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傻夫君:独宠纨绔萌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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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子,属下这就去为您买……”他眼见不对,脚底抹油想开溜。
“那倒不用。”西陵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束风的衣摆,摆出恶少强抢民女的架势,霸王硬上弓,上前就要扒他的衣服。
夏日炎热,常服打扮的侍卫穿着严密,常常穿数层,脱下一两件倒也不至于光身子。
束风眼角直跳!
小公主,您好歹是女子好么?穿着下人的衣服,她敢,他不敢给她穿!
何况,那是他穿的衣服,若是穿在公主身上,被皇后娘娘与陛下看下,他定然死的无比凄惨。
何况……他眼睛下瞟,很想告诉眼前的豆芽菜,您这身材,属下的衣物可以塞下三只……
西陵墨很想翻白眼,什么时候束风这么迂腐,又不是贴身衣物,至于吗?
附近的布匹店是不少,哪家真的卖成衣?即使有,那些衣服因为卖不出去,常年挂在店里都积一层灰,她哪里敢穿?
她死死拽住束风的衣摆不撒手,顶着一张细致精美至极的脸炯炯瞅着束风,抿紧小唇,学着某傻子,一脸无辜地盯着束风,好像被抛弃的毛汪汪。
束风挣扎了一秒,眼角微抽,暗自唾弃自己,手脱衣服的动作却出奇的快。
他担心小主子真的会冻着,毕竟小公主自幼身体不太好,如今又是大病初愈。
其实他心底还是很高兴,小公主愿意穿他的衣服,至少说明她心里将他当做可以信任的人。
他犹豫片刻,将中层没有接触肌肤又没有露出来的一件黑色薄缎长衣裹住西陵墨。
西陵墨在笙雨阁雅间中换了过来,束风看到那黑衣唱大戏的精致小哥儿蹦出来,脑后落一排黑线。
西陵墨朝他抛了个骚包无比的媚眼儿,兰花指一伸,围着束风旋转了一圈,拉长嗓子,嗲声嗲气道:“小美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罢,长袖一扬,摆一个名角儿甩水袖的动作,一路飘向笙雨阁二楼。
束风有一种就地昏倒的冲动,眼瞧着小公主就要飘走了,更是瞠目。“主子,您是否……是否注意一下您高大威猛的形象……”
“怕什么?我倒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反应?”西陵墨嬉笑的神色一敛,眸底露出一抹冷意。
☆、第40章 诗会风波4
她边走边挽起长长的袖子,负手就往楼上走。
此时已隐隐约约能听到楼上学子的声音,西陵墨眸色一闪,食指朝束风勾了勾,示意他上前,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束风听完眉头就拧成一团。“主子,这样不好吧?”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跟不上主子抽筋的节奏。
西陵墨捧颊感叹,无限哀伤:“谁让你家主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是苦恼……唉……只好牺牲本公子貌赛潘安的俊脸……”
束风:“……”
下一秒,他就闪了。
西陵墨见束风离开,乌瞳明润清澈,平静地理了理宽大的衣角。
即使她再无知也知道一件事,风悦学院的学子倨傲不驯最是看勋贵一派不喜,尤其厌憎商贾,又怎会是来奉承苏佑的?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些才子对她这位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更是深恶痛绝,若她直接如常日那般进去又怎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还不如换一个身份。
束风拿着“战利品”回来,西陵墨边走边往快速脸上抹,抹完了,手上污渍毫无压力的蹭到身上这不搭她豆芽身材的黑色衣裳上,看得束风眉毛如蚯蚓似的扭曲了N次。
西陵墨朝他摆摆小手,十分豪迈道:“哎,放心放心,回去让燕燕美人亲自给你洗!”
束风斜眼朝西陵墨身侧不远处某角落瞥一眼,看到一双明亮的让他浑身发毛的冷眸子。
黑燕,五位暗卫中唯一的女子,那个传说中可以“用眼神杀死你”的冷大姐?让她洗衣服?
呵呵——
束风干笑两声。
他已经拜倒在小主子强大的想象力中!
黑燕没有瞧一眼束风,冷漠的眸子缓缓转向自己的小主子,眼前俊俏秀美的小公子已经变成……无法形容。
黑燕只瞧了一眼,漂亮的柳眉诡异的扭曲了两下,又默默地转开了眼。
束风已经自动消失在眼前,当他的暗卫去了。
笙雨阁之中,热闹非凡,斗诗拼棋的才子文人三三两两成群,窗外一阵雷雨过后,清新爽朗。
二楼正堂中悬挂着这些人的字画,在正中央的桌面上铺着宣纸,几名文人正挽袖弯腰题诗。
人很多,西陵墨朝里迅速瞥了一眼,没看到苏佑的身影,她有几分意外。
那呆子跑哪里去了?
正厅地面笔墨随处可见,桌案上偶有题诗学子蹙眉,对于不满意的诗作书画随手掷出,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疏狂肆意。
西陵墨随手捡起地上的纸笺,扫了一眼,秀眉微蹙,却并未开口。
她抬首正打算进去,已被一名天青色短褐的小童抬手拦住,那小童皱着眉头紧盯着眼前矮小黝黑的少年,厌恶地扫了一眼她手上的庖厨油渍,冷道:“这不是你这种粗鄙之人来的地方,赶紧走!”
“粗鄙之人?”西陵墨抬起那张黑黝黝的,活像被雷劈中的黑炭脸,摸了摸下巴。“那你们这里什么人能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是愤世嫉俗的缩头乌龟?”
她说完,没看一眼因她一句话引来的数道书生冷眼,如一只滑溜的黑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笙雨阁之中!
“臭乞丐!你给我站住!”那小童不查,眼见西陵墨溜进去,一跺脚,赶紧追上去!边追边朝笙雨阁中伺候的几位小厮喊:“抓住那个捣乱的乞丐!别让她跑进内室打扰了我们公子作诗!”
岂料,他此话一出,西陵墨琉璃般的凤眸一亮,如找到方向,脚下一个急刹车,如兔子般钻进了内室之中。
☆、第41章 毒舌的西陵墨1
她的速度之快,完全只看到一个黑团一阵风的刮过去,束风五名暗卫已经条件反射的感觉到这间笙雨阁要倒霉,心里为这群风悦学子默哀一秒。
他们几个从来不怀疑自己小主子强大无敌的制造麻烦能力,认命的暗中跟了进去。
“快抓住她!”
“抓住她!不要让她进去!”
瞬息之间,所有的小厮一涌而上!整个笙雨阁的气氛已经有些古怪。
原本还在对窗吟诗,对着雨后灿烂阳光感叹命运悲惨的书生们,哀伤情绪还没酝酿上来,已经被一阵阵高喊喊没影了,心里那叫一个怒,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愤恨十足射向始作俑者!
看到那浑身漆黑油腻瘦弱的小乞丐,还没来得及为她的悲惨命运鞠一把辛酸泪,已经被她的胡作非为吓呆了!
只见那黑不溜秋的小乞丐对着自己两只黑爪子作势吐了一口唾沫。
一握拳头!高喝一声!“嘿哈!”
飞起一脚踹向那内室的大门!
“哐——!”
那扇不知什么木头做的,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大门“吱呀”一声摇摇欲坠,在所有目瞪口呆的观众面前“哐”的一声——英勇就义。
顿时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一群带着蓝色书生帽,身穿风悦学院雪白长衫的书生呆滞的看着她。
这群文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有的还保持着弯腰握笔的姿势,有的拿着诗稿点评,还有人正一手负背后,一手伸出,对着窗外街景打算赋两首诗。
小乞丐还保持着握拳踹门的动作,黑亮的眸子看到这群人奇形怪状,目光直接定格在正中央的长桌上。
她施施然收回腿,负手旁若无人的踱步进去,随手拿起桌上的诗册翻了几页。
不是借古讽今感概时不与我,就是抒发内心苦闷,讥讽朝政被世族把持,当政者不识英才。
更有甚至暗喻她父皇不是明君,看不清奸佞,任由护国公府独大,纵容锦宁侯行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等等。
翻看到最后,西陵墨眼底的嬉笑之色已悄然消失殆尽,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这群闭门造车只知道伤春悲秋,感叹世界上所有人对不起他们的书生当真可笑至极!只知道捕风捉影,信口胡言乱语!
“这是怎么回事!笙雨阁此等高雅之地怎容一个低贱乞丐跑进来!”
“还不将她赶出去!”
正在长桌上题诗的一名书生一把将狼毫扔向西陵墨!低喝一声,看向西陵墨的目光好像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注意到她身上脏污的黑色布衣更是拧紧了眉头。
他扔下的狼毫墨汁飞溅,西陵墨眼见溅起的墨汁要触到衣服,拿起手中诗册就挡在面前!
那书生脸色一变!
“抓住她!”
她话音一落,室外所有的小厮冲进来凶狠地扑向她!
西陵墨身形纤小,又岂是这么容易被抓?
她左冲右突,如入水的鱼儿,愣是让一群人连衣角都没碰到!反而着书香味十足的雅间被她印下不少黑色的爪印和脚印。
“可恶!连个乞丐都抓不住!”
“她跑到桌上去了!”
“快拦住那个乞丐!”
所有书生都回过神,一齐围上来,配合小厮书童,愣是花费了近半个时辰将西陵墨逼到死角!
“看你还往哪里跑!”
“你跑啊!你跑啊!”
一群人狠怒的盯着西陵墨,几位书生拿着被西陵墨污了的诗册,气的手都在颤抖!“打断她的腿!扔出去!”
☆、第42章 毒舌的西陵墨2
“打断我的腿?”西陵墨斜靠着墙壁,懒洋洋的瞧着那对他不屑一顾的领头白衣书生。
“原来风悦学院的学生也不过如此,写得一手愤世嫉俗的‘闺怨诗’也罢了,心肠如此狠毒,各个喊困厄,对于相同困境的人却毫无怜悯之情,你们这种人朝廷不用真是大幸!”
她冷嗤一声,凉薄的嗓音如利刃,讽刺的语气戳人心,一群书生脸色铁青!
“胡言乱语!还不拉出去!”
“怎么?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西陵墨一弯腰,一脚踹飞袭来的小厮,一拳头捣捅向扑过来的书童与文弱书生,打的这群人痛声哀嚎,这才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向长桌。
她拿起长桌上还残留的宣纸,一个个看过去,看都没看一眼那群书生。“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完全没有一点学子该有的清骨与辨别是非的能力,身为寒门子弟却歧视贫苦百姓,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你们这种人若为官,谈何为百姓做主?不过又是一群蛀虫!”她一掌拍向长桌!
“砰!”的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轰”的被她一掌击成两半!
刹那间,整个内室都蓦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惊骇的盯着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他们胸口的小乞丐!
“那小兄弟觉得怎样的人才适合入仕?那群依靠蒙荫却毫无真才实干的世族子弟?”
一道冷沉低稳的嗓音从帘后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有可无的嘲讽,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朝廷。
西陵墨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眸光一闪,黑色长袖下,双手攥成拳,指背纤细的青色血管突起。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冷眸朝珠帘的方向望去,一袭深紫锦袍,身躯凛然颀长,眼如寒星五官如刀刻斧凿的年轻男子负手从帘后走出。
他深邃英挺的五官依旧俊朗,眼下却有淡淡的青色,气色与以往相比少了几分明朗,浑身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郁。
西陵墨扫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莫垣!
“莫少将军不在家中陪娇妻美妾,倒有闲情雅致到此附庸风雅,品评朝廷之事。”西陵墨曲腿随意找个位置坐下,目光直视莫垣。
“你竟敢如此对莫少将军说话!”
“你这个乞丐……”
“小兄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莫垣挥手打断了其他书生的质问,他坐到西陵墨的对面,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中带着探究与少许的疑惑。
眼前这个小乞丐似乎哪里熟悉?
“莫非莫少将军对当今朝廷心有不满?”西陵墨顾左右而言他,反问道。
莫垣眉头微皱,没想到眼前的小少年如此难缠!每句话都在给他下套!
他如今已是官身,涉及朝廷,他岂能随意说话?他是莫府少将军,对朝廷不满?这可是大罪!
“小兄弟好一张利嘴!”莫垣冷笑。
“过奖过奖!彼此彼此!”西陵墨话音刚落,莫垣神色微怔,这个语气和阿墨好像……
阿墨……
一想到她,莫垣指骨发青,捏的咯吱响。阿墨落水病倒,他想尽办法却始终没有办法去看她!所有人都在阻拦他!就因为那个恪静公主!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皇后与护国公怎会阻拦他去探望阿墨?
☆、第43章 红口白牙
西陵墨可没有闲情去琢磨他在想什么,她随手拿起花梨木桌面上的诗作,没有正眼看莫垣。
“莫少将军说世族子弟无能,似乎忘记自己也与世族子弟来往?锦宁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迫害民女欺压百姓却因护国公府的势力庇佑,即使是当今圣上也不敢真将她如何……”
“你给我住口!”莫垣一掌拍向桌面!
西陵墨秀眉一挑,侧身跃起!眨眼间已在距离桌面的一丈之外!
小圆桌之上砚台猛地跳了跳,浓稠的墨汁溅出老远!莫垣看着西陵墨的目光充满暴戾的森寒冰冷。“你有什么资格在此谈论阿墨!她如何,还容不得你这等卑贱之人评判!”
莫垣已被彻底激怒,强烈愤怒的压抑暴戾气息充斥整个雅间,旁边的书生忍不住往后退,莫垣毕竟是曾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莫府少将军,刚猛的杀意如实质,让人不敢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莫少将军可真是兄弟情深,聚集一帮子尖酸刻薄的酸儒,吟诗颂月的宣扬你那位兄弟残暴不仁皇上如何惧怕护国公府,挑唆护国公府与皇室的仇怨嫌隙。”
西陵墨瞧着手中仿佛亲眼见过她杀人一样,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充满仇恨愤怒的诗词歌句目露讽刺。
“莫少将军你的兄弟情深真是表现奇特。”西陵墨随手掷出手中的诗册。
莫垣冷意没有半丝收敛,并未看这群儒生的信口胡言,只盯着西陵墨冷笑:“不过一群坐井观天之辈,阿墨岂是他们随便三言两语私下怨愤就能伤到?”
他今日到此就是为数日后的中秋诗会准备,他知道阿墨已经痊愈,按照阿墨的性子,中秋诗会她一定会出现看热闹,他不得不利用这群书生做出这等诋毁阿墨的诗句,希望能够引起护国公府和皇后的注意。
“当然,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你又无法控制。”西陵墨想起什么,墨瞳掠过一瞬恍惚,原来她从未看清莫垣。
他如此轻易的将她弃之不顾,根本从未想过当堂弃婚对一个女子代表了什么,从未想过如今世道人言可畏,杀人于无形。
外伤算得什么?一刀下去,不过一死。
然而,当所有人都已鄙薄看戏的高姿态谈论她如何被弃,碍于皇室权威的人不过说她貌丑无盐,被莫少将军弃之不要的破鞋,刻薄的说她实际上有暗疾。
说她行为不检,试图勾引自己的表哥锦宁侯,锦宁侯不要丑女人,她又不知廉耻的求当今圣上赐婚嫁给莫少将军。
怎料莫少将军看穿她水性杨花的本性,在婚礼之上不惧皇室权威,寻求真爱,本来当今圣上感叹这对苦命鸳鸯,就要成就一段举世良缘,怎奈事情急转直下。
恪静公主生性狠毒刻薄,怨恨上官小姐,又不知廉耻的求病重的皇后,上官小姐怀着莫府小少爷却生生被逼成了妾室。
一个月时间,她不知原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