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名门毒秀 >

第98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98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毒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他们如此不懂礼数,朕也没有必要给他们面子!翟秀,传朕旨意给西凉使臣,待庭公子丧期满后,方可允许他们觐见!有什么比试,也等到届时再说!”

    一旁的皇长孙公主泽琦帝姬立马站出来反对。

    “皇祖母,这恐怕不妥,能让圣上守丧的,只有正室王夫,庭公子只是侧室,是不该享有如此殊荣的,皇祖母如果因此拒见,倒给西凉落下了话柄啊!”

    泽琦乃女君与正室王夫所出的长公主所诞,虽没有明晰尊号,不过地位已相当于中原的太子,她一向不满皇祖母因辩机而冷落其祖父,故而连辩机的葬礼也托病没有出席,平日与她争锋相对的皇二公主凌贺帝姬此时倒是和她口径一致。

    “皇祖母,皇姐所言甚是,西凉虽然来者不善,但却是以交好的名义前来我东篱,皇祖母若此时不见,他们便会说是我东篱没有谈和的诚意,再严重些,便会是挥兵东篱的借口啊!”

    女君目光冷冷扫过两个孙女,最终落在沉默的阮酥脸上,这几日阮酥代替了几个不孝儿孙,为辩机守灵戴孝,处理一干事宜,除了让她深受感动外,也见识阮酥的能力。

    “阿酥,你怎么看?”

    听见女君对阮酥的称呼如此亲你,还有意征询她的意见,两个皇女皆是难掩愤恨之色,除了在中原的传奇极与玄洛的暧昧关系外,阮酥还因是辩机高徒而扬名天下,于是对辩机的不满,便转嫁到了阮酥身上,甚至在操办辩机后事的过程中,两人都曾暗中使绊子,可惜皆被阮酥四两拨千斤一一化解。

    “皇祖母,阮酥乃是中原人士,实在不宜过问我东篱国事,何况中原一向男尊女卑,女子不得问政。”

    女君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们一眼。

    “阿酥乃庭公子之徒,便也是朕的弟子,各国自古都有外国子民入朝称臣的先例,东篱亦然,朕认为没有不妥之处,至于你们说的中原女子地位低下,在阿酥身上可不适用,朕听说就算在中原那等男尊女卑的地方,阿酥也屡建奇功,获封女史殊荣,这样的人才到我东篱,朕更当重用,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两位皇女一时答不上话,阮酥见女君对自己如此倚重,也不好继续袖手旁观,她听说此前与西凉的交锋,都是由辩机在周旋,自己既然承了辩机之徒的名声,即便不为玄洛,也要为他尽一次徒弟的职责。

    “承蒙圣上抬爱,阿酥纵然才疏,也愿为东篱效犬马之劳,以阿酥浅见,外交一事十分微妙,既要圆融得体,又不能有失国威,两位帝姬所言,都在强调东篱不可失礼,为何却没有想过,这些西凉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庭公子新丧之时来访,已经失礼在前,东篱若一再忍让,反而失了气势,况且,此前家师在时,西凉只敢搞些不入流的小动作,现下家师一走,他们便明目张胆要切磋比试,只怕用意颇深啊!”

    泽琦帝姬冷笑一声。

    “中原人说话,真是九曲十八弯,说了这么一堆,也没个解决的法子,看来你的那套只适合忽悠你们中原的皇帝罢了!”

    阮酥浅浅一笑。

    “殿下也太心急了,阿酥想说的是,西凉失礼,故而圣上不必亲见那些西凉使臣,这是上国姿态,可他们提出的比试要求,却是可以应允的,此是礼尚往来。”

    凌贺嘲讽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在比试时做手脚?这比试若是输了,恐怕不是难堪那么简单,他们定会趁机提出过分的条件!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阮酥目光平淡如水,瞥过凌贺时却让她背脊一凉。

    “瞻前顾后是难成大事的,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西凉出什么牌,阮酥都会想办法应对。”

    阮酥回到女君给她安排的住处,文锦和冬桃早已听说了阮酥替东篱献策的消息,冬桃十分担忧。

    “小姐这么做实在太冒险了,西凉这次是有备而来,定是有胜算的,若是东篱输了,小姐只怕会被万人唾骂,最关键的是……那两个帝女只怕不会放过小姐,为了东篱,实在不值得。”

    阮酥拨着浮茶,垂眸道。

    “你错了,我此番不是代表东篱迎战,而是代表辩机公子迎战,毕竟我借前辈名声,在中原行了许多方便,总该报答一二,何况,我这么做,是有私心的……若是他知道,或许会原谅我之前所为吧?”

    冬桃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登时垮下一张脸。

    “哼,那个家伙平日里装得情圣一样,谁知道竟然这么小肚鸡肠,依我看,这种男人不要也罢!何必对他苦苦哀求!”

    文锦听了,咳嗽道。

    “喂喂,玄澜姑娘,再深情的男人也是有尊严和底限的,连我们东篱国的男子也做不到百依百顺一点脾气也没有,你怎能要求那位骄傲的九卿大人如此啊?小姐既然认定了人家,极力挽回就是明智的,换作是你,只怕就一走了之,悔恨终身了吧?”

    对上冬桃凶狠的目光,文锦只得闭嘴,阮酥打断两人道。

    “我要你们替我做一件事。”

    见她突然正色,两人神情也认真起来,肃容洗耳恭听,阮酥食指轻点圆桌。

    “替我夜探西凉官邸,摸清楚他们的套路,我便知下一步棋该如何落子。”

    十日之后正午之时,东篱与西凉的比试在皇宫骑射场内如期举行,正对看台的,是一个用木头临时搭建的高塔,那塔约有三层楼高,极为陡峭,塔顶之上,用红绸悬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镂花铁球,被日头一照,镂花之间隐隐有流光闪过,不知藏了什么玄机。

    虽是初春,可正午的阳光却也着实炫目,不知是否故意,西凉使臣面前的长案上,不见瓜果,却偏偏摆了一堆上火之物,生煎、油炸、碳烤之上还抹了厚厚的一层炼乳,连汤也是滚热辛辣的,侍女还言此是东篱特产,专门招待贵宾的菜色,搞得西凉使臣无法责难。

    足足在日头下等了一个时辰,西凉使臣的屁 股都有些坐不住了,女君的銮驾方才姗姗到来,随着她在主位落座,七八顶华盖这才遮住头顶的烈日,女君赐下果酒与众人解渴,恩威并施,西凉使臣满心的怨怒,也只得被清凉的果酒浇熄了大半,说话的语气也谦卑起来。

    一番寒暄之后,西凉使臣终于绕回正题。

    “西凉在陆,东篱在岛,隔海相望,可谓唇齿相依,但也正是因为隔得太近,总免不了有些争端,我们陛下的意思,横竖海权之争已是百年无解,实在没有必要伤了彼此的和气,若是能以岁币代替,亦可免除兵戎相见。”

    泽琦帝姬先就冷笑一声。

    “这个想法甚好,只不知贵国的意思,这岁币究竟应该由谁向谁纳呢?”

    使臣笑了笑,小而精明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奸猾。

    “确实不好定夺,所以我国提议化繁为简,就以每年一场比试为定,由败者向胜者纳岁币,公正和平地解决两国之间的争端,不知贵国意下如何?”

    “荒唐!”

    凌贺重重放下酒杯。

    “岂有以比试决定国事的?简直是儿戏!”

    使臣目光幽冷。

    “连年海祸致使民生艰难,如今你我二国都是休养生息之时,在下以为,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争端是最好的法子,若贵国没有诚意,我等自然也不敢勉强。”

    “你!”

    女君抬手,制止了孙女与使臣的争执,她目光别有深意地定在阮酥身上,继而轻轻一笑。

    “贵国的提议,朕认为可行,自古君无戏言,希望贵国也能遵守承诺。”

    使臣躬身,隐去唇角一抹得意的笑。

    “这是自然,尔等已将万事备好,只等一局定夺胜负,便与贵国互换国书。”

    女君颔首。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将比赛规则讲解清楚,方可比试!”

 296 澄王景轩

    那使臣闻言,起身指向那木头搭建的高台,款款而谈。

    “规则很简单,诸位请看,此塔顶端悬着一枚精铁铸就的绣球,绣球中藏有明珠,我国与贵国各派一名勇士,率先取得那枚绣球,且将绣球中的明珠取出者为胜如何?”

    虽然已私下做了手脚,但为了保险,西凉还是提出了双重条件,说罢之后,他揣摩着女君脸色,有些忐忑,生怕对方看出端倪反悔,没料想女君点了点头,道。

    “不错,简单有趣,那便开始吧!”

    尘埃既定,西凉的武士很快便到了塔下,那是个劲瘦有力的男子,肌肉贲张,面目冷峻,一看便知是个高手,使臣见女君没有表态,不由催促。

    “不知东篱这边派哪位勇士应战?”

    话音刚落,便见阮酥从座上起身,轻拂裙摆款款走了出来,她细腰窄肩,面若海棠,裙上绣的樱花随风摇曳,真真是个弱柳扶风的美人。

    “便是在下。”

    使臣脸上的表情十分滑稽,他有些恼怒地看向女君。

    “陛下,这……这不是在戏耍我等吧?”

    女君轻噙美酒,唇边含着浅笑。

    “西凉的诸位莫非不知道,我东篱一向是以女子为尊,派女子上场,又有什么奇怪?”

    那使臣面色一阵阴晴不定,半晌冷笑点头。

    “既然如此,我等也无可非议,只是请贵国定要遵守诺言!”

    女君才要应下,只听人群之中,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破空而来。

    “且慢!这场比试,由我来参赛!”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骑射场上,有一长身男子策马而来,眨眼功夫便到了看台之下,他飞身下马,姿势利落漂亮,一撩衣摆行上看台,阮酥回眸,正与他四目相撞。

    看惯了玄洛、印墨寒,阮酥早已对美男子有了免疫,只是在看到此人时,阮酥还是不禁愣了一下,男子神态之中,有几分女君的傲气,而那张俊秀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却是像极了辩机公子,阮酥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辩机公子年轻时的风采。

    阮酥想起此前女君与她提过的事,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女君在四十余岁上,曾冒着生命危险,给辩机公子诞下的一个儿子,也是她唯一的儿子,辩机唯一的后人,澄王景轩。因生产时女君年岁已高,是以澄王的年纪,比自己的侄女泽琦帝姬、凌贺帝姬年纪还小上几岁。

    毕竟是辩机亲自教习,他与东篱这些低眉顺眼的男子截然不同,浑身皆是潇洒英气,他的目光扫过阮酥,也是微微一凝,他虽然生在女尊男卑的东篱,但深受中原文化熏陶,十分不喜东篱霸道跋扈的女子,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温婉如水,楚楚可怜的中原女子,心中不由一动,但他很快移开目光,向女君一拜,目中沉痛。

    “母皇,儿臣来迟了……”

    女君见了自己与辩机的骨肉,失去挚爱的痛楚重新被勾了起来,但她始终要以大局为重,抬手命他起来。

    “回来便好,东海的流寇驱逐得如何了?”

    辩机逝世时,澄王正奉命在东海驱逐海盗,刚旗开得胜准备凯旋,父亲逝世的噩耗便传到了军中,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还是没有来得及替辩机送葬。

    澄王的目光冷冷扫过西凉使臣,此次追击流寇,他顺藤摸瓜,调查到那些贼人的背后竟有西凉势力支持,一字一句道。

    “儿臣不辱圣名,已将流寇全数歼灭!”

    西凉背后沁出些许冷汗,使臣眼观鼻鼻观心。

    “圣上,这场比试可以开始了吗?”

    女君还未发话,澄王已经一撩衣袍。

    “好,就由本王来领教领教西凉勇士的高招!”

    阮酥皱眉,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只怕要破坏自己的计划,她轻轻挡在澄王面前。

    “殿下,圣上已命阮酥出赛,殿下连夜赶路,还是稍作休息,悠然观战便好。”

    澄王上下打量着她,只觉得这女子柔弱得他一个指头就能推倒,哪里肯答应,他虽为东篱男子,但也是东篱男子之中最为出格那种,颇有些男子气概。

    “不必说了,我既说了上场,便一定要上场!”

    阮酥无奈,这位年轻的澄王,可一点也没继承其父的谋略之才,好逞能的性格,倒和三皇子祁瀚同出一辙。

    见澄王已经蹬蹬蹬飞奔到了木塔之下,冬桃劝道。

    “小姐别担心,这个澄王看起来武功不错,我看对方的高手不是他的对手。”

    阮酥摇头。

    “匹夫之勇,怎敌阴谋诡计?先看看再说,不行便只能助他一臂之力了。”

    阮酥所料果然不错,澄王确实身手了得,几个翻纵便上了高塔,然而对方也是百里挑一高手,两人眼见快要爬到塔顶,伸手去触那铁球时,便缠斗在了一起,拳脚之间,各有胜负,澄王几次险些扯到红绸,也几次险些坠下高塔。

    看台上,莫说女君紧张,连并不喜欢这个“小舅舅”的两位帝姬都不由捏紧了衣角,毕竟事关东篱是否向西凉进贡岁币,一着之差,可能全盘皆输。

    令人欣慰的是,澄王不愧为辩机之子,几番遇险,终究还是稳稳攀住了木桩,且巧妙地借翻身之势,一脚踢中西凉武士胸口,那武士站立不稳,跌下高塔,就在东篱众人都面露喜色之际,情势却出现了翻转,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将手伸向铁球的澄王,突然双目圆睁,向后坠落,而方才坠下的西凉武士,却神乎其技地半途飞身而上,踩着澄王的身体踏上了塔顶。

    众人的惊呼盖过了文锦略带嘲讽的话语。

    “那人袖中藏了冰蚕丝,把澄王给拽了下去,看来他没有机会了……”

    阮酥拧眉,把手伸向冬桃,言简意赅道。

    “弓箭。”

    冬桃连忙将事先便准备好的弓箭递给阮酥,弓是竹弓,箭是羽箭,即便柔弱如阮酥,张弓搭箭也不那么吃力,女君不由向她瞥来,只见阮酥玉指轻放,那箭便如流星赶月般急速射出,擦着风直取塔顶,正要拽下铁球的西凉武士突感背后一凉,本能地弯腰避开之际,那箭已擦着他的腰身,命中铁球。

    系着铁球的红绸断裂时,阮酥已经到了塔下,她抬起手,不偏不倚拽住铁球上余下的一截红绸,朝众人微微一笑。

    “承认,这一局,是阮酥赢了。”

    众人纷纷惊叹阮酥箭术了得,隔了这么远,却能百步穿杨,莫说女子,就连男子也难以做到,落在地上的澄王目中更是闪过无限诧异,他不由走到阮酥身边,惊疑不定地问。

    “你怎么做到的?”

    他看过阮酥的手,白皙柔软,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力道和精准度。

    阮酥抬眸微微一笑,走近他低声道。

    “我命人在那个铁球上,动了些手脚……”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箭术,阮酥只是把一块极其难得的强力磁石分做两半,一半置于铁球上,一半用于制作箭头,所以阮酥只需把箭朝着正确的方向送出,二者自然合二为一。

    西凉使臣早就惊得呆住,他没想到阮酥会用箭把那铁球射下,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在一片欢呼声中,他起身反对。

    “不对!这位姑娘没有爬上高台,投机取巧,获得铁球也做不得数。”

    女君笑得讽刺。

    “方才你只说率先取得铁球,可没说用什么方法,怎么叫投机取巧?”

    西凉使臣一时语塞,随即又强辩道。

    “尽管如此,贵国中途换人已经违反规则,还是不能作数。”

    如果说先一个质疑是强词夺理,但西凉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