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世毒妃-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忧,你不必瞒为师,莫寒有几斤几两重,为师还能不知道么?不过这样也好,你是女儿家,本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锋芒太露,只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你做的很好。”
章明却是摇了摇头,早在他醒来时,便已向照顾他的侍女打听了他昏迷后的过程,说什么莫寒解盅。
那小子,他从小手把手教大的,他会不会盅术他又岂能不知?
在皇宫混迹多年的章大院正,只要脑子多转几个弯,也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心中还是复杂难言。
倒是没想到,他临老收的这个女弟子,竟然如此优秀。
只不过,却也让他更加的疑惑,一个深闺小姐,到底又是从何处知晓的这么多,竟是连西疆西梦族的不传秘术,都了解的这般清楚。
章明的疑惑洛无忧看得清白,可他的并不追问与理解,却也让洛无忧心生感动,脸上也是带着一抹会心的笑。
安慰道:“师父不必担忧,无忧会有分寸的,只是,师父只怕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与皇上那里应对。”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若倾城公主真的难逃一劫,两国真的就此再次开战,皇帝难免会牵怒,到时别说是璃王,就连整个太医院,估计也是难逃一劫。
洛无忧脸上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而此时,她脑海里也是再次浮现出曾经在毒经上看到的字字句句。
☆、第150章 只怕都不简单
“师父,无忧倒是有一法子,只是,此法却是……”洛无忧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章明一心钻石医术,生性仁心,那样的法子,只怕师父是不会同意的。
可除此之外,她也是别无它法。
七彩金蚕盅,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据毒经上所记载,以秘术养出七彩金蚕盅的秘术,只有西梦族的历任族长才知道。
从未对外流传过,当年毒王不甚闯入西梦族的领地,也是九死一生,方才在西梦族里了解了一些关于盅术的事情。
后来,毒王更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潜心钻研盅术,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得到了那养制七彩金蚕盅的方法,然,秘法虽知,却一直未能养出真正的七彩金蚕盅。
连毒王都没有办法养制出七彩金蚕盅,西梦族又早被灭族,洛无忧很怀疑那东西,到底真的存在于世吗?
看着自己双手掌心那已趋近于无的红线,她眼眸微闪,心头更是浮起浓浓的疑惑,如果,七彩金蚕盅真的不存于世。
那么,容狄又是用何种方法替她驱除了盅毒的。
章明摆了摆手,阻了洛无忧的话头:“无忧,为师知道你想说的,可,那样的方法,实在有伤天和,若非万不得已,为师并不想用。”
“那若真的到了万不得以之时,师父还会这般坚持吗?”洛无忧闻言,抬头,一脸认真的问道。
心中却是微微一惊,师父果然是知道的,若非先前一时不察,只怕师父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中招吧?
师父他,到底又有什么样的背景,还有师母又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
自从在章府见过了师母之后,洛无忧便一直心存疑虑,那样的毒,按理说若师父真的背景简单只是一名杏林圣手,那毒便不应该出现在师母的身上才对。
可偏偏师母却一直受那毒十几年的折磨。
如今看来,只怕她这位师父,也并不是那般的简单啊!
洛无忧心中叹息,却是很快将这个思绪给抛开了,不管师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和难处,他却是真心为她着想。
知道如此,便够了。
章明闻言却是一滞,良久,深深的叹息一声道:“若最后实在别无它法,为师恐怕也只能……”
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然和无奈,他曾发誓绝不再害一人性命,要为莺儿积福,只是,现在却是……
洛无忧也自摇了摇头,安慰了几句便退了出来,虽然不知道师父年青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现在,他心绪不宁,让他自己清静一下比较好。
“师兄,看来,你还是得去找璃王一趟,若到万不得已之时,即使无忧和师父皆不忍心,只怕也是必走那一步了。”
沉思良久,洛无忧终究开口道,脸上也是多了一丝肃然。
“师妹你说。”莫寒也是沉下了眼帘,师父和师妹的表情都是那般的沉得,可眼前的情形,却是容不得他们有其它的选择。
洛无忧幽幽一叹,在莫寒的耳边,轻声耳句了几句,闻言,莫寒也是面色大变:“师妹,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换她一人的性命,这……”
洛无忧的话让,他有些无法接受,莫寒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那不是一条命,而是近五十条人命,只为了她一人,就要牺牲四十九个人。
这太残忍了,难怪师父会说,此法有伤天和。
洛无忧摇了摇头:“除此之外,别无它法,除非我们能找到传说中的七彩金蚕盅,可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血盅在所有的盅毒之上,甚至算不上最厉害,却是最邪恶最诡异的一种盅毒,而它也只有一个弱点。”
“那就是怕火惧冷,却又喜温,我之所以让你在君倾城的四周摆上那么多的冰块,就是想让君倾城的体温降下去,当她体内血液到到一定的冷意,血盅就会因为俱冷,而进入沉睡。”
“可君倾城的身体已很虚弱,这样的法子不能久用,否则的话,就算我们能控制得了血盅,君倾城或许会免于成为血盅的食物,却也会因此而被活活冻死,三天,已是我们的极限,也是君倾城身体的极限。所以……”
顿了顿,洛无忧道:“所以,师兄,就目前的情势来看,这一步,我们只怕是非走不可,不管是为了师父,还是为了万千的黎民百姓,我和你,都没有别的选择。”
她脸上闪过一丝悲悯道:“师兄,你要明白,君倾城若死在大秦,北越皇必不会善罢干休,到时,两国战火必定重新燃起,一旦再战,便是尸横遍野,死的,便不再是一人,十人,而是成百,上千,甚对是数以万计。”
“上苍有好生之德,此责此罪,想必老天爷也必能饶恕,若苍天不恕,那此罪责,无忧愿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连到师兄和师你的。”
洛无忧声音有些悠远,反正她身上的罪孽已然很多,此生重活一世,已算是赚到,能够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能免报得了大仇。
就算死后,被打下阿鼻地狱,那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从始至终,她所在意的,只有她在意之人是否安好,其它人的生与死,惨或不惨,于她又有何关系?
若非顾及到莫寒与章明,只怕她了不会浪费这般多的唇舌!
“好吧,此事,我会去找璃王谈,但师妹,你那话说的可不对,我才是大师兄,不管有什么罪也好,责也好,也都该我来承担,而不是你。”
莫寒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道:“师妹,别忘记我说的话,我是你师兄,一日师兄,便是一世,做师兄的,保护师妹,乃天经地义。”
“好,那无论怎么样,我们一起承担便是。”洛无忧笑了笑,也不和他计较,莫寒是个如旭日般的人,他的心地也很善良,做出这样的抉择,他心里定是很难受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
送走莫寒,洛无忧站在厢房之中,沉吟了片刻,轻轻的吁了口气,心头,却是依旧沉重无比。
想了想,她迈步走了出去。
红锦也连忙跟上,小姐所说,她听不懂,但是,她知道,小姐现在遇到了困境,就连莫寒少爷也是那般沉重的表情。
只怕不是小事。
她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也只能是好好的守在小姐的身边。
洛无忧出了厢房,走出了院落,在青砖铺就的道路上,缓缓而行,苍白的脸上,表情淡然而冷漠,许是因心中想着事,也没有注意路。
直到红锦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才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看了看堵在自己前面,那道身材掀长高大的男子,洛无忧眼眸闪了闪,真是没有想到,此刻居然还能在这里遇到他。
“无忧,我有话和你说,你的脸色怎的这般苍白,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还是,那些人逼问你了?”
在宫宴上他便一直想与无忧交谈,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回府,也没有找到机会前去相府拜会,更是一直未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这让他有些无比的失落,直到今天在前往百花盛宴的路途之上,他看到容狄与洛无忧相处的一幕,这才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来见他一面。
直到洛无忧被带走,璃王又严加派人守卫,他才一直在这里等候,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见的人,本以为,她会欣喜万分。
可是,没想到,她却如此的淡莫。
这与他想象过无数次的重逢的景象一点也不符,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错了?
少年的声音略低沉,低沉中,又透着无比的担忧:“无忧,怎么了,怎么竟似像不识得我了一般,我是绍谦哥哥啊?”
是啊,武绍谦,眼前的少年,不正是那个立了军功,成为朝庭新贵的少年将军,武候府的世子爷,武绍谦么?
洛无忧心中冷笑了一声,早先便听说皇帝亲封了武绍谦,却是没想到,战王爷,倒还真的是爱惜自己的手下。
最终,也只是打了他一百军棍而已,还是将那日回城之日的事,替他隐瞒了下来,否则,功过就算不能相抵,皇帝也绝对不会封他三品少将军。
连带着一向门庭冷落的武候府,据说这两天也是热闹了很多!
“我无事,只是,太久没见到候世子,一时有些恍神,如今,武大哥已是少年扬名,成就了一番不小的功业,心愿达成,无忧在此,恭贺武大哥了。”
洛无忧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多了份疏离,连称呼也变成了候世子,听得武绍谦也是不觉微蹙了眉头。
“无忧,你以前不都称我绍谦哥哥的么,怎的,现在却是变得与我如此疏远了?”武绍谦心头不觉有些失落:“可是无忧还在责怪绍谦哥哥一去两年未回么?”
洛无忧闻言,却是心中冷笑不已,两年,于他来说,不过是两年,可是于她来说,却已隔了一世。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前世,当他替她赎身之时,她有多么的感恩戴德,她以为,她终于脱离了苦海,却没有想到,不过是……
在地牢里被囚初时,她曾问过他,为何要这样对她,既然救了她,又为何要亲手将她打进另一个地狱。
可他却只沉默,连一个理由都不给她!
若非最后洛仙儿相告,她也不知,他心中竟对她存着那般深沉的恨意,恨到不惜要帮着洛仙儿那般折磨他。
可是,为什么呢?
她自认,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就连她们的婚事……
☆、第151章 翻脸不认账
第151章翻脸不认账?
就连他们的婚事,也是他毁约在先,另娶了他人的不是吗?
“武世子说笑了,我们都长大了,男女有别,自不能再如儿时那般……亲密了。”洛无成收敛思绪,心中仿佛结了冰,面上却依旧只是淡笑,丝毫不显:“况且,你如今身份不同,我们之间总当是要避嫌的。”
“无忧,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武绍谦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拽洛无忧的手,却被她一个闪身给避开,看着武绍谦的脸色,也是微冷了下来:“世子请自重。”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武绍谦收回手,满脸歉意的道:“无忧,我刚刚有些激动,所以有些失了态,可是,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为什么你却要避开我?”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武绍蠕了蠕唇问道,袖摆之下,男子的大掌微微的纂紧,灼看着洛无忧的眼神也是变得有些黯然,却又不肯移开。
就那般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想要在她脸上寻出一些端倪,又似执着的,在等一个可以让他宽心的答案。
“世子多想了,女儿家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世子也当知晓才是。”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份压抑的清冷。
一双凤眸瞳底,却是闪过一丝凌厉的寒意,是她喜欢上了别人?
呵,这话问得可真是好,十一岁的她,对他可谓是一心一意,守着娘的灵位,满心期盼的都是他能早日回来,然后嫁给他,脱离相府那个牢笼。
然后相夫教子,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可是,他呢?
他回报给她的,便是他要另娶她人的残忍事实,最可笑的是,就连那消息,也是她从别处知晓的,她不死心,夜出相府,拿着信物,想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他却告诉她,他是被迫的,只因,武候不允他娶她,认为,她只一介庶女,当不得候夫人的身份,他说他会纳她为妾。
妾啊,曾口口声声说着要娶她,一生一世只娶她一人的男子却告诉她,要纳她为妾,那种话,亏得他怎么说得出口?
要她像娘一样,与人做妾,不止忍受着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还要忍受别的女人的欺压,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从小看到娘的悲剧,她早就在心中发过誓,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哪怕终生不嫁,她洛氏无忧,也绝不会与人做妾!
他明明知晓她的心意,却还那样许诺于她?
多么可笑……
洛无忧的神情有些缥缈,那眸光也是极其的复杂,不知怎么的,武绍谦竟有种错觉,感觉,眼前的人,好似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一般。
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哀伤,透着几分压抑的悲凉和无奈,还有几分,浓浓的悲愤和不解。
那眼神太复杂,直直撞入他心间,竟是让他的心都微微的颤抖着,突然间,又是一下一下的抽痛了起来。
莫名的抽痛着,让他竟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一般……
少年脸色有些发白,捂着心脏道:“无忧,你我婚妁本就是你我母亲亲自订下的,当年,也是我们亲耳听到的,你不用担心,即使洛相想要反悔,我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武绍谦此生此世,唯一只认定你一人。”
“儿时誓言,绝非妄言,字字句句绍谦哥哥一直谨记心头,不敢有片刻的忘记,除非我死,我不会让你嫁与他人的。”
武绍谦眼神灼灼的看着洛无忧,那眼神里的认真和诚恳让少女静默无语,眼帘微垂,她淡淡的道:“无忧还是那句话,女儿家的婚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古往今来,皆是如此,无忧,自不能例外。”
“武……武世子还是早些离开吧,这里人多嘴杂,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武候可能不介意,可无忧身为女子,却是不得不介意,若你真的还记着我们小时候的情份,便不要让无忧为难。”
洛无忧淡淡的道,阳光下,她的眼睫在眼睑处打下一排浓浓的阴影,如同她的脸色,也被笼罩在那阴影之下,灰蒙蒙的,让人无法看清。
更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武绍谦闻言微微滞了滞,纂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想要伸出却最终放下:“好,那无忧,我先离开,还是那句话,等着绍谦哥哥,绍谦哥哥会尽快的请人去相府提亲。”
少年深深的凝了一眼眼前的少女,那眼神之中,满满都是缱绻情意,一点一点的传入少女的瞳底。
看着少年转身大步离去的背影,洛无忧静静的看着,如同两年前,目送他离去时的场景一般。
只那时,她眼角挂着泪水,一直追到院门,眼看着他身影消失不见,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