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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太皇太后的第二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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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颊“腾”的烧起来,厉声说:“什么鸳鸯浴!你对你妹妹能不能口下留点德?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一堆破事,我才懒得理什么摄政王什么家国天下。”
    哥哥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我扁着嘴坐了半晌,说:“我知道分寸的。我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个,我不喜欢他的。”
    哥哥淡淡道:“我没说你喜欢他,你自己想太多了。”
    我说:“涵涵,什么时候开始,我跟你说话也这么累了?我是你妹妹,你还不了解我么。我平时虽然糊里糊涂呆头呆脑的,可是关键时刻,我也从没掉过链子不是么?”
    哥哥思考了一下,说:“唔,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的我基本认同。”
    于是我果断的决定转移话题。我说:“其实说起来,以前我一直想撮合你跟玉瑶来着。我本还觉得你和玉瑶挺配的,结果现在她要嫁给皇祈了。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嫂呢?”
    哥哥斜眼瞥着我,说:“我不管你,你也不要来管我。你再废话我就把鸳鸯浴的事情告诉爹爹。”
    于是我又果断的选择闭嘴了。
    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窗外的人造雨丝淅淅沥沥叮叮咚咚好不动听。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确实惬意,如果跟着舒十七走……或许未必不是个好选择。
    一阵喧闹打断了我的沉思。
    哥哥撑着地板坐起来,说:“想是皇祈开始硬闯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应对。”说完他拂了拂衣袖,转身就要从窗户往外跳。
    我说:“哎……”
    哥哥已经从窗户跳出去了。
    我把嘴里没说出去的后半句话咽回去,然后听到窗外传来“嗷!”的一声。一阵窸窣作响之后,哥哥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破口大骂道:“慕容以安!你他娘的把仙人掌放在窗户底下干什么!成心的吧你!”
    我心说谁让你跳的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你都已经从窗户翻出去了。怪得了我吗?再说了,我堂堂正正放着个大门,谁让你不走的。
    然而我这厢还没窃笑完,房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皇祈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了一大票脸色紧张的下人,以画未为首,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看着我。
    我把伸出窗户的脑袋缩回来,挥了挥手,说了句“你们都下去罢”。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回来,束着手望向皇祈。
    我原本想象的场景是,皇祈痛心疾首的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见了他们,唯独不见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现实居然是,皇祈冷笑一声,踱步到我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听着雨滴看着夜景,端着小酒看着兵书,还有蓝颜相陪。安子,你这太皇太后当的,好不自在啊。”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心说这夜景小酒什么的,我都能懂。可是“蓝颜”是怎么回事?
    皇祈缓步踱到窗边向下望了望,回过头来噙着一丝冷笑看着我:“怎么?舒公子跳下去的时候,被仙人掌扎了?有什么不能让我见的,还鬼鬼祟祟的翻窗户走。”
    我心想这个误会是从何而起啊?舒十七从我这里离开都大半个时辰了。“呃”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皇祈已经负着手慢慢走到了我身边,弯下腰来,右手持着玉扇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睛说:“慕容以安,你这面首养的,好不快活啊。”
    我震惊的看着皇祈,心说如果蓝颜可以勉强理解为是舒十七的话,这面首是从何说起啊!
    皇祈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一言不发的在椅子上坐下。
    我在心里迅速的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的神奇的走向,觉得这大概是有点误会了。也不知道舒十七把皇祈挡回去的时候,用的到底是个什么理由?居然能让皇祈以为舒十七是我的面首?
    然而我想要解释的话刚要说出口,脑海里迅速的划过皇祈和玉瑶打情骂俏的场景,一下子就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皇祈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此时看到我在这里欲言又止,再次冷哼了一声,说:“连解释都没有……安子,你很好。”
    我说:“我不好。”
    皇祈第三次冷哼,问我:“到底是不是?”
    我被他这接二连三的冷哼弄的很没好气,心说你皇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质问我?我养不养面首,关你什么事呢?不禁也冷哼了一声,说:“这话该你来问么?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皇祈加重了语气说:“你就当我是为皇兄抱不平好了——到底是不是。”
    我说:“那麻烦你让你皇兄亲自托梦来问我,我自己会跟他说的。这种事情,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好问的。”
    皇祈咬牙切齿了一下,不怒反笑的说:“好,很好。安子,你很好。”
    我心说我又怎么好了!怎么这人一晚上净在这里说我很好。我知道我很好,可是你这么说,让我觉得,很虚啊……
    没想到皇祈更狠的还在后面,只听他提高音量怒喝了一声“来人!”。门外东晏立刻推门而入,抱拳道:“王爷。”
    皇祈却只看着我,良久,冷笑了一声,说:“立刻快马传书回王府,着人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即刻送去温相府上。告诉他,待我回帝都,立刻亲自上门提亲。”
    眼见着东晏就要领命而去,我终于坐不住了,大喝一声:“回来!”转头对着皇祈怒目而视,道,“皇祈!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祈终于和缓的笑起来,好整以暇的扇着扇子,看着我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那王府上也正缺一位夫人。温相千金才华横溢,好一位如花美眷,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终于气的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手边的酒杯贯在他身上,破口大骂:“皇祈!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的嫁娶由得你吗?!你若敢上门提亲,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什么狠话来,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就让陛下贬了你做庶民!”
    皇祈继续冷笑:“本王求之不得,多谢太皇太后成全!”
    东晏尴尬的看着我和皇祈吵架,一句话都插不上。偏偏还不能立刻退下去,只得用力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尽量减少着存在感。
    我简直要被皇祈气死,直挺挺跪在地上叉着腰瞪着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皇祈这时倒是很是好心情,看着我说:“那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是不是?”
    我心里分成了两半。可怜安子跟我说:服个软吧服个软吧,本来就不是嘛,说了也不吃亏啊;强横安子跟我说:不说!就是不说!凭什么成天被他质问来质问去的,他又不是你夫君!
    一时间,我混乱的要死,憋了半天,憋的我脸都涨红了,终于吐出两个字:“出去。”
    皇祈略有惊讶的看着我,说:“你再说一遍?”
    我觉得我眼眶都要红了,一鼓作气的喊道:“出去!我让你出去!要送聘礼就去送,要提亲就去提!想娶谁就娶谁,我再不管你了!皇祈,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你我再不相干了!”
    “啪嗒”一声,玉扇掉在了地上,皇祈却看都不看,只是一味的眸子沉沉的看着我,默了几秒,沉声说:“安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简直要抓狂了,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能气我的人。以前我觉得我哥哥已经很能把我气到想死了,原来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正的高手是皇祈。
    然而我真的再也没办法跟他对话下去了,愤愤的一甩衣袖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心说难道我真的喝多了?可我却顾不得了,一把挥开挡在前面的东晏,然后……
    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咣当”一声闷响,我捂着额头倒下去的同时,心里惨呼一声,果然见了皇祈就没好事,我真的是倒霉到家了我。你说我和皇祈是不是八字相克啊?怎么能犯冲到如此地步。
    眼前黑掉的前一刻,仿佛听到有人焦急的大喊的声音。那声音有心痛,有后悔,有让我不明白的复杂的情绪。我辨认不出是谁,莫非是画未?
    画未果然是个忠心护主的好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次重申这不是穿越文,玄珠唱的是动起来,不是郭富城的动起来!
    我想说我建了一个Q群,作为读者群的。但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加,我果然是自取其辱了==
    所以,我果断的把群号撤下来了……同志们,我表示,我已经吐槽无力了………………




☆、38、一醉可否解千愁

38、一醉可否解千愁
    第三十七章·一醉可否解千愁
    好吧,腿脚肋骨胳膊的都伤完了,终于轮到我的脸了。
    我破相了。
    额头真的撞狠了,左侧肿了一个红红的小包。哥哥看到之后笑的茶水都从鼻孔里喷出来了,舒十七还算厚道,只说了一句:“其实看惯了也觉得可爱了。”
    我摸着额头上的包,惨兮兮的问画未:“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给撞成这样了?”
    画未也忍着笑,跟我说:“小姐全都不记得了?”我摇了摇头,她续道,“我也一直守在外间,只听到小姐好像是跟王爷吵了起来,吵的还很凶。接着王爷突然大声喊‘叫御医’,小姐已经撞昏了。”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我怎么会跟皇祈吵起来?还吵的很凶?
    画未咬了咬嘴唇说:“我只听到零星几句,王爷说了什么面首……什么聘礼,然后您说什么贬为庶民,接着就听到什么奈何桥……我真的没听清楚。”
    我继续一愣一愣,面首、聘礼、庶民、奈何桥?!
    谁死了?什么奈何桥?!
    画未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是真的喝醉了么?怎么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昨晚小姐喝了好大一坛酒,梅花醉虽不是烈酒,可喝了那么多,难免有些……嗯……”
    我抚着额头想,好像确实是有点上头,到现在我脑袋还有点晕,昏昏沉沉的。
    玄珠贴心的端了一碗解酒汤走进来,一边说:“哎呀,你就别愁了。你吵都吵了,现在就算想起来也只会更头疼。唉,你说我昨天怎么就给轮班去睡觉了呢,这么一部好戏,我居然没眼福。”
    我没好气的说:“那你去叫皇祈过来,我俩再给你演一遍如何?”
    玄珠乐呵呵的说:“那敢情好嘿。”
    我被她气的脑仁儿疼。躺在床上,用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去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如此绞尽脑汁的后果就是,两眼一闭我又睡了过去。
    鸦雀的叫声把我吵醒,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火红火红的夕阳,伸了个懒腰。
    旁边守着的小丫鬟见我醒了,一边端来茶水给我喝,一边道:“禀太皇太后,方才崔御医来过,见太皇太后睡的正熟就没有叫醒您。只是诊了脉,给您上了药就走了。”
    我“唔”了一声,摸了摸额头,确实好像有点药在上面,便问她:“崔临可说了哀家这肿何时能消?”
    小丫鬟毕恭毕敬的说:“崔御医说消肿约四五日,消肿之后还会红几天,最多十余日可完全复原。”
    我哀叹的望了一把天,看来接下来的十天我都没办法见外人了。堂堂太皇太后,脑袋上肿个包,还贴了块纱布,简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实在是贻笑大方。
    小丫鬟见我忧愁的叹气,在旁十分特别以及非常的战战兢兢的说:“太皇太后……方才,方才王爷也来过……”
    我吓得一个激灵看向她,没想到她居然被我的眼神吓得跪在了地上,一迭声的说:“王爷说是来探病,只看了两眼就走了。奴婢,奴婢实在拦不住……太皇太后饶命……”
    我完全被她给弄懵了,心想我虽然有点生气,可我没说要罚你。这怎么上来就让我饶命?连忙让她起来,道:“无妨。哀家与王爷也算是亲眷。只是记得以后哀家休息时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顿了顿,补了一句,“除了慕容世子和舒公子。”
    小丫鬟垂着头颤抖的应了声“是”,而伴随着她这颤颤巍巍的声音,屏风外传来了一把男声,凛冽。他冷哼一声,道:“嫂嫂也说了本王是亲眷,却为何连舒公子都可以探访,本王却不行?”
    小丫鬟连忙扶我下床,手脚麻利的给我穿了件黑色的金丝锦绣凤纹冰丝缎的合襟外衣,然后两个小太监将屏风撤开,所有人退了出去。
    只见皇祈已在桌旁坐下,眯着眼睛睨着我,面色……很不好。
    我心说这昨天晚上到底吵成了一个什么局面?皇祈都开始自称“本王”了?可我确实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也很难判断自己到底该是个什么态度,于是含糊的道:“哀家与舒公子自幼相识,情分自然不比寻常。”
    皇祈继续冷笑一声:“好一个自幼相识不比寻常。连你睡觉他都能在旁陪着,这情分果然非同一般。”
    我升调的“啊”了一下,突然感觉脑海中滑过几个片段,细细捕捉,一个一个拼凑起来,愣了良久,方才恍然的“哦——”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昨晚你说十七是我养的面首来着!”
    这话说完我就给尴尬了。
    皇祈还是那么一副不阴不阳的样子,看着我说:“总算想起来了?先太后也算是辅国良才,你年纪不大,可好的不学,偏学她豢养面首。真不知舒无欢是怎生教的你。”
    我“呃”了一声,心想,“豢养”?我一直以为那词是用来形容畜生来着。楚王爷,您这词用的,也太犀利了一些吧?
    皇祈继续冷冷道:“舒十七,也算是一表人才,朗朗君子,大名鼎鼎的舒公子,江湖上谁人不知?却不想背地里居然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传出去真不知旁人该如何议论。”
    我一下就给怒了,一拍桌子,怒道:“你这人平时口下就不留德,哀家念你是先帝的亲弟弟,从不曾与你计较。可你私下调笑几句也便罢了,怎能出言讥讽舒公子!”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皇祈居然也怒了!只见他也狠狠一拍桌子,那力道,比我的震撼多了。然后他以前所未有的厉声阴沉道:“慕容以安,你——!”
    我见他居然没继续说下去,忿忿道:“我,我什么?别以为你是个王爷我就不敢跟你叫板,惹急了我,总有办法让你人头落地!”
    没想到皇祈平时挺伶俐的一张嘴,此刻竟狠狠瞪我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我心想,莫不是我骂的太狠了?也是。皇祈一个王爷,自小就去了封地,没有爹没有娘,恐怕也没什么人会骂他。该不会真的被我骂的伤心了吧?
    然后事情就完全超出我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只见皇祈突然豁然起身,而在他起身的同时,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甩到了地上。“乒乓”一阵乱响,茶壶茶杯碗碗碟碟碎了一地。几滴热茶飞溅起来,滴在了我脸上,有点烫。
    我完全傻在了那里。心说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大气啊!!就听到皇祈沉声道:“慕容以安,我真是有眼无珠,看错了你!”
    说完皇祈一转身就给走了,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满地狼藉回不过神来。
    画未、玄珠打开门跑了进来,画未立刻蹲下去收拾地板,玄珠却在我旁边站着,抄着手说:“我一听说王爷过来我就跑过来了,果然又是一幕好戏啊。你跟他究竟怎么了?一天之内吵了两回,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还砸了这么多东西?”说完拉过我的手,细细看了几眼,说,“好在没伤到。”
    我愣愣的说:“东西不是我摔的,是皇祈摔的。”
    画未和玄珠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我在脑内把整件事情给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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