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毒秀-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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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询问一二,忽听前面罗虎恭维道。
“不知太子妃是要去——”
祁清平唇角噙着一丝冷笑,方才阮酥与祁念双双离场,便被她瞧在了眼里。
“殿下是在那边?”
罗虎估摸着身后人应该准备着差不多了,这才侧身让开。
“正是,殿下心情烦闷,正独自在前面竹林中散心,要不……等属下先去通报一声。”
“不用,本宫自行前往便可!”
说完,清平扶着执墨的手,毅然上前。
却说另一边,阮酥沿着原路迅速返回。皇后的宫阙是整个皇宫中风景最雅致的,这里分四季节令,种满了各色的花木,万紫千红中当属一碧荷池最为醒目。眼下已然秋天,莲花尽谢,然而荷叶却依旧碧绿一片,远远看去,亭亭玉立,霎是动人。
阮酥无心欣赏,她疾步上前,却被一众人拦住去路。
“总算逮到你了!”
陈妃由心腹悠瑶、悠兰扶着,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狰狞,她诡异一笑,令人唇齿生寒。
死过一次的人,便会格外敏感,这个表情,简直与前世祁清平打算折杀自己时一模一样!阮酥心下不好,今日和太后前来,宝弦并未陪侍身边,她懊恼大意让对方捡漏,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陈妃却似准备良久,早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在阮酥转身欲跑时,身体已被左右几双手齐齐拉住,阮酥想要大叫呼救,口鼻却却一只大掌狠狠捂住!
前面祁金珠、王琼琚的声音是那么地真切,阮酥被人拖着强往后拉,直到几只手把她猛地拽入池水中,只听噗通一声,她的身体瞬时被冰冷的池水包围,阮酥拼命挣扎,头顶却被一只手死命往下压……
胸口钝痛,阮酥只觉眼前视线逐渐模糊,偏生思维却分外清晰,只听陈妃笑得分外妖娆。
“阮酥,你应该庆幸,本宫让你走得还不是太难看。你说,等印墨寒看到你肿胀的尸身时,他还会喜欢吗?”
225 冥冥注定
灯影扶摇,萤光漫天。
一个扎着总角的女孩由一个老嬷嬷牵着,衣裳虽有些破旧,却打整得分外干净。小女孩不过五六岁的样子,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她看着周围五彩的灯火,视线从兔子灯上划过,下一秒又落在了其余小狗、小花身上!
“小小姐是想要一盏灯吗?”
旁边的老仆蹲下身子,温声开口。“想要哪一盏,老奴给你买。”
小女孩摇摇头。
“李妈妈,酥儿不喜欢,看看就好。”
李妈妈微微叹气,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另一对衣着光鲜、奴仆环绕的孩子,柔声道。
“老奴带着铜板,小小姐不用担心,是想要哪一盏?”
听李妈妈语气坚定,阮酥眼神终于有所松动,她仰起头,看看这盏、又看看那盏,最后选了一盏最不起眼的荷灯。
荷灯扎得有些小,或许是因赶工的关系,上面的颜料描绘得略显凌乱,连整朵花都没有完全覆盖,也因此,被摊主随意丢在一边,连里面的烛心都没有点燃。见小女孩眼光奇特,摊主一愣。
“小妹妹,这些小兔、小狗多可爱,若是你喜欢这盏,买一盏别的,这个就当做添头送给你。”
“不,我就要这盏!”
阮酥执拗的抬起头,不带一分犹豫。
“这……”李妈妈虽然觉得难以理解,但看在小小姐这般坚持的份上,也开口询价。
“一个铜板,便宜拿走吧。”
李妈妈看着那盏有些残缺的灯,眉头微皱。
“小姐,要不要换一盏?”
“不,我就要这个!”
见阮酥开开心心地提起灯,李妈妈无奈,只得付款上前牵起她的手。
“李妈妈,再去买点丝线吧。”
李妈妈奇怪,“小姐要做什么?”
阮酥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想绣一只荷包送给您……不过嬷嬷不要嫌弃酥儿的手艺。”
“不嫌,怎么会嫌呢?”
李妈妈目中有泪涌动,“谢谢小小姐,老奴何德何能。”
“府中便是嬷嬷和我最亲,酥儿长大以后还要给您养老呢!”
女孩的话虽然稚气,却目光坚定,李妈妈的泪再也忍不住,她抱紧阮酥。
“我的好小姐……”
“嬷嬷别哭啊……”
似乎被她的情绪吓到,小女孩有些手足无措,从怀中掏出手帕赶紧帮她擦拭。
“嬷嬷只是太高兴了……”
她擦干眼泪,牵着阮酥往前,等主仆二人买好了绣线,这才发现与阮府众人走散了。今日夫人额外开恩,允许阮酥与阮琦兄妹一起出门看灯逛庙会,想起万氏的手段,若是一个不好,不知又会有什么责罚在等着她们。
“小小姐,我们先回去吧,不然晚了夫人又会怪罪。”
饶是内心贪恋,阮酥还是懂事地点头,李妈妈看她这样,越发心疼。
“小小姐快点长大,等以后嫁人成为当家主母,一切便都好了。”
五六岁的阮酥对嫁人完全没有概念,然而听到一切都会好,便天真地道。
“能天天出来看灯?”
李妈妈目光慈爱。
“灯会不止七夕有,上元也会有,此外,还有好多好多好玩好看的东西,等小姐长大就知道了。”
阮酥欢呼一声,摇晃着荷灯一步一跳往前,主仆二人有说有笑,殊不知危险已经步步紧逼。
京郊树林,阮酥张大嘴巴,想叫却发现声音哑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荷灯滚在一边,颜料不均匀的灯面上,现已是整体通红,色泽诡异而妖冶。
“还站得起来吗?”
一只手伸到阮酥面前,却是半大少年的沙哑声线。阮酥抬起眼,看着这个带着诡异面具的小小少年,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声音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笨蛋,若是还想遇到坏人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吧!”
少年招呼随从把重伤的李妈妈简单处理好伤口,阮酥见他手法熟稔,似乎不像使坏,心下的疑惑渐渐放下,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地开口。
“你……能不能送我们回府,我是阮酥,我的父亲是当朝左相……”
“阮老头的女儿?!”少年抱着手,上下打量,显是不信。
“就是要冒充也像样点,阮相家的小姐乃嫡出,怎会如你这般形容。”
被人当面奚落衣裳粗陋,阮酥脸红得滴血,抢白道。
“我没有冒充!我这样不过是为了……体验生活,不信,你把我们送到阮府就知道了!”
“是吗?”
少年目光划在地上重伤昏迷不醒的李妈妈身上,“堂堂相府,竟只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仆带着嫡出小姐招摇过市,真是有趣。若非今日遇到我,你只怕已经……”
话说到这里,少年似一下悟出什么,眼中闪过怜悯,他示意随从把李妈妈背起来,把手递给阮酥。
“生在狼窝,也不知道你能活到什么时候,走吧——”
生在狼窝……活到什么时候……
阮酥猛地睁开了双眼!却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梦中回过味来。
“你醒了?”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阮酥眼珠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已躺在了西婳苑的床上,她眨了眨眼睛,还有些理不清思绪。
“师兄,你怎么……”
“睡了一觉莫非傻了?”
一只手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和肩膀,把她扶坐起来,声音中已带了一丝决绝。
“荷塘中是谁下的手?”
阮酥双目睁大,这才想起之前的一切,不过那时候她被人压入水中,以为必死无疑,不知竟又获救了!若非听到玄洛这句话,或许她会以为自己又重生了。
“是师兄救的我?”
玄洛摇头。
“是王琼琚。”
阮酥倏地睁大双眼,对这个答案似乎有些难以消化。王琼琚?怎么可能?只听玄洛言简意赅道。
“她说见你久去不归,便与二公主一起去寻找,却刚好看到你不慎落水。”
玄洛环住阮酥,突然俯下身体把耳朵贴向她的左胸,阮酥脸一红,正欲推拒,却听玄洛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他们说把你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还好王琼琚懂得急救之术……我这几天守着你,每每感到心神不宁,直到确定你的脉搏还在跳动,这才放下心来。”
阮酥目光有些湿润,也是分外感慨。
当日被陈妃的人强压入水时,听到的或远或近的谈话声。或许那时候陈妃也以为她不行了,便命人撤了手,只是本来王琼琚与祁金珠看到的应是一具尸体,最后竟阴错阳差让她逃过一劫。
“倒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
“没事,我已经答应她,会帮你还上。”
阮酥睁大双眸,失声。
“那她让你娶她怎么办?”
玄洛为难道。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若那样……为兄恐怕也只能……”
“不行!”
阮酥张开双手回抱住玄洛,似宣誓主权一般用尽全力。
“你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走!况且你说过玄夫人的位置已经替我留好了!”
“噢?是吗?可是我已经答应了王琼琚怎么办……”
“那不算,是我欠她的,只需要我来还便行,一切都和你无关!”
“原来为兄在酥儿心中竟这般重要?那我便放心了。”
听他笑得惬意,阮酥一下回过味来,用尽全力在他腿上重重掐了一下,疼得身边人一声闷哼,咬牙抗议。
“师妹下手好重!”
“让你骗我!”
“小骗怡情,不然为兄怎么知道酥儿的心意?”
阮酥脸色越发红,两人又调笑了几句,听到是陈妃下的手,玄洛眸光一下沉了下来。
“找死!”
“这也难怪,陈妃视我为眼中钉,是我太大意了。不过偏生祁清平却来得那么凑巧,这就值得回味了。什么时候,陈妃竟与太子妃有了瓜葛?”
“你是说……”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师兄还记得我那个故事吗?”阮酥一叹。
玄洛一愣,阮酥指的是前世祁清平成为祁澈的皇后?
“先不提这个。”回忆梦中的情景,阮酥眉头微蹙。
“师兄,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
“那是十多年前的七夕庙会,我与母亲的陪嫁嬷嬷李妈妈一起外出,不想最后竟被歹人绑走,若非李妈妈拼死救下,我或许还不知会流落何方。不过那时候,还有一位少年救了我们。”
想起李妈妈隔日含泪断气时的情景,阮酥心中大痛。前世,那个少年把她们送回阮府后,便默默离开了。后面阮酥也试图打听少年的下落,特别在与相府决断,闯出一番名堂后,也想当面酬谢少年的救命之恩,想亲口告诉他,若非他那句怜悯的质疑,或许她早就坚持不下去。可惜这小小少年却似从人间蒸发一般,无论阮酥如何寻找,都没有任何消息,可以说是阮酥前世的遗憾。
“十多年前的七夕之夜……你说……他当日带着一只面具?”
玄洛呢喃。
阮酥点头,“是啊,是庙会中最常见的那种鬼面人面具。”
“你怎么突然想见他?”
“只是昨夜突然梦到他……”阮酥微笑,“说起来,当日祖母问我怎么成为辨机公子的徒弟,我还用这个故事来解释了彼此的相识之缘。”
“或许真是冥冥中的注定。”
玄洛含笑,让阮酥靠在自己的怀中。
“谁能料到当日看着血染的荷花灯都痛哭不停的小女孩,今日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阮酥不可思议地张大双眸,仰头看他。
“……你……师兄?”
玄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好当日多管闲事,否则,现在后悔的或许便换成我了。”
226 赐婚条件
阮酥心如潮涌,竟说不出是意外还是惊喜,一时只能感叹命运之无常,缘分之奇妙。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被帘外一阵清咳打断,抬首间,只见祁金珠带着碧玺走了进来。
“九卿大人,太后正命人找你呢!阿酥这里,由本宫照看就好。”
有外人在,纵有千言万语也不便多言,阮酥朝玄洛点点头,两人目光交换间,便有了默契,玄洛于是起身告辞。
“有劳二公主!”
出得西婳院,玄洛负手行来,目光瞥见园中一蓬绿菊,被茂密疯长的长春藤围困在花坛中,花开得奄奄一息,不由联想起阮酥如今的处境,祁清平、陈妃、祁澈等人都想至她于死地,阮家是靠不住的,虽有自己回护,但到底隔着名分,许多时候鞭长莫及,溺水恐怕只是开始,这次幸亏有王琼琚,但若有下次……
玄洛不禁皱眉。
只有名正言顺的跟在自己身边,才能万无一失,无论如何,这桩婚事是再也拖不得了。
打定主意,玄洛径直前往颐德太后寝宫,花门之下,王琼琚正带着弟弟王琼璞站在廊上逗弄鹦哥,见玄洛来了,王琼璞哼了声,取了鸟笼转身便跑。
见弟弟失礼,王琼琚有些尴尬地放下银勺,欠身向玄洛施礼。
“太后正在抱厦等着大人。”
玄洛倒不急着进去,在王琼琚面前站定,微笑道。
“多谢郡主相救酥儿,这份人情玄洛记下了,将来若有机会,定当相报。”
王琼琚心情复杂,救下阮酥,她内心其实是后悔的,只是当时见她溺在水中,本能地便唤了人来,后来玄洛赶到,她一仰头,撞见那光彩照人的容颜竟是苍白如纸,王琼琚心中暗自一惊,印象中的玄洛总是从容不迫,却会因为阮酥在生死边缘挣扎而紧张失色,那时她便意识到,这局棋,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可是如何能放弃?承思王府的将来,以及父王的嘱托,都逼迫着她必须将这盘死棋下活。
王琼琚目光温婉。
“九卿大人客气了,我与阿酥本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救她也在情理之中,怎敢记大人的情,若说相报,也该是琼琚报答九卿大人为舍弟诊病之情才对……”
玄洛微微一笑,略点了点头便要入内,王琼琚见他要走,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他的袍袖,自觉不妥,又触电般放开,面容瞬间如染红霞。
那微小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玄洛的眼睛,但他假作不见,扬眉问。
“郡主还有事?”
王琼琚很快恢复了镇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这……其实琼琚突然想起,却还真有一事要求九卿大人帮忙,只是方才夸下海口,现在又反口,倒显得厚颜无耻了。”
听她如此说,玄洛只得耐着性子回身。
“郡主但说无妨。”
王琼琚面露忧伤之色。
“其实,我有个自京城嫁至西北的密友名曰叶弗绫,近来她家族中人因获罪,贬谪的贬谪,流放的流放,散落四处,所以她托我上京时代为打听,因此案是皇城司主责,故而想向大人讨个人情,替我查一查这些亲眷都流落到了何处。”
见她真的是有正事相求,而非耍手段纠缠自己,玄洛倒放松了些,他诚恳道。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案犯的下落,皇城司文库中自有卷宗,但这些卷宗既不可带出文库,也不可摘抄记录,若只是一两人还可口头相告,但叶家支脉庞大,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