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庶女妃-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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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那个人。
昨日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很庆幸,她遇到的是文斐,因为只有文斐才会如此全身心的爱她,才会毫不保留的爱她。
“参见王爷!”两个小丫鬟一直侯在门口,看见文斐进来了,跪地参拜。
文斐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小丫鬟,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去。
甘芙回过头,刚好和文斐的目光对上,微微一笑,“事情处理完了吗?”
“恩!”文斐愣了一下,被这种很温暖的情景迷惑了,这种家的感觉太美好,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原来,只要有心爱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文斐先解下身上湿了袍角的衣衫,换上了干爽的衣衫,这才走到甘芙身边的软榻上坐下,伸手握住了甘芙的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太后薨了!”
“姑姑?”呼吸一滞,悲从中来,甘芙只能呆呆的盯着文斐,好半天才落下两滴泪水,“姑姑她还不到五十岁,怎么会?”
“这两年,太多的打击早已让她的身子毁了,她死得很安详!”文斐知道甘芙对亲人很重视,沈家剩下的人不多了,而太后又是从小看着甘芙长大的,这份情不同于普通的姑侄。伸手将甘芙揽进怀里,文斐轻轻的在甘芙背上拍着,用这种家人似的方式,来安慰甘芙悲痛的心。
“呜呜呜……”有了丈夫的怀抱,甘芙放开嗓子大哭了起来,直到哭累了,哭倦了,然后在文斐睡着了。
京城皇宫里,皇帝和南宫御分列太后灵堂两边,面色都同样的悲伤,但皇帝的眼眸中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悲痛,南宫御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原来,绝情绝爱的滋味竟然是这样的,即使最亲的人死了,他也没有一点悲伤或者痛苦的感觉,而且,以前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如今的他都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就比如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太后的死有什么可值得悲伤的,于是也不想在待下去,抬步准备离开。
“摄政王,你这是要去哪儿?”因为太后的死,因为太后在最后要见的人不是他而是南宫御,皇帝本就对南宫御心生不满,如今看南宫御对太后的死毫无悲伤之意,甚至在太后的丧期想要离开,皇帝怒从中来。
“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本王烦了!”南宫御不悦的蹙着眉,好像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故意嫌弃的看向一旁哭得肝肠寸断的宫人和宫女。
“南宫御,你这是大不敬!”皇帝也是气急了,所以直呼南宫御的名讳,指着南宫御大吼,“枉母后对你付出那么多感情,你不但不悲伤,连为他守灵都不愿意吗?”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南宫御也觉得这样子很不对,可是,他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甚至,他觉得,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你!”皇帝怎么都没想到,南宫御会在太后的丧礼上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本王还有许多是要做,皇上你好好为太后守灵吧!”南宫御一只手负在背后,神色从容淡定,以前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被冷漠和孤绝取代,此时的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皇帝总觉得如今的南宫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想才发现,如今的南宫御好像变得无情无爱了,仿佛一尊真正的泥菩萨,明明满脸含笑,却笑不达眼底,明明普度众生,却无心无情。再联想到昨夜南宫御喝的那碗药,难道那是母后做的?
南宫御没有理会皇帝,转身出了月华宫,背影挺直,脚步稳健,什么都没变,却好似什么都变了。
甘芙沉浸在太后薨逝的悲伤里,整整三天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文斐虽然担心,虽然焦急,却也只能尽量安慰,同时,文斐命人挨个敲打了那十七位长老,逼迫他们支持安远继任安家宗族宗主。
三天后,连日的大雨仿佛也知道安家今日要举行重大的族会,放了晴。八月份的日头可不是二三月的,卯时就已经爬上了天空,而且温度很高,照在地上仿佛一块火盆,烤得人心中烦闷。
祠堂外那个广场上,安家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十七位长老分列两旁坐着,其余的人则坐在各自的家族后面,窃窃私语,谈论着今日的事情。
直到日上头顶,文斐才扶着甘芙出现祠堂,坐到搭建了遮阳篷的主位上。
列位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都生出一股不悦,他们这些人在安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走到哪里不是被供起来?可偏偏这位定王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不但不给他们的座位上搭建遮阳篷,还让他们在烈日下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然而,就算心里不服,就算情绪不好,他们也只敢用眼神给文斐投去愤恨的软刀子。
文斐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身旁的娇妻上,所以,他们怨恨的目光也白投了。
“安静,大家安静!”四长老负责宗族事物,而且又牵扯安越贩卖北岄药材的事,被文斐抓住了把柄,所以,如今对文斐是言听计从,主持选举宗主之事最积极,“各位,今日,新上任的族长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选出新一任的宗族宗主!”
所有到场的安家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听说安家族长要来,纷纷翘首以盼,想要一睹那位新继任的族长是何尊容。
“各位,前任族长安华已于半年前仙逝!”因为不愿意承认甘芙这个族长之位,安家众位长老从未对族中人说起甘芙继任族长之事,所以,安家众人并不知道新继任的族长是甘芙。四长老看众人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这才指了指坐在上位的甘芙,“这位就是先族长钦定的新族长!”
“什么?一个女人!”四长老的话落,下面立刻有人开始不悦的嘟哝。
“就是,好像她并不是安家人吧!”另一些人也开始不满的指责,向来安家族长都是安家人,那位虽然是定王妃,可并不是安家的人。
“四长老,老族长怎么可以让一个不是安家的人做族长!”
“不错,连安家人都不是,怎么能做族长呢!”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也不知羞,光天化日的,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真是不知廉耻!”
文斐和甘芙是脱离了仪仗队到安城来的,所以,今日来参加的安家族人,大多数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
刚开始,文斐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话,可当其中有人指责甘芙不知羞耻的时候,文斐冷目一扫,立刻捕捉到那个说话的人。
说话之人本来只是收了好处要在这里闹事,此时,被文斐这么快就盯上了,顿觉毛骨耸然,吓得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去看文斐。然而,他低估了文斐的心眼,对得罪自己的人他向来都是以牙还牙,更何况是敢诋毁他的妻子的人,所以,文斐目光所及,一个黑影飞速朝那个方向而去,一把将那人给提出来,丢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在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
众人只看到一道灰色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广场中央已经多了一具尸体。
文斐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厉眸扫过在场的众人,众人只觉得好似被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划过脸颊,吓得立刻噤声,不敢再发出任何议论。文斐看众人终于闭嘴了,这才缓缓开口,“大长老,对于不遵族长令,诋毁族长的人,族规如何处理?”
“诋毁族长之人,仗责五十,不遵族长令,严重者,可逐出安家!”大长老当然知道这位王爷很小气,否则,今日怎么会让他们在大太阳底下晒两个时辰呢,不就是因为他们不承认甘芙是族长吗?唉,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甘芙是女子,文斐是小人,他们得罪了这对无良夫妻,偏偏还是这世上除了皇帝和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夫妻,他们只不过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幸运了。
大长老的话落,那些原本还跟着附和的人都不敢再开口,毕竟,无论甘芙这个族长是怎么来的,她如今已经是族长,还有那么凶恶的男人撑腰,广场中央那具尸体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若是再敢说一句不是,仗责是轻,说不定会被逐出家族,甚至连小命都可能不保。
甘芙看着文斐给那些闹事的人下马威,宠溺的一笑,有个将自己护在羽翼下的夫君,她很幸运。
“继续!”见众人安静下来了,文斐又懒懒的坐回到座位上,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四长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大家都知道,前任宗主于一年前失踪,前几日,终于被找回来了,但是,宗主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不能继续主持宗族事物。安家家大业大,宗族事物纷乱繁杂,必须有人出来主持工作,所以,今日,按照族长的意思,选出新一任的宗主!”
四长老话落,众人再次议论了起来,宗主虽然不及族长权威,但却是掌握安家实际权力的人,自从现任宗主失踪后,许多人都在打宗主之位的主意,安越就是最积极的人。
正文 第275章嗜父
“按照安家的族规,宗主选举流程是先由族中长老三人联合提名候选人,之后再进行无记名投票,得票最多的人当选。”四长老说完,朝身后的祠堂守卫点了点头,四个守卫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长老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刑律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祭祀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监管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事物堂推荐安远为候选人!”
几个分堂的负责人话落,下面的人已经沸腾了。
“这还有什么可选的,都推荐安远,直接定了就是!”一个族人酸溜溜的道。
“就是,这分明就是黑幕嘛,我看啊,长老们肯定是收了安远的好处,所以才会一起推荐安远!”
“不错,我不服!”
“我也不服!”
“我们都不服!”
人群一下子闹了起来,在几个刺头的推动下,所有的族人都开始抵制这次选举,甚至有人想要冲上前,场面瞬间混乱。
文斐目光一扫,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黑衣护卫瞬间冲到人群中,将几个带头的人个提了出来,扔到了广场中央。这一次,黑衣人明显手下留情了,这几个人并没有死,只是被摔得五脏沸腾,痛苦的哀嚎。
安家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不忍,虽然愤怒,却也不敢说什么,那次被困在祠堂的遭遇还记忆犹新,还有这几天收到的威胁,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位定王的狠辣。
“大长老,这些人不遵族规,交给你们刑律堂处置了!”文斐懒懒的斜了一眼大长老,话中意思不言而喻,这些人,必须死。只不过,他不想葬了自己的手,所以才丢给了大长老。
大长老轻叹一声,朝身后的侍卫挥手,“抓起来!”
“是!”大长老身后的侍卫得令,上前将那几个在地上哀嚎的族人拖到了后方。
文斐又朝四长老投去一个可以开始的眼神,四长老这才看向所有族人,“鉴于所有长老都推荐安远,没有其他的竞争者,本长老宣布,安家第一千五百七十三代宗主由安远继任!”
今日的选举大会更像是一场闹剧,因为,没有任何悬念,没有竞争,只有几个跳梁小丑出来给文斐立威,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
“慢着!”一位青年男子缓缓走出人群,一身锦袍华丽张扬,那张和安远有五分相似的脸庞没有一丝稚气,只是目光要张狂得多。
“安凯?”大长老等人看到来人,都疑惑的盯着这个年轻人。
文斐唇畔勾起一丝冷笑,对于安凯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你是谁?”这个男人他和甘芙都见过,正是一直跟在安远身边的那个青年男子。
“我叫安凯,是现任宗主安超的第三子!”安凯神色镇定,毫不畏惧的对上文斐的目光。
“安凯,安家族规,庶出子女不能参与族中重要事务!”大长老不悦的看向安凯,对于这个安家庶出的子女没有任何感情。
文斐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安凯是安超的庶出儿子,难怪一直安静的站在安远身边。
“大长老,以前我也许没有,但从今天起,我有了!”安凯缓缓起身,唇畔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这是父亲刚刚写的休妻书,安远的母亲勾结外人杀害密宗堂三位长老,囚禁丈夫,背叛了安家,父亲已经将她休了,并且准备抬我母亲为正妻!”
安远本来一直安静的坐在文斐下首,此时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一瞬间的震惊,却并没有出声,自己母亲做出了那等事,被父亲休弃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父亲怎么会突然抬二姨娘为正妻呢?难道是为了安凯?
“就算你母亲被抬了正妻,你可以参加家族大会,你也没资格反对众长老的决定!”四长老是很识时务的人,如今,有定王这个大腿在这里,他当然要牢牢的抱住,以后绝对有很多的好处。
“四长老,族规中有一条规定,上一任宗主有推荐下一任宗主候选人的权利,而父亲推荐的候选人正是我!”安凯再次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交到四长老手中,目光镇定,一点也没有因为今日的场面有什么怯懦的表现,不得不说,单从个人能力来说,安凯的确比安远更合适。
“既然宗主推荐你为候选人,就必须进行下一轮,无记名投票!”四长老虽然想放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反正,安凯也没有胜算。
“等一下!”安凯抬起手,示意四长老稍等,自己走到文斐和甘芙面前,拱手鞠躬,“草民参见王爷、王妃,有位朋友让草民替两位带句话,要想郡主和安辽安然无恙,今日,必须选我为宗主!”
文斐和甘芙这才明白安凯来的目的,原来,这个安凯是罗音和安心的人,难怪敢在文斐杀了一批人,废了一批人之后站出来,这是有恃无恐。
文斐冷冷一笑,“是吗?可本王没有权力选谁为宗主!”他文斐何时会受人威胁,安家这块肥肉他必须拿到手,他相信罗音和安心暂时不敢动文丹。
“王爷你没有,可族长有,族长可以钦定下一任宗主的人选,所以,还烦请族长出面,指定草民为新任宗主!”安凯对文斐眼中释放的杀气视若无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甘芙看了一眼安凯,能在文斐刻意释放出的杀气面前岿然不动,这个安凯还有几分胆色,只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否则,他会是比安远更适合安家宗主的人。
“这是我那位朋友让我带给族长的礼物!”安凯拿出一个小锦盒,放在了甘芙面前。
甘芙至始至终都很镇定,瞄了安凯一眼,打开了那个锦盒。
“文丹的耳环?”文斐认得盒子里的东西,是他送给文丹的十五岁及笄礼,一对鲜红色蜜蜡耳坠。蜜蜡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因为这对蜜蜡中间所嵌的两只虫子一模一样,所以很稀有,文丹特别喜欢,长年都戴着。安凯将这个给他们,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们,文丹的确在他们手中,而他们若不按照安凯所说的去做,文丹会有危险。
“族长,大家还等着您呢?”安凯的态度很恭敬,在外人看来,安凯弓着腰,垂着头,十足的卑躬屈膝。可只有文斐和甘芙知道,安凯恭敬的背后有多么阴险和毒辣。
就在此时,鬼影突然走了过来,并附在文斐耳边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