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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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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姑娘家先赶车,我去骑马。”

    说完,他跳下车解下旁边那匹玄洛备好的马,正要蹬腿跨上,宝弦已抢先一步,笑容暧@昧。

    “我一个孤家寡人横在你们中间讨人嫌干嘛!还是我骑马好了!”

    被她直白揶揄,玄澜脸色大红,有些无措地低下头,早已忘了马车里的阮酥和玄洛。还是文锦脸皮厚。

    “那就谢宝弦姐姐成全!”

    车厢里,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稳稳妥妥地被他抱到了怀里,玄洛只觉得自己那颗破碎了长久的心终于在这一刹那圆满。怀中的身体比起上一次拥入怀时明显丰盈了不少,虽然视觉上早已确认,不过真真切切触手相拥那刻却又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他痴痴地看着阮酥,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只想上她更舒服些。

    见阮酥尚是晕乎乎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玄洛心中更觉怜惜,他伸出指尖轻轻地帮她揉着额角,指腹下柔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内心深处更是快速涌起一股冲动,牵引出那封存许久的刻骨相思,叫嚣着迫切渴望亲近。

    怀中是他刻在心尖上的女人,是怀有他骨肉,他此生厮守一生的爱人!心猿意马间,玄洛俯下身子,即止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传递自己的真情不假、情意绵长。

    “呜……”

    阮酥支起双手拼命推他,力图阻止他的逾越侵@犯!可是态度是坚决的,手上的力道却似海绵吸水,越来越弱,倒显得这番姿态有些欲拒还迎!

    玄洛的吻前所未有的热情,却十分温柔。他太过熟悉自己,很轻易地便攫住了她的呼吸,继而轻易撩动了她的神经,控住了她的感官,让这本来勉强算是坚强的抗争不知不觉间裂出一条缝隙,逐步瓦解……

    随着彼此间唇齿的进一步交缠,阮酥的脑子越来越混沌,伸掌推拒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收指紧揪。她抓住他的衣襟,似乎怕稍一松懈,自己便会溺水浮沉,唯有紧紧攀附,才能重获新生……

    她的变化让玄洛心中更为悸动,不过她现在有孕在身,始终不能太过……玄洛很快寻回理智,逼着自己慢慢收回动作。看着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显得越发娇美,淡淡浮上了一层桃花色,玄洛更加舍不得放手,他飞快地在她红艳艳的双唇上又轻啄了一下,这才强行转过视线,喘息着抱着阮酥躺倒在车里。

    穷尽一生追求的时光深处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玄洛满足地想,直到这一刻他也才真切体会母亲宁黛赴死时叮嘱的那番话的含义。

    确实,与相爱之人厮守真的很好。

    随着意识恢复清明,阮酥内心也是猛烈震荡。

    她以为凭着坚定的信念、强大的意志,就能完全地把有些人、有些事彻底地隔绝在外,可是,她却错得离谱,因为她发现她的身体完全拒绝不了他……女人的心格外敏感,也格外容易……沦陷……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要抵不住了……

    要不要再……相信他一次?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不对!阮酥自嘲一笑,笑自己的懦弱。哪里是为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为了……她何时也变得这般表里不一言不由衷?重活两世,竟然要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当挡箭牌?

    不行,她脑子实在是乱……

    阮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理会,或许睡过去就不会烦恼了。

    孕妇嗜睡,又被玄洛那样一般折腾,没多久阮酥便进入了梦乡。见阮酥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玄洛扯过车上的薄毯,细心地给阮酥盖上,又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力图让她睡得很舒服一些。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身边人恬淡的眉眼,用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她的五官,仿佛要镌刻到心上去。不,早就无需镌刻,她的身影不知何时便占据了自己灵魂深处,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他注视着阮酥,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唇角不知不觉已经勾起。上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让这张绝美而莫测的脸显露出一抹难得的柔软……

    终于,车在第三天的傍晚到达了银水郡。等阮酥一行进入城,玄洛已命人打点好了一切。马车径自停在一条名叫八子胡同的深巷中,这里有一处宅院先前的主人移居发卖,可惜因为要价太高,便成为了有价无市,饶是看房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却还是没有寻到新主。三天之前终于出手,买主正是玄洛。

    宅子依旧不大,依旧是两进的小院,和桃花镇那座差不多布局。安顿好阮酥后,玄洛便很自然地把相邻的侧间霸占了。其余三人,除了玄澜还有微弱抗议,另外两个只做看不见,显然已经接受便习惯了他的存在。

    地位能得到众人的肯定,玄洛又止不住小小得意了一马,他偷偷打量阮酥的神色,自从在马车里偷香成功后,她便一直躲着自己,不过已经不似一开始那般色厉内茬。他明白阮酥是在矛盾与纠结,也不打算逼她太紧,自己也自觉收敛,毕竟来日方长,要给阮酥时间。

    直到晚饭用完,也没有听到阮酥的反对之言。玄洛一喜,喜滋滋地为她熬药去了。等敲开阮酥房门把药盅送上,却见阮酥在案前写字,不过一瞬又探手去揉后腰。她最近极其容易疲乏,手脚也因怀孕有些浮肿,写了几个字便开始腰杆酸胀,于是放下笔轻锤了几下,动作有些吃力。

    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玄洛悄悄移到她身后,掌心运力轻轻推拿。

    一股热力贴着后腰慢慢活络开僵硬的肌肉,阮酥惬意地闭起眼。

    “宝弦,一会帮我把这封信交给驿站,送到玲珑阁。”

    玄洛瞟眼看了下上面的呈启和落款,当下便知是递给祁念的。阮酥换了地方,便没有打算瞒着祁念,怀孕如此辛苦还为他出谋划策,再听信件并非直转太子府,想来他们之间已形成一套传递方式……祁念那小子哪辈子赚的好运,这般非同一般真是让他嫉妒不已。

    注意到阮酥尤未睁眼,玄洛不动声色把信揣入怀中,复又移出门外,唤来宝弦,正想把信递过去,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药已经放在了门旁的几案上,你先去酥儿屋中侍候,结束了再来我这边。”

    一晃又是二十多日过去了,阮酥的身子越来越笨重,现在身孕已然满五月,夜里老是睡不好,白天精神也不济,如此浑浑噩噩了好几天,阮酥突然惊觉按照原计划,祁金玉应该已经抵京了,怎么祁念一点动静都没有。便是把罪状尽数推到了饶妃身上,大获全胜,大抵也会递消息告知一二啊?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回忆那日寄信的情景,一时后悔。

    其实当日玄洛进屋时,她便辨出了他的脚步声,之所以故意装作弄错人,不过是为了避免尴尬。这段日子,她对玄洛的心思越来越复杂,夜里的辗转难眠一半因这个人而起。那日的一时之念,原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曾料到一个自作聪明的举动,最终还是弄巧成拙了!

    “让玄洛过来见我!”

    宝弦奇怪,小姐对大人虽然冷淡,可是已经好久没有给冷脸子,怎么现在又突然生气了?她不敢耽误,忙去小厨房把正为阮酥做调理补品的玄洛叫来。

    “酥儿找我?”玄洛含笑走进屋,声音似春风化雨,熨帖舒暖。

    阮酥却丝毫未感染到他的好心情,怒目转身。

    “那天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329 大厦将倾

    玄洛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他马上一脸无辜地眨着眼问。

    “什么信?”

    阮酥恨得牙痒痒。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的人是你?”

    当时佯装不知,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安理接受他安抚的矛盾,他还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被阮酥识破,玄洛却也没有半点心虚,居然大大方方承认。

    “信我烧了,我不想让京都那些破事打扰你养胎。”

    见他那副心安理得的摸样,阮酥怒上心头,起身冷笑。

    “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是不是还该为九卿大人的贴心感动?”

    近日玄洛的做小伏低死缠烂打,只差临门一脚,便要动摇阮酥冷硬的心肠,但他的暗中算计,却让阮酥怒不可遏,一瞬清醒,现在看来,还是怪自己太松懈,差点忘了他本就和她站在不同立场,才会做出这般引狼入室的蠢事。

    “你走吧!我这里容不下居心叵测之徒!”

    玄洛知她真的恼了,竟然对自己下了逐客令,眼见苦心经营的缓和气氛又要回到冰点,他哪能甘心,上前便要拉她的手。

    “我擅自烧毁你的信件是有些过分,但也确实不完全是出于私心,酥儿,白秋婉的杀父之仇,你觉得祁念真能那么大度不与你计较?不过是因为他现在还用得着你,有朝一日等他得势,必然会清算白家的事……”

    阮酥见他不仅赖着不走,还要挑拨她与白秋婉的关系,只觉得和玄洛已是无话可说,一时转身便要离开,可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明显,身形也笨重了不少,猛地站起来便有些摇晃,玄洛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却被阮酥狠狠推开。

    “你别碰我!”

    玄洛皱起双眉,有些皓芳自京城传来的消息,他本不想说出来让阮酥心生愧疚,但现下看来也没得选择了。

    “酥儿不信?你可知道,祁念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

    不待阮酥开口,玄洛便道。

    “白荣茂的死让白秋婉大受刺激,产下的乃是一名死婴,并且她因此再不能生育,祁念明明恨你入骨,却故意隐瞒实情,你该明白是为什么!酥儿你性子倔强,若是从前,我断不会逼你和我选择同一立场,但经过此次,祁念那边,你是绝不该再继续下注,否则终有一日会自掘坟墓。”

    阮酥震惊地看着玄洛,一时难以接受。

    “你是说……秋婉的孩子……死了?”

    玄洛无所谓地点点头。

    “所谓天道轮回,怪只怪白家自己作孽,报应到女儿头上而已,何况白荣茂是我弄死的,你不必自责。

    阮酥扶着桌沿,双唇有些发颤,她本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正是因为自己也怀着孩子,才能将心比心,她有多么在乎腹中骨血,白秋婉自然也是一样,无论始作俑者是谁,白秋婉今生再无法成为一个母亲,却都是被她所累,她做不到如玄洛那般轻松冷酷。

    阮酥喃喃苦笑。

    “我欠了她一条命……”

    玄洛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据说女人一孕傻三年,阮酥自然也不能幸免,就爱多愁善感,他正要再劝两句,玄澜却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见玄洛在旁,也不避讳。

    “姐姐,太子府来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当面禀报!”

    阮酥眉心轻跳,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一定要见她不可?莫非因为玄洛烧了她的信,使得这二十多天里,京城的局势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警惕地看了眼玄洛,虽然他刚才说的关于祁念那些话不无道理,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为他的恶劣行为脱罪。

    经过刚才阮酥态度坚决的驱逐,玄洛倒也不敢再触她的逆鳞,自觉地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安胎药熬得如何了。”

    玄洛走后,阮酥披了件宽大的披风掩住隆起的腹部,这才在软塌上坐定,将祁念的人请了进来。

    来人竟是上次见过的范增,只见他脚步匆忙,满面阴郁,一见阮酥,甚至连客套话也没说一句,便直入主题。

    “陈家的事出了变故,原本太子已按小姐的计划安排妥帖,所以七公主跪求陛下问罪时,我们本以为一切万无一失,谁知大殿之上当堂对质,却遭饶妃反戈一击,准备好的人证全部反口,反过来指认皇后才是陷害陈妃的幕后真凶,并且当时太子调查陈家的证据,也都被查出是作假,陛下大怒,当即把皇后打入冷宫,太子软禁待审,下官只得快马加鞭来向小姐求援……”

    阮酥不由睁大了眼睛,局势的一瞬反转让她震惊不已,她寒着一张脸没有说话,脑中却已千回百转。

    凭饶妃和祁宣的才智,断不可能让祁念母子陷于如此绝境,是印墨寒……一定是印墨寒察觉了祁念的异动,将计就计,消无声息之下便扭转了大局。

    京城的局势瞬息万变,她不在京城,书信往来便需数日,对于情势难有更直观的了解,给祁念的建议往往都不能及时送达,何况还被玄洛暗中阻扰,这一步走错,便导致了全盘皆输。

    见阮酥沉默不语,范增双眼有阴霾闪过,语气加重了几分。

    “小姐……现在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所能依仗的,便只有您了……”

    阮酥抬眸看向范增,明明是极秀气清澈的眼睛,却让他在对上她视线时,寒意直透背心,他下意识按了按左边衣袖。

    “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谁也劝不住,下一步估计便是要废太子,这样的局面,若小姐选择明哲保身,也是人之常情……”

    明哲保身吗?阮酥笑了笑,不可否认,祁念隐瞒白秋婉产下死婴一事的动机值得怀疑,但她同样也不会轻信玄洛的三言两语,她对祁念没什么感情可言,但对白秋婉的亏欠却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范先生多虑了,阮酥既是太子幕僚,自然不会在危难之时对太子弃之不顾,请范先生先行回京,待阮酥打典一下,便速速赶回京城。”

    范增目中的迟疑方才消散殆尽,他对阮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那范增便先走一步,回京静待小姐佳音。”

    范增才走没多久,玄澜便忍不住道。

    “姐姐要回京?可是你现在的身子……”

    她的目光落在阮酥腹部,虽然现在有披风遮挡看不出来,但现在毕竟是五月初夏,总这样披着迟早要引人怀疑的。

    阮酥笑了笑。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去收拾收拾吧!咱们回京。”

    再说那范增出了阮酥的院子,走过两条暗巷,到一颗歪脖子柳树面前突然站住了脚步,发出几声类似布谷鸟的鸣叫。

    不料等了一会,却依旧没有动静,他有些恼怒,刚要再发信号,只觉身后一道人影悠然落下,忍不住斥责。

    “怎么来得这样慢?”

    说着,他转过身去,见到的却是温柔含笑的玄洛,范增顿时神色一变,本能地拔腿便要走,却被玄洛一个箭步抢先扣住肩头。

    “在找你养的那些狗么?可惜,我嫌他们烦得很,便全都杀了。”

    “下官不明白九卿大人在说什么?”

    范增心跳很快,他预感今天撞在玄洛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明白么?”

    玄洛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慢慢移到脖颈,收拢。

    “太子一直派人盯着阮酥不是么?否则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封信既然已经被他烧掉,那么阮酥的行踪范增又是如何得知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自桃花镇离开起,祁念便派人监视着阮酥的行踪。

    范增脖颈被他扼住,空气被隔绝在外,他痛苦地乱掰玄洛手指,却不能撼动对方半分,玄洛突然出手如电,捏住范增左手手腕,利落干脆地从他衣袖中卸下一截箭袖。

    “因为一直监视着阮酥,我在这里的事太子自然也知道了吧?他疑心阮酥已经倒戈,因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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