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庶女妃-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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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域诸国合作,而且答应事成之后将南冥与西域诸国交接的一半土地作为酬谢,所以,西域诸国心动了。”沈杰仔细分析这次事件的起因,一语便切中要害。
皇帝坐在龙椅上,紧蹙着双眉,本就疲倦的容颜更加暗沉。
“西域人善战,而且民风彪悍,军队弑杀残忍,一旦让他们进入南冥,必定生灵涂炭,所以,必须阻止他们!”南宫御也深感担忧,西域人向来不参与南冥北岄之事,这次竟然会出兵,北岄肯定还许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重利。
“如何阻止?”皇帝揉了揉紧蹙的眉心,询问的看向南宫御和文斐。
文斐沉默的垂着头,脑海里一直在想今日的事。
“皇上,臣自请前去西域游说各国!”南宫御拱手请缨。
“不行,摄政王身负摄政之责,你若是走了,朝中一旦有大事不能裁决要怎么办?”皇帝一口否决,将目光看向了文斐,目光里透明显的算计,“定王,不如你去走一趟如何?”
文斐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今日皇帝和南宫御的打算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不过,他身为定王府的主人,肩负天下百姓的责任,他绝对不能看着西域的铁骑踏进中原,所以,这一趟,他必须走,于是拱手领命,“臣遵旨!”
皇帝和南宫御都很震惊,毕竟,文斐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太让人奇怪,不过,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费力气就达到了目的,是好事。
“好,朕这就委任定王为出使西域的使者,可节制靠近西域的五个郡县,并且全权负责此次谈判,只要不是割地付款,定王可自行决断!”皇帝很大方,立即手书一封圣旨盖上了玉玺。靠近西域五个郡县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了文斐,足见皇帝有多重视文斐这次出访。
“谢皇上!”文斐跪地谢恩,接过圣旨,眸中神色深凝。
“不,不好了!”皇帝的贴身宫人疾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何事如此慌张?”皇帝不悦的盯着那个宫人,君王一怒,大有夺人性命的威慑。
“皇,皇上,凤仪宫起火了!”宫人可能是因为慌乱,也可能是跑急了,说话断断续续,但面上的焦急之色是显而易见的,足见这次大火很危急。
“凤仪宫?皇后她们都在前殿参加宴会,烧了就烧了,最多不过烧死几个宫人,你是御书房的执事宫人,难道不知道皇上议事不能打扰吗?”如今的南宫御本就冰冷内敛,再沉着脸,故意释放出威严之气,吓得那位宫人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宫人瑟缩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皇帝和南宫御,“可,可是,摄政王侧妃和定王妃在……”
宫人话没说完,文斐和南宫御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御书房。
宫人只觉得身边一阵冷风过,刚刚还站在身边的两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接下来的话也不用说了。
文斐和南宫御几乎同时到达凤仪宫,此时,偌大的凤仪宫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秋高气爽,木质结构的宫殿在大火中迅速燃烧起来,让人已经找不到入口。
“说,定王妃在哪个房间?”文斐神色焦急,目光里自然散发出一股威严,一把抓住一个宫女,目光始终盯着火海。
“在,在左偏殿!”宫女被文斐抓住,吓得小脸惨白。
听了宫女的话,两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火海冲去,而且,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左偏殿。
“定王,摄政王?”正在救火的侍卫和宫人看见两人冲进了火海,都慌张的叫喊起来。如今火势这么猛,两人就这样冲进去,不是找死吗?
然而,一紫一黄两道身影好像并不怕火,很快就冲进宫殿,淹没在火海里。
两人几乎同时踢开左偏殿的大门,在被火苗掩盖的房间里,一道人影躺在地上,微微隆起的肚子显示出人影应该是位孕妇。
前方火光朦胧了视线,火苗窜起直至屋顶,不时有木头因为不能承受火焰的温度而断裂,坠落。
文斐毫不犹豫,朝那道人影冲去。然而,一道黄色的身影却挡住了他的去路。文斐厉眸一扫,愤愤的盯着南宫御,“南宫御,让开!”
“文斐,今日,你休想走出这里!”南宫御立即挥手朝文斐进攻。
文斐一边躲闪,一边关注着里面的人影,“南宫御,你的女人现在正在右偏殿,你不去救她?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
“本王要孩子,多得是女人愿意给本王生!”南宫御和文斐的武功本就不相上下,此时,他铁了心要阻止文斐,所以,一时间,本就火海蔓延的宫殿被两人的内力震得开始摇摇欲坠。偶尔会有一根木棍掉落,或者一架柜子倒下。
“芙儿?”眼看一根木棍就要落在甘芙的身上,文斐心急,加快了速度,“鬼影,救人!”
鬼影身形刚刚冲进来,南宫御的墨衣卫也跟着冲了进来。两拨人马相遇,立刻缠斗在一起。
“南宫御,那是芙儿,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文斐一直摆脱不了南宫御的纠缠,只能拿出感情来说动南宫御。
“一个女人而已,更何况还是你的女人,就算本王曾经对她高看几分,你难道还以为,本王会对一个已婚的女人再有什么感情?”南宫御一直挡在文斐面前,下定了决心要阻止文斐。
眼看那根木棍就要落下,文斐已经没有时间,眼看南宫御一掌拍过来,不但不躲避,而且直接用胸膛迎上,同时,右手翻飞,抽出腰间软剑,在承受了南宫御一掌后,一剑刺向南宫御。
南宫御并不知道文斐是故意露出破绽给他,只以为文斐是因为担心甘芙而分神,才会让他得手。在感觉到文斐的剑气时,立刻紧急后退好几步,才避过了文斐那一剑。
文斐的目的就是要逼退南宫御,一剑之后,已经闪身朝甘芙所在的位子飞去,并且一脚踢开了那根还在燃烧的急速落下的木棍。
木棍飞离甘芙身边,文斐弯腰准备抱起甘芙,谁知,一柄匕首从那具身体的手中抽出,刺中了文斐的心口。
文斐的警觉性很高,但是,面对自己的妻子,自己最爱的女人,而且是处于这种危急时刻,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
当那柄匕首刺进文斐的心脏时,文斐才去看那张脸,“王慧?”文斐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设计了,顺势将王慧丢了出去。
王慧原本得意的面容一下在变得惨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此时,南宫御也已经来到文斐身边,一掌拍向文斐的后背。
“噗!”文斐一口鲜血喷出,虽然受了伤,虽然心上还插着一柄匕首,他的心里想的却是甘芙现在如何,于是堪堪避过南宫御的下一掌,“南宫御,你将芙儿怎么了?”
“她现在正在右偏殿,估计已经被烧死了!”南宫御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上划过一丝疼痛,却很快消散,
“南宫御,你够狠!”文斐强自咽下口中的鲜血,在心口处点了两下,止住了血。此时,鬼影正和墨衣卫纠缠,肯定来不及救他,他只有自救。文斐倏的偏过头,一把将王慧抓在手中,挡在身前,目光冷凝,“南宫御,既然你这么绝情,不介意我多拉一个垫背的吧!”
王慧吓得脸色苍白,瑟缩在文斐身前,小小的身子那么无力,无助,泪光盈盈地盯着南宫御,“王爷,救我!”
南宫御眸光似冰,毫无温度,冷冷一笑,“文斐,你以为本王会像你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顾了吗?”说完,手掌朝下,运用内力吸起地上的一截木桩子,之后手臂一扬,木桩子犹如一柄利剑,朝王慧的心口飞去。
文斐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正在朝自己而来,那截木桩此时就是一柄被灌注了南宫御全部内力的利剑,不但会穿透王慧的身躯,还会穿透他的。意识到南宫御根本不顾王慧的死活,文斐果断的放弃了王慧,不过,在放弃之前,还故意将王慧提起来,丢给了南宫御。
“啊!”感觉到身子凌空飞起,王慧吓得惊叫一声。不过,正是文斐的这一仍扔,让她避过了南宫御丢来的木桩子。只见木桩子从她手臂穿过,仍然不停的向后飞去,可以想象,若她背后是文斐,文斐此时已经死了。
“啊!”木桩子穿过手臂的那一刻,王慧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然而,她悲催的命运还没有结束,因为,南宫御根本不顾她的身子还在空中,人影已经朝正在向右偏殿而去的文斐追去。王慧四个月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便晕了过去。她的裙角流出了深红的血液,预示着她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文 第278章夫妻双双葬身火海
文斐负了伤,但心中挂念着甘芙,凌空而起的身子速度不减,虽然只争取了一瞬间,但已经足够他比南宫御先到右偏殿。踹开大门,文斐目光四处搜寻,却并没有找到甘芙的影子,这一刻,他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只要没有看到人影,甘芙就没事,因为甘芙是不死之身,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杀她的方法。
“文斐,你别找了,甘芙已经被本王转移走了!”南宫御随后而至,发现殿中无人,心中也诧异,但是,在文斐面前,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人耍了。
文斐心中一紧,是啊,凭南宫御对甘芙的爱,他怎么会任由甘芙发生意外,刚才南宫御那么笃定,不过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知道躺在地上的人不是甘芙。自己也真是笨,竟然会相信了南宫御的话,于是转过身,拿出长剑严正以待,“南宫御,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
“死心?文斐,只有你死了,本王才会死心!”说着,南宫御手中长剑已经朝文斐刺去。
文斐受了伤,刚才因为担心甘芙,强撑着一口气,如今发现甘芙没事,最后的动力也没有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只能尽量躲避南宫御的剑。
然而,南宫御的武功本就不在文斐之下,如今又占了上风,所以招招都是杀招,每一剑都朝文斐的要害刺去。文斐虽然避过了要害,却不免擦到其它地方,因此,不过片刻,文斐已经遍体鳞伤。
周围的火还在燃烧,屋顶上落下的木头和瓦片犹如大雨,哗啦啦的发出死亡的声音。南宫御和文斐一边缠斗,一边躲避落下的东西,南宫御武功全盛,自然不在话下,文斐受了重伤,渐渐的吃力起来。
两个不相上下的高手比拼的是速度和内力,文斐内力不继,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一个不察,被南宫御刺中了腹部。
南宫御不做任何停留,加深了这一剑,只见那柄绝世宝剑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文斐腹部穿过。南宫御身形闪到文斐前面,将长剑接住,之后,文斐的身子慢慢的倒在地上。
南宫御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文斐,心口一剑,腹部一剑,文斐再无生机,冷冷的一笑,“文斐,你输就输在儿女情长!”说完,转身走出了宫殿。
在踏出宫殿的那一刻,南宫御转身,将内力灌注到掌心,袭向宫殿,本就摇摇欲坠的宫殿哪里承受得住南宫御的掌力,“哄”的一声,瞬间坍塌。
这一刻,南宫御的眼眸中除了映照出熊熊的大火,还有一抹寒冷的杀气。
“定王?”沈杰和皇帝刚刚赶到凤仪宫,看到的就是凤仪宫在一瞬间坍塌,一切阴谋诡计和爱恨情仇都掩埋进火海里,寻不到一丝踪迹。直觉告诉他文斐不会死,但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皇帝和南宫御设下的局,文斐必死无疑,因为,他从南宫御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惬意。
皇帝目光所及,都是熊熊的大火,漆黑的眸子里,除了摇曳的火焰,还有一种畅快的得意。
文斐进宫不能带太多暗卫,南宫御却早就部署好一切,将大半的墨衣卫都部署在凤仪宫,所以,鬼影也没能从火海里走出来。
当墨衣卫带着王慧出了凤仪宫时,王慧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甘芙原本正在熟睡,身体被一阵阵颠簸摇得很不舒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眸,“文丹,我们这是去哪儿?”
文丹端坐在马车里,冷冷的盯着甘芙,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以往的亲切,带着陌生的疏离和冰冷,“到了你就知道了!”
“文丹?”甘芙从文丹的眼眸中和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异常,自己明明在皇后的寝宫里休息,此时却在马车上。四周没有喧闹的人声,应该不是在京城内,偶尔有几声鸟叫,大概是城外,将一切串联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文丹不是以前的文丹,她被文丹掳走了。
甘芙很快镇定下来,缓缓坐起身,虽然心中怀疑,却故作不知,“文丹,你哥哥呢?”
“他,恐怕已经被南宫御杀死了吧!”文丹冷漠的语气好似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生死,这更坚定了甘芙的想法,文丹怕是被罗音控制了。可是,为了保险,文丹回来时,他们还特意检查了文丹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芙当然不会相信文斐已经死了,凭南宫御,杀不了文斐,所以,并没有将文丹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着重研究文丹的处境,突然想起《罗家秘术》里有摄人魂魄一事,就像她,身体是甘芙的,灵魂却是沈慧的,难道文丹也被?
甘芙心上划过一丝担忧,但面上很镇定,故作惊讶的看着文丹,“文丹,他是你哥哥啊,虽然你们早上出门前因为安辽的事吵了一架,可你也不能诅咒你哥哥啊?”
“甘芙,你不用试探我,我是安心,不是文丹!”安心嘲讽的盯着甘芙,这点小把戏,还在她面前耍,真是不自量力。
“原来你们真的?”甘芙得到自己的答案,眸中一股怒气涌出,“罗家人果然都不可信!”
“罗家人当然不可信,是你自己天真,以为罗康真的会和罗音闹翻,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骗你上钩的计划而已!”安心得意的靠在车壁上,掀开帘子看向外面,朝车夫催促,“快点!”
甘芙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心底开始盘算要如何做。安心的魂魄附身在文丹身上,故意将自己迷晕,然后光明正大的将自己弄出宫,任谁都不会怀疑文丹会对她不利。如今两人应该已经出了京城,她要如何才能给文斐传信呢?
此时的她不知,今日的局不仅仅是罗音针对她而设,南宫御也针对文斐设了局,文斐此时生死不明。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南宫御冷冷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傲,愤愤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墨言,“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让甘芙跑了?”
“主子,属下等也不知道甘芙是如何逃掉的!”墨言颤抖的跪在地上,两个柔弱的女子,他们竟然让人跑了,也难怪主子要发这么大的火了。
“没用的东西,自己下去领罚!”南宫御虽然愤怒,虽然不解,但是,无论是如今的他还是曾经的他,都不会被一些小事所左右。这次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设下圈套的同时,有人也设下了一个局,不过,他们的目标是文斐,而另一拨人的目标是甘芙。
在这个皇宫,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一个人,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只有一个人,那位被禁足的太皇太后,“派人监视太皇太后,还有圈禁的南宫博!”南宫博一直和北岄有勾结,当初为了皇位,南宫博可以说动北岄出兵,引他出京,拖住他,如今,为了皇位,南宫博同样可以与北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