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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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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看宝笙敲开了门,也不知玄洛如何交代的,开门的人一见宝笙再望了一眼背后的马车,便露出了一种类似了然的神情。阮酥猛地丢下帘子,也不知怎么的,竟没来由地有些生气。

    庭院八角亭,玄洛把一碟饵食递给阮酥,也不问她唐突的意外拜访缘由,只指着一汪池水笑道。

    “颉英弄回几尾漂亮的鲤锦,天气阴沉,它们都躲在池底下了,快喂点食引它们出来!”

    阮酥心内烦恼,一路上的猜测遐想让她患得患失,快到府邸门口时都差不多有打道回府的冲动,若非怕眼前人知道后笑话自己,便又硬着头皮进了府。然而当看到玄洛温软柔和的眉眼,那缠绕心底的疑问,一时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难以启齿,百抓挠心!

    她敷衍地从蓝色琉璃碟子中抓了一把饵食丢下去,一时间,那白的、红的、灿金的鱼儿忽地一下窜出水面,其中一尾黑白相间的争得最凶,竟冲破五彩重围,猛地吞下不多的饵食,似显示自己的旗开得胜,最后还得意洋洋地跃出水平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这才落水沉底。

    “哦,那不是墨雪!自从彩锦来了,便一直不露面,我还以为已经死了,没想到酥儿一来,竟又出现了!”

    声音中开怀毫不掩饰,阮酥又扔了几颗饵食。

    “鱼儿你也取名字?”

    玄洛紧盯着水面,却没有再见到鲤锦“墨雪”的身影,不由一叹。

    “墨雪鱼尾黑白相交,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只是这么多年,我池子里的鱼几番交替,之前的黑白鲤锦也越剩越少,这墨雪却存活到至今,倒是有趣。”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只因为生命顽强,便让这隔岸观赏的主人上了心;一如自己——前世因一张白皮遭他惦记,今世也因觉得不应是那挂在屏风上的摆设令他另眼相看……阮酥猛地把饵食放在亭中瓷桌上。

    “我要走了!”

    “怎么刚来就走?”

    玄洛一把捉住阮酥的手,这段时间,阮酥有意躲着自己,今天她来,玄洛便明白她定是知道了王琼琚一事,正好以整暇地期待她的反应,不想这人却一言不发地和自己站了半天,面色阴晴不定,这些表现……或许并不意外,但是却不是他想要的。

    素白的指尖方被握住,玄洛眉头一蹙。

    “怎么这么冷,我给你的药服了没有?”

    阮酥眸光一闪,鼻子有些发酸,重重扑到他怀里。当日他回来后,果真为她带回了药。然而阮酥现在才又切身体会了一遍:身痛比起心痛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玄洛待她很好很好,可是前世的印墨寒也是这般无可挑剔,但是一转身还不是与祁金玉双宿双飞?因为爱了,所以她对即将出现的王琼琚充满了恐惧,那么完美、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连她都自惭形秽,想到玄洛的温柔或许就要给另外一个人,阮酥简直痛得不能呼吸!

    若是害了她的人,伤害了她的人,还尚可狠狠还击;然而感情世界中的良性竞争本无对错,一时间,阮酥陷入迷茫,如果又有那一天,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变成祁清平或者祁金玉,为了男人,为了情爱,人性扭曲,良知泯灭,狰狞可怖;也不甘再似前世一般重蹈覆辙,青灯古佛狼狈逃离……

    当然,王琼琚不是祁清平和祁金玉,也许不会对她赶尽杀绝;不过比起从前飞蛾扑火般爱得炽烈,她这一世对待感情可谓步步谨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付诸真心,若再遭受叛离灭陨之痛,阮酥不敢相信她能否坚持得住!

    换成半年前,出于自我保护,她大概会果断放手!可是现在……

    ……她舍不得。

    听到怀中人刻意压低的泣音,玄洛心中一拧,想了半天却毫无头绪,轻声问。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阮酥摇头,紧紧地抱住他。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

    听到这个称呼,玄洛心中一跳。本来只是信手拈来的一个玩笑,却在无意中让彼此之间多了一个无形的羁绊,这世间,能这样称呼他的只有一人,唯有一人!

    “你说……”

    玄洛声音不由放柔,他轻轻地拍着阮酥的肩膀,似在安慰,虽然对她的痛苦有些无措,却想让她好受一点。

    “若是有一天,你心中另有她人,可一定要告诉我……”

    玄洛一震,正想笑问她的胡思乱想,然而低头间却见阮酥抬起头来,目中蓄满了泪,显是认真至极。

    “若是……我会主动离开……绝不会让你为难……”

    玄洛张了张唇,却不知怎么回答。

    他以为得知了王琼琚的存在,阮酥会吃醋,会使小性子,会对自己不理不睬,会像寻常女儿家一般生气撒娇,逼他对天起誓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可是,阮酥没有。

    她只是哭着祈求自己,若心中没了她,请告知她,她会坚决转身,不会给他添麻烦!

    这个答案太过沉重,让他……一时之间也有些窒息。

    两人都是遍体鳞伤的人,在人世间好不容易相遇,玄洛不认为自己会轻易变心,他的心冷硬如斯,好不容易被牵动,当然也不会不值钱地随意变幻;一如阮酥,虽然他一直觉得她对印墨寒的态度匪夷所思,然而,大家都不是那般容易动情之人,怎会说变就变?

    “酥儿,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玄洛轻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下。

    “若是酥儿不放心,那还不快嫁过来,与我长相厮守。”

    阮酥没有回答,只有些恍然地问。

    “师兄,你见过王琼琚吗?”

    见玄洛没有回答,阮酥粲然一笑。

    “师兄,我不想让你后悔,不过你如何选择,我都能……接受。”

    那双含泪带笑的眸子,让玄洛心中一刺,他怔然地看着阮酥和他拉开距离,毅然决然地转身,便一头撞见了雨中。

    雨……

    什么时候竟下起了雨?虽说不大,可是却让那道远去的背影分外寂寥……

    向来冷静自持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慌乱。

    “不要走——”

    玄洛飞身掠出,想也没想便抱住了阮酥的身子。

    “不要走,酥儿,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不过,我从未想过攀附承思王;便是那王琼琚,就算美若天仙,千好万好,我的心中却还是只住得下一个你……”

    阮酥浑身颤抖,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让她感到安心,然而心中钝痛的感觉又无时无刻令人煎熬。

    “我们不要为那无关的人伤怀好吗?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已经失去你……”

    玄洛吻着她的头发,慢慢扳正她的身体,不无意外看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他还未开口,阮酥已经扑进他的怀里,重重抱住,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坚持。

    爱让人强大,让人卑微,让人打心眼里希望对方开怀……阮酥不无矛盾地想。那个遥不可及的未来,让它见鬼去吧,总归,现在她在,他也在,便好。

    也不知是不是因淋了雨,阮酥回府之后便病倒了,当饶嫔宫中的红药晚间来阮府传话时,见到她那个样子也是颇为失望。

    “真是可惜,娘娘还说请小姐进宫陪陪她,过几天便是太后的寿辰,娘娘忙得无暇分@身,小姐入宫正好帮她分忧。”

    话里的提携之意再明显不过。上次因饶嫔的出手帮忙,才让印墨寒与祁澈险险救下阮酥的命。阮酥病好之后也到宫中拜谢,然而到底是因之前承恩王侧妃一事让两人心生间隙,虽然关系稍稍好转,饶嫔待她却颇为冷淡。如今难得地主动亲近,倒是让人意外。

    换在平常,阮酥或许还会斟酌一二,可是今日得知了琼琚郡主也会入宫小住,一想到两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朝夕相处,阮酥就无法淡定。

    “请红药转告娘娘,阮酥会去,只是现在暂感风寒,若是娘娘不嫌,只请娘娘尽快安排。”

    这般爽快与迫切,倒让红药大吃一惊。她静静审视了阮酥半晌,这才笑道。

    “得小姐这句,娘娘一定会非常高兴。小姐也无需为病伤怀,宫中最不缺的便是御医,小姐好好休息,明日大早奴婢便来接小姐进宫。”

    “阮酥谢过红药姐姐。”

    阮酥由知秋扶着,把红药送到门口。

    “奴婢还是提醒小姐一句,七公主因腿疾,近来心情一向不好;而陈妃向来又不好相与,加之太后的寿辰临近……小姐此番进宫任重道远,小姐若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阮酥笑了一笑。

    “红药姐姐无须担心,阮酥既然入宫,只要不触及底线,定然会成为娘娘的左膀右臂!”

    这句底线,倒是婉转。红药看着那张病容中尤显一丝艳靡的脸盘,欠了欠身。

    “小姐留步,奴婢定会一字不漏的回禀娘娘。”

 193 帘后之人

    服了几副药后,阮酥的病差不多好了。然而到底怕冲撞了贵人,阮酥入宫的前两日便都在饶嫔宫中度过。数月未入宫,宫中的局势看似平静,可阮酥还是敏锐的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比如饶嫔宫中那位新晋的常在红若,如今已怀孕将近两月,倒也安分,每日除了与饶嫔一起去穆皇后宫中晨昏定省,便都老老实实地在屋中养胎;七公主祁金玉果如红药形容,喜怒不定,当日得知阮酥进宫的消息,銮驾便在宫中甬道前拦了她的轿子,若非饶嫔周旋,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而让宫人最为关注的却是,太后寿辰后几位公主的婚事恐也要定下了。

    七公主祁金玉断了腿后,关于赐婚之事嘉靖帝便再未提起。然而到底已到了成婚的年纪,如今腿脚不便,更是扣分,陈妃也没有精力应付其他嫔妃,一门心思便是要为女儿谋一门好亲事,偏生祁金玉心比天高,这个过程便颇不顺当。如此折腾了许久,太后与嘉靖帝这才想起,除了七公主,其余的公主都尚未许配人家。

    二公主祁金珠今年已然十九,已经过了婚配的最佳年纪,幼时她与段侍郎府的嫡公子定过娃娃亲,然而那位小公子却未能成年便已夭折,也不知什么缘故,金珠便与母亲良妃一直侍奉太后左右,决口不提婚事;而四公主祁金璃也已十八,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家,嘉靖帝又不关注,自己也不愿盲婚哑嫁,便主动忽略了婚事;至于九公主,年岁尚小,倒暂不用考虑。

    其实几位公主不得关注却不是巧合,阮酥想起前世,东篱国的皇子前来求娶,只说先皇曾答应让他尚中原的公主为妻,并拿出其中凭证。原来先帝,也就是嘉靖帝之父曾御驾亲征西凉,差点被俘,幸亏东篱国的女君出兵这才逃过一劫。事后,东篱国女君让先帝派一位皇子到东篱和亲,成为她的夫侍,先帝拒不接受,也不知怎的,最后竟达成了协议,若今后东篱是男皇当权,便派一位公主前来和亲。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女君尚健在,而继承人却跳过了子女直接到孙辈,其中三位公主两位皇子斗争得最为激烈,而来中原求尚公主的皇子,便是其中之一,而前世前去和亲的便是四公主祁金璃。

    阮酥犹在思索,却见饶嫔由儿媳六王妃常行芝扶着,捞起珠帘,绕步进来。

    “本宫与行芝正要去太后宫中拜见,阿酥身体如何,可能出去?”

    阮酥心中一跳,今生她被颐德太后厌恶,想起以前,颐德太后待她虽不比玄洛,却也关爱有加,不是不遗憾;再说现在王琼琚已然入宫,既然饶嫔有意引荐,她当然会接受好意。

    太后宫中,虽然离寿宴尚有几日,然而却已经一片热闹。

    阮酥几人到时,发现竟然几个公主都在,而靠近金珠,打扮得清丽风华的一位便是承思王府的琼琚郡主。

    依次见过礼,太后眼皮扫了扫阮酥,虽觉得眼生,却还是准确道。

    “饶嫔,你身边这位可是阮府嫡女阮酥?”

    饶嫔含笑点头,把阮酥往前一送。

    “正是这孩子,她知道嫔妾寂寞,便入宫陪嫔妾小住几日。”

    阮酥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颐德太后看着她恬静乖巧的眉眼不由一嗤,长得倒是挺周正,骨子里竟是那般叛逆,去年拒当承恩王妃听到她当场撞柱,还以为是个攀高枝的,而后却又与玄洛有了瓜葛,想起此女件件惊世骇俗之事,颐德太后笑叹,自己虽从未见过她,可是现在看到本人,不知怎的,心中的那一点点不喜竟也有消散的趋势……

    “好了,饶嫔留下,其他人就先散去吧。”

    众人闻言,一一施礼退出,阮酥心中虽有些失望,却也不敢造次,只与常行芝躬身退出,却也没有走远,只在偏殿耐心等候。

    甫一落座,九公主祁金晶便如一只小燕子一般飞扑过来。

    “阮姐姐,我好想你,你几次入宫怎么都不来看我?”

    阮酥爱怜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前些日子有些事,不知九公主近来可好?”

    祁金晶微一偏头,快速扫了一下左右,见没有异状这才低声道。

    “还好,不过皇兄却不好……”

    祁澈?阮酥冷笑,能有什么不好,联合承德王府,当下又在给太后的贺礼上大出风头,“不好”二字横竖都和他扯不上关系。阮酥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耐着性子与祁金晶聊起读书写字一类琐事,短短半年未见,九公主虽还如往昔一般天真无害,却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利用的小姑娘了,也学会了明辨是非,防备自卫。

    这个发现让阮酥颇为欣慰。

    听到外面阵阵欢笑,阮酥抬眸看去,却见祁金玉由心腹宫女芳绾和莲绾推着,往里进来,常行芝面色霎时不好。这七公主的蛮不讲理她早有领教,如今这位瘟神不请自来,想想就没有好事,于是找了个借口干脆走为上策。

    祁金玉也不阻止,见祁金晶还站着不动,眸中闪过一抹阴毒。

    “九妹,你还要呆在这里吗?”

    “七姐姐……”

    祁金晶嗫嚅,看了看阮酥,又看了看祁金玉,还是没有动。

    “九公主,臣女与七公主尚有几句话要说,请公主暂时回避。”

    “这……”

    祁金晶一时犹疑,然而看阮酥目光坚定,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偏殿。

    目送她走远,阮酥道。

    “不知七公主找臣女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

    祁金玉冷笑,她自己推着轮椅往前了两步。

    “阮酥,你害得本公主这般惨,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七公主这话阮酥不懂!”阮酥也笑,“就如臣女突遭杀身之祸,也是颇为困惑!”

    话已挑明,四目相对,均在对方目中看到了杀意。

    “那你就永远都不用明白了!”祁金玉大笑,声音陡然变冷。

    “你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已然一声惊叫,芳绾与莲绾慢慢把祁金玉从轮椅上扶起坐在地上,随后放倒轮椅,咋一看便像阮酥推倒了她一般。

    “阮大小姐,你怎能这样对七公主无礼?” 芳绾大声质问,佯作要扶起祁金玉,而七公主却已然痛叫呻@吟,倒像疼得不轻!

    莲绾带泪忙道,“公主,你别怕,奴、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还没有走到殿门口,却已然惊动外间的嬷嬷、宫女,不多一会,颐德太后便得知了消息。到底在自己宫中出了事,她由饶嫔扶着,亲自过来,一看祁金玉痛哭出声的样子,眸光一沉。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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