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的第二春-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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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现在已经风风雨雨了?”
舒十七笑了一下没回答,只是抚了抚我的头发,说:“你不要太心烦,这事还可拖一拖。现在坊间的流言我倒觉得有利,我们慢慢决定不迟。”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皇祈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天杀的!你说这皇氏一族,真是祖坟风水好啊,这种人渣!败类!都能当王爷,娶个丞相之女,老天真是瞎了眼!”
舒十七原本是好笑的听着,听到这里突然拽了我一下,说:“安子!”
我说:“你拽我干嘛?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哼,自以为是个王爷就了不起!你都不知道,他哥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把我搞进宫,一搁就是四年,我有过一丝好处没有?”
舒十七脸色都变了,都快冲上来捂我的嘴了,不住的说:“安子!安子!”
我说:“十七,你这就不仗义了啊。干嘛啊,还不准我说他。你帮他还是帮我啊,不行,我今天非得骂痛快了不可!他还跟我斗?你说他,他干嘛不找个地方好好数数他的脑细胞去?敢打我家玉瑶的主意,活的不耐烦了!”
舒十七捂着额,一脸挫败的不说话。我正奇怪呢,心说这人到底是干嘛啊,就听到身后一声轻飘飘的男声凛冽的传过来,慢悠悠的说:“因为我的脑细胞太多了,数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某墨叹气,承认这章是个过渡章,因为这事牵扯比较多,所以皇祈不能出场。
下章会是他俩的较量,哇嘿嘿,皇祈听说安子这样的反应,就……………………
咳咳,不能剧透。
总之JQ神马的在这样激烈的争吵之下都是浮云了。
哥哥够萌吗?我很喜欢哥哥的。其实哥哥和十七你们更喜欢谁呢?
☆、31、一场欢喜忽悲辛
31、一场欢喜忽悲辛
第三十章·
我愣了一秒钟。
然后迟缓的咧着嘴跟舒十七苦笑了一下,开口继续义愤填膺的说:“你说是不是?这话本子写的太招人恨了!你看,咱们的楚王皇祈就不一样,多好的一个人啊!我就纳闷儿了,同样是同名同姓同身份的两个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皇祈乐呵的走到我身边来,小扇子扇着,小笑容挂着,小眼睛眯着:“什么话本子这么招人恨,给我也看看。”
我说:“啊……我看的太生气了,给撕了。”
皇祈笑意更深:“那碎片还在吧,给我,我让下人拼起来。”
我心里很是汗颜了一把,心说你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啊!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怎么我怎么听都是在看我笑话呢?于是我只能咬牙切齿的说:“……撕了还不解恨,把碎片给烧了!”
皇祈还是笑着,问我:“叫什么名字总该记得吧。”
我摩挲着下巴想一会儿,说:“嗯……想起来了。叫,《该死的皇祈和他的哥哥一家人的上下五千年》。”
皇祈的笑容僵了一秒钟,然后看了看舒十七,问:“舒公子也看过?”舒十七憋着笑摇了摇头,皇祈又转回来对着我,说,“皇朝久不兴文字狱,想来今天要开始了。”
我下巴即将脱臼的大惊失色的看着他,心说这人果然是我的小人,有他在我身边我就别想好。可是我也不能真让文字狱起于我手,于是说:“这个,你看吧……这事也挺复杂的,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那个啥,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散步啊?”
皇祈看着我,好半天,然后突然一笑,说:“我刚才去帮嫂嫂办事去了啊。”
我一愣:“什么事?”我好像没交代他帮我办事啊。
皇祈继续笑着,说:“你的猴子金金的那件事还没解决呢啊,我去帮你杀了那个喂食的小厮。”
我心想,这人太记仇了!万万不能得罪啊!看来以后说他坏话得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密室里面偷偷说了吧。于是赶紧说:“别啊!刀下留人!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缓一缓再解决的吗?!”
皇祈笑的更开心了:“嫂嫂没听清?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已经办完了。”
我完全愣住了,转头看了一眼舒十七,见舒十七还是在憋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看,我原本真的是一朵纯洁无暇的茉莉花,就是给皇祈折磨的,硬生生给我变成个九曲十八弯的黑牡丹了!
所以我只能很挫败的跟他们说:“时辰不早……我回房了……”
皇祈于是笑道:“夜里太暗,我送一送嫂嫂。”然后对舒十七说,“舒公子也早些歇下吧,无忧楼出事,公子想必也累得很。”
我和舒十七萧瑟的对望了一眼,然后从此分道扬镳。他去走他的阳关道,我开始走我的奈何桥。
皇祈扇着一把小风,问我:“你前几天不是在看《文心雕龙》的么。怎么看起话本子了。”
我说:“因为《文心雕龙》看完了啊。”
皇祈挑着眉毛“哦?”了一声,笑着说:“安子不愧是皇兄选的太皇太后,这么生涩难懂的书都能这么快看完。能背几句么?”
我望着天上的星星回想了一下,一句都没回想起来。于是先问了一句:“你看过这本书么?”
皇祈看着我,说:“没有。”
我“嘿”的一声乐开了花,清了清喉咙咳了两声就开始背:“话说天地初开之时,盘古自一万八千年的沉睡中醒来,手举一柄大斧,将天地间的混沌劈斩开来。尔后,盘古大帝为了世间苍生牺牲自己,将自己的左眼化为日,右眼化为月。头发和胡……哎哎,那是我伤口。”
皇祈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说:“你这是《文心雕龙》么?”
我说:“你又没看过,你怎么知道不是呢?”
皇祈挑着眉毛看着我:“其实我看过,我只是想看你看的认不认真。”
我好整以暇的束着手,说:“哦,其实我只是随便背几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没看过。你总是对我说谎,让我很不放心啊。”
皇祈扇扇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说:“刚才啊。”
皇祈想了一会儿,说:“嗯,好像是。”
我差点一巴掌扇到他的脑袋上去,心说什么叫“好像是”?!这已经是一个很确定的情况了吧!于是很是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此后一路无话。朗朗夜色,月光皎洁。我觉得,如果跟我走在一起的不是皇祈,那这该是一幅多么赏心悦目的景色啊。然而虽然玉瑶这件事,说到底并不怪皇祈,但我心里自然对他有点不满,是以也不想说话,一路闲闲走回了院子。
沉香榭的小楼下,皇祈对我道了晚安,并且目送我上楼。我一路走到三楼卧房门口,忽然听到皇祈在楼下叫我。我心说这人怎么还没走,一边低下头去。
只见月光洒在他月白色的锦衫上,宽大的袖幅被微风带起来,玉扇合拢被他握在手里。如果这人不是皇祈,那这副画面是真的太美好了。但是这美好的意境紧接着就被皇祈的一句话给破坏了。
皇祈说:“突然想起来另一件骗了你的事——那个小厮我没杀。”说完转身踏着月色而去。
从那天以后,我每天的作息表中强制加上了一条“陪伴玉瑶流泪两个时辰”。于是原本很闲的生活突然变得有点忙碌了起来。
算一算,我来到行宫也有十几天了,从五天前我就开始陪玉瑶哭,哭到最后我都开始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坐着听她哭。这一天,我陪她哭完看着她睡着,好不容易跑到外面来,正遇到哥哥行色匆匆的路过,于是赶紧叫住他:“哥哥哥哥哥!”
哥哥看到我,皱了皱眉,说:“什么咯咯咯。”
我心说好在找到个人陪我解闷了,于是笑着说:“你看,你果然还是习惯我叫你涵涵。我现在叫你哥哥你都反应不过来了。”
哥哥瞪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我赶紧追上去,问他:“你这么急,干嘛去啊?”
半晌,他还是没答我。我再接再厉的说:“哥哥……哦不对,涵涵,你不要走这么快啊,你妹妹我身上还有伤呢,你到底干嘛去啊?”
哥哥终于停下脚步,站着看了我两秒,然后放缓了脚步继续走,一边斟酌了许久,沉吟着说:“刚刚截获了一封密报,我要立即修书给父亲。”
我一下来了兴趣,问他:“什么密报啊?给我看看呗。”说着就掰开他的手掌看,没有。接着直接往他的怀里掏。
哥哥一把掌就将我的手拍开,斥道:“你看看你这几年在宫里变成个什么样子!没点规矩!”
我再次搬出我一向的说辞,耸着肩说:“不,你得这么看。有规矩的都变成太祖妃了,只有你妹妹我变成了太皇太后。所以没规矩不是什么错处,只能说明每个皇帝的口味不同。哥哥你的口味好像也挺奇怪的,等你娶夫人的时候我要好好跟嫂子谈一谈。”
在如此强大的论据面前,哥哥也彻底无了奈了,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继续追问:“到底什么密报啊,你藏在哪里了?”
哥哥压低了一点声音,说:“截了一只信鸽,带着密报。我不敢耽搁太久,看了一眼就又塞回去把鸽子放了。”
我心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信鸽送信,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于是笑着说:“你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你想啊,万一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呢?如果真正的内容是用碱水写的呢?你其实不该把鸽子放走的,你应该拿回来好好研究研究。这鸽子跟人不一样啊,迷个路啊,被母鸽子吸引了啊,途中飞不动了啊,饿死了啊……都是有可能的。晚一点放它走也不会有关系的。”
哥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骂道:“这江山迟早断送在你手里!”
我揉着后脑勺,觉得委屈极了。怎么最近大家动不动就提江山的事儿?这年头,都流行拿这个开玩笑了吗?而且我真的说的句句在理……吧?
哥哥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把声音又压低了一点,说:“……”
小风吹着把他声音都吹散了。我说:“你说什么?”
哥哥说:“……”
我说:“不行不行,我还是没听清。你有病啊?大点声不行吗?这里又没人。”
哥哥终于忍无可忍,拎着我的耳朵喊:“密——报——是——给——皇——祈——的——!!!”
我捂着耳朵叫了一声,心说你这是干嘛啊!我让你大点声,也没让你有这样的质的飞跃啊!松开手之后刚要骂他,就听到旁边一把温温润润的男声飘了过来:“光禄勋刚才说,什么东西是给本王的?”
我汗颜的感叹,我慕容以安一辈子坏话都没说过几次,居然每次都被皇祈在背后听个正着。真是好缘分——绝对是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某墨咳咳咳:
好吧,你们就是不留评。很好,很好。
给我个评我才能给你送分啊!!!!!!!
☆、32、执手相看泪眼
32、执手相看泪眼
我我和哥哥双双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然后哥哥递来一个眼神。这个眼神我私以为可以理解成:今天这事儿如果你不给我解决了,回去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于是我回过头去,笑呵呵的说:“哎哟这不是楚王嘛~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啦?”
皇祈一边慢慢踱过来,一边笑着说:“你不要跟我扯话题。方才你们在说,什么东西是给我的?密报?”
我的大脑快速的转动,嘴上一刻不停的就开始说:“……嗨!这事儿,哎呀,原本还想给你个惊喜。怎么就这么不巧被你给听到了呢?你说,这惊喜嘛,自然是有惊有喜才是惊喜。你这一拆穿就不是惊喜了啊。所以你不要再问了。”
皇祈盯着我,说:“喜可以,惊就不必了。”
我心说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然后灵光一闪想起来,这不是我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嘛!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可是眼见着这件事已经拖延不下去,眼珠转了转,然后一拍皇祈的肩膀,说:“我哥哥做了个米包,说是给你的。还不让我告诉你,说是个惊喜。”
哥哥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瞪着我。
皇祈无语的说:“……米包?”
我说:“对呀!米包。你看啊,咱们皇朝以往的包子吧,都是用面粉做的皮。这面粉的原料是什么呢?自然是小麦。可是我哥哥就不一样了呀。他在边关这么多年,学会了一种新的做法,是把大米磨成面,用这个面来做皮。哥哥说很好吃的啊,比小麦做的好吃多了。那天我尝了,确实很好吃,所以今天要做给你吃呀。”
皇祈皱了皱眉,疑惑的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又转回头来,说:“这边关地处北边,生产的本就是小麦居多。大米是水稻,南方才种。你哥哥怎么会在边关学会了用大米做皮的包子?”
我升调的“啊?”了一声,心说,是啊。水稻……是南方种的啊。可是我已经开了这个头了,再怎样也要继续说下去。于是说:“呃……这个,因为吧……这个,边关新研发了一种方法,叫旱稻。”
皇祈挑了挑眉毛。
我赶紧用手肘戳了戳哥哥,巴巴的望着他,说:“哥哥,我说的对么?”
哥哥汗颜的捂了一把额,咬着后牙槽的说:“……对。”
米包的制作过程……噗……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哥哥是挺灵光的一个人,却没想到动手能力这么差。但是碍于皇祈所谓的“监督”,我和哥哥都必须表现出一副“我们其实很懂很知道”的表情,一边心里泣血一边包包子。
当然整件事唯一可喜可贺的一点就是,玉瑶看到米包的成品以后,“噗嗤”一声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如此这般,哥哥就算在行宫住了下来。然而此后的十多天,别说我都没见过他几面,更奇怪的是,我居然连皇祈都再没见过。
这时已经是盛夏,而哥哥始终没有告诉我那一封密报到底写了什么。直到今天,我正吃着膳房专门做的“米包”,哥哥突然倍儿严肃的走到我旁边坐下,说:“安子……”
我被他吓得噎了一下,哥哥一边倒茶一边说:“我有正事跟你讲。”然后压低了声音,道,“那日我截获的皇祈的密报,内容是朝堂当日动向。这几天我暗中留意,他的下属每日都会有密报传来。不过自那日以后,都是两名下属亲自送信,再没有用过信鸽了。”
我说:“那是。我早告诉过你,信鸽别放走,你偏不听。”
哥哥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完全忽略我的话,继续说:“你知道皇祈这几日为什么不露面么?”我摇了摇头,他道,“他回帝都了。”
我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他回帝都?!冼儿召他回去了?”
哥哥继续无语,说:“自然不是。近日秋相和连将军连参两本,加之右相和爹爹的动作,以及这些人手下的门客的推波助澜,皇祈的势力着实被削弱了好几分。他本是留在这里以书信发令给手下的人,现在也坐不住了,前天半夜刚回返行宫。”
我心说,怪不得好几天见不到他。不过这消息也太劲爆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在吃米包的时候听到这么个巨大的秘闻。
哥哥还嫌不够,继续说:“就算右相还想多留女儿几天,我们却等不了了。你今日立刻下懿旨,不能再拖!”
我立刻说:“不可能!”
哥哥一皱眉:“安子,你应当晓得这件事是如何事关重大!先帝当年如此看重你,你此刻就是这样儿女情长的回报他的么?莫说先帝,就是现今陛下,也断不能容许你如此妇人之仁。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