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庶女妃-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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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芙蹙着眉,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想要翻身,却发现腰上疼得很,于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低吼,“文斐,你半个月不准再碰我!”
“芙儿?”文斐可怜巴巴的盯着甘芙,一双桃花眼里水雾朦胧,好似下一刻泪水就会从里面掉出来。
被文斐这副柔弱的可怜样给打败,甘芙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我饿了!”
“哦!”文斐这才展露出笑脸,麻溜的起床穿好了衣服。
文斐出去不久,锦衣和素衣端着早就准备好的衣衫首饰走了进来,伺候甘芙洗漱后,两人站在一边痴痴的笑。
“你们两个笑什么呢?”甘芙见两个小丫头笑得奇怪,起身面对着两人。
“小姐,皇上已经下旨,给你和王爷赐婚了,王爷说,等你回京,就大婚!”锦衣嘴巴本就快,此时急切的想将这个大好事告诉甘芙。
“小姐,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素衣比锦衣想得多,自然也更清楚,甘芙能得到如今的东西有多么不容易。
“是吗?”甘芙并不觉得有多惊喜,她和文斐早就在一起了,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就算没那个形式,她也是文斐唯一的女人。不过,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文斐身边,她还是很开心。
“恩,王爷在朝堂上亲自向皇上请旨为你们赐婚,可见王爷有多看重你!”锦衣一想到自己小姐即将成为定王妃,心里就乐得不行,脸上的笑容更是毫不掩饰。
“好了!我饿了,你们快去给我拿吃的来!”甘芙受不了两个丫头的八卦,苦着脸哀求道。
“嘻嘻,小姐,谁让你和王爷不知节制的!现在知道饿了!”锦衣的话一出口,就被素衣给狠狠的掐了一下,不过,锦衣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因此不悦的瞪着素衣,“素衣,你干什么?”
“口无遮拦,都是小姐平时将你惯出来的!”素衣怒目瞪着锦衣,故意看了一眼甘芙,见甘芙并没有生气,才松了一口气。她和锦衣从小一起长大,在她的心里,已经将锦衣视作了姐妹,所以,她生怕锦衣的口无遮拦会带来什么祸事。
“不错,锦衣,你就是欠教训,扣你半年的月银!”锦衣的性子她清楚,心直口快,所以她不生气,不过,以后她若真的成为定王妃,面对的人就会更复杂,锦衣这样,很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所以,早点给她点教训,才能让她懂得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啊!小姐,不要啊!”锦衣苦着脸,半年的月银,那么多银子欸。
“这是对你口无遮拦的惩罚!”素衣幸灾乐祸的嘲笑着锦衣,转身出了内室。
吃过早饭,甘芙这才想起一直没看到文斐,于是看向一旁的锦衣和素衣,“王爷呢?”
“王爷在军帐里和其它将军商议事情!”素衣作势要给甘芙添了一碗稀粥,见甘芙摆摆手,放下了碗。
正文 第228章得罪我的下场
“我吃饱了!”甘芙起身从锦衣手中端过漱口水漱了口,然后净手,“母亲和父亲呢?”
“老爷和夫人昨天已经启程回京了!”素衣拿着早就备好的毛巾为甘芙擦拭了手中的水渍。
“昨天就走了?”甘芙心中一阵惆怅,母亲和父亲专程过来为她过生日,她都没来得及去送他们。都怪文斐,那个大色胚。
甘芙和文斐久别重逢,如胶似漆,南宫博那边,却焦头烂额。
将军府主院中,南宫博端坐在主位上,双眸深沉,凝视着跪在地上一脸泪痕的刘姿,目光里是冷冷的杀意。
“王爷,你要相信我,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是清白的!”刘姿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怀孕了,她一大早喜滋滋的跑来告诉王爷,王爷竟然一口否定,说这个孩子是野种。
陶熏同情的看着刘姿,南宫博不能生育之事,只有她知道,刘姿不明就里,跑来说她怀孕了,南宫博当然会生气,所以,根本不需要她开口,刘姿就已经注定是死路一条了。
“不用狡辩了!”南宫博一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身为男人的自尊和傲气充斥着双目,以前还觉得刘姿委婉可人,却不曾想竟然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于是看也不想看刘姿,“爱妃,给她一碗堕胎药!”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一听南宫博竟然要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刘姿几乎是哀嚎出声,爬到南宫博身边,一把抱住了南宫博的腿,“王爷,你相信我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清白的!”
“滚!”南宫博厌恶的蹙着眉,一脚将刘姿给踢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怀远侯夫人和刘昱疾步走了过来。
“臣妾参见王爷!”怀远侯夫人四十来岁,保养得益的面容看得出年轻时应该是位大美人,此时神色焦急,看到南宫博,恭敬的福身参拜,
“参见王爷!”刘昱神色还算正常,只是目光里有几分疑惑。
“你们来干什么?”因为刘姿的原因,南宫博看到这两人并不开心,所以,连最起码的回礼都没有。府里刚刚出了事,这两人就知道了,可见府中有耳目给他们通风报信,一想到自己的府中有臣子的耳目,论谁都高兴不起来。
怀远侯夫人站起身,为难的看了一眼里面,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王爷,臣妾听闻刘侧妃怀孕了,所以过来看望!”
“她的确怀孕了,不过,却不是本王的!”怀远侯夫人故意不提起刘姿不洁之事,分明是想包庇刘姿,这让南宫博更加气愤。
怀远侯夫人不知道南宫博为何这么笃定,刘昱却是知情者,一听刘姿的确怀孕了,神色中瞬间凝出一道杀气。于是恭敬的朝南宫博行了个臣子礼,“王爷,刘侧妃做出这等不知羞耻之事,作为她的兄长,臣也深感惭愧,但她毕竟是刘家人,请让臣将她带回刘家处置!”
“带回去吧!”南宫博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自己还要仰仗刘昱,于是沉下心,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多谢王爷!”怀远侯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刘昱一瞪,立刻闭了嘴。在刘府,从刘昱满了十岁起,当家的就是刘昱,即使是怀远侯和侯夫人,也不敢对这个儿子说什么,所以,怀远侯夫人见自己儿子都这样说了,便妥协了。
当刘姿看到刘昱和怀远侯夫人来了时,仿佛看到了希望,拼了命的挥开两个押着她的婆子,冲到了院子门口,一把抱住了怀远侯夫人的腿,“母亲,母亲你救救我啊,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啊!”
怀远侯夫人很为难,刘姿再糊涂,也不会做出那等傻事,但是,看自己儿子和南宫博两人笃定的样子,她又不敢真的出声反对,于是只能任由刘姿哭得肝肠寸断。
“闭嘴!”刘昱不悦的蹙着眉,不过是寻常的声调,却吓得刘姿立刻闭了嘴。
在刘府,除了刘影,就没人不怕刘昱,所以怀远侯夫人司空见惯,但南宫博很讶异刘昱对刘姿的影响力,有些奇怪的盯着刘昱。
“王爷,是刘家对不起你,臣这就将她带走!”刘昱并不想解释什么,在他看来,刘姿不过是一个用来拉拢南宫博的工具,如今没用了,自然不用再姑息。
刘姿不敢再闹,乖乖的跟着刘昱和怀远侯夫人离开了。
傍晚时分,南宫博和陶熏刚吃完晚饭,一个侍卫进来通报,“启禀王爷,怀远侯命人来传话,说刘侧妃自知愧对王爷,已经服毒自尽了!”
“恩!”南宫博的面色并没有因为刘姿的死有任何的异动,好似侍卫禀报的是别人的事。
陶熏心里一阵烦乱,想起父亲对自己的说的话,说南宫博对自己并不真心,说南宫博不是她的良人,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但是,如今,刘姿好歹也是南宫博同床共枕了一年多的女人,南宫博听到她死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对刘姿可以这么无情,将来对自己是不是也会这么无情?
“爱妃,本王还有事要去处理,你若累了就先休息!”南宫博起身,朝陶熏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出了房门。
陶熏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和南宫博的感情,南宫博对她很温柔,真的很温柔,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那种温柔,可是,她总觉得南宫博看她的眼神里少了什么。
流沙河畔的军营里,文斐正在和一群将领商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启禀王爷,甘小姐来了!”暗二站在门外,出声禀报。
文斐这才抬起头,揉了揉疲惫的眼眸,“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
一众将领有些不解,毕竟,刚刚谈得好好的,王爷因为一个女人就中断了,让他们这群大男人很不舒服。
“王爷,属下觉得,甘小姐一直待在军营里恐怕不妥!”夔占勋虽是个大老粗,但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心中不满,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为何?”文斐当然明白这些将军们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他暂时不想说什么,以后甘芙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与其费力费事的解释,不如让他们看到甘芙的能力,而今日,就是最好的机会。
“甘小姐虽然是王爷的未婚妻,可她一直待在这里,肯定会影响王爷的思绪!一旦开战,还要派人保护她,若是不小心被敌人抓住了,必定会成为王爷的牵绊。”夔占勋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见文斐并没有生气,心里还美滋滋的。
“你是觉得她在这里会成为我的负累,你还担心我会沉迷美色影响我在战场上的决断?”文斐唇畔含着一丝笑意,但笑不达眼底。
“王爷,夔将军是觉得,甘小姐毕竟是个娇弱的姑娘,我们行军打仗露宿郊野,有时候一天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饭,她跟着您怕会受苦,不如将她送回京城,那里既安全,又舒适!”死神的头目雷神素来嘴皮子溜,见夔占勋的话让文斐不悦,于是站出来为夔占勋解释。
“你们都这样觉得?”文斐扫视了一圈众人,见众人虽然没有点头,但眼睛里都写着肯定,于是挑了挑眉,“暗二,请甘小姐进来!”
“甘小姐,请进!”暗二话落,一个窈窕的淡蓝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因为已经及笄,最近,锦衣和素衣都变着法的为她梳各种好看的发髻,虽然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首饰,但是甘芙天生丽质,再简单的装扮,也掩饰不住她艳绝无双的美貌。
此时她一身淡蓝色雪蚕锦对襟长裙,没有多余的绣花,在灯光下,自然反射出一种雪蚕锦独有的比珍珠还莹白的微光,让她看起来犹如一位刚刚落入凡间的仙子,全身都透着一种飘逸神秘的气质。她秀发高挽,乌黑柔亮的墨发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品,更衬得她肌肤赛雪。因为吃得好过得舒心,整个人丰腴了不少,尽显少女的妩媚和婀娜。
众人看到这样的甘芙,竟都不自觉的为之惊艳。虽然在座的都不是沉迷于美色之人,但是,这样倾城的女子任谁都无法忽视她的美丽,更何况,这个女子那双灵动的眼眸如狐狸一般慧黠,全身自然散发出一股尊贵和睥睨天下的傲气。饶是他们这种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女子。
“芙儿,过来!”文斐虽然很满意自己的女人带来的震慑效果,但是,自己的女人被这么多男人欣赏,他的心里还是小小的不舒服了一下。
甘芙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文斐身边,唇畔微勾,展露一抹淡然迷人的微笑,“知道你们最近辛苦,所以我命锦衣素衣做了些夜宵,吃饱了才能继续商讨正事!”
众人恍然,不禁惭愧的叹了一声,他们还在这里非议人家,却不知,人家姑娘竟然是为他们送宵夜来了。
“没事,他们都是大老粗,平时三天不吃饭都照样活蹦乱跳!”文斐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继而握住甘芙的手,“不过,我是真的饿了!让锦衣和素衣端进来吧!”
众人一听,正想反驳,但被文斐厉眸一扫,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心里却在腹诽,主子,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气,我们不就是非议了甘小姐几句而已,你竟然直接不给我们吃宵夜。然而,大家也都敢怒不敢言。
“原来如此!”甘芙如何不明白文斐是故意的,不过,谁让他们刚才说了她坏话呢!于是很配合的朝锦衣和素衣道:“锦衣素衣,将军们都不饿,你们将那些宵夜拿给守夜的士兵吃吧!”
“是!”锦衣和素衣不知道主子们的暗潮涌动,很听话的将准备好的食盒提了出去,只留了一个精巧的食盒。
众人眼看着锦衣素衣将食盒提走了,心里在怒吼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食盒抢回来。
甘芙将食盒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回荡在整个营帐里,让众位将军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夔占勋的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噜了几下,惹来其他人一阵哄笑。
正文 第229章舌战群将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香菇银丝面,还有两个小菜,一个是木耳拌鸡丝,还有一个清炒小笋!”甘芙将食盒中的饭菜放在了一旁的一张书案上,这才将筷子递给文斐。
文斐乐滋滋的接过筷子,坐到了书案旁,“恩,对了,芙儿,刚才我们正在商谈要如何渡江,我要吃饭,你帮我跟他们说道说道。”
“好!”甘芙如何会不知道文斐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为她笼络人心,于是走到沙盘旁,看了一眼之前的布局。
其他人忙吞了口水,然后故作镇定的盯着沙盘。但余光还是会瞄两眼,看主子吃的那么香,应该很美味啊!可惜了,他们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这里和主子商讨渡江的事宜,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吃饭,一个个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不容易等来一顿晚餐,还因为自己刚才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没了。
“各位将军,用船渡江是绝对不行的!”甘芙看了一眼几个大男人,心里对文斐的腹黑也很无奈。她就是看这些将军一天没吃饭了,所以才来送吃的,谁知文斐这么小气。
“甘小姐何出此言?”夔占勋首先不同意,所以第一个出声。其他人也同样有点不服气,毕竟,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在他们这群作战经验丰富的男人面前否决他们的作战计划,这让他们很难接受。
“首先,船只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五十万人要多少船才能全部运过去,船多了不好找,船少了,耗费时间不说,一来一去,中间间隔的时间太久,后续部队无法及时支援,前锋部队很快就会成为对岸守军的刀下亡魂。而且,船是最好攻击的目标,真的和南疆开战,若我是南疆的主帅,必定让士兵用投火车烧船。”见众人果然被自己的意见所震慑,甘芙眼眸划过一丝精光,“我们现在商讨的渡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不得不渡江作战!所以,我认为不应该讲究速度,而应该尽量减少伤亡!而用船,是伤亡最大的方式!”
文斐虽然在吃饭,但是一直仔细听着,此时,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女人,他一直知道她很聪明,却不曾想,在行军作战上她也能如此挥斥方遒。
“不错,可是,船是最快,最便捷,而且承载量最大的工具。流沙河这么宽,水流又这么湍急,就是会凫水的士兵也不敢直接过河,更何况五十万军中,会水的只是一小部分。不用船,那用什么?”虽然甘芙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夔占勋却觉得她不过是耍点嘴皮子,真实的作战可不比沙盘点兵,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