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府邪妃谋天下 >

第7章

相府邪妃谋天下-第7章

小说: 相府邪妃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遐的话戳痛了凌昀,他脸色微怒,羽笑笑查了这么久,居然告诉毫无线索。
  “没有,但是看那些人的身手以及风格,倒像是死士一般决绝,微臣性格直爽,说不定得罪了哪位豢养死士的高人也说不定。”
  华遐半带委屈,半带自嘲,无奈一笑,凌昀见此,更加气愤,要培养一名优秀的死士所花费的时间和金钱是不可估量的,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威胁和恐惧在与日俱增。
  见目的已达到,华遐便不再多言,她此刻没有证据证明刺客是苏傲派的,而且只要有苏蓉儿在,苏府暂时就会在。
  凌昀心事重重,也未久留华遐,不时,华遐便返回府中。
  回忆昔年旧事,她被封为太子妃后,经常与凌昀并肩作战,所以是知晓凌昀的隐卫的,这天下间,能骗过隐卫的眼睛的人,没有几人,可是为何那些隐卫居然查不出死士的来源,难道这几年间,苏府的实力已经变得如此强大,还是这事本身就有蹊跷。
  华遐思而不得,便唤来明灿。
  “你派人盯紧苏蓉儿,还有注意苏府的动向。”
  “是,公子,苏蓉儿最近很是安分,苏傲在府里日日与那花魁一起,也不见有其它动作。”
  “哦?”华遐明显是不相信的,她冷笑一声,继续道:“前几日你说在训练华府的护院,我觉得这些护院的真心觉得考究,不如这样,你去寻找街上的乞儿,越是抢夺食物凶猛得越好,年龄在八岁至十三岁之间,把他们带入破魂楼,好好训练他们,假以时日,我相信必能为我所用。”
  “是,公子,帝都事情较多,我看我们还是要从破魂楼带人出来。”
  “也好,就将未离带出来吧,等他来了帝都,立即让他来见我。”
  “是。”
  明灿领命而去,华遐脸上的轻松笑意不见,看来她是低估了苏蓉儿的实力。

  ☆、第二十六章 一身傲骨曾相似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祭仪式相当重要,一般都是帝王主持,在祭天以前,主持者需焚香素食七天,以向上天表示诚意,保佑作物能得丰收。
  今年的春祭仪式由华遐主持的消息传出去以后,朝野上下震惊不已,最近一次由朝臣代替帝王主持春祭的人,便是被凌昀斩杀的前任丞相夏沛,夏毓婳之父。
  那还是在十年前,夏毓婳刚刚被封为太子妃的时候,才晋升为丞相的夏沛就代替先帝主持了春祭,从此以后,丞相府可谓风生水起。
  华遐当然也是知道此事的,此时的她正在宫中焚香。
  干净而静谧的房间里,香雾缭绕,香味清新,淡逸,令人神清气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呢喃:“爹爹,毓儿现在正在做爹爹做过的事。”
  夏沛是华遐的榜样,她的大部分才识都是来自于夏沛,可是,一代清廉而颇具谋虑的丞相,却被凌昀给斩杀了。
  春祭是在三天以后。
  她在进宫焚香之前,便吩咐明灿将参与此次祭祀的人查清楚,然后出乎意料的是,她收到了翰林院编修裴然带去的礼物,兵部尚书何旗尧暴敛横征,卖官鬻爵。
  华遐还记得当日,裴然坐在华府前厅,稳重内敛,五官柔和,不卑不亢,不可以讨好,也无刻意诋毁他人。
  “你认为我为何会帮你?”华遐冷冷的问。
  “其一,何旗尧是苏傲的人,而苏傲独子因国师而死,国师与苏傲是不能携手为友;其二,国师位高权重,有能力处理此事,也是为民除害;其三,国师帮了裴然,裴然愿意为国师鞍前马后。因此于公于私,大人都只赚不赔。”裴然拱手,恭敬的回答。
  华遐冷笑一声,讥笑道:“裴大人如此精于算计,为何不自己去做?我还担心大人将我也算进去了。”
  裴然抬头,双目明亮清澈,但是脸上却有了细微的怒意:“裴然自认为有这能力,却没有这机会,每次将状纸递上去,都是石沉大海,若国师不相信裴然,裴然即可离去,但是裴然是不会放弃的。”
  华遐见到裴然双目中闪过的坚毅,让她内心一动,她曾经也是只有满腔的坚毅,却毫无反抗能力,而她是为了自己,裴然却是为了百姓。
  “你将东西留下。”
  “国师是答应了。”
  裴然面上露出真诚的笑意,不参任何的杂质。
  华遐点头,裴然恭敬的将证据递上,并道:“以后国师有需要,裴然自当全力以赴。”
  华遐莞尔一笑,不作答。
  在华遐面前一直昂首挺胸的裴然,此刻却在华遐的笑容中底下了头,双手交织在前,有些紧张。
  后来华遐将这些证据交给明灿,明灿一查,裴然所说全部属实。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当年丞相府灭亡,何旗尧跟着苏傲参合了一脚。
  华遐愤怒至极,她只当何旗尧只是听从了凌昀的命令,原来,这其中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今日的焚香已结束,华遐睁开双眼,杀意略过她灵动的双眼,精致的容颜一片冰冷,嘴角扯出的冷笑,浑身散发出寒意。

  ☆、第二十七章 春祭

  清晨,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阳光从天空碎碎地洒了进来,飘荡在空气中,织成一片金黄,和风携带着祭祀台周围的鲜花之香,徐徐而来。
  祭祀台上,诸神位一一排列,祭品、祭器整齐排放,台下礼乐准备就绪。
  此刻的华遐身穿黑紫色祭祀衣袍,高高的站在祭祀台上,眼中的锐利仿佛在睥睨天下,表情庄重肃穆,唯有那精巧的小嘴,即使不笑也柔美至极,她接过礼部侍郎崔冉递上的祭文,字正腔圆的念着:诸神上列,吾乃汝之子,现奉猪牛羊,以求诸神,佑吾之晋,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念完以后,将祭文递给一旁的崔冉,又从崔冉手中接过香烛香纸,香烛点燃以后,插于面前的香炉,香纸置于香炉,尽数燃尽。
  “礼乐启奏。”
  华遐伸出双手展开,顿时鼓乐喧天,震耳欲聋。
  突然,祭祀台下的官员骚动,纷纷指着华遐,一旁的鼓乐已经停止。
  华遐觉得身上微热,她低头一看,原来是祭祀的衣袍燃了起来,只见火苗很小,呈橘黄色,升起的是白烟,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终于还是动手了。
  祭祀台周围没有水,旁边的宫人急得团团转,一旁的崔冉连忙过来帮着她褪去衣袍,她迅速腾出两个盛祭品的瓷盆,将衣袍放进一个瓷盆里,另一个瓷盆倒扣在之上。
  百官愤怒,祭天的人,衣袍燃烧,这是触怒了上天诸神,诸神会惩罚世人。
  “天神怒,降天火。”
  “国师触怒天神,理应立即斩首,以告慰苍天。”
  “将国师拖下去,玷污了祭祀台。”
  “国师,你害惨了我晋国的子民,你会招天谴的。”
  谴责声、怒骂声、诅咒声,声声相连。
  华遐伸手触摸了瓷盆表面,没有烫热的感觉,知道里面的火苗已熄灭,她缓缓直起身来,疾声厉色,“都给我住口,你们在没有了解事实真相以前,有何权利给我定罪?”
  底下的官员感觉到此刻的华遐身上射出威严,明明众人眼见的都是华遐身穿的衣袍着火,是她犯了错误,而她怎能如此理直气壮。
  台上的华遐没有忽略一直闭口不言,而嘴角却带着笑意的兵部尚书何旗尧。
  很快便有宫人端来冷水,华遐吩咐宫人,直接将装着冷水的木桶放在瓷盆之上。
  “你们真的相信苍天发怒,而降天火,要烧死我华遐吗?如果老天开眼,为何没有烧死那些胡作非为的官员?”华遐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这时,闻讯而来的凌昀,神色匆忙,他快步走到祭祀台上,问华遐:“国师,怎么回事?”
  华遐便将方才的事,如实道来。
  凌昀又望了一旁的崔冉,崔冉立即道:“启禀皇上,国师所说句句属实。”
  “国师有何看法?”凌昀脸色冰冷,话语中隐隐有了怒意。
  “皇上,是天火,还是人为,微臣愿意当场立即验证。”华遐俯身,拱手道。
  “好,朕就等着国师解惑。”
  凌昀起身,站到一旁,神色凛冽。
  “皇上,方才大家都在说这是天神降的天火,说微臣理应立即被处死,微臣想请他们一起来观看,看看什么叫眼见的也不一定为实!”
  “准奏!”

  ☆、第二十八章 天火

  凌昀一声令下,方才叫嚣的官员都都纷纷上台,将凌昀和华遐团团围住,看看华遐如何脱困。
  只见华遐将盛水的木桶提下,又打开倒扣的瓷盆,此时盆中的衣袍已被燃烧了一角,火苗熄灭,但仍旧冒着白烟。
  “皇上,为了证实微臣的清白,微臣恳求皇上随意指派一名官员检查这祭祀衣袍,微臣就不自己动手了。”
  凌昀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崔冉,说:“礼部侍郎,你来。”
  崔冉恭敬答:“是,皇上。”
  华遐直起身来,闪到一边,对蹲着的崔冉道:“请崔侍郎将手伸进衣袍里面,特别是被燃烧的衣角,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白色的东西?”
  崔冉伸手触摸,感觉里面是咯手的东西,便用手抓出来,放在手心,众人一看,果然是白色的。
  “现在请崔侍郎将衣袍提起,抖动,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抖出来。”
  崔冉照做,很快瓷盆里就有许多白色颗粒。
  凌昀脸成黑色,他虽然不知道此物为何,但是却知道,这场天火烧衣袍明显就是人为的。
  华遐心一冷,五年前她被大火烧后,醒来疼痛的滋味还铭记在心,看着盆里的白色颗粒如此之多,那人是想将她活活烧死啊,她紧握的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还不知疼痛,愤怒至极。
  “崔侍郎,你现在将瓷盆移到日光之下。”华遐继续说。
  崔冉将瓷盆端到日光下,不消片刻,瓷盆里面的白色颗粒立即燃烧起来,和方才华遐衣袍燃烧时的状况一样。
  “皇上,微臣验证完了,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天火。”华遐声音恭敬,却又带着愤怒。
  “来人,去将准备这次祭祀仪式物品的人全部抓来。”凌昀声如寒冰,他望了华遐一眼,说:“国师还未说此为何物?为何会自燃?”
  “皇上,微臣幼时喜游百川,无意间看到过一本古籍,据上面描述,此物为白磷,遇空气则升白烟,温度稍高,即可自燃,方才微臣站在香炉旁,香炉里正燃烧着香烛香纸,有足够高的温度,让白磷自燃。”
  华遐娓娓道来。
  其实她能得知此物,全是幼时她哥哥夏舒珩说与她听的,夏舒珩镇守边疆,会与邻国的人相接触,偶然间见到此象,甚为好奇,便多问了几句,而且,此物在邻国,多被街头的杂耍艺人用来表演喷火球,然而,此物在晋国是没有的。
  凌昀听后,便道:“这衣袍今日是穿在国师身上,如果今日是朕在祭祀,他们是不是准备将朕烧死啊?”
  众人皆是沉默,低着头,颤抖着,方才那些开口闭口诅咒华遐的人,此时都闭口无言,而方才一脸笑意的何旗尧脸色微暗,还有一丝惊慌。
  “皇上息怒,也许他们针对的只是微臣,前有刺杀,后又天火。”华遐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她的话更加激怒了凌昀。
  只见凌昀双眼锐利如刀,拳头紧握,道:“此事交予国师处理,务必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微臣遵旨。”
  “皇上,人带来了。”
  常富贵身后跟着数人,皆低着头,微微颤抖,他用尖锐的声音吼道:“还不快跪下。”
  数个宫人皆跪下。
  华遐一一问话,最后发现整理衣袍的内侍没有来,常富贵说没寻到人影,其它宫人也有两天没看见他了。
  众人都知道,这内侍多半已被灭了口了。
  “将这几人,全部关进大牢,听后发落。”凌昀冷冷说道。

  ☆、第二十九章 欲养乞儿

  由于祭祀是在宫里举行的,所以华遐也不必舍近求远,所有的审问都在宫里进行,凌昀坐在一旁看着华遐主审。
  根据准备祭祀之物的宫人的说辞,失踪的内侍小李子曾给他们炫耀,说自己发了一笔横财,可是说了没多久,便寻不着他的身影,有人看见他私下与一官员接触过。
  最后一一排查,发现礼部的员外郎钟实与他接触最多,等到侍卫去钟实家中带他来问话时,发现钟实已经上吊自杀,而且侍卫还在他家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财宝,还有与兵部尚书何旗尧之间大量的书信往来。
  何旗尧立即跪在地上,大呼冤枉,凌昀将书信砸到他的头上,下令将其关入大牢,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何大人,你这叫引天火烧身呢。”华遐从桌边走来,望着何旗尧,淡然的笑着。
  何旗尧眼中闪过恨意,冷冷道:“你以为你能斗得过他们吗?”
  华遐莞尔一笑,狠狠道:“何大人还寄希望于皇贵妃或者苏将军?你们不是能制造天火嘛,那就让老天来来收拾你吧。”
  何旗尧似乎有些震惊,原来华遐早就知道他是谁的人,说不定一开始,他们的阴谋就被华遐所知晓。
  “押下去!”华遐声音骤然降冷,很快便有侍卫来将何旗尧拖了下去。
  华遐折腾了半日,才缓缓回到府中。
  “公子,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华遐一进府,初初和暖暖便拉着她左看右看。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嘛,那些个邪魔妖怪,简直不足为惧。”
  华遐心里担忧的是,是谁在勾结邻国的人,居然将白磷都拿来了。
  三人边走边说的来到华遐的院子。
  “结果如何?公子。”
  暖暖柔声问。
  “何旗尧被关入大牢了,但是他是肯定活不成了,明灿呢?”
  “说是去寻乞儿去了,公子,你是要发现善心养那些乞儿吗?”初初好奇的问。
  然而一旁的暖暖却是抿嘴一笑,递给华遐一杯茶。
  华遐接过茶,抿了一口,道:“养是要养的,但是善心是没有的。我只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暖暖赞同的点点头,初初虽然不太明白,但也是赞同的。
  “一会明灿回来,记得叫醒我,我有任务交予他,现在本公子要立即去睡觉,最近在宫里焚香,我几乎没有好眠。”
  华遐说完,就朝卧房走去。
  “是。”
  初初和暖暖相视一笑,便出了华遐的院子。
  翌日,早朝。
  卫丞相举证弹劾何旗尧,暴敛横征,卖官鬻爵。
  凌昀大怒,加上毁掉了昨日的祭祀,何旗尧数罪并罚,被立即处死,而他的家人,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入宫为奴。
  华遐听到明灿打听回来的消息,一阵冷笑,枉费她昨日叫明灿连夜将何旗尧的罪证放到卫丞相的书房。
  但是,她华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饶过敌人,五年前,苏蓉儿没能烧死她,如今故技重施,何旗尧在五年前参与苏蓉儿残害她的家人,五年以后的今朝,她重新归来,誓要血债血偿。
  看来,她需要亲自进宫一趟,这何旗尧是死了,可是华遐的家人,那叫一百多条人命,血流成河,何旗尧一人的鲜血,远远不够浇灭华遐此时心中的恨意和怒火。

  ☆、第三十章 帝王的疑心

  华遐乘坐马车,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宫门口。
  她下了马车,疾步朝宣阅殿而去。
  “皇上,国师来了。”
  常富贵躬身向凌昀通报。
  “有请。”
  “参见皇上。”
  华遐低头,拱手道。
  “免礼,国师昨日受到惊吓了吧?”凌昀放下手中的奏章,抬头问道。
  “微臣无碍,只是担心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