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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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琦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用心,他虽好色,但始终是志在朝野的公子,岂会为了女色断送自身前程?
所以知秋这块肥肉,他看在眼里,却苦于无法下口,甚是感叹。
“大哥又何须把她要过来呢?”
阮絮娇媚一笑,拉了拉阮琦的袖子,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阮琦微微皱眉。
“这不妥,万一她叫嚷出来……只怕不好。”
阮絮双目阴森,咬牙哼道。
“大哥放心,那屋子黑灯瞎火,她怎会知道是你?即便嚷,她也不知道该攀咬谁去!到时候毁了自身清白,母亲定会随意把她发配出去给人,不在这府中,大哥你就更方便下手了!”
阮琦看着妹妹,有些犹豫,他毕竟还有些怜香惜玉的心肠,这样做等于毁了那个小美人一辈子,但想起知秋楚楚动人的模样,他心中又按耐不住,一咬牙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你可要安排得妥善些!绝不可放人过来!”
大不了到时候多给她些钱养在外头,哪天腻了,丢开手便是。
阮絮双眼寒光湛湛。
“大哥放心!我保证让你尝了鲜,又绝了后患!”
若是知秋嚷出来,她也早安排好了后手,后院里倒夜香的老曹头,便是她的归宿,她若不愿意,一根绳子吊死那就更好不过了!
吃过晚饭,知秋正在给阮酥熨春天的衣裙,梁太君房里的锄荷却来了。
当初在梁太君屋里当差时,这锄荷就和她关系不错,得空便时常会来找她闲聊,因此知秋也没多想,两个女孩开开心心聊了一阵,锄荷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袱。
“其实我来找姐姐,是想求姐姐帮我办件事。我兄嫂上京来做买卖亏了本,我想把私房钱送出去周济,我已经和我嫂子说好,今晚酉时三刻到西角门上来取,可方才老夫人吩咐我一会跟她去佛堂诵经,只怕是过不去了,想来想去,只有姐姐是信得过的人,特地来求姐姐帮我这个忙。”
知秋想了片刻,接过那个小包袱。
“你放心,我会帮你办妥。”
锄荷面上露出喜色,匆匆告辞走了,她前脚刚离开,阮酥和冬桃便从里屋出来了。
阮酥的眼睛很亮,笑意中也有一丝迎敌的兴奋。
“到底还是来了……”
知秋却显得有几分犹豫难过。
“小姐,锄荷真的被二小姐买通了吗?她从前和我一向亲如姐妹,怎么会忍心这样害我?是不是弄错了?”
阮酥嫣然。
“知秋,你别忘了,锄荷之前便和你说过,她哥哥好赌,这些年欠下不少的债,你以为靠她那点私房钱,能抵得了多少?就算她真的和你情同姐妹,逼至无路可走之时,也不得不昧着良心出卖姐妹了,你莫非真以为这世上之人,个个都是肝胆相照的君子?可惜啊,只怕是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小人更多!”
阮酥的话,是说给知秋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这辈子,她谁都不会相信,别说亲密无间的朋友,就连生死相许的爱侣,都可以在利益面前弃你如敝履,这世上,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哀痛和叹息,被旁边的冬桃捕捉到了,她神色微动,却没有说话。
出手相助
入夜,酉时三刻,阮琦裹了黑色的披风,撇下小厮,悄无声息进了西角门。
西角门上有一间小屋,专供婆子们值夜用的,那门此时虚掩着,里头空无一人。
阮琦看四下无人,便侧身闪了进去,屋子虽然简陋,但却重新收拾了一番,床铺都换上了簇新的被褥,桌上,还放着一支圆润的白瓷瓶。
阮琦伸手拔掉了红布瓶塞,顿时一股奇异的香气便溢满了屋子,他深吸一口气,笑意中尽是荡漾。
这是勾栏里的姐儿们助兴的媚香,他已是闻惯了,尚能自持,知秋那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若是闻了,别说反抗,只怕当场便会意乱情迷任他摆布。
幽长的巷道里传来脚步声,阮琦探头看了看,果见淡淡月光下,一道窈窕身影向这边走来,不由心中一荡,吹灭了桌上烛火,闪身躲在门后。
人影走到门前,略顿了顿,还是伸手推开了门,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媚香的作用下,阮琦早已按奈不住,张开双臂就扑向那柔弱的身躯。
他却没有料到,这一扑,近在眼前的温香软玉没有入怀,反而灵巧地闪身绕到他身后,随后阮琦只觉背上一痛,摔倒在地。
好个烈性野马!看本公子一会怎么好好折腾你!
他心里狠狠地想着,刚要翻身爬起,不妨脸上猛地挨了一记耳光,力气之大,直打得他眼冒金星神魂出窍,还未及反应,头顶拳头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阮琦大惊,急忙出手反抗,可惜对方实在厉害,他压根近不了她的身。
阮琦也是学过些骑射的,这种身手显然是个有功夫在身的,他心叫不好,来人不是知秋!自己定是着了道了,正在心内思量对策,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膝盖竟生生遭对方踢脱臼了。
阮琦不禁惨叫出声,又连忙咬牙忍住。
虽然阮絮已经将这条巷道清了场,但万一引了人来,丢脸的是他。
“大小姐也是多事,丢了玉佩,明日再查就罢了,这大半夜的,还害得我们出来巡夜。”
“张姐姐,那是老夫人送的,你看她哭得那般伤心,似乎格外珍惜,老夫人自然动容了,话说回来,大小姐现在不同往时了,我们还是打叠精神应对才好,把她白天走过的地方都找一遍吧。”
巷道外,婆子们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阮琦正不知所措,殴打他的人却突然停了手,闪身出门,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
看见一道人影从角门闪出,几个婆子都惊叫起来,立刻带着小厮们跑了过来,阮琦心道不好,想要逃跑,奈何膝盖脱臼,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亮光从眼前晃过,几盏明晃晃的灯笼照亮了视线,那些婆子小厮们望着鼻青脸肿,形容狼狈的阮琦,皆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大、大少爷?”
窈窕的人影飞檐走壁,在夜色中左闪右躲,避开众人视线,无声落入阮酥的院子,她一面脱掉身上的衣裳,一面往屋中走来。
卧房内,阮酥已经在等着她了。
“冬桃,你、你没事吧?”
冬桃拂了拂身上的灰尘。
“没事,事情已经办妥,我自小做惯粗活,力气很大,何况他在明我在暗,吃不了亏。”
阮酥注视着她,目中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但她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这个解释,既然她想要隐瞒,那么她就不去点破,一直等到她愿意自报家门的那天。
“冬桃……这太危险了,你也是个女孩子家,原本不该让你替知秋去冒这个险,其实,我们不去赴约便成了,你实在不必……”
冬桃轻飘飘打断。
随时恭候
“大小姐,像大少爷这种人,不给他些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的,这次忍了,必然还有下次,何况,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去的,您不必愧疚。”
阮酥点头,微微一笑。
她根本没有担心过,她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冬桃其人,看似无情,其实最讲情义,看似冷漠,却又嫉恶如仇,她已经掌握了她的性格,知道她是不会放任阮琦兄妹如此算计知秋,果然,当冬桃得知阮琦兄妹计划的时候,不必她说,便自己站出来要替知秋前去赴约了。
这次的事,不仅给阮琦兄妹响亮的一记耳光,还让冬桃一只脚踏进了自己的阵营,真是一箭双雕。
偏在此时,被阮酥派去打探消息的知秋回来了,她一眼看见冬桃,内心顿时又敬又怕,她没有想到,这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竟然这么能耐,把个高大的大少爷打成了那个样子。
“大小姐,事情已经闹到老爷老夫人跟前去了,大少爷一口咬定府上出了飞贼,只说自己是遇上飞贼,为了擒拿他才受的伤。老夫人和夫人心疼得直掉泪,老爷也是气得不行,现在正从外院调人进来抓贼呢!他们谁能想到会是……”
说到这里,她住了口,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
大小姐真是机智过人,不仅解救了自己,还让大少爷吃了这个哑巴亏,那桌子上查出媚香的事,下人都议论纷纷,老爷会不去联想?
阮酥暗笑,飞贼?这个阮琦,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是,这么丢脸的真相,他哪里好意思说出来呢?为了保持风度和形象,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大小姐,那玉佩的事……”
阮酥打了个哈欠,露出迷离浅笑。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关心那个玉佩呢?过几天你去回老夫人,就说是掉在草地里,已经找到了。”
春光柔媚,暖暖地透过纱帐,洒在被褥上,阮酥难得睡得舒服,却被窗外一声气怒的叫骂打扰了她的好眠。
“知秋呢?让那小贱人滚出来!”
是阮琦的声音。
阮酥勾了勾唇,坐起身子,知秋过来伺候她穿衣,神色里还是有些惧怕。
“不用害怕,随我出去看看。”
阮酥穿戴整齐,走出卧房时,阮琦已经不顾阻拦闯了进来,他虽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袍,但脸上的青肿还没有消退,好好一个翩翩公子,此时看起来格外滑稽。
阮酥佯作诧异地望着他,一脸的担心关怀。
“是哪里来的飞贼,竟把大哥伤得这样重?实在是丧心病狂!不知可抓住了没有?”
看着她那张无辜又惊怕的脸,阮琦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压住胸间怒火起伏,狠狠地挤出几个字。
“大妹妹好手段!我竟然没发现,你是个蛰伏的毒蝎子。”
阮酥脸上的神情更无辜了,还带着一点震惊与委屈。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酥儿做了什么惹大哥不快了吗?”
阮琦眼中几欲喷火。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阮酥笑了,笑容狡猾中略带一丝鄙夷,她往椅子上慢慢坐下,懒洋洋地道。
“虽然酥儿不知大哥因何恼怒,但大哥生气,必然是酥儿之过,酥儿原本应该亲自给大哥赔罪的,怎奈近日旧疾又犯,体力不支,知秋,你替我向大哥赔个不是吧!”
“是!”
知秋飞快应下,福身,语气满是轻快讽刺。
“大少爷消消气。”
阮琦抽搐着嘴角。
“你!”
他一双怒目,几乎要把这主仆两人拆吃入腹,可却又无法发泄,终是狠狠一摔袖子。
“阮酥,你给我等着!”
阮酥冷冷一笑。
“随时恭候。”
替儿讨债
阮琦在后府闹出的腌臜事,纵是万氏着人隐瞒,最终还是传到了阮风亭的耳里。联想到儿子一贯毛病,虽未细查,但阮风亭已猜到大概,当即气得重拍桌子。
“实在太不像话了!让他赶紧收拾行李,给我滚回柳州去!”
万氏面色难看,虽对阮风亭腹诽不已,却也不敢争辩,赔笑道。
“老爷息怒,琦儿随五皇子一块进学,现在五皇子还未离京,就让他独自先行,这传出去难免遭人诟病,”
“遭人诟病?他被人诟病的行为还不少吗?”
听阮风亭怒声,万氏再也忍不下去,垂泪道、
“还不是你,哪家的公子在他这个岁数连个屋里人都没有的,若是房里有个知冷知热的,琦儿定然也会收心治学。”
“糊涂啊,真是糊涂。你现在纵他一时,以后可是害了他一世啊!”
万氏如何不知道阮风亭的打算,可是更深知阮琦的德行,若是死性不改,将来就是有幸尙了七公主,指不定还闹出什么妖事呢。毕竟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嘉靖帝最疼惜的爱女,性子又是跋扈异常,这样的儿媳别说阮琦,就是她自己也拿捏不了。都说娶妻娶贤,这门亲事她是一万分不看好的!
万氏挥了挥手,钱妈妈和阮风亭的常随都退出屋外,再次确定四下无人,这才靠到阮风亭耳边低语道。
“老爷,妾知道你是为了咱们儿子好,不过,妾身为他母亲,却也无时无刻为他打算啊!”
见阮风亭面色似缓,万氏这才继续。
“琦儿那性子,妾也恨他不争气,可若有朝一日真成了驸马,万一他又……这七公主妾也听说在闺阁中便是个容不下人的,到时候别开罪了皇家……”
其实自阮琦和秋姨娘事发,阮风亭也动摇过,现在听万氏也这样说,不由重叹了一口气。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他不是这块料,那便算了,免得给阮家惹祸!!!等他伤好,你帮他留意看着,找个懂事的便收到房里吧!”
万氏听他松口,内心欣喜,正要福身出去,却听阮风亭又道。
“这几天让他好好收收心,就什么地方也别去了,等我得空便检查他功课!”
阮府东头,万氏由钱妈妈扶着,还没有走到院门口便听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瓷器碎声。万氏脚步一滞,钱妈妈已经上前探视。
“都干什么呢!”
阮琦的书童成鸽一见万氏,忙跑出来见礼。
“是大少爷……打从大小姐处回来便这样了。”
提到阮酥,万氏神情一凛。听闻这边动静,阮琦也消停下来,却也不起身过来,只等钱妈妈掀起门帘,这才气呼呼从座上起来,唤了声“母亲”。
“你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看满地的瓷片,万氏走到儿子跟前,瞧着那清朗俊秀的容颜肿胀如猪头,心疼道。
“我就说我的儿子不是那没分寸的人,说,是不是那小贱人搞的鬼?”
阮琦有些心虚,可一想到阮酥那嚣张冷漠的脸,胸中一股火便蹿了上来。他向来不把这个所谓的大妹妹放在心上,虽然都姓阮,于他而言却不过是一条随意处置的狗罢了。现在这条狗不但不对主子摇尾乞怜,还骑到他头上了,那还得了!
“是,都是她,明明是她房里的知秋约了我,可到后面却让我平白挨了一顿打!娘,儿子肯定入了她们的圈套了!”
见儿子这有些无赖的摸样,万氏心中了然,唾了一口。
“你还好意思说?!连兔子都不吃窝边草的,你居然还向府里的丫头动手,若真是人家勾着你,你之前怎么不把她供出来?”
阮琦干笑了一声。
“这不想着她原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嘛……”
“好了。”万氏懒得和儿子计较这些事。“不管怎样,这个亏咱们不能白白受了,娘会为你打算!这些日子你哪儿都别去了,好好读书,你爹会亲自检查你的功课。”
阮琦一张俊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还和五皇子约好了去郊外骑马呢,春@光好美人娇,不知许久不见的京城贵女们又是何番摸样?不对,还有十五的灯会,宫中的帖子不是几日前便到府了……
但涉及阮风亭,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秋姨娘这事,他们父子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说过话。
“……爹还在生气啊?”
“你知道就好!”万氏冷笑,又不忍爱子落寞,语气变软。
“你爹已经松了口,等过些日子娘就给你收个屋里人。”
阮琦惊讶抬头,这……不让他求娶公主了?说真的,京中世家公子众多,故他对公主并没有多少执念,然现在突然听到阮风亭放弃了他,不知怎的,竟开始生了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