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傻夫君:独宠纨绔萌妃-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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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火不会无缘无故烧起来,很有可能是凤邪所为,此时也不知他是否还在里面,若当真烧死了无辜旁人,实非她所愿意看到。
此时尚在下雪,积雪融水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火势的扩大,给了里面之人充分的察觉时间,但阿墨也与外面救火之人想法一致。
这个屋子的主人竟然迟迟未出!
阿墨沿途躲避燃起的烈焰和木质家具,这座院子华丽奢靡,装设易燃,屋内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四周,所幸阿墨武艺不低,凭借风势与火燃起的声响能够轻易躲避危险。
她并未看到被殃及的莫府下人,想来在着火之时这些人第一时间就跑了出去。
寻找了一圈,阿墨的视线落在火势最胜的内屋,她闪身进去,木榻已燃烧殆尽。
“这是……”
阿墨蹲下,看到倒塌的黄铜烛台,烛台尖端插着的蜡烛已被高温融化只剩下光秃秃的烛台。
烛台怎会倒在木塌的边缘?
阿墨目光微闪,这里在着火之前一定是烛台上燃烧的蜡烛点燃了榻上的帷帐引起大火。
奇怪的是,床上并没有人,很可能是主人发觉着火了。
但是……
人呢?
阿墨环顾四周,周围火势已经很大了,再不出去恐怕她也会有被掩埋的危险,浓烟中看不到人,她俯身,动作迅速的返回。
然而,刚踏出没几步,险些被绊倒。
定睛一看,阿墨惊了一下。
☆、第1027章 番外之莫垣15
莫垣!
莫垣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此时屋内浓烟翻滚,下一刻就可能倒塌,阿墨顾不得细究莫垣怎么会倒在这里,抓起他迅速离开烧起来的房子。
空气焦灼,与大火的高温相比,浓烟更容易让人丧命,阿墨屏息,穿梭在浓烟翻滚的屋中。
莫府的格局她多年前曾来过,隐约知晓,但这座房院她从未见过,显然是这些年新建的。
在浓烟中分不清方向,若是从原来的地方出去,她定然会被莫府中的下人看到行踪,这绝不是她愿意见到的结果,她不希望这场大火因她被人发觉而让人查到凤邪身上。
莫垣不能死在这里,他是西陵的一品大将,若因为凤邪的缘故烧死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此刻,她见死不救显然更不太可能。
阿墨有些无奈,这场火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凤邪放的,也不知何事惹得他要杀人放火。
阿墨寻路的过程中,莫垣咳嗽了一声,浓烟呛得他呼吸困难,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嗓子更是被烟呛得无法出声,眼睛熏得挣不开。
他脑子昏沉,周围的高温让他难以忍受,但靠近他的身体冰凉舒适,那熟悉冷清的气息让他有些失神,大约是在梦中罢?
那熟悉的冷香已经十几年不曾感受到,即使是靳茉莉身上也没有,即使他欺骗自己的眼睛,但有些事情,他清楚,无法欺骗自己。
靳茉莉与阿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可见过她们两个的人,几乎任谁都能第一眼认出阿墨。
她和别人不一样,那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清与尊贵,是她身为西陵掌权者多年积累下来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墨……”阿墨……
莫垣神智不清,呓语不断。
这个梦真好。
身体因为阿墨不断躲避砸下来的房梁而颠簸不断,莫垣忍不住埋首靠近冷香散发的衣襟。
阿墨秀眉拧了拧,不由飞速加快步伐。
她戴上狐裘背后宽大的滚绒兜帽遮住容颜,准备乘着外面人多混乱直接扔下莫垣火速离开此地。
她刚伸手去够颈后的兜帽,手腕却被一只滚热的大手握住。
“墨……阿墨……墨儿……”
莫垣那缱绻的沙哑嗓音传来,阿墨正要甩手推挡,横里忽然冲出一股巨大的劲力!劈手将莫垣的手挡开!
一只修长的手伸来,抓起莫垣的手,直接提起他暴戾的带离阿墨身边,直接从火场中重重的扔出去!
“啊!是将军!”
“快!是将军!将军在这里!”
外面登时传来一片下人噪杂的惊呼,阿墨吃了一惊,她还没来得及扭头,兜头一袭带着体温的披风将她滚得紧实,身体一轻,人已经离地到了另外一人的怀中。
“你来了。”阿墨叹气,没有看到来人的容颜,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熟悉的滚热男性气息。
她环住他的颈,靠在他颈边。
“哼。”来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将阿墨裹严实,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颈边,感觉到她呼吸平缓没有受到伤害才作罢。
☆、第1028章 番外之莫垣16
几个纵身跃出了房子,在倒塌的前一刻飞速没入黑暗之中,转眼消失,来的快去得快。
轰隆!
燃起的房子支架再支撑不住,在烈火中倾塌。
阿墨看不见那情形也能想象得出是何等场景,何况将军府的仆从们惊呼声着实不低。
“你何必去……”
“以后不许碰别的男人。”凤邪也不等阿墨说完,提前一步截断她的话。“不许抱他!”
“我何时抱他来着?”
“我看见了。”凤邪还是有些不高兴,眸光幽沉阴暗。
刚刚应该拧断莫垣的脖子!
“你看见什么了?”她那是扛吧?
凤邪沉着脸,按着阿墨紧贴自己的皮肤,一语不发的表达不高兴。
他的情绪异常阴鸷,阿墨略有些惊讶。
“为什么烧房子?”
“他该死。”细长眼尾妖绝尖锐,嗓音阴冷至极,毫无掩饰言辞中的杀气。
阿墨沉默须臾,她若是没有把莫垣带出来,恐怕被凤邪击昏的莫垣真的会命丧火场,可见凤邪是真的起了杀心。
他已有好些年不曾如此,因他前生习练摄魂术的缘故,情绪乖戾难控,很容易走极端。
摄魂术是控制精神的邪术,与寻常武艺套路不同。寻常武学重生之后无法继承,想要拥有就必须重头再来,但摄魂术不用,如同记忆般烙印在脑海中。
摄魂术会影响人的情绪,但如今已很少有事情能够影响到凤邪,也不知莫垣做了何事让他做出这等事来?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莫府与我们已没有任何干系。”
纵火烧一品大员的府邸,还不知是否有伤人性命,阿墨略有些无奈。
“墨儿……”凤邪停下脚步,雪夜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他伸手摩挲阿墨的脸颊,热唇吻她的眉眼。“你是不是还爱他?这么多年,我还是那么让你厌……”
凤邪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妻子主动的咬住他的唇,封住他不安又惶然的言辞。
她略有些冰凉的手在咬他时忍不住伸进他温暖的后颈,冰凉的温度让他格外清醒的感受到墨儿的依赖。
“我从未爱过其他人。”阿墨松开榴齿,她感觉到自己在他下唇留了齿印,食指抚上,是一种柔软细腻又温热的触感。
凤邪有些痴迷,他张口就要吮她微凉的指尖,被阿墨眼疾手快的避开。
她埋在他耳畔低低的笑。
“可以告诉阿墨为什么生气了?”她犹如哄无理取闹孩子似的语气让凤邪有些好笑。
她的主动让他原本积郁的心情好受了些。
墨儿是他的一切,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玷辱他最心爱的人,更无法容忍旁人觊觎!
那个女人在昏暗的夜色中与墨儿容颜何其相似!莫府不可能穷到用不起烛火!
分明就是故意挑暗烛光!他看着莫垣一口一个墨儿和那个女人一起巫山云雨如何不怒?
莫垣那时候绝对是在意一淫他的墨儿!张口大哥,闭口阿墨、墨儿!那语气让他那一刻只想送莫垣下地狱!
“墨儿……”凤邪声音颤抖,目光狂鸷阴诡。“你是我的。”
☆、第1029章 番外之莫垣17
即使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客气的要莫垣的命!他不后悔!
阿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凤邪如此生气,此事又涉及莫垣,联想前一日所发生之事,她隐约能猜出大概。
她不想再问了。
“你把莫垣的夫人……”
“不许提别的男人。”凤邪又不高兴了。
“这……你把那个谁的莫夫人怎么了?”好像一直没看到那个女人。
凤邪目光冷了下来,诡谲妖森。
“你……”阿墨察觉不对,忍不住叹气。“她还活着吗?”
“嗯。”凤邪轻咬阿墨的耳垂,嗓音慵懒。
阿墨暗松了一口气,说到底别人长什么模样真碍不着她什么事,若是因此杀人,实在不妥……
“我把她的这个拿回来了。”凤邪语气冷淡,指骨分明的手一抬,将手中拿着的物事递给阿墨看。“皮质粗糙,一点也不好。”
“什么?”阿墨扭头看过来,一望之下,脸色登时剧变!
若非她也是见过世面上过战场的,恐怕当场尖叫出来。
凤邪若无其事的拿着一张新鲜剥下的惨白面皮,白皙的指尖下,美人面尤其可怖,他眸色冷凝如霜,没有一丝感觉,随手把面皮递到阿墨眼前。
“质地不怎么好。”凤邪颇有些嫌弃,信手扔出去。他俯首亲了亲妻子的唇,轻抚她柔美的颊,瓷玉温软,令人爱不释手。
阿墨闭了闭眸子,深吸一口气。若非眼前妖艳诡谲的男人是她的爱人,她估计也觉得遇上了一个恐怖的疯子。
尤其是他还总是不顾场合。
“不行……凤邪,这是街上。”阿墨挡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的手往衣襟中探索的动作。
“墨儿……是晚上……”他呜鸣一声,扣住她的腰肢贴着自己腰身蹭,男人某些冲动总是比女人浓烈,尤其是夜晚之时面对深爱之人。
他今夜真是气疯了,想要亲近。
阿墨无奈,他这个毛病似乎从未变过,她一拒绝他的情绪就变得尖锐敏感。
“回去好么?”阿墨靠近他,试图安抚他的不安,但凤邪的躁动让他只想与她厮缠。
“墨儿……我想要……”
“我有些冷。”阿墨凝着他。
“好,我们回去。”凤邪褪下外袍把她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滚烫的热息煨暖了阿墨冰凉的颊,抱起她赶回宫。
此刻夜已深了,簌簌的雪花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呼出的气息皆是白气。
寝殿内玲珑领着两名值勤的宫女等候他们回来。
进殿后,凤邪摒退左右,直接抱着阿墨入了内殿的浴池。
“还生气?”阿墨揪住衣襟,不让他褪。
凤邪亲吻了她的唇角一下。“你是我的。”
“以后,莫府的事不要理会好么?”
“不许为别人说话。”
“莫府早已与我无关,他只是外人……等……等一下!”阿墨低呼,随即嗓音隐没。
浴池里传出水花声,阿墨被一下吻住摁入水底。
阿墨水性不好,在温暖的水底,她的身心都得依靠凤邪。
☆、第1030章 番外之莫垣18
凤邪嗓内低鸣,将气息度给她,肢体痴缠,他过度的亲密迫得她紧紧攀缠又无以为继。
他是无意间发觉的,这样的情形下,墨儿会前所未有的依赖他。
但是在水底,他只能维持半刻,因为墨儿承受不住,缠一欢会迅速消耗她的内息和体力。
哗啦!
他抱着她破水而出。
“我……”阿墨剧烈的喘一息,如同被巨浪拍上岸的鱼。
“乖。”凤邪眸色靡丽,嗓音缱绻粘稠,欢愉让他唇色如血殷红,他轻抚阿墨的背安抚她。
她如墨青丝如水,在水中如海藻般妖娆,阿墨伏在他光一裸的胸口平复呼吸。
凤邪温柔的捋顺她瓷白肌肤上贴着的墨色青丝,俯身缠绵轻吻,阿墨的背抵到池壁。
池内温度适宜,蛟龙吐水,浴池浮雕水莲精美。
低低的泣吟与喘一息声隐约传来,寝殿内此刻空无一人。
天色渐亮,窗外的雪小了些,光线透过琉璃窗透入寝殿内,阿墨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榻上。
“醒了么?”凤邪含糊的嗓音凑着她的耳垂响起,阿墨一动不动,侧眼看他。
馨软的被子下,他光一裸的手臂放在被子上,阿墨隐约能察觉到被子底下的情形,她有些无奈,凤邪长腿缠住她,伸手揽住她的腰靠近自己怀里。“时辰还早。”
“昨晚你答应我的事以后可不能反悔。”阿墨竖起手掌挡在自己脸前,阻止他凑上来。
凤邪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眉头微挑。“我昨晚答应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是么?”阿墨眼睛都没睁开。“那我也没答应那什么式……”
凤邪眸子眯了眯,他翻身压住阿墨,将她困在身体下方,俯首看她。“墨儿……”
阿墨扭过头不理睬他,想起昨晚被他逼得丢盔弃甲,好歹扳回一局,想乘她脑子不清醒时让她答应那什么春宫十八式?
阿墨好想翻个白眼,凤邪整日在想什么。
“墨儿……”他拖长嗓音,轻咬了她一口。
“那你想起来答应我什么了么?”阿墨被子底下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眸色无辜又清澈。
凤邪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两人此刻被子底下已是坦诚相见,墨儿忽然这般人,让他一下子俊颜潮红,低鸣了一声想继续昨晚之事。
阿墨小心的避开关键,就是不让他得逞,语气依旧温柔。“真的不记得了?”
“记……记得……”凤邪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许她躲避自己。“我答应你,墨儿……”
“明日我们就会离开西陵,以后莫府之事与我们无干,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出现昨夜之事……”阿墨低声道。
莫垣与她已没有交集,何必要再掺进去?
他们就如同两条相交线,只在那一刻命运相遇,之后只会越走越远,他们已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这一次的事莫垣很快就会知道是谁所为,此事恐怕还需要善后。
“嗯……”凤邪嗓内发出一道愉悦的低吟。
床榻帷帘轻晃,四角悬挂的流苏划出暧昧的弧度。
只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无法容忍丝毫的亵渎,凤邪将疲累睡过去的娇妻紧紧抱入怀中。
“墨儿,我无法答应你……墨儿……”
她是他唯一的逆鳞,谁触,他都不会让对方好过!
☆、第1031章 番外之莫垣19
翌日,莫府院落被烧毁之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连带着的是莫府的那位姨娘被火烧毁了容颜。
无论外面如何议论纷纷,莫府之中几家欢喜几家愁。
莫老夫人见自己儿子没事,烧毁了一座院子彻底毁了搅家精最得意的那张脸,她心底别提多畅快。
但面上,她还是得端着,为自己儿子难过。
“你也别伤心,毁容了也罢,我们莫府还养不起一个姨娘?吃穿也不会少她的。”莫老夫人见莫垣沉默,语重心长的安慰她。
实际上,没有了那张脸对靳茉莉意味着什么,整个府邸之中只有莫老夫人知道意味着什么,靳茉莉如此嚣张跋扈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仗着的不过是身为一家之主的阿垣的宠爱。
而一旦失去这种宠爱,靳茉莉只会被打回原形,什么都不是。
莫垣沉默不语,他自醒来后除了开口要一次水,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手骨折,但并非致命,因此府中的人并不担心他的伤势,见他闷闷不乐以为是因茉姨娘被毁容了。
但实际上,自从得知靳茉莉被毁容,他仅仅过去看望一次,盯着靳茉莉良久才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要去看她。
若是平常,靳茉莉有点小伤小痛,他都会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莫老夫人是最早发觉这一点的,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