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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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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相信他?”

    阮酥点头。

    “坊间流言半真半假,但我估计师兄有求于承思王这点倒是真的,余下的那些,约莫是说书人的哗众取宠罢了,既然商道之事未定,师兄便还会到扶风郡拜访,我们便在王府附近找个落脚处守株待兔!”

    恰巧承思王府就建在城郡繁华地带,阮酥一行人便投宿在对街的客栈之中,一连几日都是风雪夹杂的恶劣天气,阮酥知玄洛不会来了,不由怅然,加之玄洛向王府求亲的消息日益在街头巷尾盛行起来,所谓人言可畏,冬桃与宝弦又就此事日日拌嘴,纵然信得过玄洛,听得多了,总是心情不佳,她身子本就羸弱,如此一来二去,勾得寒症复发卧床不起,玄洛特制的药丸也只能勉强维持精神,宝弦冬桃焦急不已,特别是冬桃,若不是文锦拦着,差点要打马穿越山道去寻玄洛来。

    好容易盼到这一日雪停了,久违的日头探出云层,阮酥也不犯病了,裹了灰狐裘下得楼来,正巧被她派在王府附近探听消息的贺楼赢与贺楼宏两匆匆踏进客栈,几个纵身落到阮酥面前,惊得大堂里正喝早茶的客人们纷纷侧目,阮酥正要斥责两句,却听兄弟俩急切切地道。

    “大小姐!九卿大人到扶风郡了,承思王已经去城北迎接,咱们是不是赶快过去和大人会和?”

    阮酥面露喜色,连忙扶着冬桃宝弦的手站起来,文锦早已在客栈门口备好马车,载着阮酥一路奔往城北,扶风郡的百姓这几日都听了颇多关于玄洛的段子,十分好奇他究竟是不是如传说中那般美貌妖冶,因此一路上拥堵不堪,马车根本过不去,阮酥掀开车帘,遥遥望见玄洛骑着一匹雪鬃马在人群中央,他身披她亲手做的裘金裘,腰悬长剑,笑意雍容,明亮如同皓月当空。

    阮酥怔了一秒,心如被拨乱的水面,不顾众人阻拦,扶着冬桃的手便下了马车,贺楼兄弟连忙挡开人群为她开路,玄洛身边跟着皓芳,被一群绣衣使围住,正与承思王相谈甚欢,压根没有注意到艰难靠近的阮酥,阮酥一步三歇,气喘吁吁,宝弦却喜滋滋拉着她往前挤。

    “小姐撑住!一会大人看到小姐,定然惊喜万分呢!”

    好容易挤到承思王一侧,宝弦正想招手只会对面的皓芳,却听承思王感叹。

    “贤婿啊!本王相信你乃一言九鼎之人,既已命皓芳前来提亲,便不会抵赖,又何必劳师动众地亲自送这些聘礼过来?”

    玄洛清朗的声音穿越嘈杂,清清楚楚地传到阮酥耳中。

    “口头之盟未免过于轻慢,在下既诚心与王府结成秦晋之好,便不会疏于礼节,出门在外难免备礼不周,还请王爷见谅才是。”

    承思王拍着他的肩膀,虎目笑眯成了一条缝。

    “贤婿说哪里的话,心意到了就好!心意到了就好!”

    两人的对话犹如当头一道焦雷,劈得阮酥瞬间懵了,沸腾的人声恍若隔世,她方寸大乱,脑中嗡嗡作响,往日的镇定此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目光流过玄洛身后那些披红挂彩的楠木箱子,又怔然划过玄洛渐远的笑颜,喉头一口腥甜径直上窜,但她总算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在冬桃拔剑之前死死按住了她的手,强撑着吐出三个字。

    “我们走。”

    人群尾随承思王一行涌去,空荡的大街上只余一辆马车冷冷清清地停在那里,经此一激,阮酥好不容易稳下来的病情又再次复发,皮肤上迅速结了一层白霜,即使裹着厚厚的皮褥也不断打颤,宝弦连忙从匣子里将药丸拿出,却被阮酥抬手挡开,晶莹如红珠的药丸滚在土里,冬桃一把推开宝弦,怒目横眉。

    “把玄洛的东西拿开!小姐不稀罕它。”

    宝弦此时也是又愧又臊又迷惑,若不是听见玄洛亲口所说,就是打死她也不信玄洛会为了商道之事抛弃阮酥,本来还理直气壮地为玄洛辩白,这会却也无言以对,情急之下,她跳下马车。

    “我还是不信!究竟如何,等我去找皓芳来说个清楚,一定给小姐一个交代!”

    瑟瑟发抖的阮酥突然抬眸,清明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宝弦,你此时一旦离开,便不必再回来,我与你家旧主之间,只能存其一,你自己选择。”

    宝弦到底没有走,玄洛命她跟随阮酥时,便对她说过“从今往后,你便是酥儿的人,凡事先以她为重,不必顾虑我。”若此时离去,便是违背了玄洛之命,但她又不相信玄洛会背弃阮酥,一时憋出泪来。

    “小姐,大人这、这可能是权宜之计,你不要怪他……”

    文锦唇边挂着嘲讽笑意,煽风点火道。

    “宝弦啊,你又何必再强辩呢!在东篱,凤目薄唇乃薄幸之相,十有八九都是负心人。”

 绝境重逢

    冬桃听得烦躁,恶狠狠地瞪着文锦。

    “那你岂不也是一脸薄情相?还有脸说别人!小姐现在又不肯吃药,你既专精邪门歪道,与其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如想想办法!”

    此时阮酥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半昏半醒歪在冬桃怀中,文锦见她情况严重,有些犹豫地看了冬桃一眼。

    “法子倒是有,在东篱,如她这种寒症发起病来无法缓解,只要宽衣解带,让一个修习过采补之术的人替她在小腹处输功运气,推拿一番便能回暖,但你们中原最讲究男女授受,我可不敢下手,否则依她的性子,转醒过来只怕我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宝弦马上跳出来反对。

    “不行!小姐是我家大人的人,大人交待过我要守好她,不许别的男人碰一点半点!我看还是趁她晕过去,给她喂一粒丸药是正经!”

    说着就要去拿药匣,冬桃双眉倒竖,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划,生生将宝弦逼退。

    “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提你家大人?这么护着玄洛,你还是趁早投奔他去,说不定还能赶上一杯喜酒!”

    她扭头厉声吩咐贺楼兄弟。“你们两个把她拦在外面!”又自裙上割下一段束带扔给文锦,咬唇道。

    “你进来!蒙上眼睛!”

    宝弦见状,气急败坏,当即和贺楼兄弟动起手,奈何她以一敌二,又一时难以脱身,只得在外头高声叫骂。

    “你们都拿我当外人!都欺负我!你们等着,是非曲直,总有一天要叫你们都后悔!”

    文锦钻进马车,见冬桃侧过脸去,有些不自在,他笑着凑过来,将那抹红巾放在鼻尖一嗅,方在她耳边低声道。

    “放心吧,我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冥冥中,阮酥感觉自己身陷水火之中,一时冷一时热,眼前无数画面交替,一会是印墨寒面无波澜地注视着她“真心?我从未对你有过什么真心,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痴心错付。”一会是玄洛笑意盈盈地对承思王道“在下今日诚心与贵府结下婚誓,定不反悔,还望王爷今后多多相助!”,一会又是冬桃愤怒的脸“难怪近来音讯全无!原来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口闷气呛入胸口,阮酥咳嗽着坐起身来,起得猛了,一阵晕眩,入眼依稀便见玄洛坐在面前,正含笑解下覆眼的红巾,她犹未清醒,看着他冷笑道。

    “玄洛,你来这里,是打算嘲笑我的吗?”

    文锦愣了一下,伸手在阮酥面前晃了晃,笑道。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那位负心的九卿大人。”

    红巾拿下,两人之间面容的差别也明显起来,阮酥的视线逐渐清晰,她为自己方才竟然还有些惊喜感到可笑,她摆摆手。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文锦委屈,这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容貌,谁又有什么办法,如果可以选择,他自然也不想和那个阴狠的玄洛长得相似,还是冬桃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他才忿忿不平地退出温暖的马车,宝弦见事毕,狠狠地推开文锦钻进来,此时冬桃已帮阮酥穿好中衣,重新裹上厚厚的狐裘,宝弦见阮酥神色如常,显然已经恢复了理智,正想再劝她返回去找玄洛,阮酥却好似已经看穿她的想法,抬手制止。

    “不必再说了,我不想听。”

    印墨寒伤她至深,以至于她早就不信情之一字的分量,所以开始她一直在拒绝玄洛,可他就是有本事如藤蔓一般,狡猾地钻进她坚冰一般的心。

    其实她不是没有犹豫过,她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早在王琼琚初初出现时,她就对玄洛说过,无论你作何选择,我都毫无怨言,她不能原谅的是,在她终于放下顾虑,决定义无反顾地为他投入这红尘炼狱中时,他却给她当头一棒,敲醒了她的美梦,让她再次品尝到背叛的残酷。

    宝弦眸子一黯,阮酥却已掀开一丝车帘,入眼是荒凉的古道,碎雪夹杂着丝丝寒意扑来,让她浑身凛然,宝弦连忙上前燃炭添香,暖好手炉递到阮酥手中,埋怨地白了冬桃一眼。

    “小姐昏睡的时候,咱们已出扶风郡了,即便要回京,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啊!这大下雪的,小姐身子怎么受得住!”

    冬桃抱剑靠在一侧,眼皮都没抬。

    “再留一日,我怕你去给某人通风报信,到时候只怕就走不了了。”

    冬桃的话,阮酥极不赞同,天气恶劣,即便要走,也不该挑这样的时候,阮酥再怎么样,也不是负气折磨自己的人,何况她凭借着前世随印墨寒出使北魏的记忆,很快察觉到一件事。

    “这不是我们来时走的山道!”

    冬桃解释。

    “现在雪下得越发大了,山道实在太危险,小姐目前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如此劳顿,因此我们选了官道。”

    官道?阮酥神色一瞬凝重起来。

    “不好,快调转马车,我们回扶风郡!”

    冬桃和宝弦双双不解。

    “这是为何?”

    阮酥正色道。

    “因为气候特殊,塞北和中原的往来是有季节性的,现在已经入冬,除了十分要紧的事,基本上迁徙经商的人群都会休养到开春再动身,但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前往京城向贵族纳贡的佃户,因为运送的货物极多,他们不得不选择平坦的官道,因此塞北官道上,便集结了一群雪盗,平日以游牧为生,入冬便专门抢劫官道上的纳贡队伍,这些雪盗以村为群体,通常都是百来人一起行动,且下手不留活口,若是碰上了,你们几个就算身手再好,也难敌得过!所以趁现在还没遇上,必须尽快折返扶风郡!”

    前世她和印墨寒自北魏回京,就是为了躲避这群雪盗,放弃官道走了大漠,谁知大漠虽无盗劫之灾,却是沼渣遍布,风雪无常,害得他们几乎送命,所以阮酥才选择了看似险峻,其实有惊无险的山道。

    这一行人除了阮酥,都对塞北极其陌生,见她神色严峻,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忙掉转马车往回,却哪知自己早已被雪盗们跟了一路,一连半月,官道上便只有这一拨行客,是以阮酥他们才入了雪盗的势力范围,便被盯上了,不立即下手,只不过是看出贺楼兄弟不是善茬,想拖得他们人困马乏之时再下手,见他们突然折返,便知是察觉了什么,一呼百应,纷纷从蛰伏的丘陵后勒马窜出。

    “弟兄们,动手!别让肥羊跑了!”

    驾车的贺楼兄弟惊怒不已,厉喝一声护住马车,并迅速抽出长刀与之对战,雪盗都是游牧民族,野蛮凶残,在马背上又如履平地,一群人策马围着马车怪叫奔腾,饶是文锦也加入了战局,依旧应接不暇,大刀不断劈在车身上,阮酥在车内看着被刀刃划开的缺口,一阵触目惊心,冬桃把她交给宝弦,自己也跳出马车去助文锦等人。

    一柄长刀插入车身,宝弦护着阮酥险险避开,袖中飞出几星暗器射向车外,阮酥跟着她左闪右避,喘道。

    “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宝弦,你有没有把握冲出重围去扶风郡求援?”

    宝弦愣了一瞬,立刻否定。

    “不行!就算血战到底,我也不能离开小姐片刻!”

    就算冲出重围去搬救兵,快马加程也要一天一夜,而现在这状况只怕连半个时辰都难撑过去……

    阮酥面上已有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方才有些话,我不好直说,这些雪盗对佃户确实是不留活口,但若是女子便不同了……还有文锦也生得颇有姿色……想想办法,或许总能拖延几天……”

    宝弦悚然睁大双眼,剧烈摇头。

    “万万不可!我绝不能让这些禽兽碰小姐半分!”

    “别和我啰嗦,没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求生的欲望比谁都要强烈,性命当前,是讲不起什么三贞五烈的,她大仇未报,绝不能死在这里,留着这条命,才有转圜的机会。

    说话间,阮酥猛地发力,将宝弦推出车外,不容置疑地瞥了她一眼,她方才一咬银牙,抽刀砍死扑上前来的一名雪盗,纵身抢了马狂奔而去。

    “追那女的!别漏掉一个!”

    阮酥突然一把拉开车帘,高声道。

    “诸位英雄,与其这样死斗,两败俱伤,不如我们谈谈条件。”

    她的声音轻灵如冷泉,破空而出,倒引得雪盗们纷纷侧目,本来只是好奇,在见到她的面容时,却又不由自主停下厮杀。

    阮酥是个很美的女子,云鬓浸墨,冰清玉润,深红色的大氅映衬得她越发肤白如瑞雪,与浓眉大眼,蜜色皮肤的塞外女子相比,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特别是她身上清贵无比的气质,处处昭示着她必然身份不凡。

    “方才是你在说话?”

    雪盗的首领显然对阮酥很感兴趣,他策马小跑过来,面带涎笑靠近阮酥。

    “你们汉人有句话说得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情况下,你和我谈条件?”

    冬桃等人见他不怀好意,忙围护在阮酥身边,阮酥却并未流露出一分惧色,她淡淡一笑,目光从容。

    “诚然阁下说得不错,但你也看见了,我身边这几位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若你执意死斗,就算最终擒下我们,你的人马也要折掉半数,不瞒你说,我们此行是带了不少钱,但大都是银票,且是京城瑞丰钱庄的银票,你们无论到哪里去兑现银,都注定惹人注目,迟早被官府盯上。无论怎么算,都不是值当的买卖吧?”

    那首领摸着下巴冷笑,显然在考虑阮酥的话,正当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面色剧变,一扬马鞭吼道。

    “是谁!来者是谁!”

    阮酥回过头去,只见雪尘滚滚,飘渺烟光中,一队骑士踏着碎雪飞驰而来,为首那人,雀金裘被风鼓起,流光潋滟,似一道紫虹照亮了煞白雪原。

 屈辱难当

    阮酥看着迎面而来的玄洛,心情十分复杂,她一向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生死关头本不该矫情,可此时玄洛的雪中送炭,却令她无比难堪,因此在他遥遥对她微笑时,她却狠狠放下车帘,重新避回车内。

    车外厮杀声不绝于耳,而阮酥此时却心猿意马,自玄洛出现那刻起,她便知道自己已经获救,可就是这种放心,却又让她感到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这个时候,她绝不愿欠他半点人情。

    打斗声逐渐平息,一切重归平静,阮酥听到徐徐的马蹄声正向自己靠近,双手不由紧紧攥紧了裙摆,她听到车外刀剑铮然出鞘,冬桃冷然道。

    “还请大人留步!”

    玄洛酒一般的声音响起,语调上挑,带着调侃笑意。

    “怎么?救了你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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