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邪妃谋天下-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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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煦吩咐管家将补品收入库房,然后立即朝华遐追去。
华遐已经回到了他们夫妻的院子,才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萧煦便跟了来。
“娘子,你为何瞪夫君?”萧煦笑着问道。
华遐抬眸一望,知道萧煦是故意如此问的。
他是知道的。
她又瞪了他一眼,就不说话。
“娘子,你是不是嫌弃夫君还不够卖力?”萧煦坐在华遐的旁边,将她的双手握着,勾着身体,坏坏的问道。
“萧煦,你今夜去睡书房吧。”华遐将手抽离出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也行,换一个场地,换一种姿势。”萧煦道。
“我说的是你一个人去睡书房。”华遐在说“一个人”时加重了语气。
“娘子,这才新婚,你就要抛弃夫君了吗?”萧煦将华遐的脸捧过来面对着自己,有些悲伤的问道。
华遐明知道萧煦的悲伤是装的,但是就是狠不下心点头。只是看着他的表情,便在心里默默的笑着。
萧煦见华遐沉默不语,以为她正在思考,要下定决心把他扔书房去。
虽然现在也不过才傍晚,离睡觉时间还早,但是为了不睡书房,萧煦觉得从现在就开始去睡觉。
他打定主意,握着华遐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宠溺的说道:“娘子,我们去睡觉吧。”
华遐窝在萧煦的怀里,想起前两日他的凶猛,身体不由得一颤,连忙问道:“时辰尚早,不睡觉。”
“娘子,我们去睡觉,然后好办正事。”萧煦轻咬着华遐的耳垂,故意往她的玉颈处呼着热气。
他在**裸的勾引她。
虽然萧煦却是长得好看,身材也很好,但是她绝对能把持住自己。
她想用力挣脱萧煦的怀抱,但是萧煦却更加用力的抱着她。
“娘子,你是不是有反应了?然后还害羞了?”萧煦伸手摸了一下,又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这个手感却是别以前她穿男装的时候要好。
然后就是那一摸一捏让华遐春心荡漾,她竟然不争气的娇吟了一声。
萧煦仿佛大获刺激,兴奋道:“娘子,我们已经成亲了,想要就直接说嘛。”
他说完就将华遐拦腰抱起来,先是将房门关上,然后往床榻走去。
最后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眼神迷离的说道:“娘子,夫君这就给你。”
“萧煦,你……”
华遐最后的话语已经被萧煦的热吻淹没,最后的挣扎已经软化在他的猛烈攻势下。
九浅一深,上下交换。
翻手是云,覆手是雨。
水乳交融,娇声醉人。
随着萧煦身体的僵硬,紧接着发出低吼声,由紧变松以后,是满屋的春色之香。
华遐香汗淋漓,想要吩咐初初打水来清洗,可是萧煦却说,冷热交替,容易受凉,让她先歇一会。
她没有想到这是萧煦的新计策,二人还没有歇到半个时辰,他就翻身上来,压着她。
“萧煦,我还没有沐浴。”华遐拒绝道,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前面。
“再来一次,一会再洗,都是娘子的味道,我喜欢。”萧煦将华遐的手拿开,向上压着,用力,进到了一个狭窄的空间。
华遐知道相连成功,挣扎也无用。可是心里还是很气,他竟然霸王硬上弓。
于是在萧煦亲吻她时,她便趁机咬了他的嘴唇,由于二人本来就在晃动,她没有控制住力道,就咬破了他的唇。
萧煦的动作骤然停止,她微微心疼,便伸手抚上他的唇。
可是没想到他趁机亲了亲她的手指,并说道:“原来娘子是在鼓励夫君用力啊。”
他说完,动作力度比方才还要大,她痛并快乐着,微微闭着双眸,紧紧抓住他。
快乐与幸福在运动中不断增长,接着随着运动幅度加大而达到极点,然后又骤然下降,释放心潮,最终风平浪静,只剩汗水交织。
华遐蜷缩在萧煦的怀里,像一只小猫般乖巧。
萧煦心头一软,轻声呼唤:“娘子。”
华遐闭着眼,嘟着嘴,嘟囔道:“夫君,真的好疼。”
她甚少唤他夫君,只有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才会如此唤他。
可是这一声“夫君”相对他而言,比千军万马还有用,总是能轻易的撞击他心中的柔软。
萧煦心里一紧,心道自己必须要克制了,怀里的人儿如此娇柔,怎能承受他的进攻。
可是他都控制好了力度,只是他的妻子太娇嫩了。
华遐的呼吸声慢慢变得轻而均匀。
萧煦露出幸福的微笑,一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等到华遐睡醒,已经深夜。
此时,萧煦正靠在床头,紧挨着她看书。
“醒了?娘子。”萧煦侧着头,宠溺的问道。
华遐点点头说道:“你没有睡吗?”
“没有,夫君去书房处理一些事,然后就一直在这里陪你。”说完伸手将她耳边的发丝顺到耳后,“我让初初打水进来,我们先沐浴,然后用饭,好不好?”
“好。”华遐将手搭在萧煦的身上,柔声问道。
“初初,将水提进来。”萧煦吩咐道。
“是,王爷。”
一直在外等候的初初立即提着热水推门而入,见帷幕里面的二人身影在晃动,想必是起床了。
她掩嘴偷笑,将热水倒入木桶以后,走到离二人的床榻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然后说道:“王爷,小姐,热水已经备好了。”
“去吧,过半个时辰将饭菜端进来。”萧煦道。
“是,王爷。”初初说完,便立即出了房门。自从二人成亲以后,华遐沐浴,便再也不用她帮忙了。
“娘子,来,夫君抱。”萧煦先下床,边说边伸手去抱华遐。
“我自己可以的。”华遐娇声道。
“有夫君在,何须辛苦娘子?”萧煦说完,已经将华遐抱在了怀里,然后走到木桶边,将她轻轻的放进桶里。
华遐沐浴自然是由萧煦帮忙的,但是看见她香肩上,还有前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心疼得紧,忍住冲动,没有和她一起进入浴桶。
沐浴完以后的晚膳,竟然有很多太后赏赐下来的补品,都被煲成了汤,萧煦盯着华遐喝了两碗,方才让她放碗。
**
翌日,清晨。
萧煦一早便进了宫,向北帝禀明明日就要与华遐出发,去寻找她的师父,北帝欣然同意。
华遐留在府里,想初初交代一切事宜。
午后,华遐也进了宫,她与萧煦一同去了慈安宫,向太后言明情况,太后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得不放手,只是叮嘱二人保重。
初初本来是要跟着去的,华遐说人多目标更大,守住王府,便是守住他们的家。
又过了一夜,华遐与萧煦在晨曦中骑着两匹马,向东山而去。
东山,华遐师父,白石居住之地。
此时已是十月末,天气已经变凉,而越往东山靠近,就越冷。
二人一路快马加鞭,几乎没有沿途观赏风光,花了将近两月的时间,才达到东山地界。
东山,群山环绕,无路可进。
华遐念了几句口诀以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路。
“走,跟着我。”华遐对身后的萧煦说道。
萧煦点点头。
二人走进小径,身后的路竟然自动合拢了。
只见华遐时左时右,左三右四,快速的通过了小径。
突然,视线开阔,周围一片平坦,到处鸟语花香,煦风和暖,犹如人间仙境。
“娘子,你师父他老人家就住在这里?”萧煦问道。
“是啊。”华遐欢喜的说着,她心绪极好,这里环境好不说,最主要的是这里是她新生的地方,是她的第二个故乡,对于她而言自然意义重大。
“如果可以,我都愿意一直生活这里,单纯而美好,与群山作乐,与天地下棋,与爱人相伴。”萧煦闭着眼,微微仰着头,深深呼吸这里的空气。
“好啊,等我们结束一切,就让我师父收留我们。”华遐咯咯的笑着。
“是丫头回来了?”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自花间传来。
接着便是一个人影冒出来,原来是白石正在为花儿除草。
“师父。”华遐欢快的朝白石奔去,双手扯着他的衣袖摇晃。
“丫头,现在长大了,却比以前更加亲近师父了。”白石带着微笑说道。
华遐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仇恨,纵然白石对她很好,她也不是很亲近的。
可是如今,她变了。对待仇人,恨意从未改变,但是对于在乎的人,她自然要用心去爱。
“师父,您就别取笑徒儿了。”华遐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是,是,不笑了。”白石说道,然后二人从花间走了出来。
“师父,这是我夫君,萧煦。”华遐牵过萧煦,然后站到他旁边,对着白石说道。
萧煦躬了躬身,然后拱手说道:“见过师父。”
华遐微微一愣,萧煦对于陌生人,一向是很冷漠的。
如今都肯主动打招呼了,而且还站在她的立场,跟着唤白石为师父。
白石点点头,说道:“嗯,是个不错的男子。”
萧煦嘴角扯出一抹微信,他其实还是不习惯与陌生人亲近的。
“师父,这是我们给你带的特产,都是您喜欢吃的。”
华遐摇晃中萧煦手中的几大个纸包说道。
“不错,不错,丫头真懂事了。”白石哈哈大笑,“走,丫头,去屋子里。”
“好。”华遐脆生生的回答。
三人并肩,来到白石的屋子。
所谓屋子,就是几间茅草屋,但是走进屋里,摆设的家具虽然很简单,却独有一种风格。
很快便有童子给三人上茶,华遐就将礼物递给了童子。
三人围桌而坐。
白石率先开口,“丫头,你的事情都完成了?”
华遐摇摇头,说道:“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却是最艰难的。”
“你该不是带着你的夫君专程来看师父的吧?”白石又笑着问。
“师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慧眼,徒儿却是有事不明,想请师父为徒儿解惑。”华遐拱手说道。
“说吧,只要师父知道,一定言无不尽。”白石说道。
他的慈眉慧目不经意的一皱,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该来的始终回来。
华遐见白石答应了,便褪下手腕上的珠子,推到白石面前,“师父可还记得此物?”
白石拿起珠子,点点头,“是为师亲手给你的,自然记得。”
“师父,您曾说,这是徒儿母亲留给徒儿的遗物,可是据徒儿所知,此物并不是徒儿母亲所有,而是另有他人,师父可知是谁?”华遐问道。
事到如今,她依然有些紧张,她不希望自己是公主,希望自己是她养父母的亲生女儿。
可是白石的话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最不想要的真相,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丫头,此物是已故秋后月欢所有,而秋芳歇只是你的养母,她也是秋后的侍女。”白石装作很淡定的模样,其实这件事压在他心底二十多年,也该真相大白了。
“那徒儿确实是秋后的女儿?”华遐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你是秋国最后的公主。”白石道。
“那师父当初救徒儿,是为了秋后?还是为了徒儿母亲?”华遐问道。
她记得她醒来,白石只说救她,是因为别人。
白石闻言,闭了闭眼,开口说道:“为了秋后,你的母后。”
华遐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师父,秋后一定很美吧。”华遐问道。
“丫头,你应该叫她母后。她是你的母后,为了你,她吃了很多苦,她很疼爱你。”白石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认真的神色。
“是,师父,徒儿知错。那徒儿的母后一定很美吧?”华遐认错迅速,又继续追问。
“美?这个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了,这人间本就不该出现她这样的女子,她应该是九重天上的仙子。”
白石的眼里放出异样的光彩。
华遐心里很好奇她的母后是何等人物,能得到秋帝的钟爱,还让白石挂念如此多年。
可是眼下,她却有更重要的事,“师父,您可识得徒儿的养父母?”
“识得。”白石说道。
“徒儿的养父母明知道徒儿与凌家有灭国之仇,却为何还要徒儿嫁入皇家?”华遐问道。
她当初还以为她的养父母是因为她能嫁入皇家,能够拥有荣华富贵而高兴,可是事到如今,事实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丫头,你可别怪他们,他们都是为了你。”白石语重心长的说道。
☆、第六章 揭开身世之谜,遭遇雪崩
“师父,什么叫做为了徒儿?”华遐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又怎么会做如此的残忍的决定。
“因为你是秋国的公主,复国是你的使命,他们只是为你选择了一条捷径而已。只是他们都低估了凌昀,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白石无奈的说道。
“师父,徒儿还是不明白,复国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何却偏偏要选择最残酷的方式?为何要让徒儿嫁给仇人的儿子?毁了徒儿的幸福,害得徒儿如今家破人亡!那是一个火坑,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华遐语气悲伤而微怒。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整件事的大概,但是她害怕。
她怕疼她爱她的父母,只是为了让她复国,让她完成所谓的使命,才让她走进了吃人的皇宫。
“丫头,从你父皇被逼自尽的那一刻,你已经没有国!从你母后被乱箭穿心的那一刻,你已经没有家!”白石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曾有过的严肃,“你是公主,连国与家都没有了,你还有何幸福可言?”
“那他们替徒儿选择的路就对了吗?事实证明,他们都错了!徒儿的爹娘,哥哥他们都死了,徒儿本来也要被烧死的,那师父为何要救徒儿?为何不让徒儿被活活烧死?”
华遐因为心疼、气愤而致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眶里面一片晶莹,可是她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泪珠落下。
原来她只是复仇、复国的工具。
她知道自己身为公主,有责任去完成使命,可是,她恨,她痛,他们为什么要替她选择。
而且还是最残忍,最不明智的选择。
“丫头,当初替你做选择,为你铺好路,整件事情,师父也有责任。”白石无奈的说道。
曾经他们不能预知未来,都认为他们为华遐铺的路是正确的。
然而后来事态的发展,证明他们确实错了,他们自以为能扭转乾坤的计划,伤害了很多人。
“所以,师父因为自己有责任,然后又因为愧疚,才去救徒儿的吗?”华遐冷冷的问道。
“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我爱你的母后,怎么会忍心让你在大火中丧生?”白石情急之下,吐露了他多年隐藏的秘密。
对,他白石,爱月欢。
“师父说爱徒儿的母后,就是和徒儿的养父母将徒儿推向深渊吗?多年以后,敢问师父,如何面对徒儿的母后?”华遐厉声问道。
“丫头,慧极必伤。有时候师父真希望你没有如此聪敏,这样你就不会如此痛苦。”
白石面对华遐的质问,语气却缓和了下来。
“世间一切皆有因果,昔日我们种下的因,今日就让师父揭开这个果。如今你也重新找到了你的幸福,我们都替你高兴。但是,你有权利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当你知晓一切后,以后的路就由你自己选择。任何人也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事。”
华遐凄然一笑,“那师父就给徒儿说说当年你们的决定和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