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傻夫君:独宠纨绔萌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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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墨拿起嵌绿宝石的黄金酒壶,又往手中黄金樽中倒满,往苏佑面前晃了晃,狭眸明亮如星,引诱眼前的鲜艳如妖的呆子。“喝么?”
苏佑此时哪里还想得起父亲的叮嘱?妖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阿墨,嗓音喑哑。“要亲亲……阿墨……呜呜呜……”
他呜咽的胡乱去捉阿墨。
西陵墨伸手就将手中的酒樽递到苏佑的唇边,阻止他凑上来。
“呆子,喝完了就亲亲好不好?”她凑近苏佑的耳畔,语气从未有过的绵软,呵气如兰。
她从未如此故意的引诱谁,更别谈是一个男人,此时刻意如此,苏佑真是自己是谁忘记了。
苏佑被迷得晕晕乎乎,只听到阿墨说喝完了就亲亲。
于是……
西陵墨很是轻松的就把高颈的黄金酒壶中的酒水都骗苏佑喝完了……
瞬间搞定了呆子!
大约两刻钟之后。
她晃了晃手中空空如也的酒壶,站起身坐到椅子上,随手将手中酒壶放到桌子上。
支颐扭头看向喜榻,唇角弯起笑意。
苏佑玉颜酡红,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口中醉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苏佑之前从未喝酒,不说一壶,就是一杯就有点找不着北,现在更别说了,估计一觉睡到明天天亮。
西陵墨看了一眼窗户,内室红烛明亮,窗外已黑,入夜了。
她竟是真的把自己嫁了。
她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精神清醒不少,想起今日的一切,凤目微冷。
一切才刚刚开始!
莫垣这种人绝无可能就此罢休!
想起上官燕又借腹中子陷害她,西陵墨仰头将冰冷的茶水饮尽!
凤眸闪烁不明的幽暗。
昨日,她根本没有给上官燕下毒,当时她故意说出一系列症状不过是因为上官燕心中有鬼,紧张之下的正常状况!
可她没想到上官燕竟然不顾腹中孩子的安危,真来个将计就计!
这个女人怎么配当母亲!
“娘子……生宝宝哦……”
西陵墨微怔,支肘看向榻上醉的一塌糊涂,还念念不忘生宝宝的某傻子,忍不住好笑。
苏佑将来若是有了孩子,他会是一个心疼孩子的好父亲。
但这个孩子的母亲不该是她西陵墨。
☆、第207章 杀机1
西陵墨醒来时,天色已大亮。
她是被咬醒的!
下唇一阵疼痛,西陵墨倒吸一口冷气!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鲜润放大的俊脸,抬手就甩过去!“流氓!”
苏佑浸水蓝宝石般的眸子朦胧如蒙烟雾,又咬了西陵墨一口,西陵墨龇牙,甩出去的手转了个弯按到苏佑的脸上。
“你个呆子!”
好痛!
西陵墨推开苏苏,捂唇痛嘶,她指尖轻蘸隐有被吮出血丝,凤目怒瞪犹自还迷迷痴痴的傻瓜。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西陵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拿他真是没办法!她又不是猪肉,哪够他几口啃的!
“唔,娘子……”苏佑被戳的眨了眨眼,粘巴巴的朝阿墨甩小可怜眼神。“娘子说亲亲的……没亲哦。”
苏佑眼巴巴的瞧着西陵墨,牛皮糖一样,懒懒甜腻的粘上去,嗓音还隐约有未褪的沙哑。
“昨晚阿墨亲了,可是苏苏睡着了,不能怪阿墨哦,呆子。”西陵墨莞尔,将苏苏凑上来的俊脸挪开。
苏佑一听,俊秀的五官都拧巴成一团,深深自责又懊恼。
他怎么睡着了?好奇怪。
不过疑惑一会儿,目光又注入星光,专注又开心的看着眼前红衣裳的阿墨。
“娘子!”
阿墨是苏苏的娘子了!
“呆子,叫我做什么?”西陵墨起身,斜睨了这俊俏的呆瓜一枚。
“娘子……娘子……”
“嗯。”
“娘子……娘子……娘子!”
“呆瓜!”
“娘子、娘子、娘子!阿墨娘子!”
苏佑欢喜的像个孩子,圈着西陵墨不放,亲昵的蹭蹭,好像得到了心爱宝贝的孩子,就差抱着又亲又跳确定真假了。
西陵墨瞪着这呆瓜,瞧着他高兴,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这傻瓜!
苏家与恪静公主的婚礼在西陵百姓的瞩目中缓缓落下帷幕。
整场婚礼,帝后甚至都没有派人来送祝贺的新婚礼品,原本一直等着嗤笑恪静公主因为行为不检而致使帝后动怒的看客们,却因为参加婚礼后的客人带回来的惊人消息而偃旗息鼓!
事情朝着完全意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莫垣自参加了恪静公主与苏家傻公子的婚礼,回来后重病一场,原本传言说被恪静公主害的孩子不保的上官燕也一夜之间消声觅迹,莫将军府一片风雨前的寂静!
“那恪静公主难道比上官小姐还漂亮?”
“你知道什么?那上官燕往公主身边一站,真真草鸡与凤凰的区别!”
“当时婚礼的现场你们是没看到!上官燕还想诬陷公主,莫垣又跑来捣乱,恪静公主一气之下掀开了盖头!当时那场景……啧啧……那真叫一个落针可闻!”
“本公子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与智慧共存的女子!这才是皇室金枝玉叶!岂是那上官燕可比的!”
说书的酒楼、茶馆、茶肆,一夜之间,恪静公主的传言瞬间被两个完全相反的言论控制!
一方相信了见过恪静公主的宾客传言,认定恪静公主被诬陷,一方认为不过是苏家故意制造为恪静公主造势,不然怎会帝后对恪静公主不管不顾?甚至不参与苏氏与恪静公主的婚礼?
当初恪静公主与莫府结亲之时,这件事可全程有帝后参与的痕迹!
此时,苏佑与阿墨正是新婚燕尔,而莫府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模样!
☆、第208章 杀机2
莫垣至今无法从巨大的打击中回到现实!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场婚礼犹如一场冰冷彻骨的残酷噩梦!还是他自己主导的噩梦!生生击毁他,夺走他最重要的人!
白潇隐约听闻苏府婚宴的消息,得知莫垣重创而回,心中难免疑虑。
即使恪静公主倾国倾城,以莫垣稳重的性格也断不可能会因为没娶一个美人回去而呕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帝后虽答应这场婚礼,却对苏家与苏佑皆不假辞色,显然心中也是不痛快。
白潇来见莫垣,莫垣并不意外,但白潇见到莫垣时却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大哥,你这是何故?”
莫垣似乎一夜之间颓败,昔日的意气风发如冬日临霜凋敝,浑身弥漫着沉郁的阴鸷与暗沉气息,他半靠在松香色的团云纹靠枕上,看到白潇进来,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去。
“你怎么来了?”莫垣按了按太阳穴,面上毫无血色。
白潇却没有回答他,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阿墨给你的喜帖,你当真去参加了喜宴?”
至于阿墨给上官燕下毒这种事,他不用脑子想也不可能相信。
莫垣一听到此事,脸色就有青白之象,仿若受到巨大的打击,身躯都忍不住发抖。
白潇剑眉微挑,神色淡淡,却是叹了一口气,从袖子中拿出当时阿墨送与他的喜帖。“这是阿墨当时给我的喜帖。”
莫垣闭了闭眼睛,只觉得万箭穿心的痛楚,他嘶哑着嗓子:“阿墨……”
白潇以为他这是怪阿墨,叹气道:“阿墨看重情义,你当初这般对待恪静,她心中如何会高兴……”
“二弟!”莫垣突地拔高声音!眼角赤红!“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阿墨本来是我的!可是……可是我……”
可是他不要她!
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竟然抛弃了他最心爱的人却可笑的选择了一个笑话!
“大哥!你不要再说胡话了!”白潇脸色十分难看,俊挺的五官泛出阴寒之色,严厉而肃冷!“阿墨永远是小四!你不要再想其他之事!”
阿墨这般性子,如何会接受!
莫垣却犹如疯魔,厉笑摇头!凶戾十足的盯着白!
“你不懂!你不明白!阿墨……阿墨她现在已经属于别人了!她怎么可以……那个傻子怎么配的上阿墨!他不配!他不配!”
是自己傻!不该做出这般可笑至极之事,可是那个傻子又算什么!
他绝不会让那个傻子白白占了他心爱之人!他要摧毁苏家!他要那个傻子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阿墨是属于他莫垣的!
“对!阿墨还是我莫垣的妻子!我没有夫人!我只有恪静公主一个正妻!那个傻子只会误了我的阿墨!”莫垣厉笑,状若癫狂!
他要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切!属于他的阿墨!
仿佛一瞬间激起内心所有的勇气,莫垣猛地掀开薄毯就要起身!
白潇坐在花梨木直背交椅上,他的目光幽沉如深渊,如不见天日的无底深渊,看着时而癫狂,时而大笑的莫垣,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到那张艳丽夺目的喜帖上,只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神经有些恍惚。
“阿墨……”
☆、第209章 杀机3
阿墨……恪静公主……
他冷淡的面容惨白。
莫垣的话如此明白,他终于知道为何阿墨当日让他去参加苏家与恪静公主的婚礼!
原来是这个缘故!
那是她的婚礼!她说他日不要再以此质问她,否则兄弟情义已尽!
她是恪静公主!她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但他厌恶恪静,甚至对莫垣的报复行为视而不见,甚至,这次阿墨亲自来送喜帖时,他原本都已答应她,但因对恪静公主的厌憎临了并未去参加。
那时候阿墨对他说,谁都没见过恪静公主,可他们却都品头论足、指长道短,极尽诋毁。
可笑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但她却还是希望自己这位二哥能去参加她的婚礼,而在明知自己站在莫垣一边时将喜帖送到他手中,可笑自己到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
“恪静公主……竟是阿墨。”白潇苦笑,看着眼前的莫垣,他终于知道为何莫垣会变成这般模样。
若是自己……
白潇沉默下来,制止自己想下去。
“阿墨若非锦宁侯,那真正的锦宁侯是何人?”他目光微闪,转移了话题。
莫垣指骨微青,想起当日婚礼之上的那位齐·墨。
“是他!当初中秋灯市之时,曾出现一位巡城侍卫自称齐·墨,武艺几乎与我持平,阿墨说他是自己的哥哥!”
昨日更出现在阿墨的婚礼之上,这般想来,这位齐·墨才是护国公府的嫡长孙,几岁即被封为锦宁侯的齐·墨!
如今回首,他当真数次阴差阳错接近真相,可笑自己为何就是无法看清事实!
白潇没有再开口,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以至于何时出的莫府,他竟是没有印象。
天空阴沉,酝酿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二弟!我不会把阿墨让给那个傻子!不会!绝不会!”
莫垣的话含着淬毒的阴狠,他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杀意。
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劝。
白潇有些恍然,他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却察觉不到异样,堵在心头无法排遣。
莫垣本不是没有脑子之人,可他却屡次做出违背常理之事。
可是一旦动了苏家,远不是表面这般简单,否则,当今圣上为何数次投鼠忌器,几番筹谋?
何况,阿墨……
白潇缓缓阖上深幽的眼眸,修长的指尖拢了拢云袖。
阿墨说,与苏氏的婚礼,是恪静公主自愿的……自愿……
苏佑真的这么好么,阿墨?
让你愿意将一切堵在一个傻子身上?
苏府。
西陵墨接过何全手中明黄的圣旨,目光扫了一眼堆满房间的礼品,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何全笑容满脸,手臂搭着拂尘,笑着解释道:“这些东西都是娘娘亲选的,说是不想见公主,这不样样都给小公主备着?还记着您喜欢骑射,特意令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副马鞍,皇上还为公主选了一匹上佳的西域汗血宝马……”
何公公说着,目光在西陵墨身边傻兮兮直瞅着自己娘子笑的苏佑不着痕迹的停了一秒,还特意从身后小太监的手中接过一个只有一掌宽的红木漆盒。
“这还有一样,是娘娘专门给驸马准备的。”
☆、第210章 杀机4
“嗯?”西陵墨略有些意外,苏佑听到是自己的,赶紧从何全手中接过来打开。
“是给苏苏的?”苏佑从精致的红木漆盒中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碧蓝色雕琢凤凰的水晶,以银线精心编织相称的璎珞流苏配合,精致冰凉。
这剔透如水的水晶石十分难得,是皇室贡品,但这显然是女子的饰品。
不仅仅是西陵墨略微诧异,站在身边的苏维亦是不明白皇后的意思,而且纯净的白水晶皆是无色,这碧蓝色是怎么回事?
何全笑呵呵的,见苏佑十分欢喜,又接着解释道:“驸马喜欢便好,这蓝水晶本是皇后娘娘专为小公主准备的,可不比白水晶,这可是从南海得来的,这颜色可是万中无一,价值连城!”
“这般贵重物品怎好接受?”苏维有些摸不透皇后的想法。
苏佑听见本是阿墨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欢喜的捂在掌心。“是娘子的哦……”
西陵墨从他手中拿过来,触手微凉,如海一般湛蓝的颜色,望进去浩渺如烟,与银色的丝线一起躺在掌心,触目惊心的瑰丽,的确是珍品。
“这当真是母后的意思?”西陵墨见苏佑喜欢,又递给他。
何全拂尘一搭,笑意盈盈。
“娘娘说这东西本有疗养的效果,最治那呆笨……咳咳!娘娘说这颜色好看,极衬驸马的眸色!”
何全眼瞧着小公主听见秀眉当即拧巴,赶紧糊弄过去,总不好说:娘娘说了,驸马是个呆笨蠢的,这东西最适合治傻子……
不过,他已经将娘娘的意思禀明了,在场的其他人哪个是笨的?岂有不明白他这未尽之言的意思,不过是当今皇后送给新婚女婿的,除了公主本人,谁敢当场拒绝?
西陵墨心中无语,实在觉得这事情有故意羞辱呆子的嫌疑……
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往苏佑脸上瞅,这呆子却压根儿没听见何公公说了什么。
只宝贝着手中的蓝水晶,献宝般在西陵墨面前招摇,让她瞧漂亮不漂亮。
这水晶真的很美,碧蓝如洗,如广袤海洋。
西陵墨轻笑,伸手捋顺苏佑垂下的两缕青丝,只对何全笑道:“替本宫告诉母后,苏苏很喜欢母后送的东西。”
“那是自然!公主与驸马喜欢就好!”何全笑着应了。
何全又问候了几句西陵墨之事,便带着宫中的一群内侍宫女告退,回宫复命去了。
苏维亲自带着人送人离开。
苏佑握着水晶坠子,耍赖般缠着阿墨。
“娘子帮苏苏戴上好不好?”他长手长脚,揽着西陵墨,不让她走。
“……好!”西陵墨轻敲了他额头一下,笑着应了。“来,呆子弯下腰。”
苏佑笑嘻嘻的将脖子伸到西陵墨面前,一双比蓝水晶更透亮的眸子不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精致的娇人儿。
这是苏苏的娘子呢……
他傻兮兮的笑弯了眼眉。
西陵墨微凉的手绕过苏佑的脖子,将银色的丝线绕过去,牢牢的打个结。
两人的呼吸离得很近,苏佑耳根子缓缓的弥漫上一层薄粉,有些害羞的瞅着阿墨。
“娘子……好痒哦……”说着,薄唇就悄悄的贴上了阿墨精致的锁骨。
西陵墨略微出神,也没有注意到苏佑的小动作。
似乎,这水晶链子有极淡极淡的药香……
她还不及细思,只觉颈间一痛,袖口中就摸进来一双滚烫的手,瞬间打乱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