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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相府邪妃谋天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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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遐拍掉萧煦解开她腰带的手,娇喘道。
  萧煦又将手移了上去,他要爬上峰峦的顶端,摘下樱桃,饱饱的吃一顿。
  “娘子,你别动,我只亲亲就好。如果你再动,夫君便不能控制自己,然后……娘子,你懂的。”
  华遐听出萧煦声音里的沉迷,还是一只看见猎物的豹子,只要稍有机会,那豹子就会一触即发,将前面的猎物吃干抹净。
  她想了想,还是不动的好,可是,她也有不争气的时候。
  “娘子,你有反应了?”萧煦带着期盼,他多希望华遐此刻便与他去天堂享受美妙。可是华遐却说,“我能克制。”
  “娘子,克制很累的,你需要释放。”萧煦最终还是抓到了樱桃,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华遐的声音骤然变得如多情的风扰乱一池的吹水,“不要!”
  “娘子,那我便用力了。”萧煦的手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此时刚好能握住她。
  有快有慢,有轻有重。声音如山间清泉叮咚作响,伴随着峰峦的摇摆。一番厮磨后,是大雨倾盆。一切终将归于平静,虽然那最后的防线萧煦仍旧没有攻破,但他还是满足的拥着华遐,沉沉睡去。
  皎月羞得隐去了娇身,但那大胆的晨曦还是将头伸了出来,要将屋内二人美好的模样看个够。
  萧煦依然早早的便起了,华遐醒来时,枕边还带着余温,她抿嘴一笑,觉得幸福而温暖。
  但是想到昨夜的动静,她立即羞红了脸,看来以后睡觉,需把门窗关严实才好。
  “公子。”初初在门外唤着。
  “进来吧。”华遐半坐半躺,声音慵懒,初初推开房门,咬唇而笑。
  “你怎知我醒了?”此时天色尚早,往常的时日,这个时候,她是还未醒的。
  “王爷告诉我的,公子,沐浴的水已经烧好了。”
  “谁说我要沐浴?”华遐一听萧煦说的,便知准不是什么好话。
  “王爷说的。”初初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难道王爷在说谎吗?
  “他还说什么了?”华遐既想知道,又觉得害羞,真是难为情。
  “王爷说公子昨夜累了,出了很多汗,需要沐浴,但是最好买一只大母鸡补补。”初初一边说,一边还学着萧煦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谁要大母鸡补身体了?萧煦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胡说的,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华遐使劲垂着睡枕,又气又羞,往后她还有何脸面见初初他们。
  “公子,其实我觉得王爷说得对,你大病初愈,是需要补补。至于昨夜累不累,是否出了汗,那也属正常,只是公子如今还是男儿身,怕是有很多不便。”
  初初板着个严肃的脸,像是一个嬷嬷,她和阿星虽然没有华遐与萧煦这般热烈。但是小打小闹也是别样风情。是以,她觉得她能理解华遐。
  “初初,你是被阿星带坏了吧。你这小丫头,一天想什么呢,我和萧煦什么都没有,别听他胡说。”
  说话间,华遐已经从床上下来,伸手点着初初的眉心。
  初初一撅嘴,道:“初初也是为了公子着想,公子不必害羞。”
  “等你哪天改口唤我小姐的时候,再来担心这些事。”
  华遐将双手抬平,由初初替她穿衣。
  “真的吗?公子。”
  “自然是真的。”
  “我刚才还在想,这王爷还没有三媒六聘呢,就这么把我家公子给拐走了,真是占了一个大便宜。但是现在看来,王爷想要娶公子,还早着呢。”
  “是啊,还早呢。”
  华遐淡淡的说,她的大仇还未得到呢。总有一天,她要凌昀亲自昭告天下,为她家人昭雪平冤。要凌昀亲口承认他自己的错误,还丞相府一个朗朗清白。
  初初伺候华遐梳洗完毕以后,华遐与萧煦用过早膳以后,二人在县城里闲逛了一会。想起刚刚来到安阳的时候,到处都是积水,随处可见的灾民。
  如今,街道两旁,店铺已开张,店老板笑脸盈盈的迎送客人。那挑着担子游走叫卖的小货郎,也是满脸笑容。
  二人走过一卖馄饨的小摊,萧煦便提议道:“娘子,我们去吃一碗馄饨吧。”
  “可是我吃不下。”华遐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咬着嘴唇,娇声说道。
  “好,那我们不吃了,等你饿了再来吃。”萧煦温柔的说道。其实他也不饿,他只是想陪华遐过普通人的生活,必须一起牵手闲逛,然后饿了便就近吃些东西,享受小幸福。
  就在二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二人回头,见是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正与一小贩讨价还价。
  “我说过,少一个也不行。”男子身着长衫,举手投足之间,一股书生气,他声音高亢而固执。
  “你这穷秀才,怎得认死理。”小贩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男子抢过小贩手中的糖果,立即往自己怀里揣,并用手紧紧的护住,说道:“你不讲理,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这可是我卖了一个月的字画,才凑起来的银两,为得就是给我母亲买她想吃的糖果。而你竟然还想少给我一颗糖果,真黑心。”
  “我哪里黑心了?不就是一颗糖果嘛,你用得着说我黑心吗?”小贩压低声音反驳道。
  然而男子的声音却拔高了好几度:“你就是黑心,赚得是黑心钱。大家快来看啊,这儿有人赚黑心钱了。”
  “你!”小贩伸手指着他,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竟然挑着货担走了。
  然而男子并无胜利的表情,并对围观的人群说散了吧,然后默默的快速离开了。
  萧煦见华遐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便好奇的问道:“娘子,你在笑什么?”
  “萧煦,你不觉得这人很有意思吗?”华遐目光一直未曾离开,直到方才那男子挺直的背影消失。
  “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娘子有意思。”萧煦笑着说。
  二人并肩,往回客栈的方向行走。
  华遐白了萧煦一眼,哭笑不得,道:“我的王爷,你能不能正经些?”
  “我的娘子,我当然能。”萧煦一本正经的说道。
  “方才那人,只争自己该得的,当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时,懂得适可而止。且孝心可嘉,我觉得甚好。”华遐话语之间,赞赏之意非常明显。
  “娘子,就凭方才那男子与小贩的几句争吵,你就能知道这么多吗?”萧煦问道。
  “有些人很坦荡,直率,从他平时的言行,就能判断出他的秉性。然而有些人城府极深,即使相处几年,也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华遐颇有感慨。她做了五年的太子妃,直至最后才看到凌昀的真面目,他太善于伪装,总是用温善的面孔来掩饰他凶残的内心。
  “那娘子觉得夫君是什么的样的人?”萧煦突然想知道,他在华遐心中是何模样。
  “若天下间还有美好的男子,那肯定就是你这样的。”华遐浅浅笑着,柔声道。
  萧煦一时心花怒放,眉梢眼角都是欢喜,如果不是碍于华遐的名声,他此刻便想抱着她狠狠的亲几口。
  “但是。”华遐望着萧煦,脸颊绯红,低声娇羞的继续说:“就是太色了。”
  萧煦听闻但是二字时,心里微微紧张,他怕是什么不好的印象,后来一听竟然是太色了,他大笑开怀。
  “娘子,这个缺点,夫君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但是夫君这辈子,仅娘子一个人知道这个缺点。”萧煦嘴角微扬,言语之间流露的是情深意切。
  “萧煦,无论你在别人眼中如何,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我爱的模样。”华遐真挚的杏花双眸中,倒影着萧煦最完美的笑容。
  “娘子,我们走快些吧。”萧煦望着华遐,柔声道。
  “为何突然如此着急?”华遐不解道。
  “我想亲吻娘子,但是又恐在街上损了娘子的名声。所以,我们回去关着屋子,使劲亲个够。”
  萧煦神情向往,仿佛此时已经亲到了华遐一样。
  华遐因对萧煦表白本就有些脸红,现在更甚了,那娇艳的红唇若灿烂的玫瑰。
  她低下头,贝齿轻咬着唇瓣,想起昨夜的甜蜜,便快速的跑开了。
  “娘子跑这么快,是因为比我还急吗?”萧煦兴奋的说道,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回到客栈以后,华遐坚决不肯与萧煦一同回房间,萧煦无奈,只得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这种事,还是需要克制。
  午时过后,裴然便来见华遐。称他的折子已写好。
  “裴大人做事真是迅速。”华遐看了裴然所写得折子,甚是满意。
  “都是跟着国师学的。”裴然的笑容纯粹,一丝不染。
  华遐抿嘴一笑,道:“裴大人不必自谦,我从未曾教过于你,你如何跟我学?”
  “跟在国师身边,耳语目染,日渐所长。”裴然真诚的说道。
  “此次来安阳赈灾,裴大人功不可没,回到帝都以后,绝不会再做回翰林院的编修了。”
  “国师认为我合适做什么?”
  华遐见裴然神色认真,不想做假,倒想是真诚的讨教。
  “裴大人愿意做什么?”
  “我愿意追随国师。”
  裴然脱口而出,见华遐微微吃惊,连忙伸手捂住嘴。
  “裴大人的才干,应用于万民的身上。而不应该浪费在华府。再则,我俸禄少,实在养不起那么多人。”
  华遐平淡的说着,但是那语气里的拒绝,犹如千里冰封,丝毫不能靠近。
  她本是想,裴然如果有自己想要做得事,她倒是不介意帮他一把,谁知道还惹出了裴然的心思。
  “我只记得最初的承诺,只要国师吩咐,裴然愿意全力以赴。”
  裴然认真的说道。他当初第一次说这话,是因为他是君子,他欣赏华遐的气度,愿意以她为首。
  这一次他再提及承诺,是因为他想要真心的付出,哪怕是在华遐身边默默付出,可华遐不曾给他半分希望。
  “裴大人,将折子派人送去帝都吧。”华遐不想与他继续这个烦人的话题,便开口委婉的送客。
  “是,国师,下官告退。”
  裴然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华遐话中真实的含义,可是那又如何,他认为自己的初心,一直不会改变。
  “公子,裴大人怎么好像不高兴?”初初端着香茶,从门口进来,正好遇见裴然离开。
  “大概是公务上的事吧。”华遐不想提及裴然所说得承诺。
  “哎,这裴大人为了百姓,真是劳心劳力啊。”初初抿嘴,摇头说道。
  华遐接过初初递来的茶,轻轻啄了一口,问道:“初初,我记得之前让你去查那日是谁最先提议上山采蘑菇,此事有结果了吗?”
  初初摇头,道:“我去查了,都说是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的,没有谁注意是谁最先开口的。”
  “看来这条线索又断了,昨夜去陈府,可有搜到什么?”华遐觉得自己好想抓住了什么,但是伸手,又空无一物。
  “公子,真的是太奇怪了,我们在陈府内搜了几遍,竟然一无所获。”
  初初想起昨夜什么在陈府,什么也没有搜查到,又是郁闷,又是惊奇。
  “看来那幕后之人不简单啊,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公子,那接下来怎么办?”
  “去牢中,见陈彰。”
  华遐将瓷杯放在圆桌上,起身离开,朝牢中而去。
  在大牢里待了一夜的陈彰,甚是不习惯。他彻夜未眠,又受了些惊吓,但终归想活着的想法甚是强烈。
  于是此时,他便缩在角落里,思考如何自救。
  “陈大人,在牢中可好啊?”华遐站在关押陈彰的牢房门口,笑着问道。
  “托国师的福,我很好。”陈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对华遐爱理不理的。
  “看来陈大人还是比较合适待在牢中,在这里待了一夜,竟然说话都比以前要实诚些。”
  一旁侍卫打开牢房门,华遐便走了进去。站在陈彰的身边,一副嘲讽的表情。
  “哼!”陈彰冷哼一声,就别过了脸去。
  “不知陈大人可否记得,我说过,法网恢恢,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只是国师运气好而已,要不然,还不知鹿死谁手!”
  “我运气确实好,要不然,我染上瘟疫的时候,早就死了。”
  华遐见陈彰脸上闪过慌乱之色,却不答话,便继续说道:“陈大人,用滚烫的汤药将我烫伤,在我衣衫上动手脚,换掉病人的药材,还有那惨死的侍卫,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陈彰更加的慌乱,恐惧从心底袭来,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事,原来华遐早就知道。
  “国师,你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呵,冤枉好人?陈大人,你可别侮辱了好人这个字眼。反正你都是死,将谋害国师这些罪名承担了,又如何?”
  华遐语气平淡,事关自己的生死,他却泰然处之。
  然而,陈彰却有些烦躁了,他觉得他好像也被华遐看穿,所有装在他内心的心思。都是透明的。
  “陈大人,现在比我更想让你死的,其实是你身后的人。他才是巴不得你把所有罪名都承担了的人。”
  华遐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度,虽然还是柔柔的,却是冰冷至极,像是一把寒冰利刃,直插陈彰的心尖。
  陈彰顿时瞳孔一缩,微微失神,以他与那人的关系,是不会如此对待他的。
  “国师,没有证据的事,你说再多也没有用。”
  “陈大人,你如此维护你身后之人,是还存着他能来救你的希望吗?”
  陈彰仍旧沉默,他双眼眯了眯,接着直接闭上。
  华遐没想到陈彰如此硬骨头,看着狼败不堪,实则内心十分强大。看来,还得花费一番心思才能套出陈彰的话。
  “陈大人,你好好想想,明日给我答复。”华遐说完,便示意初初一眼,二人就走出了牢房。
  “公子,那陈彰死活不开口,怎么办?”
  “没有撬不开的嘴,我们先回去。”
  二人回到客栈以后,华遐的房间里亮着烛火,她会心一笑,知晓是萧煦在等她。
  一夜的美好,又是天明。
  次日的晚上,陈彰在牢里遭遇了刺杀,幸得侍卫的拼命保护,才捡回一条命。
  陈彰后怕极了,告诉侍卫,他想要见华遐。可是,华遐却说,无暇见他,反正都是死,早晚都一样,被刺客杀死,她还省事。
  又过了一日,大牢中的老鼠吃了陈彰的饭菜,竟然死了。
  陈彰曾经身为县令,他知道要让一个人死在牢中的千百种方法。下毒之类的就是最常用的手段,因此,他每次吃饭以前,都会先喂老鼠,这才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
  他思虑再三,请求侍卫通传,他要见华遐,这次,华遐去见了他。
  此时,离陈彰入狱,已三四日过去。远在帝都的凌昀,已看到了华遐和裴然呈上来的折子。
  “你们看看,这就是拿着俸禄,吃着皇粮的臣子,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
  凌昀在太和殿的早朝上大骂陈彰,并将折子砸到众人的面前,以泄愤怒。
  “皇上息怒。”众大臣齐齐跪下。
  最后凌昀下令将陈府满门抄斩。且让华遐走访安阳,举荐贤能,接替县令一职。
  下朝后,凌昀去了卫笛的宫里。
  “皇上,为何脸色如此差?是谁惹皇上生气了?”
  卫笛声音本就动听,此时又是轻软,听来便是更加的悦耳。凌昀皱着的眉头换换舒展开来,但仍旧黑着脸,“还不是国师和裴然递上的折子。”
  “国师已经醒了?”
  前几日,凌昀还告诉她,华遐染上了瘟疫,已昏迷了数日。当时她一度忧心华遐是否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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