拳代她受痛的心当然得不到满足,所以在她解纱布的时候一个不忍心,眼不见为不净的闲着无事的时候顺便穿好了脱掉的衣服。
  鲜血的红,如一粒粒红色珍珠般一滴滴滴入螭蛟眼中,螭蛟两眼开始变得通红通红,红的似汪了一片血水,过了一会儿,神奇的让褚玉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一条活生生的螭蛟在转瞬间变成了一块通体银白的玉。
  玉仿佛被精雕过一般成螭蛟形状,螭蛟盘旋曲折,上下翻腾,气势磅礴,螭蛟唇边根根银须栩栩如生,一双丹凤眼目光熠熠,凶猛异常。
  褚玉手里握着玉,玉触手生温,她心中感慨:这世间的事,一切皆有可能。
  胡戈提醒一句道:“一旦螭蛟跟了你,切不可让它离你寸步。”
  
  ☆、104阿狸叔叔你弄疼我了
  “若离了会有什么后果?”
  “半夜飞到你房间变出一副凶相来吓死你,如果吓不死你也要揍死你,哪怕你是螭蛟的主人。”胡戈横睨了一眼褚玉继续道,“螭蛟是凶兽,是凶兽就会有怨念,你只要不抛弃不放弃就不会激起它的怨念。”
  “哦。”褚玉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不安,她害怕难保有朝一日就会弄丢了,到时它真的会被揍死么?想想,有些忧虑。
  正在她忧虑的当口,她猛然看见于茫茫天地间,一个高傲冷绝的玄色身影由山崖边踏雪而来。
  苍白的脸,紧蹙的眉,轻抿的唇,眉眼里似含了攀过千岩万壑的情绪。
  那人见了她,苍白的脸顿时露出阴晦的神态,悠悠道:“豆豆,你竟敢这样轻易的离开我!”
  褚玉抖了抖,瞪着两眼珠子望着来人,才几天不见,再见他时,她怎么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讶了讶,有些结巴道:“阿……阿狸叔叔,你……你怎么来了?”
  朱景禛凉凉的看着褚玉,身形飘忽如铅云,倏地一下飘于褚玉眼前,垂眸看着她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准备走了?”
  “我怎么会走,我一办完事,就准备回云都呢。”褚玉强辨一句,不自觉的就偷偷将还未包扎纱布的手藏到了身后。
  他脸色更加不好,猛地一下捏住她的下巴,两眼俯视着她,冷声道:“你还想骗我!”
  “咝——”褚玉痛苦的叫了一声,“阿狸叔叔,你弄疼我了。”
  “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找帝灵珠?”朱景禛两道剑眉拧到一处,眼神锐利的盯着她,眼底隐着巨大的痛楚和失望,还夹着暴风雨般的恼怒,一字一句冷声道,“豆豆,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绝决?你究竟有没有心?”
  褚玉猛地一愣,心想这朱景禛抽的什么风,一跑来就凶她,难道他知道她找帝灵珠想做什么,可是不可能啊,她从来也没对朱景禛提过,他怎么就能知道了?
  她心中疑惑,却也不肯轻易在朱景禛面前示弱,本来他的到来她还有点小感动,现在什么感动都没有了,她回盯着他,因为痛,她眼里逼出丝许泪光,却不肯哭出来,只干眼瞪他,并不回答他的话。
  “大楚皇帝,太上皇已经受伤,怎经得你这样对待!”季承欢终于看不过眼,在他见到太上皇和朱景禛相逢时彼此的眼神交汇,他就已经知道他二人之间有暧昧。
  他的心有些抽痛,他觉得在感情上,他好像输给了朱景禛,因为太上皇从来也没拿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即使此刻太上皇的眼里带着恨色,却还交织了难以言喻的爱。
  可是,他二人怎么能够如此,他们明明是叔侄关系,难道朱景禛后宫空虚是因为他心中存在了这样一段畸恋。
  “豆豆,你受伤了?伤在哪里?”朱景禛一颗愤怒的心顿时软了下去,他赶紧松开褚玉,开始上下前后左右仔细检查起来。
  看着她的一双小手上全是血,他的心已然痛了,他赶紧握住她的手腕,轻柔的帮她缠上纱布。
  褚玉缓缓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脸,她知道,自己偷偷摸摸的找帝灵珠想要回家终是对他不住,待他替她缠好纱布,她默默的将手抽回。
  “豆豆,随我回去。”他握住她的手腕。
  “不,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她想再次将手抽回。
  “我不允许。”他握紧了一步。
  “你不允许有个屁用,我不能回去就是不能回去。”她更加用力的想要抽回手。
  “你这女人,简直不识好歹。”只瞬间,褚玉又成功的激怒了朱景禛,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低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破碎的痛,“豆豆,你是不是以血引奏《摄魂引》?”
  她在心里立马就反射性的骂了一句:君北衍,你个奸臣,肯定是你出卖了老子。
  她之所然赌定是君北衍,实在是因为在大楚除了师父,知道她练《摄魂》引的也只有君北衍了,她连朱景禛都没有告诉,可见朱景禛在这个时间段赶来,肯定是君北衍搞的鬼,约摸是喜欢搞歪门邪道的君北衍算出了帝灵珠之事。
  她干脆直接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豆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走?”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道:“想走。”
  他冷哼一声:“你想得倒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走。”
  徒然间,他声音冷厉无比,转头看了一眼手捧九宫盒一脸酸意的季承欢一眼,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季承欢,把你手里的九宫盒交给我!”
  季承欢一愣,朱景禛的诉求转换太快,导致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朱景禛是为太上皇而来,却忽略了一个事实。
  九宫盒里藏的是绝世神书《帝书》,但凡是个有野心的男人,谁不想一统天下,成为霸主。
  他赶紧将九宫盒紧紧护在怀中,眉梢一扬,眼里已含了冰峰般的冷意,沉声道:“朱景禛,你太自以为是了。”
  空气中有了短暂的萧杀之意,搞的褚玉有些心惊肉跳。
  这两男人如果在这里打了起来,她怎么办,不管是哪一方死了伤了,她都不好过,她正准备对这两个不懂事的男人展开思想教育,说服他二人和平下山。
  突然狂风平地起,卷动雪花乱飞,于茫茫大雪之中,朱景禛已经凌空一跃,以一种闪瞎人眼的速度飞到季承欢面前,伸手就欲抢劫季承欢手里的九宫盒。
  褚玉想:阿狸叔叔太没道德,专喜欢干这等抢劫之事,九宫盒明明是季承欢冒着生命危险从冰湖底摸出来的,阿狸叔叔说抢就抢,连给人一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她惊呼一声:“阿狸叔叔,你抢别人东西干嘛?”
  朱景禛哪有时间搭理褚玉,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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