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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太上皇劫个色-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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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玉恶心的想要甩开她的手,手却没什么力气抬,不能动手她唯有动口了。
  “可是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做皇帝,我只想做个女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小玉,母后承认是母后当初糊涂油蒙了心,把你假扮成一个皇子,可是母后没有办法,若母后生不下男孩,母后如何能在后宫立足,狸猫都能换太子,更何况公主乎……”
  褚玉没有理她。她继续哭着道:“母后不能在后宫立足,就注定要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所以母后没有办法……”
  编,继续编……
  褚玉心中又是一声冷笑。
  懿德太后说到最后仿佛觉得说服力不够,又问向一直站在旁边默作不声的玳嬷嬷道:“小玉,你若不信就问问玳嬷嬷。”
  玳嬷嬷脸上有过瞬间的尴尬,容德太后不忍心把自己女儿弄成男人,所以便弄了别人的女儿来,尽管朱玉是个弃婴,可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童。
  想当初,懿德太后本想抱个男婴,可当她看到朱玉脚踏七星时,便认定了这个女婴。
  脚踏七星,帝王之相。
  曲云裳深信,朱玉可以成为皇帝,而她就可以成为太后,这后宫所有女人的努力目标不就是为了争一个太后坐坐,曲云裳当然也不例外。她怕朱玉长着长着就露出女人发育的特征来,更怕脚踏七相之人非池中之物,所以便缺德的给褚玉下了湿毒,把朱玉养的又痴又肥。
  而懿德太后自己的女儿也是个没福气的,虽然被寄养在一个好人家,没过两年就夭折了。
  这些事,玳嬷嬷不能对褚玉说,在太后问她时,她唯有点了点头道:“皇后,太后当年的确是有苦衷啊,这么多年她过的很不容易,自打离宫之后,她满心挂念的都是你……”她噏动着嘴唇,再加补充几句,却是难以为继了。
  褚玉对玳嬷嬷印象不错,所以也没有诘问她,只淡淡的对曲云裳说一句。
  “说这么多不如开门见山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如今你女子身份已然暴露,想复祚已是不可能,可母后相信你,凭你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你一定可以让母后再回皇宫成为太后是不是?”
  卧槽!这女人想当太后真是想疯了。褚玉心中暗骂,嘴上却假意答应了她。
  曲云裳心中暗升希望,她想吕瑶那个老贱人彻底废了,她作为皇后,太上皇的母后,自然可以回宫当太后。
  她想,朱玉再恨她,也不可能忽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她的母后,尽管这个母后是假货,可朱玉不知道她是假货。
  这边正自作聪明的高兴,那边君北衍却赶来了。
  君北衍带着褚玉离开之后,曲云裳就中了毒倒地身亡。君北衍一直没有对曲云裳痛下杀手,是因为顾念着曲云裳和师父玄机的同门情谊,毕竟曲云裳是师父化了一点精力从天牢里救出来的,他不想让师父的那一点精力白费。
  师父虽然与曲云裳同门,却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他原本的身份,女帝宫玖的亲哥哥宫清音。师父想凭借曲云裳之力将宫幺幺推上大楚皇帝之位,是大楚灭了蜀云国,而大楚的皇帝却是蜀云国的幺公主,这对大楚来说就是最好的报复。
  所以师父忍受了曲云裳对宫幺幺的残酷,师父认为身为皇族中人,谁能过的不残酷,残酷可以使一个人成长,只可惜宫幺幺越成长越成了个变态。
  师父一直以为宫幺幺所中的湿毒是当年的长公主下的,因为长公主最善使毒,师父虽然医术了得却对湿毒束手无策,宫幺幺所中的湿毒非寻常湿毒,唯有百年才开一次花的冰川血莲可解,他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冰川血莲花开。
  为了宫幺幺能有命等到血莲花开,师父命他去守护宫幺幺,从此,他便成了大楚第一奸臣国师。
  直到今天早上,师父才从赵言良的口中获知真相,给宫幺幺下毒的不是长公主,而是曲云裳,师父气的当场掀桌。至于赵言良为何会在这么多年之后供出曲云裳,唯有师父知道。
  所以,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杀了曲云裳。为防再发生什么意外,君北衍亲自护送褚玉回宫,走到半途,褚玉内急,这一急又急出一桩绑架案来。
  当褚玉刚办解决完,正气轻气爽的要往外走,忽然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再想不到,今天会她会跟绑架案耗上,一场接着一场精彩上演。
  待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质量和手感都上乘的锦被,心思疑惑间,她转过头去,透过一扇屏风她看见一点幽幽烛火。
  “姑娘,难道把皇后弄来就有用了么?”
  “子归,我们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褚玉竖着耳朵听,仿佛那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无法想起是谁,她唯有睁大眼睛,透过镂空屏风望着影影绰绰的两道影子。
  又听先说话的那个女子道:“亏她还是我蜀云的幺公主,竟然嫁给自己的仇敌?”
  “这事也不能怨她,一切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那女子深深一叹,声音倒还算温柔,只一秒,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戾起来,“只是不管造化如何,她身为我蜀云国脚踏七星的幺公主就该担负起一个做公主的责任。”
  褚玉的心咯噔一声,一个名字刹那间映现在脑海。
  夜倾城——师父曾跟她说过的姐姐。
  卧槽!这个姐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现过身,她都已经忘记她的存在了,这会子竟然绑了她来,不用想,肯定又是为了什么复国大事,她又不是宫幺幺,她复个屁!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着这两女人没发现的时候,她悄无生息的下了床,正准备开溜,忽然从屏风处绕出两个人来。
  “你我姐妹难得相聚,妹妹怎么一来就想要走了?”
  褚玉立住身子,干干一笑道:“哦,是倾城姑娘啊?是有好久不见了,呵呵……”
  她静静的走向她,妍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冰冷,一双杏眸定定的看着褚玉,皙长的手指微微朝着褚玉的脸探了探,在未触及她肌肤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众多姐妹中,唯有你长得最像母皇了。”
  “……呃”
  “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倾城姑娘,不管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只有一个,大楚分手大师褚玉。”
  “呵呵……”夜倾城连连冷笑。
  她身旁的丫头子归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褚玉:“什么褚玉?你根本就是蜀云国的幺公主,你若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奴婢不怕费口水一一跟你道来。”
  褚玉摆手道:“你不怕费口水,我还怕费耳朵呢,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只是我要告诉倾城姑娘一句话,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我,褚玉,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此事恐怕由不得妹妹。”夜倾城唇角一勾,勾起一个冷意森森的笑,“妹妹既然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那姐姐就要提点一下妹妹,大楚皇帝是我蜀云国的仇敌,作为蜀云国的公主该做的不是与仇敌苟且,而是杀了他。”
  “好,那你放了我,我马上回去杀了他。”褚玉干脆来了个缓兵之计。
  “呵呵……”又是一声冷笑,“妹妹你当姐姐是傻子么?”
  “那你究竟想怎样?难道想让我指天发毒誓?”
  “誓言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屁话!”夜倾城的脸色乍然变得僵硬,紧抿着唇,冷漠的看着褚玉,继续道,“我从不信誓言,所以我不用妹妹你发什么誓,我要妹妹你真心实意的去杀他。”
  真心实意个毛!这姑娘八层是想报仇想疯了,都有幻想症了,她想她真心实意去杀阿狸叔叔,她就会真心实意吗?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她正要说话,却听子归提醒夜倾城道:“公主,奴婢想那个君北衍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不如咱们快点开始吧。”
  卧槽!开始什么?褚玉心内突然有了一种森寒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夜倾城和君北衍是同门,君北衍会的那些歪门邪道夜倾城也会,难道这个夜倾城是想对她使什么邪术,她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却听夜倾城清冷的笑了一声。
  “子归,你真是杞人忧天,师弟都已经被师父捉了回去,这会子怕是正跪在玉留山山崖阁思过吧,他哪里还有时间赶到这里来。”
  “什么?君北衍被捉走了?”褚玉心中骇然。
  “妹妹你这么担心我师弟做什么,难道你看上她了,也是……”她默默点一点头,“谁不知道大楚太上皇最好男色,怎可能甘愿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
  子归立马附合道:“我蜀云国从来都是以女为尊,倘若有朝一日幺公主能登上女帝之位,后宫想要多少个男人不行。”
  褚玉白了二人两眼,深感与她们谈不下去。
  夜倾城似乎并不打算闭紧嘴巴,她微微的俯身向她,鬓边发簪微微划过褚玉的脸庞,她凉悠悠道:“不过姐姐要奉劝妹妹一句,千万不能相信我师弟,他和我其实是打的一样的主意。”
  “你错了,君北衍和你不一样。”
  夜倾城摇一摇头,拿一种嘲讽的腔调道:“你不会以为君北衍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仅仅只是因为喜欢你,他不过是想利用你复国罢了,只是他这个人太磨叽,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他跟了你这么些年毫无建树,连师父都对他失去了耐心。”
  “所以你师父便派你这个能人出马了?”褚玉声音冷淡。
  “妹妹你怎么总是这样见外,你该叫我一声姐姐,而我的师父,你该叫一声舅舅。”
  “你为那个大楚皇帝竟然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肯相认。”
  “亲人?”褚玉轻嗤一声,“真正的亲人就该为彼此的幸福着想,可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又做了什么?逼我杀掉我自己的爱人?”
  “什么爱人?他明明是你的仇敌。”
  “公主,你是无法说得通幺公主的,与其在这里跟她浪费唇舌不如速战速决。”子归插嘴。
  夜倾城默了一默:“这种事若能让她心甘情愿才会事半功倍,看来,终究是我妄想了,子归,你去外面把守,我这就开始吧!”
  卧槽,又要开始!褚玉心一抖,有种拔腿想跑的感觉,可无论如何她的腿是半点拔不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被完完全全被束缚住,在看向夜倾城的眼睛时,她发现她的眼睛漫上了一层血色,她被这血色深深吸引过去,只到迷了心智。
  不知过了多久,褚玉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吵杂之声,待朱景禛带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夜倾城和子归两人已经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豆豆……”朱景禛如获至宝的将褚玉一把抱入怀中,两眼里因为太过焦急已充满血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迷而幸福的嘶哑,“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
  褚玉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却是僵硬的,她两眼睁的滴圆,一副茫茫然的样子,重重的咽了一下唾沫,她似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两手抱向朱景禛的腰,唤了一句:“阿狸叔叔……”
  “呜呜呜……皇后……”黑子君再也不用顶着季承运的脸蛋生活,不过,即使他想顶也顶不起来,因为在一次二女争夫之战中,李月静和容映月将季承运的那张脸皮一撕两半,他没脸用了。
  不过,他也不甚担心,有母后照着,父皇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如今他顶着苏非的脸蛋有事没事就跑到母后的宫里逛逛,为此,父皇对他很有看法。
  其实他是想对父皇表明身份的,只是他知道父皇那个人是个想法很多的人,他非但不会信他,还会更加怀疑他对母后别有所图,所以他也一直不敢表明,再说了,天机不可漏泄漏。
  因为他曾经有两次憋不住要来个母子相认,结果他刚说了一个字,一次母后摔了个狗吃屎,差点跌掉了大门牙,一次天降花盘差点把母后砸了个脑袋开花,从此他再也不敢说。
  今日一大早,他就去宫里见母后,谁知道母后和合硕母子出去郊游了,这一游就游出个绑架,他急如热锅蚂蚁,直到接到那个没教过自己一天的师父君北衍的消息,他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
  心还没落到地,卧槽!又来一波绑架,搞的父皇和他心急如焚,几乎翻遍了整个京都,只翻到了深夜才把母后翻到了。
  连着两次绑架事件,在重新见到母后时,他的心情该有多么的激动,所以几乎是条件反射,他一把就扑到褚玉身上,来了一个三人大拥抱。
  他以为这是母子三人团聚的激动时刻,朱景禛可不这么认为,他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这样抱着自个的女人,所以他阴森森的看着黑子君一眼,因为黑子君激动过度导致他没能收到皇帝发生的危险信号,所以很悲剧的被朱景禛劈了一掌,狼狈的跌坐在地。
  朱景禛像抱着稀世珍宝似的一路把褚玉抱上了马车,在马车里,他还生怕褚玉飞了,一直紧紧抱着不肯放松。
  到了夜晚,朱景禛害怕褚玉受了惊吓所以便决定在床上放她一马,结果今夜的褚玉竟然变得格外主动,搞的朱景禛一颗心顿时激情澎湃起来。
  春色满殿,烟雾般的沙帐里他和她叠加在一起,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阵呻吟和低喘声。
  “豆豆……”
  “嗯……”
  “今晚你真好看。”
  “难道别的晚上我就不好看了?”她幽魅的看着他,连每一根睫毛都带着魅惑人心的万种风情。
  “好看,我的豆豆每天都好看。”他赤果着上身,眼里仿佛盛满了满天星辰,幽深而又明亮,他伸手从他的额头一直拂到红唇,沙哑道,“我的豆豆哪里都好看,这里好看,这里好看,这里也好看,还有这里……这里……”
  手所到之处撩起一团团火焰,烧的褚玉全身发软。
  “……嗯,阿狸叔叔……”
  她轻吟一声,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不——”她的头有些痛,眼睛也跟着发红,“不要,不要……”
  “豆豆,你现在说不要已迟了。”他的吻重重落在她的身上。
  “上面,我要在上面。”
  “好……”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三个字仿佛魔咒一样,她已渐渐丧失了所有的理智,随着他颠鸾倒凤。
  在他获得极致快乐时乐极生悲了,褚玉突然伸手拔向自己的发间,一道利光闪过,尖锐的发簪插入他的心口。
  “豆豆……”
  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啊?不,不——”她看到他心口处流出来的鲜血,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怎么能,我怎么能……”
  “豆豆,别……”朱景禛勉强撑起身子抓住她的手,“别伤害自己,别……”
  “阿狸叔叔……我……我……”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一把将她抱往怀中:“豆豆,我没事……没事……”
  “噗……”没事的他竟然吐出了一口血,是黑色的血,很明显发簪上被淬了剧毒。
  “阿狸叔叔,你怎么了,不要,不要……”
  “豆豆,别怕,别怕……”
  “御医,快专御医……”
  很快,未央宫乱成了一锅粥,朱景禛强撑着不晕,对着李德胜道:“拟旨,朕若有事,由皇后监国,任何人不得为难皇后,违令者斩立决……”
  白眼一翻,朱景禛终于成功的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是一整天。
  御医们束手无策,若非褚玉在最后关头,手偏了那么一点点,朱景禛就当场身亡了。
  褚玉本准备自己去找君北衍,可黑子君自奋勇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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