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世毒妃-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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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后面剿灭的,却都不过是些小喽罗,从那些人口中,根本问不出什么具体有用的信息。圣阴教行事狠辣诡秘,知道中心秘密的人在他们每次获得一些消息和线索的时候都会自动断掉。
这个圣阴教,邪恁诡异的很。
这一次他绝不会给他们机会毁了这条线,他一定要顺着德妃这条线,查清在背后搞鬼的到底是谁?而后,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彻底底的铲除干净。
他绝不会再给作任何人,伤害到她,威胁到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是,主子放心,属下会立刻办妥。”
容狄下完令,整个人身形一闪出了屋子,夜色里,男子的身影疾行如电,在夜色里穿梭,眨眼间已消失在昏暗的夜空之中。
齐风齐衍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消失的方向。,转头齐衍将鞋子穿好则提伶着墨谨行去了暗牢拷问,并找天枢商量之后事宜,齐风却是出了宅院,前去召赤鹰传信,一路上齐风都若有所思。
德妃,德妃……
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妃,却居然让主子出动暗隐不止,还出动了七杀。看来,这个德妃倒是不简单啊?可恨的是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这么多年,他们竟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些人,隐藏的还真是深!
……
长春宫中,玉瑶陪着洛无忧回到了寝殿,看着坐在床榻之上神情冷凝的少女,蠕了蠕唇道:“太子妃,奴婢侍候您先歇下吧?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今日也累了一夜了,还是早些歇息吧。也免得主子担心。”
此主非彼主!
洛无忧心知肚明未说话,只点了点头,看玉瑶走出去的背影,眉宇间浮上些许的疲惫,今夜她的确是有些累了。面对南宫景煜,她始终做不到如洛仙儿和永昭那般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对于洛仙儿和永昭,她从来就不曾相信过,从来就是抗拒的,甚至是从记事起就对她们一直都打从心眼儿里敌视。所以,在报复的时候她可以控制自己。
南宫景煜却是不同。
那个人,她曾经全心的信任过。甚至还为其倾尽所有,所以在被背叛的时候那种痛也格外的深,那种恨也格外的深。即使她明知为了那样的人,那般生气愤怒并不值得。
可是,她还是无法做到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她也不想控制。
她为什么要控制?那是他欠她的,是南宫景煜欠她欠烨儿的,她与烨儿的痛,他们的凄惨下场,他们所有的悲剧都是由他一手造成。今夜只捅了他那些刀,还是太便宜他了。
恩必还,仇必报,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不过发泄的够了,她不想再为了那样的人,为那样一个不值的人,不,是那样的一个禽兽都不如的畜牲,而再去浪费自己一丝一毫的力气。
便如她所说,她会给他安排一个最好的,也是最凄惨的归宿。
让这一切,都彻底的了结。
“怎么,很累么?”
头部两侧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男子圆润的指腹落在少女的太阳穴,揉摁着穴位,循序渐进,力道适中,随着男子的揉摁,那原本的胀痛和疲惫,还有那抑郁的心情,似乎都随着那力道,一点一点的消散。
洛无忧舒适的微微眯了眯眼:“还好,能得郡王这般侍候,便是再累,无忧也觉得甚感荣幸,很是值得。大概这世上能享受到这般待遇的人,无忧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无忧县主现在是越发的自恋了。”
头顶传来男子清润的低笑:“你说的对,这的确是本郡第一次给女子揉摁穴位,不过,似乎也并无甚奇怪,本郡的第一次许多都给了你,第一次和女子争执,第一次给女子强套玉镯。第一次夜闯女儿家的闺阁,第一次被女儿家煽巴掌,第一次看女儿家沐浴,第一次执女儿家的手,第一次与女儿家同榻而眠,第一次给女儿家写情诗……”
“容狄……”
洛无忧一把拽住男子还在动作的手,小脸儿瞬间有些通红:“你哪里来那么多的第一次?容狄,你别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和你同榻而眠,又哪里有收到你的情诗?若无忧没记错这些当是没有的。”
这男子真是越说越过份了,若再任他说下去,不知道他还会数落出什么来?再说,她何时收到他的情诗了?居然这般的信口开河,说的他们好似什么都已做过了一般。
“没有么?怎么你这是觉得我说错了羞恼呢?还是因为本郡没有对你写过情诗而羞恼?不过,无妨,若是你想听的话,本郡现在就做给你如何?”容狄侧过身子,亦坐在了榻上,看着少女因自己话语而有些绯红的脸蛋,眸底氤氲的温柔疼惜之色,便连那冰山只怕也能化开。
“情诗呢,无忧现在并不想听,我比较想听你带回来的消息!”洛无忧抬头直视男子,明眸幽幽若平静的湖面,然那小脸却是越发的嫣红滚烫,说男子说的过份,她自己也是越说越过份了。
居然这般大胆的说着什么情诗之类的言辞,若是被人听到,定会让人觉得放浪大胆。若在别人面前说这些,她或许还可面不改色,可面对那双眼,她却无法保持平静,总会不自觉的脸颊发烫。
少女一脸小女儿的羞涩,不自觉的便想到了那夜男子突然闯进她闺阁,看到她沐浴的情景,她当时甚至还当着男子的面起浴,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再想来却是竟然觉得有些窘迫。
虽说她已将动作已尽量的做到最快,可也难敌这男子的眼尖。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什么?
“洛氏无忧,你在想什么?小脸儿居然这般的红?”男子突的伸手触在少女脸颊,眼中浮现一抹促狭之色,看着那张红到几乎都快要充血的小脸和少女微微走神的眸光,轻笑:“该不会是,又在想着,我们该就寝了吧?那太子妃娘娘,现在本郡替你更衣可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更什么衣?”洛无忧回神,怒嗔了男子一眼,“容狄,你到底说是不说,若不说的话……”
“本郡若不说,你就怎么样?”
“你若不说,我就……”
少女话未说完便被男子挑眉接了过去,顿时有些气结,怎么样?她能怎么样?打,打不过人家,说,说不过人家,脸皮,也没有男子的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在男子面前似乎已占了下风?
洛无忧抿了抿唇,瞪了男子一眼:“你若不说的话,今晚便不用你在屋里侍候了。容狄,你赶紧说,齐风他们那边到底有无收获?我们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有动作,虽然这样大范围的查会很麻烦,但只要能有收获,一切便都值得。”
“的确是有收获,不过也等于没有收获。”
“这话怎么说?”
看少女嗔怒的样子,男子不再笑言,将齐风的话简短的重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总之本郡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你娘你弟弟,还有顾家,本郡的人一直都隐在他们周围。他们绝不会有事,或他们真的敢动,也只是给了本郡机会而已。”
顾家,娘和弟弟的安危,无忧并不担心。诚如容狄所说,不止桑哲和祈山的人都会保护他们,顾家在都城也有容狄的人。
然则,洛无忧听完容狄言语,嫣红的脸色却还是在瞬间冷凝了下来:“按齐风的话来说,是怀疑这次的流言不止是圣阴教所为?暗中还有别的势力在推波助澜?可那会是谁,他们又为什么会帮着圣阴教?会不会,是南齐皇室?”
事情当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圣阴教还未查清,便又多了一股不明的暗势力!
然则,齐风调查的却就是指向这个结果,若真的只是一方势力所为,他们若是收买别人,便断然不会再自己动手。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行事风格,绝然不会是同一股势力所为!
还有若真按齐风统计出来的数据来看,也的确还有一个症结,圣阴教暴露出来的势绝对不会小,可除了鬼域沼泽那个据点之外。他们却始终找不到他们的真正老巢,这些人,又到底是如何做到,隐藏的如此之好的呢?
或者说,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他们提供那般好的隐藏?
☆、第480章 同榻而眠,被反调戏
洛无忧眼眸微闪,眨眼已想出无数个可能,而勿怪乎她会怀疑南齐皇室,南齐墨帝曾挑起过战争,那也是个有野心的人,或许他想趁此机会将此事闹大而后逼她现身,以方便他拿到曦和令。
毕竟,曦和令是南齐人的目标。
可也不对,若是如此,还需要一个前提,前提是,墨白尘他们知道她就是那所谓的天命凰主,若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做。又或者他们是想将这潭水搅浑?还是这其间,其实还有其它的原因。
只可惜他们目前并不知道?
“大秦、北越,都有圣阴教的人现身,容狄,你说那南齐会不会有?会不会圣阴教的人也早就渗入了南齐,更甚者,他们的老巢,根本就在南齐,若非如此的话,我实在想不出那一股暗势力到底会是谁。”
洛无忧秀眉紧蹙,声音里也带着丝丝的疑惑,本以为会有所收获,可收获回来的却是一个更大的疑惑,居然还有势力在暗中帮着圣阴教,这对他们来说不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算一个彻底的坏消息。
至少,让他们知道了,还有潜在的另一股势力,也好做出防备。以目前他们的举动来看,大约他们是敌非友,防备是必须的。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身在北国,若是能到南齐腹地一探,或许也会有收获。
少女蹙眉思量良多,男子看得无奈叹息,伸手扳过少女的脸颊,淡声道:“这些我已然派人去查探,等有消息本郡自会告诉你,你没得想那般多做甚?难不成,今天忙活一天,你都还不累么?”
“至于是不是南齐,等我的人回来,很快也会有一个确切的消息,你便是在这里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答案。总之不管他们隐藏的有多深,也不管他们藏在哪里,你放心,我都会把他们一个个抓出来,本郡不会给他们留有好下场。”
容狄看向少女脸上颇有责怪之色,依照无忧的性格说起这些事儿来便会没完没了,今夜她那般疲累,他不想她再为了这些事而担忧。也不想她闲下来胡思乱想,否则又怎么会和她扯那般久的皮?
洛无忧看着男子眼底的担忧,点了点头:“既如此你也先去睡吧,今夜大家都累了,早些睡也好。想来明日还有许多的事需要处理,还有君惊澜可能已经有些怀疑你了,你自己小心些。”
想到晚间君惊澜的威胁,洛无忧便在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君惊澜那边儿虽然他也答应了会帮她查清,他们算是暂时站在了同盟的阵线。可北国太子妃这个身份,在带给她方便的同时,却也注定了要带给她无尽的麻烦。
“好了,睡吧,本郡有分寸。”容狄挑了挑好看的眉峰,眼眸微闪,君惊澜生疑?便是如此,只怕他也不会想到,他就在他眼皮底下吧?还有瑶光,他特意调瑶光一同进来,不也正是因为如此么?
不过,他也该适当的现下身了。
若不然,只怕他迟早也会察觉端倪。
男子思索片刻便将那念头抛去了九霄云外,长臂一揽环在少女腰间,微微一带便将少女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少女一惊,差点轻呼出声,双手本能的便拽住了男子的衣襟。
“容狄,你放开我,你还不快去睡,天色已经很晚了,本县主也要休息了。你这般举动,若是给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君惊澜本就有了怀疑,若是万一被他发现岂不就糟了。
“你觉得本郡这身装扮他能怀疑出什么来?”容狄垂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他现在一身女子装束,还是她的贴身宫女,便是留在她身边守夜不也是天经地义,有何不妥么?
洛无忧愤愤的瞪了一眼男子,眼看着男子迈着大步一直走进内室,离那床榻越来越近,原本才沉静下来的脸色又在瞬间浮上一抹嫣红:“那也不行,这于礼不合,容狄你……”
少女明眸含嗔带娇,似氤氲着柔柔的碧波春水一般,看得男子心尖酥氧,修长的手指上传来阵阵女子身体软棉的触感,鼻翼之中飘荡着少女独特的清浅馨香,淡淡的却是格外的醉人。
男子将少女轻轻放在床榻,少女一头青丝流泄铺洒锦被之上,红红纱帐,金钩流苏,软床锦被,幽幽女儿香……
静谧的空间,也似萦绕了几分浅浅的旖旎之色。
“放心,本郡不会对你做什么,便是想做,你也还太小,本郡说过,会等着你及笄之日,铺就十里红妆迎你进门,待到那时,本郡自可做想做的事。今夜便只想搂着你睡,睡吧,不用担心,本郡会守着你。”男子倾身躺在少女旁边,轻声低喃,字字句句温情浓长。
修长手指抚过女子秀发,轻柔如羽,枕着男子手臂,浅浅药香入鼻,那坚实的胸膛,浓情缱绻的眼眸,让少女一颗心忽尔就安静了下来。
浓墨长睫轻颤,少女蠕了蠕唇没再反驳,只悠悠闭上了眼帘,很快便沉沉坠入了梦乡。若有风吹过,拔开那梦中一片黑暗,若有手拂过,挥去那一片血红。唯一只留下一片洁白无垠的蔚蓝晴空,舒适而暖逸,让人无比的安心。
一夜好眠……
……
翌日一早。
洛无忧起身时旁边早已没有了男子的踪影,锦被之下男子躺身的地方微微泛冷,只那空气中还似有若无的飘荡着一丝浅浅的药香,那是男子独特的气息。
“太子妃,奴婢们来侍候您起身了。娘娘昨夜歇息的可好?被子够不够厚,可有凉着,这时节还透着些微凉,若是一个人睡没有人暖脚,可还真是有些冷呢。”殿门外,玉瑶端着铜盆走了进来,一段话说的意有所指。
她一双杏目带笑,看了看床榻上正坐起的少女,又看了看旁边一身女装的‘子矜’一脸若有所思到甚至有些贼兮兮的表情,今儿一早起来的时候,她可是看着主子从主母房里走出来的。
裙裳都有些褶皱,可那脸上满意的笑颜却是渗人却又灿若骄阳。害她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说来,主子还真是彪悍,主母这才十二岁呢,他居然也能这么猴急的下得了手?
哎,果然是憋得太久了,想想,主子老早就该成亲了。
可惜的却是那个能够入主子眼的人却是一直未曾出现,以至于那之前主子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个,若不是后来突然冒出个主母来。他们都怀疑主子是不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下去。
瑶光是七星堂唯一一个女子,常年游走江湖,且自小便与明月楼那帮男子混迹在一起,自没有那般多的礼教规矩意识,想到什么说什么,竟也大胆的调侃起自己的主子来了。
“本宫睡的还好,一点也不冷。”洛无忧边穿着衣物边道,不看瑶光的眼神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脸颊微烫,那面上却是含着浅笑,明眸清悠,毫无丝毫别扭之色。
反而淡声反问:“怎么玉瑶你睡的有些冷么?若是你有些冷的话,那要不要本宫给你找个人陪着你一起睡。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冷了,不如,就让……”
“不用了,不用了太子妃,奴婢一个人睡挺好的,奴婢不冷,奴婢只是担心太子妃受了伤身子弱,这万一受了凉的话就不好了。”眼看少女的眼神落在自家主子身上,玉瑶脸色顿时惊变,魂都几乎被吓飞,连忙出声推脱。
这主母也真是太大胆了,真是什么话她都敢说!
让主子陪她睡?
那她不是纯粹在找死么?本想调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