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庶女妃-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肭螅谒蠢矗耸弊钪匾氖潜W∧瞎W×跫遥劣诘洛薰亟粢�
“不,姑姑,我是你的亲侄女啊,我是学谦的母妃,要是让他知道你对我见死不救,他不会原谅你的!”德妃还是不甘心,在她看来,南宫博对她孝顺之至,南宫博就是她最后的筹码。
“来人,还不快将德妃请回凤鸾宫,不要打扰了太后的清净!”皇后朝身后的羽翼卫挥了挥手,羽翼卫立刻上前,将德妃给拖了出去。
直到德妃哭喊的声音消失,皇后这才看向太后,“母后,先皇还给你留了遗诏!”
太后心中一惊,刚才报告消息的宫人并没有说遗诏跟她有关。
“先皇遗诏,让皇上好好奉养太后于慈恩宫,直至终老!”皇后的话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
太后之前镇定的面容因为这一句彻底变了。奉养于慈恩宫直至终老,不就是将她困在慈恩宫吗,皇帝竟然在死前留下这样一道遗诏。皇帝啊皇帝,我还是不了解你啊,没想到,为了南宫家的江山,你竟然将自己的亲生母亲软禁。
皇后对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说除了恨再无其他,沈家满门之所以被灭,太后的功劳可不小。她始终记得当初太后在皇帝面前说的一句话,“沈家如今一后一妃,荣冠天下,将来,这天下恐怕都会改姓沈。”正是这句话,让皇帝起了杀沈家的心。如今,看到太后被自己亲生儿子软禁,终身不得踏出慈恩宫一步,她心中最后的一点执念也没有了。
“羽翼卫听令,慈恩宫中所有宫人宫女全部杖毙。从今天起,慈恩宫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若是有人敢违抗,杀无赦!”皇后朝围在大殿里的羽翼卫吩咐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慈恩宫。
太后坐在凤椅上,终于再也撑不住,软软的倒了下去。
相较于皇宫里的冷静,东宫里就没那么幸运了,云洛在知道皇帝遗诏只让自己做贵妃后,几乎摔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够了,云洛,你的能耐久这么一点点吗?”云淦跨进云洛的房间,见云洛正在发火,俊眉微蹙,怒声呵斥。他一得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却不曾想,自己那个心思细密的妹妹竟然会如此暴躁。
“能耐?呵呵呵……”云洛将手中最后一个花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三个多月的肚子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因为怀孕,那张美丽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浮肿,带着几分嘲讽,冷冷的道:“你不是说我一定会做皇后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吗?云淦,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
云淦被人戳到了痛处,眸中怒意上涌,是啊,他怎么都没想到,皇帝会留了后手,原本,他以为,只要让皇帝死于非命,他来不及留遗诏,那么一切都由他来掌控,谁知,皇帝竟然早就防着云城。
“当初是你跟我说文斐已经没用了,还让我委身于太子,你不是还在父亲面前保证,五年时间一统天下吗?云大公子,大话谁都会说,牛皮可不是那么好吹的!”云洛嘲讽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虽然她气,虽然她恨,但是,她更喜欢看到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哥哥被人打败的滋味。是他毁了她的一切,是他将她困在这个牢笼里,所以,她恨他,看到他失败,她很开心。
“哼!”云淦眼眸中闪过浓浓的愤怒和杀意,谁曾想到,南宫御竟然会和文斐联手,将他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原本,他是想让南宫博挑起战争,那样,他便可以趁机夺取兵权,谁知,南宫博那么没用。
正文 第217章逼死定王
“云大公子,别以为你就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我早就说过,文斐比你强一百倍!”虽然面前这个人就是她的亲哥哥,但云洛的态度没有一点尊敬,还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够了!”云淦双眸中怒火喷涌,突然身形一闪,伸手掐住了云洛的脖子,“我告诉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咯咯咯……”明明被云淦给掐住了命脉,云洛却一点也不恐惧,反而张狂的笑了,“云淦,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云淦黑眸突然深凝,不甘的放开了云洛的脖子,转身消失在房间。
“咳咳咳!”终于得到自由,云洛这才感觉刚才那一刻有多么危险,不过,她的唇边却漾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定王府,定王妃坐在正厅的主位上,一身缟素将她本就柔弱的气质显得更加清冷,听了暗卫对宫中发生的事情的汇报,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倦和颓败。
他们筹谋了这么久,她甚至亲手杀死了那个最爱自己的男人,可到头来,他们还是输了。定王妃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哈哈哈……”笑着笑着,眼角静静的滑落了两滴清泪。
文斐和文丹踏进来时,看到就是定王妃带着泪的笑,凄凉而哀婉。
看到这样的母妃,文斐的心还是跟着痛了一下,然而,一想到父王的死,他仅剩的一点怜悯也就消失了。
见文斐和文丹进来,定王妃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无情,“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这件事办得很漂亮!”
“如果可以,孩儿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是文斐的心里话,他宁愿父王没有死,宁愿母妃还是原来的母妃,宁愿这一切都么有发生过。
“你准备如何处置我?”定王妃坐在主位上,神色淡定从容,明明知道等待自己的结果会是什么,但是她一点也害怕,因为,面前的这个是她的儿子,是她亲手带大的儿子。
“孩儿将父王葬在了翠屏峰的祖坟,还为母妃修建了一座别院,父王那么爱母妃,相信很希望母妃一直陪着他!”文斐早就想好了退路,定王妃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她可以杀了定王,但他却不能杀了她。
“文斐,你知道你父王为什么会死吗?”定王妃的面上没有即将被软禁的悲伤,却带着一种失望,“他早就知道我给他下了药,但是,他却一直不告诉你,因为,你太让他失望!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自断一臂,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不顾宇文家的千古基业,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放弃了一切!所以,他才将事情隐瞒了下来,他是故意的,他要用他的死勾起你的仇恨,他要用他的死让你不得不走上那条路!文斐,不是我杀死了你父王,是你,逼得他不得不死!”
文斐和文丹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尤其是文斐,在听到定王妃最后的那句话时,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的锤了一下,身子摇晃了两下。
“母妃,到了现在,你还在胡说!”文丹没有想太多,在她看来,父王的死就是母妃造成的,母妃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推脱的理由而已。
“我有没有胡说,你哥哥心里很明白!”定王妃很满意自己的话带来的效果,缓缓站起来,走到文斐面前,冷冷的一笑,“文斐,我想你不会让你父王失望的,对吧?哈哈哈……”
定王妃大笑着走出了正厅,留下痛苦挣扎的文斐和不知所措的文丹。
“哥哥,你别听母妃的话,她是故意要扰乱你的心神,她是想给她自己找一个借口!”文丹很担忧,自己哥哥一句话都不说,于是出声安慰。
然而,文斐仍然没有动,静静的站在那里。
文丹无法,只得出了书房,去找甘芙。
待甘芙来到书房时,文斐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甘芙看着那个犹雕像一样立在大厅里的男人,心沉沉的落了下去。文丹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她了,她知道,定王妃没有说谎,定王的确是那样想的。她也知道,这个结果带给文斐的冲击有多大。然而,当真正看到文斐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痛苦,在孝义和情义之前挣扎,她才知道,她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强。
甘芙缓缓走到文斐身边,伸手想要拉住文斐的手,文斐却躲开了。
泪水在那一刻止不住的落下,无边无际的愤怒和悲痛将她包围,甘芙轻轻闭上双眼,待泪水落尽,情绪也跟着平复了。
再次睁开眼眸,甘芙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哀怨和痛苦,一派平静。那双晶亮的大眼睛紧紧的锁住眼前的男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和部位,好似要将这个身影牢牢的刻画在脑海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快要落下,甘芙才收起了目光,转身走出了书房。
文丹一直站在门外,看两人不发一语,心中焦急,但毕竟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太多。待看见甘芙走出大厅,文丹才惊慌的追上去,“芙儿,你要去哪里?”
甘芙看向文丹,微微一笑,“回家!”
“回?”文丹不明白甘芙的意思,待要询问,甘芙已经离开了。文丹再看向仍然站在书房的文斐,直觉告诉他,两人若是分开了,就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于是跑进了大厅,“哥哥,芙儿走了,你快去追啊!”
“我要去给父王守灵,你也一起去吧!”文斐没有正面回答文丹的话,却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哥哥!”文丹气得剁脚,“母妃的话你真的相信了?可就算母妃说的是真的,跟芙儿又有什么关系?芙儿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真就放弃了?”
文斐仍然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大厅。
“哥哥,你会后悔的!”文丹看文斐不理会自己的,气得干脆不管了。
甘芙走出了定王府,最后一缕夕阳也落进了山的那一边,雪花再次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缓缓的抬起头,甘芙突然觉得眼中酸涩,口中干燥。天地之大,她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无处可去。
昨夜的一场大雪将京城铺成了一个白色的世界,早上清扫干净的街道再次被白雪覆盖。甘芙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神思混乱,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绣花鞋踩在松软的雪地上,任由雪花落在她的头上和身上。
如今的她已经感觉不到冰冷和疼痛,这个身体好像不再是她的,这个世界也好像不再是她的,她到底是谁,是沈慧,还是甘芙?
“芙儿?”林朗骑马而来,最后停在了甘芙的面前。看着眼前仿若没有灵魂的人儿,林朗恨不得立刻去将文斐那个王八蛋给揍一顿。
甘芙缓缓抬起头,双眼迷离,没有焦距。
林朗俯身一捞,伸手将甘芙拉到了马背上,然后策马朝林府而去。
回到林府,甘芙仍然没有清醒过来,任由锦衣素衣为她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然后扶着她躺在了床上。
“芙儿?”林媚心疼的凝视着床上呆愣无神的甘芙,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半年的时间,甘芙越显瘦弱,巴掌大的小脸上只剩下一双大眼睛,而此时,那双总是带着狡黠聪慧的光芒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和生的气息。
林朗站在林媚身后,从他见到甘芙开始,甘芙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的灵魂好似都被抽走了,心中的怒气喷涌,双拳紧握,转身出了荷香苑,踏上马背朝定王府飞奔而去。
到了定王府,门房告知林朗文斐去了翠屏峰文家的祖坟,林朗又再次骑马朝翠屏峰而去。
当林朗终于找到了文斐的时候,看着文斐跪在冰雪中,身上已经被白雪覆盖,成了一个雪人,想要暴揍文斐的冲动也没有了。刚才是文斐的暗卫通知他,让他去接甘芙,他还好奇,文斐怎么会让甘芙回林府,可看到文斐的样子,他明白了。
定王的死是文斐心中抹不去的一根刺,而定王的死究其原因,是文斐造成的。若不是他放手不管,定王不会被定王妃害死,所以,文斐不愿意放过自己,同时,也就伤害了甘芙。
这件事他一时间也不好去定论谁对谁错,毕竟,文斐的爹死了,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释怀的痛。
林朗没有停留多久,转身下了山,回到林府,也没有再去打扰甘芙。
因为临近年末,新皇登记的一切事宜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钦天监测算,正月十五是黄道吉日,刚好春节过完,新皇将在那一天登基。
林府众人也在准备春节的东西,因为甘芙回来了,林媚倒是找到了事情,每日都会来荷香苑坐一坐。虽然大部分时候时候她说,甘芙听,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芙儿,过了年,我和你父亲准备一起去边关,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林媚坐在甘芙旁边绣着花,面容里全是满足和幸福。
甘芙坐在窗户边,身上盖着厚厚的裘毯,黑发只简单的绑了个大辫子,靠在铺了厚厚的绒毯的躺椅上,只露出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
其实她一点也不冷,但是,林媚总觉得她身子太弱,所以命人在屋子里升了炭火,还不准她将窗户打开,不过,透过薄薄的窗户纸,她还是能看到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
“芙儿,你大表哥的婚事定在二月十六,因为安城太远,所以两家商议,让林朗先去安城将安家小姐接来京城,然后住在林府别院,等到了那一日,再由别院出嫁!”林媚也知道甘芙不会回答自己,只不过,她想将身边发生的事告诉甘芙。
正文 第218章劳燕分飞
“前几日侯府来人了,说希望待你大表哥成婚之后,就商定灵儿的婚事!”
“后天就过年了,你有什么想要的,衣服我为你准备了五套,足够你在各种场合穿,首饰也都配好了,不如你先看看?”
“你外祖母说让你没事的时候多去她那里坐坐,你回来后,还没去看过她呢!”
一上午,都是林媚再说,甘芙在听,但至于甘芙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恐怕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和甘芙一起用过午饭,林媚才离开了。
“小姐,外面雪停了,你要出去走走吗?”素衣并不清楚自己家小姐和文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知道,她的主子是甘芙,甘芙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芙儿!”林灵快乐愉悦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到了二楼,甘芙的目光这才滚动了两下。
咚咚咚的声音之后,林灵蹦蹦跳跳的上了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甘芙面前的凳子上,笑颜如花,“芙儿,你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甘芙转眸看着面前总是快乐无比的少女,那一身大红色的狐皮披风在这冬日里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晃得人眼睛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的身影。
“这是火狐皮毛,是刘昱刚刚差人送过来的,好看吧!”林灵并不觉得未婚夫送的就好看,她只是单纯的觉得火狐皮毛很漂亮。“我听送来的那个人说,这是刘昱亲自去翠屏峰中猎的火狐,然后命人做了送给我的。母亲说火狐极其罕见,做这件披风至少要十只火狐,而且毛色要这么纯正,就更难了!”
“芙儿,你怎么都不说话?”林灵这才发现甘芙一直没有说话,虽然最近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甘芙的沉默,但是,还是有些心疼,“芙儿,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疼欸!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芙儿!”
见甘芙仍然不说话,林灵更加难受,嘟着嘴,伸手抓住甘芙的手摇啊摇,“芙儿,外面好多雪,我们一起去堆雪人吧!”
林灵并没有给甘芙拒绝的机会,拉着甘芙起身便朝楼下跑。
素衣和锦衣看甘芙身上只穿了一件袄子,赶紧拿着白狐披风追上去,然后给甘芙披上。
到了楼下,林灵好像一只放归山野的小野兽,兴奋得很,也不顾冰雪沁骨,捧着地上的雪堆起了雪人。
甘芙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