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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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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贞宁是朕亲赐的封号,如今已废,再无贞宁。”朱景禛不待太后说完,便硬声打断。
  太后脸色一暗,想再说什么却闭紧了嘴。
  殿下众臣见皇帝驳了太后,一个个屏神凝气,生怕哪个呼吸大了招惹到皇帝,无端被皇上撒了气。
  年元勋跪在那里,压抑沉闷的氛围让他感到窒息,他脸上冷汗涔涔,啪嗒啪嗒滴入玉砖。
  “好了,年卿,如今你年纪大了,不宜久跪在冰冷之地,朕罚年如樱却不会迁怒于你。”朱景禛脸色已缓和了些,只是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微臣谢皇上恩典。”年元勋掬了一把冷汗,听皇帝唤的竟是贞宁的名字年如樱,心中微滞,看来贞宁郡主这个封号一时是拿不回来了。
  他颤巍巍的起了身,低眉顺眼的再不敢看朱景禛,抬眼间扫了一眼身体庞大的褚玉,牙不自觉的咬紧了,只咬的腮帮子有些发疼。
  褚玉一心扑在分手失败之事上恍然未觉,她兀自叹息,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儿了。
  她微蹙着眉头,单手支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再看原本金光闪闪巨有钱的朱景然时已如看一根狗尾巴草。
  “太子哥哥,还不将父皇备的礼物呈给大楚皇帝?”一声莺啼燕语打破了太和殿的压抑沉闷。
  ☆、19献宝
  季承欢笑了笑:“合硕,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这等大事。”说完,他转首看了看东秦使臣淡声道,“孔礼,将我朝至宝九连珠赠于皇帝陛下。”
  东秦使臣手托圆盘,走上大殿弯腰行礼,一番官腔之后,大太监李德胜接过圆盘,屁颠颠儿的送到御前。
  揭开圆盘上的金色锦缎,锦缎之下却是一个四四方方乌黑的木盒子,盒子正上方却是排列杂乱无章的九宫格数字。
  李德胜看的一头雾水,朱景禛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拿起四方乌木盒端祥一番,却未见有开盒之处。
  君北衍目光落在那四方的小盒子上,淡声道:“九宫盒。”
  “国师大人果然见多识广,连我东秦的九宫盒都知道。”季承欢偏头看向君北衍。
  君北衍笑道:“论见多识广,我当不及皇上。”
  朱景禛端祥良久,叹道:“胡戈大师不亏是墨家传人,这九宫盒果真巧夺天工。”
  季承欢一双英挺的眉挑了挑,抬眸望着朱景禛手中的九宫盒,微弯了眼角,叹息道:“只可惜胡戈大师退隐山林踪迹难寻,当年他所制的九宫盒也随之下落不明,这九宫盒并非胡戈大师亲作,乃其师弟王楷所制。”
  “噗……”褚玉正郁闷的饮着茶,在听到胡歌之名的时候,她想着不过是巧合,可再听到王凯之名时她再蛋定不住,惊讶的喷出一口茶来,“哪个胡歌,王凯?还有没有个靳东?”
  “莫非太上皇认识我朝胡大师,实不相瞒,他的妻子正是靳冬。”季承欢眼底一颤,惊的无所不已,他再不想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混迹皇宫行暴淫之事的肥龙竟然见识这么广,广到连胡大师的妻子名叫靳冬都知道。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隐秘。
  “卧槽!胡歌和靳东是夫妻?他两个断……断袖了?”褚玉更惊,霍地站起,瞪大一双肿泡眼,难道这三人齐穿了?
  “啊?”季承欢惊上加惊,抬着头,极不满的盯着褚玉,酸着牙道,“太上皇,休要以你之心度胡大师之为人,我朝胡大师乃正人君子,作风正派,与妻子靳冬伉俪情深,怎可能会是断袖?”顿一顿,加重语气补充道,“太上皇切不可妄言!”
  “这么说靳东是个女的?”
  “当然是女的。”
  “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亲自验过了?”褚玉咄咄逼问。
  季承欢:“……”
  “咳……”朱景禛极低沉的咳了一声,打量了褚玉一眼,岔开话题问道,“原来这非胡戈大师亲作,确实可惜,只是瞧着这九宫盒制作的精良巧妙,怕是不输于胡戈大师亲作的吧?”
  季承欢娓娓道:“说起来实在惭愧,连我也从未见过胡戈大师亲作的九宫盒,相传九宫盒已坠入我东秦苦寒之地幽川冰湖之中,也不知传闻可不可靠。”
  “哦?”朱景禛面色深沉如大海,拖着意味难寻的尾音,“看来朕怕是无缘见到真正的九宫盒了,可惜,可惜。”
  “那么说东秦太子此番献宝献的是个山寨货了?”褚玉伸手指着朱景禛手里的九宫盒,眼睛却瞪的死大直盯着季承欢,“你们东秦一点也不真诚。”
  “太上皇,此言差矣!我东秦奉上至宝九连珠不可谓不真诚。”季承欢定定的看着褚玉,目光疑惑,想一想又问道:“何为山寨货?”
  “哈哈……”朱景然不明所以,但见褚玉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深觉自己应该捧个场,赞叹道,“太上皇真是广闻博见,知常人所不知也,一语点破东秦人的心思。”
  “那端王可是常人?”合硕公主站起身来,愈发显得楚楚动人,明艳不可方物。
  朱景然呵呵干笑两声:“本王当然不是常人。”
  “还请端王解释一下何为山寨货。”
  朱景然抽抽嘴角,又是呵呵两声:“本王只是常人中的常人。”
  合硕看着朱景然,眸光微动,瞧他这模样,还是从前那等形容。
  她吸了一口气,敛了容色,施施然踱向殿前,盈盈弯腰行礼道:“太上皇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此九宫盒虽非胡戈大师亲作,但寻常人也打不开它,若想打开此盒,必让这盒上一至九九位数字排成三列,不论纵横斜角,每三个字相加都是十五。”
  一殿文武大臣开始纷纷交头接耳,每个人都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交接了半天,纷纷摇头,表示不会。
  东阁大学士吕品更是急的抓耳挠腮,苦思冥想这一千古难题,却半点头绪都摸不着。
  总归是不甘心,他转头不耻下问的问向京都第一美人也是第一才女的吕华彰:“华彰,以你的才智,这等题目不在话下吧?”
  吕华彰蹙紧了美人眉,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华彰未能算出。”
  丢人!真是丢人!
  大楚人才济济,断不能在东秦人面前丢了这人,于是,他再想,想的眉毛胡子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叮嘱吕华彰。
  “华彰,你再细想想。”
  吕华彰愁着眉毛,无奈的点了点头。
  东秦使臣孔礼得瑟的摸着胡子,合硕更是得意非凡,又道:“虽然大楚端王乃常人中的常人,但我深信大楚皇帝陛下非寻常人等所能比拟,以皇帝陛下之睿智,开得此盒不在话下。”
  说话间,合硕公主微微看了一眼正斜斜坐在那里的君北衍一眼,正好幽光微微,打在他洁白如玉的脸上似染了月色光华,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澄澈却又隐着让人看不清的暗流。
  她抬了抬秀丽无双的眉,随即又看向朱景禛,眼里带着一种天然生成的简慢与清贵,勾勾艳色唇角又道:“若大楚皇帝陛下也开不得,相信贵国国师大人必能开得,相传国师大人有惊世治国之才,他能助皇帝陛下你谋得天下,相信这世间没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
  ☆、20你只是个弱智
  君北衍单手托腮慵慵懒懒的斜倚在那里,一双美眸静如止水,神情散漫,忽然一笑道:“莫非公主此次前来不为和亲,单为离间我大楚君臣关系的?”
  合硕公主肩膀簌然一抖,她不想这君北衍竟会直接戳破了她,她确有离间之意,在来的时候,母后就叮嘱过。
  “合硕,大楚皇帝虽胸有谋略,有治世之才,但他为人多疑多私,凶残冷血,若能挑起国师君北衍与他不和,我们才能借他之手顺利除掉君北衍,君北衍乃你父皇与大楚一名低贱的舞妓所生,当年你父皇为了那贱人不顾群臣反对硬要立她为后,好在老天有眼让那贱人死了,为此你父皇郁郁寡欢,你父皇还一心妄想寻回这个野种,母后怎能容得?”
  季承欢斜目望向君北衍,琥珀琉璃眸里异光一闪而过,淡淡笑道:“国师言重了,我东秦诚心前来和亲,怎会生挑拨之意?况且合硕的话虽然太过直接,但也不是全无道理,听闻国师你不仅通晓天文地理,还通晓机关算术,相信这雕虫小技难不到国师你吧?”
  “哈哈……”褚玉大掌猛地往大腿上一拍,这就不是在学校玩烂的数学题吗?想当初看《射雕英雄传》时英姑可是拿这道题为难黄蓉的,想不到今日竟给她碰到了,嘿嘿……
  “这雕虫小技皇帝和国师根本不屑于解开,别说他们,就连我也不屑解开,简直就是小儿科。”
  褚玉一语既出,四下皆惊,这么难的题目,竟是小儿科?难道这个昏君朱玉能解?
  就凭这个只知施暴杀人,变态玩男人的肥色龙?
  “哎哎哎……”朱景然立刻冲着褚玉摆了摆手,压低着嗓子道,“太上皇喂!悠着点,千万别把牛皮吹破了。”
  太后冷笑一声,坐等褚玉出大丑。
  她深知朱玉其人不学无术,别说这等高深难题,就连九章算术是个什么东西朱玉这个蠢猪都不知道,这会子还大言不惭的夸下海口,她倒要看看这头蠢猪如何收场。
  朱景禛抬眸目光讶异的从褚玉的肉团子脸侧擦过,东秦人的心思他何尝不知,可他的确不擅长机关算术,这道难题,他仅凭这片刻功夫委实解不开。
  这豆豆究竟是吹牛呢?还是真会呢?
  君北衍懒洋洋的看了褚玉一眼,唇角微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轻描淡写道:“太上皇不如勉为其难的解开一下,省得让东秦人的眼睛长在头顶上。”
  “国师此话怎讲,我东秦人素来以礼待人,怎可能眼睛会长在头顶上?”东秦使臣孔礼脸色一僵,脖子一扬,表示不服,“这九宫盒解开之法何等精奥,臣虽不才,也算是东秦神算子,算了三月方得答案,太上皇怎能夸下海口,说这是小儿科。”
  “什么?算了三月?”褚玉故作惊叹,拿肥手摸了摸下巴,嘻嘻一笑问季承欢道,“太子,此人可真是你东秦神算子?”
  季承欢点头:“是。”
  “哈哈……”褚玉大笑,“东秦太子,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冷笑话。”
  “太上皇,你莫要再拖延时间,有本事你就解开这九宫盒。”孔礼听褚玉一再讥讽,已有些气急败坏。
  纵使这朱玉嘴巴再厉害也掩盖不过是个满脑肥肠的草包,他压根不信朱玉能解开这精妙算术。
  “那我就依国师所言勉为其难一下。”
  褚玉伸出肥爪子拂了拂衣衫,迈开粗壮的大腿径直走向朱景禛,也不等朱景禛给她反应,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九宫盒,不过三下五除二移动数字,就听到“啪嗒”一下,九宫盒自动弹开。
  “不……不可能……”孔礼大惊失色,惊叫了下巴,“太上皇你……你……”
  太后脸色一滞,心中叫嚣着和孔礼一样的台词。
  褚玉提高了嗓音道:“使臣你如果算得神算子,哪朕岂非是神算子他祖宗?又或者使臣你这神算子压根就是吹出来的,其实你只是个弱智。”
  “你?”孔礼一时被噎了个胸闷,一口气缓不过来,一个劲的开始打嗝。
  嗝……
  孔礼欲哭无泪,天杀的!谁他娘的说大楚太上皇是个满脑肥肠的蠢猪的?他定要拔了那人的舌头炒着下酒吃。
  他今天人丢大发了,堂堂东秦大名鼎鼎的神算子孔礼变成弱智了,轻敌,太轻敌了!
  嗝嗝嗝……
  朱景然已经激动的坐不住了,拍手鼓掌:“太上皇,你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低下一众群臣虽素来厌恶朱玉为人,但此刻深觉在他国面前扬眉吐气,一起跟着拂掌道:“好好好,太上皇果然了得。”
  “太上皇,我实在太太太敬仰你……”朱景然一听掌声,更加激动的无所不已,瞧着合硕公主那张小脸都绿了,他心中实在畅快无比。
  朱景禛幽暗的眼眸深遂无底,看向大殿之下手舞足蹈的朱景然,朱景然身子蓦地一僵,赶紧垂下了头,心中暗道:难道自己对太上皇表示的敬仰太过,皇兄不高兴了?
  看来拍马屁还需要一定的技术,弄不好拍到马蹄子不说,还很有可能让其他人心生芥蒂。
  最关键的这个其他人还要死不死的是皇帝,皇帝怎能容许有人的威望高过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被皇帝逼宫下马的太上皇,他一得意倒忘了这岔,该悠着点。
  想到此,他转脸一笑对着皇上道:“臣弟虽敬仰太上皇,但对皇兄的敬仰之心却如海水……”
  褚玉本就对朱景然在分手态度上的不明确有气,如今见他见风使舵更加来气,她轻嗤一声,打断道:“端王对皇帝的心我晓得,就如海水里的那一根针。”
  “太上皇,你这个人真是让人……”朱景然挑眉道。
  “我怎么了?”
  “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朱景然皱一皱眉,耸一耸肩。
  褚玉想一想,叹息一声道:“那就爱恨交织吧……”
  ☆、21这样的和亲不要也罢
  君北衍眯眼望着褚玉,姿态慵懒闲适,从前的朱玉是残暴的极品,如今的朱玉是有趣的极品。
  这样的朱玉才是他一直要等待出现的人。
  季承欢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食指上的墨玉扳指,视线微不可察的投在君北衍身上,他飞快的收回眼神,心里讷讷。
  君北衍这个人实在让看不透,按理说他背叛朱玉助朱景禛推翻了朱玉的统治谋夺了江山,就该杀了朱玉,否则以朱玉残暴的性子,一旦寻着机会复仇,君北衍将不得好死,可他为何偏偏留下了朱玉。
  他相信,就算大楚皇帝朱景禛不动手,单凭君北衍就有足够的能力杀掉朱玉,他不杀,是太有自信能掌控朱玉,还是他对朱玉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这个人,太深沉,他看不明白,他唯一明白就是君北衍是父皇心中所系的大皇子,他必须除之。
  他才是东秦太子,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
  想到此,他眉头皱的益发深了。
  “皇兄,这样的和亲不要也罢。”
  合硕公主此刻再不能沉着冷静,唇咬的死紧,脸色煞白,她一心想要嫁的夫君与素有龙阳之好的太上皇貌似有一腿,这置于她这一国公主颜面于何地,她忿忿然的握紧了拳头,走到季承欢身边,极力压低了声音。
  “你是一国公主,婚姻之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季承欢声音缥缈的唯有站在他身边的合硕能听得见。
  合硕一怔,脸色一派怆然。
  在座一众人倒没人在意这兄妹二人的对话,他们此刻的心思全放在了褚玉身上,太上皇是个断袖,他一再与端王公然在太和殿调情,这实在太有损国体了。
  鉴于朱玉从前就是个想一出是一出,口无遮拦的昏君,众人也不觉为奇,只是朱玉刚刚打了居心叵测的东秦人的脸,为大楚挣回了颜面,众臣不好立刻过河拆桥,再次表示出奏请太上皇驾崩的意图。
  不过长久混迹于官场的群臣明白,一山不容二虎,从前的太上皇只能算是头残暴的猪,若有朝一日猪变成虎,皇帝还能容得?所以太上皇越是表现的厉害对皇帝就越是个威胁。
  刚刚,皇帝明显对端王拍马屁的行为表示不快,这就是一个信号,一个皇帝对太上皇心生不满的信号。
  就算他们不奏请太上皇驾崩,太上皇的声望若高过皇帝,皇帝也会自动让太上皇驾崩,这就是所谓的将欲毁之必先捧之。
  于是,群臣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彼此间都不用看对方眼色,就群体心有灵犀的跪下身来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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