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府邪妃谋天下 >

第38章

相府邪妃谋天下-第38章

小说: 相府邪妃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初终于冷静下来,冷冷的说道。
  暖暖摇头,这个她确实不知道,她一直负责的就是调理华遐的身体,其它的事情,华遐也不会刻意的与她细说。
  “只有等公子明日醒来再做决定了。”暖暖说完,二人皆是沉默,她们的心思都在华遐身上,竟然没有发现帐篷外有人偷听。
  等二人沉默不语时,那帐外之人也消失在黑夜中。
  深夜时分,安阳县的陈府的书房内,夜风从门缝里吹进来,烛火摇曳。
  “大人,得手了。”
  “你确定吗?”
  “确定,虽然他的婢女一直守着,属下近不了身。但是我见到另外一个婢女端着药进了帐篷,想必就是这两日便会传出消息的。而且,属下还换了治瘟疫的药材,那些才好转的病人,估计又得加重了。”
  “简直太好了,但是你的身份已暴露了,就不必留在这里了。”
  “是,属下连夜赶回帝都。”
  “放心去吧,过两日,便会有人在山里发现你的尸体,届时,你就安全了。”
  “多谢大人。”
  “代我向帝都的大人问安。”
  语毕,一人拉下帷帽,出了陈府,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屋子里的人,带着惯常的讨好的笑容,眼中的狠毒一闪而过。
  **
  翌日,清晨。
  华遐从梦中醒来,依旧全身无力。侧目看见初初趴在床边,将头放在床上,皱着眉,想必是睡姿不舒服。
  “初初。”华遐软绵绵的唤道。
  初初一惊,立即抬头,急道:“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华遐面色惨白,抿着嘴,想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让初初安心,但是她实在做不到,无力的说道:“没有力气。”
  初初伸出手背,覆在华遐的额头上,已感受不到昨夜的滚烫了,便微微放心,道:“公子已经退热了,想不想吃点东西?”
  华遐摇头,道:“初初,我以往染上风寒,都不像这次这样严重的。你去唤暖暖来,我有事问她。”
  初初欲言又止,见华遐只是无力,也无别的症状,兴许真是受了风寒。她这么想着,就出去寻暖暖。
  不一会,暖暖便跟着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她将药碗放到一旁,来到床边,轻声问道:“公子,你好些了吗?”
  华遐咬着唇,不答反问,“暖暖,你不许骗我,我是不是染上了瘟疫?”
  暖暖脸上的温柔失色,她知华遐聪慧,却没想到才一夜的功夫,她就能联想到这上面。然而她目前确实没有这些症状,暖暖只得如实道:“依照公子的情况,暖暖还不能确定。”
  “你都不敢确定,那八成就是了。”华遐无奈的说道,见暖暖一脸的担忧,便继续说道:“暖暖,你都能治好其它人,我相信你也能治好我的,不必伤心。”
  外柔内刚的暖暖,竟然红了眼圈,抬袖拭泪,起身端过药碗,“公子,我喂你喝药。”
  “暖暖,我自己来吧,你们都离我远点。”华遐使劲用力,想要支撑着坐起来,可还是重重的滑落到床上。
  “公子,我们几个从跟着你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们的命都是公子救的,公子现在最是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又怎么会远离公子。”
  暖暖的声音依旧轻柔,可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话语中的心酸和笃定。
  “暖暖说得没错,公子,你怎么能推开我们呢?而且,现在也不能确定,公子一定就是染上了瘟疫。”初初掀开布帘,端着一碗粥进来。
  华遐不欲与她们争辩,杏花双眸中满是感激之色,望着眼前的二人,缓缓吐出几字:“好,我们一起,无论生死。”
  三人相视一笑,紧紧握着彼此得手,帐篷里顿时充满了温馨,那瘟疫带来的恐惧暂时消散。
  过了片刻,暖暖与初初伺候华遐服下药,又用了些粥,换下后背的药以后,才扶着华遐坐起来。
  “初初,你找到那侍卫了吗?”华遐问。
  初初摇头,道:“没有,公子。我去查了,发现是我们从帝都带来的侍卫。又询问了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侍卫,说此人不是就少言寡语的,无人知道他的底细,且从昨日午后便没有再见过他。”
  “无妨,我们带来的人,都是有名有册的,回去一查便知是谁。只是不知我这病症和昨日那碗汤药有没有联系。”
  那汤药已经洒在华遐的衣衫上,此时早已风干,已无迹可查。而且,也不能仅凭一碗汤药,就断定那是她染上瘟疫的源头。
  “那汤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才盯着他们将药熬好,而泼在公子身上的药还是滚烫的,因此要在药里面动手,也没有机会。”暖暖肯定的说道。
  “那想必是我体质虚弱,虽然没有与病人直接接触,但是时常在他们身边走动,如此才染上的吧。”
  华遐无奈的说着,初初与暖暖二人皆是沉默,虽然心疼,却无能为力。
  **
  又过了两日,那消失的侍卫仍然没有寻着。
  华遐反复出现高热,但是一直没有出现红疹子。暖暖还庆幸着,兴许她真的不是染上瘟疫。
  在暖暖为了华遐的病症而思考时,一侍卫急匆匆的进帐禀报:“暖暖姑娘,你快去看看吧,那些病人的症状又加重了。”
  “什么?”暖暖花容失色,掀开帘子便往外跑。
  待见到那些病人时,更是震惊,只见已经结痂的疤痕,又开始破溃。有人正用手抓挠着,鲜血淋淋。有人全身瘙痒,哭喊着满地打滚。
  “他们今日按时服药了吗?”暖暖问身边的侍卫。
  “已经服下几个时辰了,前几日熬的药已经没有了,今日是重新拿的药材熬的药。”侍卫仔细的说着。
  “重新拿的药材?”暖暖仿佛听出了不对劲,这些人的症状已经得到了控制,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会复发,这绝不是偶然。
  暖暖柔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即转身,来到了熬药的锅灶旁。
  她舀起一勺药,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一皱,厉声问:“熬煮这锅药的药材还有吗?”
  侍卫忙道:“还有。”说着就去拿药材,待他将药材全部摊开摆在暖暖的眼前时,暖暖顿时愤怒了。
  “暖暖姑娘,这药材是有问题吗?”近几日,大家与暖暖相处,都知道她是极其温柔的,鲜少生气。即使说他们偷懒,也都是轻言细语的,从未看见过她像此时这般愤怒。
  “将这些药材留下一部分,剩余的全部扔掉,然后去山里重新采摘。”暖暖疾声说道。
  侍卫见暖暖神色凝重,怒不可遏,便也郑重起来,应了一声“是”,留下一部分药材以后,便将剩下的药材全部抱出去扔了。
  暖暖来到华遐的帐里,见她还是昏睡着的,便对一旁的初初道:“初初,药材被动了手脚,所有的病人症状都加重了,我现在需立刻上山去采药,你在这里照顾公子。”
  “好,你自己小心。”初初关切的说道。
  暖暖微微点头,又看了华遐一眼,才快速的离去。
  **
  远在北国的萧煦,此时已忙完手头的事情,正坐在宁亲王府的书房。
  他答应华遐,不到半月,即可返回。如今已经过去了数日,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王爷,人已经派出去了,但是我们和楼彦又没有过节,为何要在半路伏击他?”阿星想不明白,萧煦忙完北帝交代的事情以后,竟然吩咐他派人在半路伏击楼彦。
  “本王是一个小心眼的人,爱记仇。”萧煦现在还能记得楼彦当时在安阳县客栈里看华遐时的眼神,他非常得讨厌。
  “王爷和楼彦何时发生的仇恨,阿星为何不知道?”阿星一脸的不相信。
  萧煦道:“你没必要知道。快去备马,立刻回安阳。”
  “王爷,现在就走吗?”
  阿星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与萧煦快马加鞭,昼夜兼程,还跑死了几匹马,片刻也不停歇的赶回北国。这才刚处理完事情,就要立即返回安阳。
  “难道本王说得不都清楚吗?备马,立刻出发。”萧煦大声说道,他一刻也等不得了,想立刻飞到华遐的身边。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亲吻她娇柔的双唇,还有耳边那软腻的呢喃。
  “王爷,真的是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阿星边说边往书房门口退,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准备好被萧煦踢开的准备了。
  没想到萧煦竟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指着阿星说道:“阿星,你终于说对了一句话,这个说法好,她就是把我的魂给勾走了。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我就是一个没有魂魄的人。”
  阿星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如此肉麻的话,是堂堂北国冷酷无情的王爷说出的话吗?
  “还不快去备马。”萧煦又冷声说道,让阿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便立即跑了出去。
  阿星跑出门去时,嘴角也露出了微笑,他也认为那勾魂一说法,甚好,不知那勾去他魂的人,是否也在念着他。
  过了片刻,阿星带着一个大包袱,来到书房,向萧煦禀报:“王爷,马已经备好了。”
  “出发。”待见到阿星背后的包袱时,疑惑道:“你带这么多东西去作甚?”
  “为在那边常住做准备。”阿星自豪的说道,他为自己考虑得如此周到而高兴。
  “你反正没人要,给自己多准备些东西也是必要的,而本王是有人收留的,自然不用担心这么多。”萧煦直接越过阿星,朝门外走去,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冷俊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温柔得溺死人。
  阿星无奈的摇头,他以前一直认为萧煦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如今才知道,萧煦只是一直没有遇到能够让他温柔以待的人。
  可阿星又怎么会知道,华遐早就住进了萧煦的心里,从未曾离开。
  主仆二人,各怀着思念,快马加鞭,返回安阳。
  **
  暖暖带着那些侍卫,临近黄昏,才将草药采摘齐全,返回到驻扎地。
  就见一堆人正围着一条狗,只见那狗正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还不停的翻滚。
  “发生什么事了?”暖暖上前问道。
  “暖暖姑娘,这狗在这里待了几日了,方才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发抖,还不停的乱叫。”一侍卫说道。
  “大家往后退。”暖暖一边说,一边伸手示意众人退后,她是担忧这狗是发了疯,不小心咬到大家。
  暖暖会医治人,却不会医治狗。
  看着那条狗在地上挣扎得实在痛苦,她取下随身携带的银针,捏在手中,对着乱动的狗飞去,竟然分毫不差,刚好扎在狗的穴位上,方才还在不断挣扎的狗立刻安静了下来。
  她走近一看,那狗的眼睛里竟然是泪眼汪汪的,嘴里发出的轻声,似乎带着呜咽,想必方才是极其痛苦的。
  “能不能熬得过今晚,就看你自己的命数了。”暖暖说完,便离开了。
  现在,她已经不再轻易相信这些侍卫,只得亲自熬药,然后亲眼见着侍卫将药送到病人的手中,如此反复折腾完毕,已是深夜时分。
  她伸手捶着自己的腰,不停的打着哈欠,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脚。她会心一笑,抬眸一见,果然是明灿。
  她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替明灿整理歪了的衣襟,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中满是心疼。
  明灿也不言语,只是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公子吩咐的任务,你都完成了?”暖暖回抱着明灿,柔声问道。
  明灿道:“没有,本是来见公子,可是公子昏睡着的,我才有时间来见见你。”说完,两人都保持沉默了,只是依旧紧紧的抱着,过了片刻,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翌日。
  暖暖才醒来,便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
  她掀开布帘,来到帐外,问一从眼前走过的侍卫,“发生了何事?”
  “暖暖姑娘,昨晚间那条狗还是死了,我们商量着把它给炖了解解馋。”侍卫高兴着说道。
  暖暖抿了抿嘴,终是无言。这些侍卫来到安阳以后,就没有见过荤腥,况且那狗已经死了,就任由他们去折腾吧。
  “那好啊,你们采摘的蘑菇不知是否还有剩余,如若不够,再去山上采一些吧,也能多一道菜。”
  侍卫见暖暖没有指责他们,便更加高兴了,说道:“暖暖姑娘,已经有人上山采蘑菇去了,待会狗肉炖好了,我给暖暖姑娘留一碗肉多的。”
  暖暖温柔一笑,道:“那狗肉还不够你们解馋的,就不用给我留了,快去忙吧。”
  侍卫笑着点头,便离开了。
  暖暖本是打算去看望华遐的,才走到华遐帐篷的门口,方才与她交谈的侍卫便气喘吁吁地向她跑来,大声而惊慌得唤道:“暖暖姑娘。”
  暖暖顿足,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侍卫脸上带着恐惧,道:“暖暖姑娘,你快去看看吧,那狗身上有东西。”
  “走,去看看。”暖暖转身,就跟着侍卫离开了。
  此时,帐篷里的华遐已经醒来,她听见外面暖暖与侍卫的交谈声,便对初初道:“初初,你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是,公子。”初初说完,掀开布帘,朝暖暖与侍卫追去。
  三人前后脚的赶到锅灶边,只见昨晚间的那条狗此时正躺在地上,身上的毛被刮到一半,那被刮掉毛的一部分,满是红疹子,有些已经破溃了,触目惊心。
  周围的侍卫都站得远远的,面带恐惧,有几人正在一旁使劲的冲洗着手,想必是方才摸过狗身上红疹子的人。
  暖暖瞧见那狗身上的红疹子,与染上瘟疫的病人身上的红疹子一模一样,便问周围的侍卫,“你们知道这狗吃过什么东西吗?”
  众侍卫都摇摇头。
  暖暖见众人都不知道,便叮嘱他们吃东西要注意些,留下方才和她说话的侍卫后,才让众人散去。
  “你带着几个人,去找些干草引火,将这狗烧了吧。”暖暖吩咐道。
  “是,暖暖姑娘。”侍卫答完,便去寻其它侍卫帮忙了。
  暖暖此时才注意到,初初站在一旁,怔怔得望着那条狗。
  而此时的初初正在回想昨日下午的事情。
  昨日午后,由于华遐反复高热,出了许多的汗。初初替华遐擦拭完身体以后,见她睡得正香,便收集她的衣衫去清洗。
  而那条狗不知是否口渴了,便伸出舌头去舔初初清洗衣衫的水。
  虽然还不能确定华遐是否染上了瘟疫,但初初仍然担心那清洗衣衫的水不干净,便将那条狗赶开了,因此那条狗并没有喝多少木盆里的水。
  后来初初一时玩心大起,还与那狗玩乐了半天。
  方才暖暖询问众人是否知道那狗吃了什么东西,她才想起此事。那狗午后才喝的清洗衣衫的水,而晚间便不断挣扎,嚎叫。此事也巧合了,此时再见到那狗身上如同染上瘟疫一般的红疹子,初初如梦初醒,原来如此。
  “初初,你怎么了?”暖暖柔声问道。
  “暖暖,我知道那条狗惨死的原因了。”初初摇晃着暖暖,咬牙启齿的说道。
  暖暖也是一惊,急忙问道:“为何?”
  “跟我来。”
  初初拉着暖暖,快速跑开。来到昨日清洗衣衫的地方,那木盆依旧在原地。初初昨日因为与那狗逗了半天,耽误了清洗衣衫的时间。
  待她将衣衫清洗完,怕华遐醒来寻不到她,便忙着去照顾华遐,忘记了倒掉木盆里的水,庆幸的是,这里鲜少有人来,这木盆的水依然还存在。
  “暖暖,那条狗,昨日就是喝了这木盆里的水,才会染上瘟疫的。”初初指着木盆,对暖暖说道。
  “这是什么水?”暖暖疑惑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