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恶势力养成手册-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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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想着私下解决此事,毕竟总不好在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给傅家难堪,虽然她对傅子渊那个渣男一向是没什么好感,但说到底,老夫人对萧云锦一向是不错的。
可是如今……沈家揪着不放,这就怪不得她了吧。
“我……”李大夫眉心一跳,显然没有想到南若会把话锋突然转向他,连带着正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不由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当然不是来看热闹的。”南若轻笑一声,李大夫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然而南若接下来的话却叫他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你只是来传递消息的。”南若拨开傅子渊扶着她的手,好吧,虽然不知道傅子渊为什么这样帮她,但这个人情她算是收下了,就勉强在渣男这个词后面加个问号吧。
“你只是来告知众人,沈玉小产,孩子没保住,这就是你全部的任务。这个任务完成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事了,所以才能心安理得的跪在这里看戏。”南若说着,语气却是轻飘飘的,仿佛说的是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可是分明她方才还是众矢之的。
“那你为什么又放着需要照看的自家小姐不管,只为来这里传递消息吗?”南若说着,却是丝毫没有给他喘息机会的意思。
“我……那是因为我要回禀老爷夫人!”李大夫有些心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回禀?那你现在回禀完了,为什么不回去侍奉你家小姐?”南若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朝人呲牙的小狐狸。
“我……”
“难道你家小姐不需要大夫照看?还是你家小姐根本就没有小产?又或者——你家小姐根本就没有怀孕!”
傅子渊的目光落在南若的身上,波澜不惊的眸中终于撕开了一道裂口,闪过了一丝讶异。
南若显然没有察觉到傅子渊的目光,面上的笑意依旧不减:“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要害沈玉,为什么会挑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这个问题的提出戳破了方才所有人心中想问又不能问的薄膜。
“如此一来,岂不是所有人都是证人?”
沈母冷笑一声,指着南若道:“你就是个巧言令色的毒妇!你害了我女儿,大家有目共睹,你这是狡辩!”
说着,她仿佛还不满意,索性直接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可怜我的女儿,还有她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啊……”
南若愣愣的看着,不由摇了摇头,心中翻了好几个白眼,既然要用阴谋诡计,又何必撒泼打滚惹人嫌呢?就不能有点技术含量吗?
沈父这个时候自然也要出声,他冷冷盯着南若道:“也许你并不想害玉儿,只是想给她难堪,只是却没有想到失手害她流产,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是罪魁祸首和杀人犯!”
杀人犯?
南若摇了摇头,这顶帽子太大了她可承受不起。
“我早听玉儿提起过,你嫉妒玉儿得宠,屡次三番在她的安胎药中动手脚,玉儿心善,不愿与你计较,可你到如今都执迷不悟!”沈父冷冷说着,却由方才的咄咄逼人,忽然转成了另一幅嘴脸。
南若眯了眯眼睛,难道他们觉得单凭这一场戏无法坐实自己的罪名,还留了后手?
想到之前碧水说的李大夫去了后院,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沈父得意的表情,南若忽然觉得,如果现在自己再继续说下去,搞不好他们还真能拿出什么莫须有的证据。
毕竟婚宴开始的时候人多且杂,趁着这个时候,动些什么手脚都容易。
虽然她安排了人盯着,可到底也是没有证据。
“好吧。”南若深吸口气,弹了弹衣袖上本就没有的灰尘,有些无奈的望向老夫人,“既然无论我说什么,沈伯父都有应对之法,那我无话可说,老夫人定罪吧。”
“云锦!”萧母唤了一声,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忽然认罪,她亲自教导出来的女儿她会不了解吗?萧云锦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老夫人也有些惊讶,目光复杂的望着南若,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却是半晌没有吭声。
她虽然老了,但是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今日这件事……会是萧云锦故意为之吗?
老夫人犹豫了。
第316章 没有圆房
“母亲。”一直沉默的傅子渊却再次开口。
老夫人望向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他又要说些什么。
她这个儿子一向不亲近萧云锦,成亲三个月以来甚至都没有圆房,怎么今日会突然这般相护?
“母亲知道,儿子与云锦并无感情,成婚以来也从未踏进过她院中一步。”傅子渊淡淡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楚。
一瞬间,众人皆惊,四处哗然。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成亲三个月两个人都没有圆房啊!
“天呐,萧小姐会不会有什么隐疾?”
“我看是傅老爷又什么隐疾才说不准!”
“怎么可能!那沈小姐都怀孕了!”
南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望向他,不知他突然提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父萧母此时也是脸色铁青,显然是萧云锦从来没有跟家里提过,他们并不知情。
“你说什么?未曾踏入过她院中一步?”萧母的身子晃了晃,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傅家居然要受这等的委屈羞辱!
老夫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嘴角不由抽了抽,低声呵道:“这样的场合,你说这些做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给萧家难看吗?
南若的心中涌起一丝异样,仿佛有什么在心尖搔了搔,痒痒的,她想抓住,却又转瞬即逝,无奈只能按捺着心思听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并无感情,自然没有勉强在一起的必要。”傅子渊一字一句的清楚道,身子却转向众位宾客,“今日,我想在大家的见证下,与云锦提出和离。”
“和离?!”别说旁人,现在就连南若自己都惊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借着沈玉这一套乱糟糟十分没有水平的陷害向她提出和离?
枉费她居然给他在渣男的标签上打了一个问号!真应该抹掉重新打上一个感叹号!
纵然心中恨不得将他爆捶个千遍万遍泄恨,南若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十分得体的大家闺秀标准笑容。
强忍着心中打人的冲动,那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夫君,你说什么?”
傅子渊转向她,抿了抿嘴,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和离吧。”
“因为沈小姐吗?”南若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探寻的意味。
傅子渊的嘴唇动了动,半晌,又转过身对众人说:“劳烦各位前来观礼,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情,皆为傅府私事,搅扰各位深感抱歉。还请各位不要担心,礼金傅某定然全数退回送至府上,至于别的事情,还请各位不要乱加揣测,以讹传讹,傅某定然会查清此事,还云锦一个公道清白,再许以和离。”
听到这里,老夫人几乎要再次昏厥,她抓起身侧桌案上的茶盏就朝傅子渊摔去:“混账东西!跪下!”
茶盏朝着傅子渊的方向飞去,然而却没有砸到傅子渊,反而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砸在了傅子渊身侧比他矮上一头的萧云锦身上,又砰的一声落在地上,随即四分五裂开来。
南若痛呼一声,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样都能被误伤到。
她抬手捂住额角,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淌进了眼睛,有些刺痛,眼前一片猩红。
“云锦!”萧夫人惊呼一声,竟直接昏厥过去。
好吧,南若现在知道萧云锦这弱不禁风的身体是随了谁了。
不过额角传来的剧痛实在是让她没有心思再估计萧母。
傅子渊一把扶住她,南若只觉得有些发晕,不自觉的就靠近了他的怀中。
“碧水,去请大夫。”傅子渊的眉心微皱,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吩咐道。
“还请什么大夫,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李大夫,去看看。”沈母此时也不哭天抢地了,反而昂起头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对着李大夫用下巴点了点南若,示意他去看看。
但南若总觉得沈母是恨不得让李大夫上来扎几针干脆将她扎死才好。
“不……”南若下意识的抓紧傅子渊的衣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一点。
然而这动作落在众人眼中却有了一种别的意味。
傅子渊的脸上终于不再是毫无表情,黑玉般的眸中仿佛隐隐有怒气波动,他回过头,压着声音命令道:“碧水,去请大夫。”
显而易见,是不打算用沈家的人。
可是为什么不用沈家的人呢?看戏的众人心中泛起了嘀咕,却又不敢明面上说出来。
老夫人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掷居然会砸到萧云锦,这一茬接着一茬的事情让她实在是消受不起,强撑着安排人将宾客都送走之后,索性眼前一黑,便彻底昏了过去。
南若的额头被一圈一圈缠上厚厚的纱布,缠的她都觉得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
好在只是皮外伤,修养几日便好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碧水忧心忡忡的看着南若:“老夫人也真是,偏偏摔什么东西,还摔到了小姐头上,这药留疤可怎么是好?”
南若倚靠在床上,没有说话,今日沈玉的事情总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只是傅子渊横插一脚将事情都搅乱了。
“碧水,你有没有觉得傅子渊很奇怪?”她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纱布,这点小伤影响不了她。
只是恐怕今日之后,傅家夫人在婚宴上给妾室难堪还害妾室小产的事情就要像插了翅膀一样飞遍南黎城了。
她是有些低估了沈玉,她原以为沈玉最多在傅府掀些风浪出来,婚宴上至多是要让她难堪,而她早有准备,无论她做什么要她下不来台她都有应对之策。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沈玉居然胆子大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拿怀孕的事情陷害她。
还是那么没有水平的陷害。
南若扶额,说来也是,就算再怎么没有水平,别人信了就行。
“奇怪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老爷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出和离了!小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碧水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只觉得憋屈,索性一屁股坐在床边自家拧拧的怄气。
第317章 恶毒正室
提到傅子渊,南若觉得自己大抵是被砸傻了,脑子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出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傅子渊呢?”想到在正厅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毫不后退的身影,南若总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男人。
按理说,站在傅子渊的角度看,她可是推了他小老婆,害的他小老婆小产的恶毒正室,他怎么就那么笃信自己不会这么做,而且还坚定不移的挡在自己身前呢?
难道傅子渊喜欢萧云锦?
想到这里,南若简直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这怎么可能?
他要是喜欢萧云锦还会将在外面搞怀孕的小老婆光明正大的带回府中,给正牌夫人找不痛快?
难道是为了拉拢萧家?
那也不对啊,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提出和离,可是彻底把萧家得罪了。
也不知道老夫人最后是怎么把萧家人送走的,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萧家定然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男人心海底针啊。”南若吐出口气,心道,这就叫谜一样的男人。
不过她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可不是傅子渊到底在想什么,要知道沈玉那档子事可还没解决呢,总不会就这样过去。
清荷院。
沈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模样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要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然而总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傅子渊。
傅子渊办了个凳子坐在床侧,将汤药递给沈玉,示意她自己拿着喝。
沈玉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一副生气耍小脾气的模样。
“喝药。”傅子渊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叫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抿紧了嘴巴,恍若没听见,一动也不动。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舒出口气,将声音放缓了几分。
沈玉这才在柳氏的搀扶下靠坐起来,盯着傅子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听说,夫人受伤了?”
黑玉般的眸中动了动,似乎有什么翻涌起来。
“恩。”傅子渊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遮住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清。
“老夫人……很生气吧?”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沈玉虚弱的如同一只纸蝴蝶,脆弱的仿佛稍稍用力她就会破碎消逝。
虽然气色不好,十分虚弱,但却莫名给那精致的五官带来了一种病态的美感,叫人不自觉的想要去保护。
“你真的希望嫁给我吗?”傅子渊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
他注视着沈玉,漆黑的瞳孔深邃的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沈玉动了动嘴唇,半晌才摸了摸已经平坦的小腹:“子渊,我们……有过孩子了。”
傅子渊的身形一颤,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恢复如常。
“好。”
只有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沈玉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把药喝了吧。”傅子渊淡淡说着,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今日午膳吃了什么。
但那低沉的声线还是让沈玉痴迷了片刻。
“那——你喂我。”沈玉撅起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像是在央求。
傅子渊端着药碗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几分,随即又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应允。
离开清荷院的时候,沈玉已经服了药睡下了。
青鸾不远不近的跟在傅子渊身后,看着他走到洛芳院前,又顿住脚步,折向另外一个方向,这才开口出声:“老爷?不进去看看吗?”
虽然从背后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但却能明显看到那身影一怔,淡淡吐出一句:“你将李大夫,请到我房中。”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青鸾下意识的上前两步。
“恩,就说我有些头痛。”
傅子渊喜欢看些奇闻异事,所以曾特地辟出个院子做书房,以篱笆为墙,院内遍植翠竹,设有石桌石椅,还特意从花园的湖中引来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整个竹林,因而取名溪竹院,就在整个傅府最为偏僻的西南角。
李大夫在青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终于来到了溪竹院。
“这……”
“怕什么?敲啊。”
“老夫医术有限,恐怕……”
“只叫你看看又没叫你治病。别废话。”
终于,李大夫还是战战兢兢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傅子渊合上手中的书卷,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老爷。”李大夫颤巍巍的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座上的人,“听说您……身子不适?”
“恩,有些头疼,所以让你来瞧一瞧。”
南若稍微休憩了一会,整理了下思路,认为自己还是要先出手的比较好,总不能等人家来找她,那样就太被动了。
之前的事情就是她太过被动了,才叫沈玉占了先机。
“碧水。”她挥了挥手,碧水连忙走到她跟前。
“小姐可是头疼?”
南若摇了摇头,拉住碧水的手,问道:“老夫人呢?”
碧水歪着头想了想:“听人说,送走了客人就昏倒了,看样子似乎是气得不轻呢,估计一时半会都下不来床。”
好好的婚宴办成这个样子,不生气才怪呢。
南若心中暗自腹诽,那就是说,老夫人一时半会还没办法处理沈玉的事情了?
这倒是给她争取了不少时间。
“能不能翻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