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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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而去打仗之时,心中的烦忧更胜。他担心洛瑶受伤,担心洛瑶不开心,担心洛瑶吃不好睡不好,担心洛瑶日常的一切。因此,博衍时时被洛毅嘲笑,只说他简直比洛天还要像洛瑶的父亲。
可博衍却不在意,能够理所当然、名正言顺的担心洛瑶的一切,博衍觉得甚是幸运。因洛瑶的喜悦而欢喜,因洛瑶的悲伤而苦痛,便是博衍如今的状态,想来这便是真正的爱了吧。
“太子是在想念太子妃么?”离炀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博衍的思绪。
博衍笑,也不掩饰,也不觉得羞涩,直爽道,“是的。”
离炀挑起了眉得意道,“我便知晓是如此,今日太子出行,便是一步三回头的典范,如今天边烧起了火烧云,听闻太子与太子妃大婚之日天边也是烧起这样美丽的火烧云,因此离炀便想,定是见景思人了。”
“小小年纪,倒是对这些了解许多。”此时一边的三皇子道。
离仁与二皇子、四皇子因刚刚那怪石,心中喜悦,便策马狂奔回城,只想将这消息昭告天下。因此博衍几人便被落在了后头。博衍虽想念洛瑶,但也没有像离仁那样紧要的回宫,便与离炀两人相伴而行。
离炀见三皇子如此道,便反驳,“三皇兄,我也不小了,且我母后曾与我说过,这世间最让人羡慕的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了。皇兄道宫中可是常见太子与太子妃这样艳羡旁人的感情?甚是少有是吧,因此如今看到,我自然要多说几句的。有时上天见我这般奢望,可能还真愿给我个佳人。”
三皇子见离炀一个少年郎,一路上却喋喋不休的谈论着情爱之事,便大声道,“做你个春秋大梦,哪有人人那么幸运。若是多说几句就能得个佳人,我愿整日像唱戏一般,嘴里不停的念。”
离炀与博衍听三皇子这般幽默,两人不由的大笑起来,离炀更是调侃三皇子道,“皇兄,你若如此,你便不是唱戏的了,想必是个和尚才会如此。”
夕阳余晖下,几个坐在马上的男子笑着彼此打趣,倒也是一道和谐的风景。只与策马回去的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好似人人都在欢喜,却不知这一刻还在喜悦之人,下一刻将是哭还是笑。
……
洛瑶坐着小轿回到乐乎宫时,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知道见宫女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洛瑶艰难前行时,晏儿才快步跑向洛瑶。语心更是大步走到洛瑶的前面直接蹲下,就要背着洛瑶进屋。
洛瑶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无奈得哭笑不得,只是心里暖暖的。有一个人如此的在意自己,洛瑶已经觉得莫大的幸福,如今她拥有这么多人的爱护,洛瑶觉得,她便是世间最幸福的那一个。
语心见洛瑶不愿让她背,硬是要自己走,着急得不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云凛将洛瑶背进了屋才将此事完结。
几人进了屋,细细问了洛瑶发生了何事之后,才安心下来。只语心与晏儿看洛瑶那青肿的小腿,实在是心疼的紧。
洛瑶劝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出门各自去做别的事了。洛瑶此刻倒是比较担心博衍,自己本以为她与南朝皇后在宫中应该不会有何事发生,不想南朝皇后来了这样的一招,洛瑶无辜的被连累。那本就是主战场的博衍,不是会有更多的意外么?且又是去狩猎,林中有太多的可能。
洛瑶想了想,自己每次重大的历险都是在林中。洛瑶越想,心中便越担忧博衍,连晏儿送进来的点心都没有任何心情食用了。
“太子妃,殿下回来了。”快到晚膳时间,晏儿才进来传话。
洛瑶听到博衍回来了,心中欢喜,便一时忘了自己腿上有伤,直直的便站了起来想要出厢房去迎接博衍。只洛瑶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便被腿上的伤生生的疼得又坐回了凳子。
洛瑶因为腿疼,又因为不得出门去见博衍,便苦着一张小脸儿。心里极不开心。
“怎么了?”博衍进门便开到洛瑶坐在凳子上一副哀怨的看着房门。
“你回来了?”洛瑶道。
博衍笑,“是呀,你怎么一人坐在这儿呢?快用晚膳了呀。”
博衍刚回来,便径直的寻洛瑶,晏儿忙着晚膳之事,语心与云凛也不见人,因此便没有人与博衍说了洛瑶腿上受伤之事。
只见博衍站着,伸手向洛瑶,笑得格外的温柔,“起来吧,我们用膳去。”
此时的夕阳正好打在博衍的身后,洛瑶坐在凳子上,抬着头看博衍,竟觉得博衍就是那个踩着七彩云霞来接她的齐天大圣。
博衍只见洛瑶看着自己傻呵呵的笑,也不伸手牵住自己,甚是疑惑,怎么才半天,他的娘子怎么有些傻乎乎的模样呢。
“怎么了?今日有好吃的,起来吧。”博衍又道。
洛瑶有些苦恼,她此刻若是站起来,博衍知晓她受伤定是要心疼的。只是如何瞒也是瞒不住的。
洛瑶道,“今日不舒服,你背我吧。”
博衍此刻听到洛瑶说不舒服,不再站着,而是走到洛瑶跟前蹲了下来,伸手抚向她的额头,“怎么了?”
洛瑶笑着将博衍的手握在手中,“嘿嘿~腿酸。”
博衍见洛瑶如此顽皮,用一只手弹了一下洛瑶的额头,以示惩罚。博衍做完此动作后,便转手背对着洛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
洛瑶欢喜的用手勾着博衍的脖子,搭上他的背。语心此时刚好来要唤两人去用膳,便碰巧见到此刻的两人腻歪的场景。
只见语心背靠在门框边,对着两人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半日不见,便如此腻歪,真让人受不了。”
此刻博衍已经将洛瑶背了起来,走过语心身边时,洛瑶伸手掐了一把语心白嫩的脸蛋,笑着道,“羡慕么?”
语心又白了洛瑶一眼,“我才不羡慕呢。”语心说完便跟着两人去用膳。
席间,博衍才知晓了洛瑶腿上受伤之事,心疼是自然的,同时心中对南朝皇后这两母子只想着以后敬而远之,否则好像也无好事发生。
几人用了膳,因为天气炎热,便大伙儿在乐乎宫的小花园里纳起凉来。子青来了兴致,给自己弹琴,云凛今日与语心处得久了,心性倒是变换了不少,竟愿意为几个人舞剑了。
洛瑶与博衍两人各自躺在摇椅上,听着子青的琴,看着云凛的舞剑,悠然自得。
“今日林中可有何事?”洛瑶轻声问博衍。
博衍亦是柔声的回答,“遇到了怪事。”
洛瑶翘起了嘴角,怪事?只怕是有人有心而为的吧。
“是何事?”洛瑶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准备听博衍讲故事。
“在林中深处,遇到了一块大石。大石是一个龙头的形状,且石上还刻了字。”博衍将今日之事娓娓道来。
晏儿在一边快嘴道,“什么字呀?”
博衍继续讲述,“刻着仁者,系南朝之兴衰也。”
“仁者?离仁?”语心此刻也搭了话。
博衍点头,“正是。”
晏儿惊喜道,“那南朝太子不就是命中注定要做帝皇的吗?如此南朝皇帝应该欢喜自己立了个上天都认定的太子呢。”
博衍回答,“恩,宫中此刻应该已经将这消息传遍了吧。”
洛瑶想了想,问博衍道,“那字可是清晰呀?”
博衍摇头,“那怪石不知何时在那儿的,因此受了风吹日晒,上面的字体自然是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可以看到的。”
晏儿又道,“太子妃,竟然有如此神奇之事呀。”
洛瑶点头,“自然是,南朝太子该是很开心了,从古至今,应是没有哪位太子如此幸运,能由上天亲自选定的。”
博衍递给洛瑶一颗荔枝,“云凛舞剑很好。”
洛瑶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将眼神落到舞剑的云凛,而后又去看了一眼语心,这妮子早就两眼儿冒星望着自己的情郎。
晏儿此刻又对洛瑶道,“太子妃,云凛公子舞剑很好呀,从未见过他舞剑呢。”
洛瑶扯了扯她的袖子,“子青弹的琴更好,你好好听。”
晏儿还是傻乎乎,“弹琴我听不懂,没有舞剑这般刺激。”
洛瑶无奈,这晏儿,若是被子青听到,真是生生的想吐血,只洛瑶明白,晏儿虽是这样说,且大多时间是在看云凛舞剑,只在晏儿心里,子青便是最厉害的,是她最崇拜的英雄。
洛瑶这边悠然自得,有人弹琴有人舞剑,闭了,还能一起喝酒谈心。
而南朝皇宫的另一些地方便没有洛瑶这边那般的太平了。
离仁回了宫后便直奔瑜妃哪儿,离炀则是兴奋的去与南朝皇帝说起此事,而后知道今日他的母妃在荷花亭中毒,如今还不醒人士,便又急忙直奔去南朝皇后宫中。
宫里消息要是想传出宫,是很快的。离炀一行人回来不到片刻,宫外便传颂起了“仁者,系南朝之兴衰也。”且黄头小孩儿也都开始在街角传唱。
明晃晃的宫殿里,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抚头皱眉的坐着,身边的公公与宫女个个都是低着头,任何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连呼吸,都是克制着自己,尽量轻些。
众人不知这个身份高贵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只知晓得知那怪石事情的尊贵帝皇,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开心。他们不过是伴君身侧的小人物,又如何能揣摩得出呢。
“影。”南朝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宽阔的宫殿上回荡。
一个一身黑衣的那你男子在南朝皇帝话音落时,不知从何处快速的闪了出来,对着南朝皇帝跪着抱拳道,“皇上。”
南朝皇帝对他招了招手,“上前来。”
男子顺从的上前,南朝皇帝让他来到身边,在男子的耳边耳语了一阵,之后便黑衣男子大步走出了宫殿,消失在暗夜中。
南朝皇帝身边伺候的公公见此,便低声请示道,“皇上,瑜妃娘娘与皇后娘娘都中了毒,皇上要去哪个娘娘的宫里?”
南朝皇帝叹了一声,“去皇后那儿吧。朕好久没有去看她了。”
那公公点头应下,便跟在起身了的南朝皇帝,出了这宫殿,向南朝皇后的宫中走去。
虽是夏日,却也没有道最热的时候,可今夜南朝皇帝的心中却不知为何异常的烦闷,不管那夏日的清风如何吹,也不能将他心中郁结的东西吹走。
过了片刻,南朝皇帝一行人便到了南朝皇后的宫中,南朝皇帝不愿让自己再多想,轻甩了头,将脑中所想暂时遣散,大步走进了皇后的宫中。
第90章 倾国倾城,却未能倾你
南朝皇后的宫中此刻灯火通明,将宫殿照得无一丝黑暗之地。这样的场景本是能让人心中觉得温暖且无一丝顾虑才对。却不想,如此辉煌明亮的情景却将灯下的一个少年郎的背影照得有些孤寂。
南朝皇帝进去时,便见离炀站在南朝皇后的床边,眉头紧皱,脸色沉重,一边的李太医亦是紧皱的眉头。
李太医心中也纳闷,南朝皇后本来解了毒后,此刻应该醒来了才对,怎么会依然昏迷不醒。
南朝皇帝故意没让人传话,因此他进来了好一会儿,离炀与李太医都没有发觉。
只见离炀此刻跪到南朝皇后的床边,伸手握住他母妃的手,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难过之意对着南朝皇后道,“母后,您为何还不醒来?儿臣今日狩猎,得了许多您爱吃的野味,快些醒来吧。”
李太医是南朝皇后的人,时常进宫,自然知道这五皇子对南朝皇后的孝心。只他如今也没有办法,他已仔仔细细的给南朝皇后诊脉,她体内的毒已解,但却一直陷入昏迷之中。李太医也不知这是为何。
李太医见五皇子离炀难过,便开口安慰道,“五皇子,微臣已经细细的诊脉了,皇后娘娘体内的毒已经解了,生命暂无大碍,只是一直未醒来,微臣还找不到原因,许是困乏,也有可能的。”
离炀此刻虽心系母妃,但对李太医的对自己是好意,便有礼的回答,“李太医辛苦了,母后若是无大碍,便好了。只李太医在此守了一天,也该累了,下去吧。本宫一人守着便好了。”
李太医担忧的看了离炀一眼,“五皇子不必太过担心,皇后娘娘自然舍不得让您独自面对大风大浪,如今那么多人想害您与皇后娘娘,五皇子更应振作才是。”
离炀点头,心中得意李太医感激,“多谢李太医,只不管如何,本宫只希望父皇与母后身体安康,别的一切,即使要了我这命,又如何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该用全力回报父母。”
李太医见离炀已是如此说,便不再深劝。反正南朝皇后应是无事,虽现在没有醒来,但以他行医多年的经历与在宫中当差多年的经验,如今没有醒来,只是因为有,还不能醒来的理由罢了。
“五皇子,那微臣先行告退了。”李太医拿起身边的药箱便转身要走。
李太医转身的那瞬间,便看站在他们身后一身明黄龙袍的南朝皇帝,李太医心中一紧,也幸好刚刚未说什么不当之话,也没讨论什么重要之事,否则如今他项上的人头怕是不保了。
李太医只脑海中一想,便迅速的给面前的帝皇行礼,“参见皇上。”
离炀此刻也才知晓南朝皇帝来了,因此赶紧转过身,行礼道,“父皇。”
南朝皇帝点头,沉声道,“起来吧。”
两人才起身。
南朝皇帝见两人起身后,才又上前一些,站在南朝皇后床边,看着她道,“李太医,皇后为何还没有醒来?毒可是解了?”
李太医弯着腰,低着头,恭敬的对南朝皇帝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如今昏迷不醒,许是过于疲惫,若是明日皇后娘娘还未能醒来,微臣在用别的诊断之法。”
南朝皇帝听了李太医的话,也觉得此刻也是无法,若是体内的毒已经解了,还未醒来,只怕是真的过于疲惫。南朝皇帝看着南朝皇后绝美的脸蛋,眼里闪出平日少有的一丝丝心疼。
南朝皇帝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这个女人,他的脑海里只有他们大婚之夜,他掀开她的盖头的那一刻的惊艳之感,而后的记忆,却是模糊。南朝皇帝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宠爱这样女人。是因为她,才让与他青梅竹马的瑜妃不能坐上妃位?是因为她将瑜妃应属于瑜妃的辉煌夺走?还是因为她,将瑜妃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毁掉?南朝皇帝找不到原因。他只知晓自己那么多年来一直在折磨她。
多年后,南朝皇后想起自己的经历都觉得有些可笑,她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但最可笑的是,却唯独没有办法倾倒自己的夫君。
南朝皇帝突然伸手抚向南朝皇后沉睡的脸庞。南朝皇帝心中暗叹,时光好似对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格外的优待。那么悠长的岁月逝去,可却没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她的脸蛋依然如新婚那时那样的白皙,她的眉眼依然青春艳丽。南朝皇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南朝皇后在桃树下巧笑嫣然的模样,就如同九天的仙女下凡了一般,美到让人眩晕。
南朝皇帝记得那日他批文已经有些困乏,便趁着冬日的阳光去御花园走走,不想在那里遇到了南朝皇后与离炀。不知那时离炀与他母妃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母妃听后,便扬起绝美的笑容,让身边的挑花都因她暗淡无色。
南朝皇帝将自己的思绪停止,每当他的心有些靠近南朝皇后时,他便会想起瑜妃粗哑的声音。若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瑜妃又怎么会这般的痛苦。可是此刻南朝皇帝也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明明瑜妃也在中毒中。可是今日,他却为何想来看看皇后。他无法解释,也不愿自己心中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