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恶势力养成手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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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点休息。”君墨寒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人。
温水很快便准备好了,顾云月在玉岑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看到她身上的痕迹,玉岑都惊呆了,又不敢说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位主子在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哀愁。
如果是小姐自愿的,那可以高兴。但要是被逼迫的话……
褪去衣服,坐在浴桶里,顾云月这才觉得好受多了,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泡个花瓣澡。
只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在马车里的一幕幕画面,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太可怕了。
“小姐,怎么啦?”
“没事。”
“那奴婢有事说。”玉岑便将顾云瑶在马车上哭的事都跟她说一下。
顾云月的心思还在君墨寒身上,所以玉岑所说的,也没怎么听进去。
沐浴之后,躺下就开始犯困,渐渐的进入梦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睡下的她,突然感觉到下半身冰冰凉凉的,缓缓地把眼睛睁开,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可怕,“什么人!”
“别动。”
“君墨寒,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想做什么?”
“给你上点药。”
顾云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在给自己抹药,的确涂了药就没那么的痛了。
“害羞什么?你的身体早就被本王给看光了。”
“哼,无耻。”
君墨寒放轻了力度,轻抹着药,不再说话。
可是,越安静,他的呼吸声越沉重,她便感到越不妙,小声地嘟囔着,“君墨寒,你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我这身体经不起你折腾了。”
“嗯。”君墨寒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也很苦恼,今天火也泄了差不多,可一碰到她的身体,这火又上来了。
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如此差劲了?想到这里,君墨寒感到十分的懊恼!
正想说什么时,发现顾云月已经呼呼入睡了,不禁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内心深处感到匪夷所思,顾云月啊顾云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是展现给大王爷的那一面,还是展现给我的这一面?
顾云月睡得有些迷糊,迷迷糊糊看到有个人一直坐在床边,可眼皮实在睁不开了……
第六日,顾云月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正在思考人生,为什么!为什么君墨寒不按套路出牌!
这才第一次跟他打交道,就……把自己给坑了。
不开心!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惨叫连连,顾云月赶紧从床上敏捷地翻身下床,跑到外面来问道:“玉岑,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
“快去看看。”
“是。”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是回去躺着吧!
可刚坐到床上,玉岑便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不是很好看,“小姐,不好了,李夫人她……她死了。”
“什么!!”
花厅前,抄手游廊上,不少下人站在这里围观,一个个看到王妃来了,便都让开了道,“王妃。”
顾云月穿过人群,视线已经扫到了正拿着长木棍打捞尸体的下人,王管家就在一旁督促着。
等她人到了,王管家便上前行了礼,“王妃。”
“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有下人路过此地,看到水里飘着一具女尸,看穿着正是李夫人的,正好春苏找不到自己的主子。”王管家说着,看了一眼跪在一旁抽泣的春苏。
“王管家,捞上来了!”
伴随着一道呼喊声,顾云月跟着王管家过去一看,待下人把尸体翻了个身时,李氏的惨死之相引得在场很多人的不适,尖叫的尖叫,呕吐的呕吐。
她的嘴——
第9章 锒铛入狱!!
她的嘴……被人给缝起来了!!
“啊……”
一道惨叫声在她身后头响起,回头一看,却见陈氏花容失色地瘫坐在地,芙萍正扶着她,抱着她,不敢去看那具尸体。
“是……是你!是你杀了她!”陈氏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颤颤巍巍地举着手,指着顾云月说道。
下一秒,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似的,每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不会吧?凶手居然是王妃?”
“王妃的狠辣早已闻名京城,指不定就是了。”
“好像真的是王妃,当时在花厅的时候,李夫人不小心得罪了王妃,王妃还说要缝嘴呢!!”
“我也看到了!当时李夫人可被吓得不轻,陈夫人也在场!”
“你说什么?”顾云月拧着眉,居高临下地把她看着,“你说人是我杀的,你可有证据?”
“那日你在花厅里,口口声声说要将李夫人缝嘴,本以为你宽宏大量饶恕了我们,没想到却在暗地里下手……”陈氏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陈夫人,你莫要含血喷人。”玉岑急了,这可不是小事!严重了,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就在这个时候,官府来人了,一位自称曹连送的曹大人带着一队人马赶来了现场,拖着小腹便便的身体来到顾云月面前,“下官参见王妃。”
“谁让你们来的?”她前脚才刚知道李氏被杀,后脚官府便来人了?
“本官接到了命案,特来此地捉拿嫌疑犯!”
这速度有点快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这么一出戏!
“凶手就是她啊大人!”陈氏指着顾云月,口口声声喊着她就是凶手。
“是吗?但凡和此案有嫌疑的都必须带回去审问,王妃,下官得罪了。”曹连送长着一副奸臣之相,满脸油腻,眉脚含笑的看着顾云月。
“曹大人?你就是这么办案的?连尸体看都不看,单凭此人的只言片语,就将我规划为嫌疑人?”顾云月双手抱胸,嗤之以鼻道,露出的马脚,她都看不下去了。
曹连送便让仵作上去看看尸体死于几时。
“亥时。”
“敢问王妃,亥时您在何处?”
“房间睡觉。”
“可有人证?”
“没有。”
玉岑不解,为何主子要撒谎?亥时她明明还没有回府!!
顾云月看了玉岑一眼,摇了摇头,让她什么都不要说。
就这样,顾云月被官府的人给带走了。
显然,幕后黑手是冲着她来的!那她做再多的挣扎也是没有用的!
她倒想看看这幕后黑手的目的是什么!那一张保命牌,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出来的。
京城,官府牢房内。
顾云月被推进牢房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不小心压到了死老鼠,吓得叫了一声,赶紧坐到一旁,拿出手帕擦擦手。
环看四周,这古代的牢房还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每间牢房都关着四五个囚犯,唯独她这间只关她这么一个,所以条件比他们好一点。
无视那些囚犯打量的视线,顾云月意外的冷静,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皇宫,群臣按秩俸高低依次由近及远排列,文左武右。早朝时,秩俸三百石以下官员,不得擅自入内,只能候于殿外。
等待陛下诏见。
左一丞相顾昊,右一四王爷君墨寒等人,皆手执笏,默默地听着户部尚书说着话。
至于大王爷君越,他的位置一直都在群臣之上,龙椅之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底下一片沉默,君牧桓便起身说道:“无事的话,退朝吧。”
“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墨寒一出殿,高武立马凑上前,附耳说几句话,神色大变的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行色匆匆的走了。
“怎么回事?”一下马车,王管家和玉岑已经在大门口候着了。
王管家把事情的一个经过告诉他,玉岑也忍不住插嘴道:“凶手怎么可能是小姐?昨儿个亥时,小姐可一直都跟王爷您在一块儿啊。”
“那她为何不如实禀报?”君墨寒有些匪夷所思,完全猜不透顾云月的心思,她到底想干嘛?
“奴婢也不知道。”
“王妃可能是担心,就算她人有不在场的证明,也会被指控买凶杀人!”高武插嘴道。
“有吗?”君墨寒扫了玉岑一眼,玉岑连连把头摇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小姐就算再怎么狠,也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情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小姐只是一个相府千金,顶多是给人一个教训。再说了,她决意与大王爷划清界限,更不可能在没有人撑腰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啊!”
“你是说她打算和大王爷划清界限?”这句话让他感到意外,本以为,她只是一时用气!
“是啊王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姐,她真的是被人栽赃陷害的。”玉岑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含泪乞求着。
救她不是不可以!但救之前,必须搞清楚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同时,顾云月抱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上,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里,等听到声音时,这才把头一抬。
来了两个衙役,将她带到了审讯室。
桌子上放的,墙上挂的,锅里烧的,都是一道又一道不同滋味的酷刑。
曹连送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位置上,吃着点心、品着茶,吧唧着嘴巴问道:“顾云月,你为什么要杀害李氏,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顾云月给他一记白眼,别过脸去,不说话,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就算费口水为自己辩解了又有什么用!!
除非是皇上来了,她才会开这个口。
“嘿,这脾气够犟的,但你要知道这里不是相府,如果你不老实交代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吃苦头?曹大人这是要严刑逼供吗?”
“莫不是怕了?”
“姑奶奶连死都不怕,会怕这个?”
“这可比死还要痛苦上百倍千倍。”曹连送笑吟吟地说着,“要不你来试试?”
曹连送话一毕,给手下使了一记眼色。
衙役便将她粗鲁地摁在一张长凳上,只见曹连送摸着下巴思忖着,“那就先杖责二十大板吧。”
啪——
第10章 如果你向本王认错
啪——
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响彻审讯室。
顾云月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仗落下,只觉得身后皮开肉绽,皮肉撕裂的声音,透过脊梁穿到了头颅,疼得她几乎要晕死过去。
然而,还未等她喘口气,下一杖又落了下来。
衙役都是杖刑老手,十仗下来,位置几乎没有任何偏移。
一寸寸地打下去,伤口越来越深,鲜血直流,在雪地里绽放出一朵朵艳红的花朵。
顾云月咬着指背,拳头紧攥,指甲扣入皮肉中也缓解不了那痛彻心扉的苦楚。
“住手。”
一道声音蓦地从身后传了过来,行刑的衙役立马停下手来,就连曹连送也都上前迎接来者,“下官参见大王爷。”
君越无视他们,而是来到顾云月身边,看着皮开肉绽的她,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很是心疼,最后在她面前蹲下,拿出精致的手帕为她擦拭着额间的汗水,说道:“小月,如果你能向本王认个错,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而且对你用刑的人,也将受到十倍的惩罚。”
叫曹连送等人听了这话,冷汗连连。
“是你对不对?”顾云月无视他的话,反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君越勾唇深意一笑,“你还是不肯认错吗?”
顾云月别过脸去,这大王爷病得不轻,一心想将原主禁锢在他身边,一旦要划清界限,那下场就会很惨,就像现在这样。
估计要用这样一系列的手段,将她驯服,直到再次听他的话为止。
“曹大人,本王不妨碍你审问了。”君越见顾云月不领情,冷着一张脸,起身,甩袖离开。
“下官遵旨!继续行刑!”
顾云月的呼吸越来越弱,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哭喊,因为她明白,她的哭喊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就在意识快要没了时,砰的一声,又让她惊醒了,左看右看,对她行刑的衙役皆躺在地上哀嚎着。
曹连送更是躲在桌椅下,屁股在外面,被高武一脚狠踹,哎哟的叫唤一声。
君墨寒将虚弱无比的顾云月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官府大牢。
顾云月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色尽显苍白,望着君墨寒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俊脸,无声落泪。
“忍着点,马上就到了。”君墨寒脚下生风,连马车都不坐,为了不弄疼她,全程抱着走。
路程并不短,期间高武还想帮忙一下,却被他给拒绝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看到王管家便问道:“大夫来了吗?”
“来了来了。”
君墨寒直接把人给抱回自己的院落——玉笙居。
玉岑看到小姐的衣服上都是血,跟在后面,默默地擦着眼泪,甚至不敢哭出声。
昏昏沉沉的顾云月感觉到自己趴在一张软榻上,才获得了一丝丝的舒适感。
大夫拎着药箱,走到君墨寒的面前来,施了一礼,便过去察看顾云月的伤势,那十几大板打在身上可不是小事,特别是打在女子身上。
皮开肉绽的伤口,令人不忍直视。
可是——那些外翻的皮肉竟然呈现黑色,吓得大夫的手一抖,“这……”
“如何?”
“王妃的伤口染了毒,恐怕草民也无能为力……”
什么!!!君墨寒很是震惊,过去看了一眼,伤口呈黑色的,的确是中毒的迹象。
莫不是曹连送在板子上擦了毒?可谅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顾昊的女儿下毒!
“王妃已经有发烧的迹象,这样下去,情况很糟糕。”大夫继续说道。
“那你快想办法啊!”君墨寒直接跟他急起来。
“草民得知道中了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
君墨寒立马让高武把曹连送给抓过来,又让高文去相府请相爷夫妇过来一趟。
所有人都在外面候着,唯独君墨寒留在床边,替她擦拭着额间上的汗水,却听一道虚弱地声音,“君墨寒。”
“本王在。”
“你去跟大王爷争储君之位好不好?”
“你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如果储君之位落在他手中,这青鸢国将会出现一个暴君,而非明君。可如果落在你手中,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是个好人,也会是个明君。”
君墨寒哭笑不得,“这储君之位向来是嫡出的,而大王爷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君墨寒,我是认真的!”
“那就等你好起来,我们再好好的商讨此事。”
好的起来吗?方才大夫的话,她已经都听见了,“整件事是大王爷一手策划,就算下毒,也是他下的,所以你抓曹连送过来也没有用,他只是一个替死鬼,手里并没有解药。”
“你已经见过他了?”
“嗯,他让我认个错,那这一切便会结束,我不愿意。”
“你为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听他的话吗?”
“可能是因为我死过一次,让我明白了,人不能只为他人而活着,更要为自己活着,以前的我太过愚蠢,以至于有这么一个下场。”说白了,以前有多威风,现在就会有多惨,原主留下的这烂摊子,一点都不好收拾。
高武、高文几乎在同一时间把相爷夫妇和曹连送给带来了,君墨寒把房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他则去问话曹连送。
萧紫兰坐在床边哭得很是难过,怎么会这样啊……
“月儿,你这又是何苦呢?”顾昊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颔着首,余角泛着泪光,“跟谁作对不好,偏偏跟大王爷作对?”
顾云月红了眼眶,觉得这一次的任性选择,一定会连累到相府的,双手撑着身体,慢慢地跪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大王爷可以将你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