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名门毒秀 >

第121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21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毒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迅龌首迥值萌搜雎矸愕靡玫绿笤径运哪堑憷⒕嗡布涞慈晃薮妗�

    宝弦跟在颐德太后身后走出栖凤宫,果然看见一群北魏服饰的宫女侍卫守在外面,祁金玉坐在凤舆之上,昔日的公主装扮已变作北魏皇后服饰,彩衣描凤,满头珠翠,艳光四射,加上盛气凌人的神情,简直像极了当年那个美丽妖娆的陈妃。

    “金玉给皇祖母请安。”

    见颐德太后带着“阮酥”走了出来,祁金玉有些惊讶,她不得不从凤舆上走下来行礼,但目光却死死盯住“阮酥”,目眦欲裂,她刚听说阮酥进宫后,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将身边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都动用起来,是不准备让“阮酥”活着离开皇宫了。

    颐德太后冷冷扫过她的身后,面上没有半点笑容。

    “你这阵势,不像是来给哀家请安的吧?”

    祁金玉也不准备多费唇舌,这一年来,她每一天都活在要给陈妃和陈家报仇的疯狂念头里,回到中原的嚣张气焰,便是要动用北魏的压力,让嘉靖帝不能草草处理此事。

    她原本一直认定阮酥和饶妃才是幕后真凶,但没想到查来查去,种种证据最后竟会指向皇后和太子,皇后虽然和陈妃不合,但也不像饶妃那样是直接撕破脸的,而祁念和她的关系虽然不如祁澈,但一直扮演着宠爱妹妹的大哥哥角色,这样的反转让祁金玉不能接受,可是当时诬陷自己并非亲生的陈太医遗孀,又一口咬定是皇后抓了他们一家老小,逼着陈太医做伪证,而负责调查陈家的那几名官吏,也供认一切都是奉祁念之命行事,铁证面前,祁金玉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依旧不得不接受事实。

    想到皇后的狠毒,和祁念与自己装出来的兄妹情深,她越发怨恨,誓要他们血债血偿,但她最恨的还是阮酥,不管有没有证据,她的直觉都告诉她,陈家的覆灭和陈妃的惨死,幕后出谋划策的一定是阮酥,她最不能放过的,就是这条毒蛇。

    本来祁金玉此时还算冷静,偏偏颐德太后身后的“阮酥”,竟然笑吟吟地与她大胆对视,一副有恃无恐的贱样,让她气血上涌,劈头盖脸便道。

    “皇族母多心了,但金玉此来的目的确实是除恶,皇祖母身后的那个女人,虽然看似柔弱无害,其实比蛇蝎还要恶毒,她手上沾着我母妃和陈家上下百余人的鲜血,我今天一定要手刃她,为我母妃报仇雪恨!”

    好狂妄的口气,宝弦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阮酥要她做出这幅姿态激怒祁金玉不是没有道理,对方越失态,颐德太后便越愤怒,她们也才越安全。

    颐德太后眯起眸子,冷漠地看着祁金玉。

    “陈妃一案,不是已经有了结果吗?还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阮酥是此事幕后主使?”

    祁金玉咬着牙齿。

    “谁都知道,阮酥和太子走得近,这个贱人比泥鳅还滑,专门躲在人后指点,皇后和太子必然是受了她的怂恿,才会害我母妃!反是造成我母妃惨死的人,都是凶手,不管有没有证据,我都绝不放过她!”

    祁金玉的话,让颐德太后心里很不舒服,当时为了玄洛,这件事她亦有参与,说起来,整个皇宫内,促成陈妃之死的几乎人人有份,连嘉靖帝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穆皇后和祁念只不过比较倒霉,被亲信反口供出了而已。

    “你的意思,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是你怀疑的对象,你都要连坐?北魏皇后殿下,真是好狂妄的口气啊!那么阮酥与哀家也走得颇近,你今日是不是要连同哀家一起拿下!”

    祁金玉说的话,都是针对阮酥,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戳中了颐德太后的痛处,对她的激动十分不解,但她再怎么嚣张,嘉靖帝和颐德太后她始终是忌惮的,连忙解释道。

    “金玉不敢,但皇祖母千万不要被这个贱人花言巧语蒙蔽了,金玉绝对没有诬赖她,只要将她交给我,严刑拷打之下,她必然会老实交代,难说还能供出背后的漏网之鱼!”

    “简直一派胡言!”

    颐德太后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虽然祁金玉指的漏网之鱼乃是饶妃,但在她听来便是意有所指,这更加坚定了她保护阮酥的立场。

    “这里是中原,阮酥是有堂堂官阶在身的人,别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有罪过,即便有,也该由皇上下旨处理,还轮不到你这个北魏皇后过问,我告诉你,今天哀家不仅要阮酥平安离开皇宫,即便在哀家看不到的地方,你也别妄想动她一根汗毛,她若有事,便不再是单纯的内庭纷争,而关系着中原与北魏今后能否和睦相处,你身为北魏皇后,其中的厉害,自行判断!”

    祁金玉懵了,她浑身的气焰仿佛被当头一盆冷水浇灭,颐德太后的话再清楚不过,她若是敢私自动了阮酥,便要直接和北魏算账。来此之前,她也料到颐德太后可能会向着阮酥,但她以为只要自己一再坚持,总是能带走阮酥的,处理皇后和祁念时,颐德太后也劝了嘉靖帝几句,但无果后便只是摇头叹息,难道阮酥还能比得过她的亲孙子不成?

    她简直不能理解,颐德太后为什么回护阮酥到这种地步,气怒惊诧的同时,还有一股郁结难舒,她虽然仗着美貌和儿子,得到完颜承烈的万般宠爱,但北魏后宫,也有多少虎视眈眈的女子与她斗智斗勇,她们个个是权臣的女儿,她无根无基一人在北魏,若是把娘家人也得罪了,今后怎么在北魏立足。

    再怎么恨,她也不敢真为了一个阮酥,上升到两国外交的高度。

    颐德太后见她咬唇不语,当即下令。

    “传哀家懿旨,调一队御林军,护送阮酥出宫,哀家不允许她有任何不测!”

 332 慧眼识人

    马车驶出正德门,玄澜这才勒马,下车对身后的御林军行礼致谢。

    “送到此处便好,劳烦各位大人了!”

    御林军也对她欠了欠身,确定没有北魏的人马跟上来,这才转身回去复命,玄澜重新跳上马车,里头的“阮酥”已经忍不住掀开帘子,脸上满是兴奋好玩之色。

    “小姐所料果然不错,只要她一回到京城,头一个坐不住的,便是这早等着将她剥皮吃肉的祁金玉,要想今后有太平日子,必须先找个人杀杀她的锐气,让她知道,阮酥可是轻易动不得的!”

    玄澜那张冷水脸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是啊!起码她今后便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们怎么样,只能使阴招,不过这一点上,她可不是姐姐的对手!”

    想起什么,她回头问宝弦。

    “对了,时不待人,那个锦囊上还交代了什么,我们赶紧去办!”

    宝弦得意一笑。

    “放心吧!我都安排给宝笙了!过不了几日,六王府那边恐怕有好戏看了,若是太子和万灵素配合得好,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边说边笑,快到玲珑阁时,玄澜却猛地勒马,若不是宝弦身手了得,几乎要被她颠出马车,她刚想埋怨几句,玄澜却一抬手制止了她。

    “我认得那匹马,鞍上绣着火麒麟,那是澄王的坐骑。”

    宝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见一个仆从牵着匹雪骏等在玲珑阁门口,他们旁边,还有一顶二品大员的蓝色官轿,想也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宝弦心中一阵不诧,哼,小姐已经是她家大人的了,这些狂蜂浪蝶却还总来纠缠,她一把掀开车帘就纵了下去。

    “既然找上门来了,便让我去会会他们!”

    玄澜也跟着下了马车,一把拉住宝弦。

    “你忘了姐姐说过,不让你和印墨寒独处。”

    宝弦哪里管这些,反而扯着她往里面走。

    “你在,澄王也在,还有玲珑阁里那么多伙计,怎么是独处?”

    玄澜想想也是,况且这两人迟早要见,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便只得由随着她。

    才踏入玲珑阁,宝弦脸上的神情便猛地一变,目光如水,淡淡微笑,俨然是如假包换的阮酥。

    易容术,换脸不过只是皮毛,模仿一个人的神态才是最关键的,机灵的宝弦,胆大心细,加之常伴阮酥左右,对她的情态拿捏可谓入木三分,若不是颐德太后知道阮酥怀有身孕,根本难以将她识破。

    宝弦走入玲珑阁二楼那间专门招待贵宾的厢房时,印墨寒和澄王正在品茶,见到那个阔别两月的身影,澄王明显地一怔,随后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阿酥……”

    相对他脸上那种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印墨寒却显得平静异常,他慢慢放下茶盏,起身浅浅微笑。

    “澄王与在下恭候芳音已久。”

    宝弦冷冷地扫过二人,疏离客气地笑了笑。

    “阮酥乃是个生意人,这玲珑阁也是做女子生意的地方,恕不便招待二位,掌柜,送客!”

    掌柜应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向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景轩没想到“阮酥”这般的冷漠无情,难堪之余,也有些不甘心,他正想说什么,只听印墨寒淡淡开口。

    “既然是生意人,便没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澄王听说玲珑阁乃是中原最好的首饰铺,所以前来为女帝陛下挑选一些礼物,酥儿赶我们出去,是不愿意做这笔生意吗?”

    宝弦有些气愤地看了印墨寒一眼,她倒想接口答是,好替玄洛赶走这两个情敌,可是对方借着为女帝挑选礼物的名头,她倒还真不好拒绝,否则就是对女帝不敬,印墨寒绝对能借着这个名头将事情挑大。

    “岂敢岂敢,掌柜,去把玲珑阁最上等的珍品奉上,给澄王殿下挑选!”

    掌柜走后,屋内便只剩下四人,印墨寒的目光扫过宝弦平坦的小腹,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状似随意地问道。

    “酥儿离京这两月,听管家说乃是去南边采选货品,不知都去了哪些城市?”

    宝弦心头突地一跳,这是开始盘问了?可惜,为了不让人生疑,这些套路阮酥早就设计好了,她面无表情地道。

    “我听说淡州珍珠最为光润,是稀世上品,因此往淡州去了一趟。”

    印墨寒显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

    “噢?这个在下也略有所闻,不过淡州珍珠产量极少,珍品更是万里挑一,听说一旦有极品出水,都会举行拍卖,竞争十分激烈,不知酥儿可竞得佳品?”

    宝弦一笑,向玄澜伸出手,玄澜连忙走到博古架边,将墙上挂着的美人抱琴图取了下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子,她转动机括,打开暗格,从里头取出一个精致宝匣,奉与宝弦。

    宝弦接过,打开匣子,只见一对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躺在绸缎之上,其圆润洁白,可谓世间罕见,那是阮酥花重金,令人在淡州竞拍下的上品,既然要圆谎,那便要不露破绽。

    “收获不多,但这一对东珠,也不枉我亲自走这一遭了,说起来,这等罕见的珍珠,倒是正堪配女帝陛下的,澄王殿下觉得如何?”

    “阮酥”的和颜悦色让景轩心情好了许多,他觉得她或许没有表面那么冷漠,会不会已经不再记恨之前的事?

    “既然阿酥费了许多周折得来的,母皇想必格外喜欢,便是它吧!”

    宝弦有意作弄,故意道。

    “既然是给女帝的礼物,本该相送,但殿下也知道,竞拍这对珍珠,我也是花了不少价钱的,小本生意,实在贴补不起,还请殿下见谅。”

    只要她肯给自己好脸色,景轩哪里在乎花多少钱,风度翩翩含笑道。

    “这是自然,阿酥不必与我客气。”

    宝弦笑容里有一丝促狭。

    “既然如此,就按一万两银子的本钱转给殿下好了。”

    印墨寒和景轩同时一怔,淡州珍珠有名不假,但即便是十年前那对名动天下的“雪荔枝”,也不过竞得四千两银子,这一对比起”雪荔枝”,尚有差距,一万两明显就是狮子大开口。

    玄澜皱了皱眉头,宝弦这死丫头,又在公报私仇,因此暗中扯了扯她的衣摆。

    岂料宝弦对她神秘一笑。似乎在说,怕什么!这个澄王,没少找小姐麻烦,如今狠狠敲他一笔,也算报仇了,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做也很符合小姐的风格么?

    尽管“阮酥”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景轩还是丝毫不介意,千金买一笑这种事,古来王孙公子做的便不少,何况他堂堂一个皇子,于是微笑道。

    “珍品无价,只要阿酥高兴,你说多少便是多少。”

    切,真是给点笑容就蹬鼻子上脸了,这样下去,这个澄王只怕更要对小姐纠缠不休,宝弦已经懒得应付,扶着玄澜起身,重新恢复冷淡。

    “我这便让掌柜将珍珠打点好送到澄王下榻之处,生意谈过,恕阮酥身体乏累,便不奉陪了。”

    “阿酥!”

    景轩情急,连忙上前一步要拉她的手,宝弦下意识地轻巧转身避开,玄澜连忙上前挡在她前头。

    “澄王殿下,这是在中原,讲究男女授受!请你自重些。”

    尴尬的景轩一时只得收回手,看向印墨寒,希望他能想办法挽留住阮酥。

    印墨寒径自越过他向前走去。

    “澄王殿下,我们此来的目的,只是为女帝挑选礼物而已,既然事情办妥,便不要打扰人家休息了!走吧!”

    见印墨寒头也不回地离开,阮酥又是一脸不耐烦,景轩只得郁闷地追出玲珑阁,在印墨寒欲钻进轿子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这样走了?”

    印墨寒抬头瞥了他一眼,对这个迷恋着阮酥的澄王,他一向没有好感,若不是还需要利用他对付玄洛,他实在懒得和他多费唇舌,于是他冷淡地道。

    “殿下再纠缠下去,只会引人厌恶,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景轩眯起眸子,郑重地对他道。

    “本王不会放弃的,只要玄洛身份败露,世上便再没有值得她挂心的人,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印墨寒淡淡一笑。

    “如此,就等殿下先扳倒玄洛再说。”

    说毕,他径自上了轿子,命令轿夫离开,放下轿帘,印墨寒柔软的笑意全然变成嘲讽,说什么喜欢阮酥,连本尊和冒牌货都认不出来,他所谓的爱意,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第一眼看见阮酥平坦的腹部时,心中已经起疑,但正因为拿不准,他才出言试探,那个冒牌货确实学得很像,但对于已经把阮酥的一颦一笑深深印刻在灵魂里的印墨寒来说,稍微一点不自然,他都能察觉。她自以为对答如流却其实一直被他的步调牵着鼻子走,若是真正的阮酥,根本不屑应对他的盘问。

    印墨寒笑了笑,低头翻开手心,抹掉涂在掌心上的粉末,露出那道深刻的刀伤来。

    为了确认这一点,方才他喝茶之际,故意把这只完好的手展示在那个“阮酥”面前,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她是知道他手心这道旧伤的,从前深刻的印记突然消失,再怎样淡定的人,即便不表现出好奇,目光也会稍作停留,可是她完全没有,仿佛本该如此。

    记得阮酥身边除了冬桃,还有另外一个来自皇城司的丫头,易容这种事,甄宓做得到,她自然也可以,这一招,还是他首先用在凌雪璇身上的,又怎能骗过他的眼睛?

    里面的人是替身,那么便证明真正的阮酥不便在人前露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两个月前,王琼裾在大殿上的指证是真的,阮酥此时,已经是身怀六甲。

    想到这里,印墨寒十指深深嵌入肉中,脸色也变得极为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