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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朵伪娇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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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说的是,是该好好补一补。”梅朵儿忍着笑,“臣妾这就去炖汤,晚膳时分,送去给皇上享用。”
  “等等”萧言突然喊住梅朵儿,又喊殿外的李温长,进来宣读圣旨。
  梅朵儿登时紧张起来,不是说不追究受伤的事么?怎么还提前拟好了圣旨?
  “朕昨晚说封你为妃,自然说话算话。”萧言一脸郑重,似是承诺一般。
  梅朵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只要不贬她离开三和宫,什么圣旨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梅朵儿:我太难了,我就想安安分分当个梅嫔而已。
  萧言:瞧你那点出息


第36章 变故
  #变故#
  萧言没为受伤之事责备他人,反倒把昨晚玩笑般说过的封妃,拟好了圣旨送过来。梅朵儿心里暖暖的,一锅鸡汤炖了半日,到傍晚时分,伴着晚霞,送去了养心殿。
  萧言勤恳批了一整日的折子,他停笔歇息了会,去端手边的茶盏,才发觉茶早已凉透了。
  口中干燥,他也不顾上重新换茶,仰头饮尽,复又拿笔,处理起案上的折子。
  中秋刚过,夏日的炎热还在继续,他额头有些细汗,看着手中折子,想着萧国各地出现的旱情,心中越加着急难安。
  往年中秋之前,便会下两场大雨,可今年已经过了中秋,天气依旧晴朗,燥热,气象实在是异常。
  “皇上,梅妃娘娘求见。”殿外李温长报说道。
  “让她进来。”萧言头也没抬,一手拿着朱砂笔,一手急乱翻着案上的折子。
  梅朵儿步子迈的轻,她见萧言埋头不说话,生怕打搅了他,便安静站在一旁,等他先处理公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言手上翻折子的沙沙声不断,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梅朵儿摸着手里的食盒,这会还是温的,再等的时间长了,怕是要凉了。
  “皇……皇上”她小声喊了声,打断萧言。
  萧言抬头,这才发觉梅朵儿等了他许久,她手里提着食盒,一袭薄纱青裙,仿若水中摇曳的青莲,清雅动人。
  望着眼前的人儿,他满面的愁绪,渐渐舒缓了很多,他实在太累了,脑袋像冰疙瘩一样厚重。
  兴许休息一会儿,僵硬的脑袋便会舒解一些。他心里这般想着,起身走到梅朵儿身边,抬手去接她手上的食盒。
  萧言感觉手臂一沉,面露诧异之色。他见梅朵儿提的轻松,还以为食盒里没装多少东西。
  “这食盒厚重无比,梅妃辛苦。”萧言心里疼惜,忙放下食盒,去拿梅朵儿的手,瞧见她白皙的掌心中,一道红痕,若隐若现。
  “疼么?”萧言忍不住摩挲那道红痕。他眼中的担心,让梅朵儿有些晃神。
  梅朵儿倏地抽回手,背在身后,“不疼,一点都不疼。”
  梅朵儿摇着头,见萧言不信,明朗一笑解释道,“你若是被先生用戒尺打过手心,便会知道,这点红痕,算不上疼。”
  “你被先生打过手心?”萧言有些不信,梅朵儿平日里看着,乖巧听话的很,先生怎么舍得下手?
  “当然打过,而且不止一回。”梅朵儿说完,见萧言还是不信,只得又说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我爹,那教书先生曾是我爹的挚友。其实,我私下里觉得,是我爹让先生严加管教我的,他和我娘总觉得,我太调皮了。”
  “你还调皮?”萧言忍不住嘴角抽搐,说他和韩皓是调皮的学生,他绝对不会否认,但若说梅朵儿调皮,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梅朵儿不敢接话,她小时候确实调皮,只不过自从进了宫,便收敛的性子,心里时时刻刻想着她娘的教导。这后宫深入浩海,一个不留神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她心里念着爹娘,自然不敢造次。
  “皇上赶紧喝汤吧,这会还温着呢,正适合喝。”梅朵儿转开话,打开食盒,端出熬了半日的鸡汤。
  白瓷砂锅里,装着浅色的鸡汤,上面撒着些许碎葱,清香诱人。
  梅朵儿用翡翠碧玉碗,装了些许汤和肉,鸡肉她特地去掉了骨头,这会看着,软糯糯的。
  萧言接过碗,温热不烫,感觉刚刚好。他忍不住递到嘴边尝了一口,咸淡合适,汤鲜美,肉香软,实在是好喝,他又连喝了两碗,这会才觉得僵硬的脑袋,渐渐缓和,变得灵动起来。
  “梅妃明日还来么?”萧言放下手里的碗,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带着不舍,他的舌头喜欢那锅鸡汤,奈何他肚子实在是饱了。
  “还来。”梅朵儿点头,她见萧言脸上带笑,趁热打铁说道,“不过朵儿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莫要生气。”
  “何事?”
  “就是大肥,它最近性子有些野,若是哪日冲撞了皇上,求皇上念在臣妾的面子上,莫要伤害它。”梅朵儿看着萧言,眼里满是恳求与期待。
  “自然,朕爱屋及乌,不会伤害梅妃的大肥。”萧言故意说的温柔。
  话音落,见梅朵儿双颊飞起红霞,萧言满心欢喜,面上却故作镇定,“朕还有要事处理,梅妃先退下吧”
  “臣妾告退”梅朵儿点头,转身离开,脸上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直到殿外的风,拂面吹过,才惊觉好受了很多。
  素青在养心殿外侯着,见梅朵儿提着食盒回来,满面红霞,唇角带笑,忍不住上前迎接,“素青,恭贺娘娘!”
  “有何恭贺?”
  “自然是恭贺娘娘升了梅妃。”素青嘿嘿一笑,接过梅朵儿手中的食盒。
  “我倒不觉得是喜事。”梅朵儿想起婉贵妃晚宴上的目光,不禁愁容满面。她当梅嫔的时候,婉贵妃尚要挑她的麻烦,如今又升了梅妃,自然被婉贵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咱们以后还是少出门,就在三和宫里呆着。”梅朵儿实在是怕了,这后宫里,到处藏着危险,一个不留神,便可能栽了跟头。
  一想到如果被贬入冷宫,便吃饱、穿不暖,更见不到爹娘,梅朵儿的心就揪在一起。
  从今往后,她一定小心、再小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都听娘娘的。”素青嬉笑着应答。
  素青答应的利落,可她嘴里这般说,却并未拘束自己的行径,照样同别宫里的小宫女来往,她家娘娘升了梅妃,两月之内,连升两级,简直稀奇。那些往日欺负过她的宫女们,自然腆着脸来巴结她。更有甚者,想贿。赂她,来三和宫当值。毕竟这后宫里的宫人们,谁不想跟一位有前途的主子?
  这些事情,梅朵儿并不知道,她整日,除了给萧言送些补身体的汤,便是宅在三和宫里,吃吃喝喝。甚至,连韩冰邀请她去霜云殿喝茶,她也谎称身子不适,拒绝了。
  毕竟,只有梅朵儿知道,韩冰身上一团的谜,这样人儿,她实在不敢太过亲近。
  ——*——
  不知不觉到了八月二十,天气依旧燥热不减,梅朵儿日日去养心殿送汤,大抵也感觉到了朝堂上的慌乱。
  萧国各处出现了旱灾,有些地方,譬如西北,原先长势较好的玉米、大豆,已经开始干死了一部分,再这般炎热下去,怕是过几个月,便要闹饥荒。
  萧言每日紧绷着脸,如临大敌,梅朵儿帮不上他的忙,只想着照顾好他的身体,毕竟,萧国上下,还需要依仗着他。
  此时,躺在寝殿的床榻上,梅朵儿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禁想起萧言的影子。
  今日傍晚,她去见他的时候,他的眼下青黑一片,想是多日未曾休息好。这会儿,他是在忙碌呢?还是同她一般,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梅朵儿了无睡意,心底忍不住心疼起萧言,他明明才十六岁,同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却要每天对着小山高的折子,愁眉不展,他当年步步为营,夺得的皇位,他坐的开心么?
  大抵是开心吧,毕竟他心系百姓,眼看萧国的百姓,丰衣足食,生活幸福,他应该心里很满足吧。
  只是……老天实在爱开玩笑,他当了三年皇帝,也勤恳朝政三年,眼见百姓生活有了起色,却遇到这般艰难境况。
  梅朵儿想了很多,辗转反侧,直到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异香,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朦胧。
  “吱哟……”窗户被人轻声推开,梅朵儿努力睁开眼睛,瞥向窗台的方向。
  她以为是大肥回来了,却见一抹瘦小的人影,从窗户钻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漆黑,脸上还带着黑纱,此刻正拿着匕。首,缓缓走来。
  匕首印着月光,折射一抹明亮,照进梅朵儿的眼睛里,她强迫自己冷静,指尖用力,嵌入掌心里。
  掌心的刺痛,让梅朵儿清醒了几分,她见黑衣人紧握匕。首,朝她胸口刺去,忙用尽全身力气,翻滚开。
  匕首深深刺在床榻之上,梅朵儿起身,趁机攥住了黑衣的手腕,想去抢夺她的匕。首。
  “你居然还醒着?”黑衣人诧异开口,却是女子的声音。
  梅朵儿本就力气大,便是种了迷药,力气也比一般人大。她一手钳制住黑衣人的手腕,一手扬起,拉下黑衣人脸上的黑纱。
  “韩冰姐姐,怎么会是你?”望着眼前的女子,梅朵儿诧异惊呼。
  她话音刚落,便听外间传来素青叩门的声音,“娘娘,奴婢方才听到响动,可是有事喊素青?”
  “无事,大肥它闹腾不睡觉,我正罚它呢。”梅朵儿示意韩冰莫要出声,又对着外间喊了声,“你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外间脚步声离开,梅朵儿望着眼前,不该如何是好,只抢了韩冰的匕。首,扔的远远的。
  “韩冰姐姐,你是这后宫中,唯一待朵儿心善的人,却为何要杀我。”梅朵儿眼眶发红,她用力攥着韩冰的双手,两人面对面跪坐在床榻上。
  “你可是发现了我的秘密?”韩冰半响才开口说话,等抬头时,已经满脸的泪痕。那串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在梅朵儿的手背上,滚烫的吓人。
  “我……”梅朵儿不知如何回答,她想否认,但韩冰抱着必死的心思来杀她,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别再装了。”韩冰面无表情,两只眼睛通红,紧盯着梅朵儿含恨道,“我在一棵老树前,捡到你的手帕,而且,我问了鸳鸯,她那晚看到你从树林里跑出来。”
  “你看到了,对不对?”韩冰压低着声音,抽噎开来,“你既然看到,便必须死,我就是与你同归于尽,也能让你败坏了韩皓的名声。”
  “可我根本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梅朵儿低声说着,她见韩冰不信,松开她的手,有些落寞说道,“这后宫里似乎藏了不少的秘密,你有,我也有。”
  梅朵儿心里难受,若不是她的胃如无底洞一般,她也不会入宫,她爹也自然不会思女心切,步入这满是浑水的朝堂之中。她将韩冰当作闺中密友般,将自己隐藏的一切,告诉了韩冰,像是一种交换般,试图让韩冰放心。
  “朵儿真心将韩冰姐姐当作朋友,姐姐是心善之人,朵儿不忍你步入歧途。”梅朵儿握着她的手劝慰,“朵儿不知你和韩皓将军有何等的恩怨,但听朵儿一句劝,除非皇上主动放你出宫,否则……你和将军府都会因此走上绝路。”
  梅朵儿不懂这些恩怨,只心里觉得萧言还不错,宽慰韩冰说道,“皇上他其实模样生得好看,待人也算和善,韩冰姐姐何不试着接受自己的身份?”
  “你懂什么?”韩冰有些恼怒,双手握拳,有些气愤,“我若是真正的韩冰,自然愿意接受所有的一切,可我并不是。”
  梅朵儿诧异睁大眼睛,听韩冰娓娓道出,那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
  韩老将军韩广尚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韩皓,天资聪颖,武艺超凡,颇有老将军年少时的飒爽风姿。只可惜小女儿韩冰出生的时候难产,且自幼体弱多病,常年与药罐子作伴,韩夫人更是生产时伤了根本,在韩冰五岁时,便撒手人寰。
  老将军韩广尚,担心女儿夭折,自小便寻良医为韩冰看病,更是花大价钱,请了药王谷训练的‘药童’陪伴韩冰,时时悉心照顾她的病情。
  茵茵便是那位药王谷的药童,她自幼父母双亡,因了些机缘,在药王谷学医。她天赋极高,九岁时便能熟背医书,熟悉各类药材的药效。后被师父委以重任,派去将军府,照顾韩冰的衣食住行。
  韩冰身子骨极差,需天天躺在暖阁里休养,韩老将军便让茵茵跟着嬷嬷,学琴棋书画,等到有所感悟,再回暖阁讲给韩冰听,这般过了两年,京师渐渐有人传出,说韩将军家的那位韩冰小姐,天资聪颖,人长的娇美动人,乃是京师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真正的韩冰,日日躺在暖阁,早已心思疲乏,如今听到外界的赞美,心情高兴,连带着吃食也多了不少。
  韩广尚心中宽慰,算是默认了京师的传言,更有甚者,带茵茵出席各种达官贵族的宴会,以此来为女儿赢得喝彩,也好让真正被拘在暖阁中的韩冰,心情再好上一些。
  只可惜,茵茵在将军府呆的久了,渐渐与韩皓互生情愫,这本不算坏事,只要韩老将军对外宣称茵茵,乃是义女,嫁给他的儿子,亲上加亲未尝不可。
  然而那年,萧国动荡,先皇驾崩,朝堂百官为哪位皇子登基,争得头破血流。韩老将军亲近嫡系,自然站在萧言这边。
  弘安元年,新帝登基,为了巩固皇家与将军府的关系,封美名在外的韩冰为贵妃。圣旨到的那日,韩冰高兴极了,她身子骨弱,只能撑着,恳求茵茵帮她代嫁,她想着,等自己身子骨好了,便换回来。
  然而,到底是斗不过天意。茵茵满身喜服,被抬进宫的那日,真正的韩冰死了,她一身红衣,一脸惨白,死在自己的暖阁中。
  对韩皓而言,这一切的变故来的太快,心爱的妹妹死去,心念的恋人进宫。他心如死灰,主动请缨,镇守边疆。他想着,等自己建功立业,有了军功,便同皇上坦白,请他放茵茵出宫。
  只是……三年的时间太漫长,思念如同疯狂的水草,紧紧钻进他的脑子,每过一日,便长几分。
  三年后,边疆既定,他却怯懦,不敢回京师,他怕自己一厢情愿,而茵茵早已忘记了他,成了高高在上的贵妃。他有时候觉得,那样也不错,至少她衣食无忧,能平安富贵的过完此生。
  ——*——
  梅朵儿握着茵茵的手,替她难过,她原本可以在药王谷,研习最爱的医术,或者走遍天南海北,当个大夫,救死扶伤。可如今,她被囚禁在这牢笼里,不仅与心爱的人走散了,更是碎了一地的少女梦。
  “你别哭,韩皓将军他战功累累,定能寻到合适的时机,说服皇上放你出宫。”梅朵儿握着茵茵的手安慰她,眼角的泪水不禁跟着滑落,她心里实在难受,替茵茵觉得委屈,可惜了她与韩皓的因缘。
  “谢谢你能安慰我。”茵茵低垂眼眸,这些秘密,她憋的太久,她怕自己有朝一日会疯掉,若不是想着、等着韩皓,她早就一杯毒、酒了却这条性命。
  茵茵的脸上,死气沉沉,梅朵儿看得心慌,忍不住抬手,捧着她的脸揉搓起来,等到她双颊起了一些红色,才松开手。
  “茵茵,都会好起来的,不要轻易放弃,想想韩皓将军,他还在等你。”梅朵儿浅浅一笑,替茵茵擦掉眼角的泪水。
  “嗯。”茵茵点头,鼻子越加酸楚起来。她本就是孤儿,跟在师父身边学医,师父对她虽好,却更多的是严厉。她在将军府生活了五年,除了韩皓,没有人真心对她好。对韩老将军和那群嬷嬷们来说,她只是一件替代品。进宫之后,更是没有人真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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