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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小女有疾-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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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雪域王倒了杯茶,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就轻啜了一口,面色变了变,随后一把按住雪域王的杯子,皱巴着脸。笑道:“这壶是白菜沫儿,我去唤人给您换一壶。”

    雪域王摇摇头,形容沮丧:“不碍事,喝不死便无妨。”

    花梓眼见着雪域王举杯喝了一口。竟面无表情,不由心中叫苦:您是无妨,我受不住啊。

    “狼女她生性爽朗,相处的久了,她定会亲近您的。”花梓望了眼窗外那口井,恨不得立马跳出去打一桶清水上来,便是清水也比这白菜沫子泡水强啊。

    她想,雪域王如今心灰意冷,喝什么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也分不清茶水和清水泡白菜。她晓得那份无奈。就好似当初楚隐对自己的小心翼翼。

    虽生来无父无母,可她却深知那份小心翼翼所承担的感情有多可贵。

    有时,花梓庆幸身边有这么多值得她操心的人,否则,整日里想着白玉曦的混帐话。早晚抑郁而亡。

    而白玉曦,最痛恨玉花梓身边有那么多让她操心的人,以至他想了许久的话语,只让她掉了一晚上眼泪似乎就没了效力。这就好比一个铁匠“大触”花费半辈子打了一把宝剑,结果被个杀猪的一刀给剁折了。

    “唉……”雪域王叹口气,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白菜水,转而问道:“你是如何把狼女带下山的?当初她……她来刺杀我。似乎还不通人性。”

    花梓愣了愣,眼中透着光亮:“我跟她一起,把山上那头大白狼给杀了。”

    这话刚好传入白玉曦耳中,他站在暗处转身就走,心下忿然:“真是不要脸!”

    雪域王一惊:“哦?”

    那头大白狼,他都无力绞杀。这两个姑娘就能把它消灭了?他又正色瞧了眼花梓,瞧了眼她脸上两道疤痕,顿觉这姑娘不容小觑。

    花梓一顿,笑道:“我当时昏过去了,八成是狼女把那大白狼给杀了。”

    雪域王立时红了眼眶。自己的女儿,是吃了多少苦,才能徒手驳倒那只大白狼啊?这些年,她是如何挨过来的?

    花梓瞧出了雪域王的心思,轻声道:“狼女现在过的好好的,您也该开开心心的。”

    “哪里好?”他忽然有些愤慨,瞧了眼门外含羞带怯,春心荡漾的姑娘们,忿然道:“一个姑娘家,待在这种地方儿,能过得好?”

    花梓还未开口,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温水裹着茶叶沫子就跳到他胡子上,一抖一抖的。雪域王又闷声道:“那个杜……”

    花梓连忙笑着提醒道:“杜卓。”

    “对,杜卓。那就是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我如何都不能把小蛮嫁给那个废物!”雪域王一席话毕,方才的抑郁一扫而空,转而横眉冷对,让花梓心头一惊。

    一早儿,杜卓到底把他怎么了?

    同时她心中又一痛,觉着最后那俩字分外熟悉。不免对杜卓生出些许好感,原来,偶尔她和杜卓还算同一类人呢。

    “您若真为了狼女好,就莫要干涉这婚事,他二人两情相悦,杜卓对狼女又是百依百顺,您一早儿也瞧见了,如今哪个男子肯让夫人扯着耳朵训斥啊?杜卓就肯!”花梓忽然觉着,说好听点儿,自己越来越像媒婆了,说难听点儿,简直就是个拉皮条的。

    雪域王却不认同,面上透着嘲讽和恼怒:“男儿自当勇猛善战,守家卫国,这小子,瞧那模样就知道,是个吃不得苦,打不了仗,杀个鸡都要哆嗦半天的废材!让我放心把女儿交给他?绝对不可能!就我带出来那几个汉子,丫头你也瞧见过,哪个不如他?”

    花梓无言以对,因为,雪域王说的真是那么回事儿!

    “那您那些汉子,哪个能让狼女拎着耳朵玩命儿拧还毫无怨言?”花梓心中暗叹,杜卓啊,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不想,雪域王毫不犹豫应道:“随便哪个都能!”

    花梓不由嘴角抽搐:“您手下的汉子,还真是能屈能伸!”

    这话里虽隐隐透着半分不悦,雪域王也混不在意,反而面露得色。

    花梓忽然觉得心下暗流涌动,一张小脸憋着通红,真是无奈,哪怕杜卓有那么一丁点儿男子汉气概,她也不用这般张口结舌,被雪域王堵得一愣一愣的。

    不然,让萧叶醉教杜卓些速成的功夫。再在他粉嫩的脸蛋上划几道伤疤。如此,这雪域王八成就看他顺眼了。

    雪域王见花梓眉心舒展,又昂首道:“等寻个日子,我带着手下八个汉子和那小子比上一比,让他随便挑,只要他打倒一个,我就把狼女许给他。”

    花梓不由暗笑:说的好像你不把狼女许给他,狼女就不嫁似的。

    但是,她也不愿瞧见雪域王难过的模样,若杜卓真能胜出,这老头儿愿赌服输,皆大欢喜,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她想想杜卓那小身板,不由替他擦了把汗。

    “我同他商量商量,不就是个比武嘛,他若同意,择个日子就比了!”花梓这话说得底气十足,雪域王眼中透出几分怀疑,心想,他们不会使什么小人手段吧。

    花梓笑着指向萧叶醉,雪域王颇嫌弃地扭头望向窗外,却听到花梓说:“您瞧,那是我师父,云梦泽的二当家,萧叶醉,江湖之上,还没几人能赢得了他!他长得可比杜卓还要漂亮呢。”

    雪域王愕然,这才回眸望向萧叶醉。随后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可随后又恍然,沐冷尘功夫也是极好的,可比山上所有汉子长得都俊。

    他又摇摇头,不可能,杜卓那形状,就是个地痞无赖,开青/楼开小倌馆,油头粉面,吃喝玩乐的,能有什么本事。面前这丫头定是他请来的军师,可莫要因着她几句话,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花梓将此事说与杜卓时,他表情严肃,沉吟不语。

    天色暗沉,黄昏已过,万家灯火将桑都缀满星星点点的光亮,花梓从未见过杜卓如此形状,严肃而深沉。

    这也就罢了,他此时坐在个小板凳上,脸上粘着许多白菜沫子,许是方才剁白菜太上心,发力过猛,头发都乱蓬蓬的。就如此形状,他还做出一副毅然赴死的决绝表情,花梓正对着杜卓,也是坐在小板凳上,瞧着杜卓那模样险些笑出声来。

    “你也莫要忧心,我让师父教你些速成的功夫,”她见杜卓不应声,又凑到他身旁耳语道:“若实在不行,我就给那几个汉子下点儿泻药!”

    杜卓这才回过神来:“这比武,我应了。萧大哥那边儿,就拜托你了!至于泻药,还是算了罢,被老头子知道,更瞧不上我了!”

    花梓将这事儿告诉狼女时,她十分恼怒:“我的人,谁敢动?!”

    最后,逼得那八个汉子站成一排,挨个儿发誓,不会伤了杜卓,点到为止,狼女才算罢休。

    杜卓只手扶额,叹道:“狼女啊,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雪域王冷哼一声,花梓想,他定是很想啐上一口,只是碍于身份,就此作罢。

    至此,达成一致,比武定在两日后,当然,杜妈妈和鬼老太并不晓得为何比武,以为只是教授杜卓些拳脚功夫,杜妈妈还语重心长道:“你岳父如此器重你,可不能辜负他一番心意,好好学!”

    杜妈妈说完,还不忘朝着竹翁挤眉弄眼:“这边儿是狼女的父亲,那边儿是狼女的干娘,这还真是登对!”随即瞥了眼雪域王和鬼老太。

    竹翁连忙拉住杀气腾腾的鬼老太,算是救了杜妈妈一命!

 第二百二十一章 比武

    是夜细雨绵绵,萧叶醉立于高台之上,亲自教习杜卓武艺。按理,教点儿功夫,犯不上弄得如此张扬,可台下密密仄仄的人群,哪能施展得开?

    若跑到后院去教,难保这些姑娘不会跟着把后院占领了。

    如此一来,萧叶醉名声愈胜,他本是个从容自在之人,不在乎多少人围着他,也不在乎多少人离他而去。

    在萧叶醉抓住杜卓的手时,就眯着长长的眼,意味深长道:“还用我教?”

    言罢袖手而立,杜卓不由附耳笑道:“就装装样子。”

    如此,萧叶醉装模作样教了一会儿,抹了把汗:“我如此辛苦,明儿给我弄点上好的茶水,别再让我喝白菜水了,怎么样?”

    杜卓微微一笑:“那不行,下边儿这些人,都是因为您爱喝白菜水,才开开心心跟着喝的,你若喝了茶……我可要少赚好几成呢。”

    他见萧叶醉面色不善,便继续道:“你若改喝了茶,那这事儿你得跟玉花梓商议。”

    这话说的,跟玉花梓商量那不就等于没得商量?

    玉花梓可是个一毛不拔,地地道道的铁公鸡!

    萧叶醉拍拍他的肩膀,眯起眼来:“我还是喝白菜水罢。”同时,手臂一震,杜卓就被摔得“噗通”一声,四仰八叉。下面一阵惊叫声,当然,不是心疼杜卓,而是给萧叶醉喝彩呢,其中包括宁儿!

    而狼女,一边嗑着鬼老太手中的瓜子,一边朝着台上喊:“杜卓,咬他耳朵!咬他喉咙!挠他脸!”

    周围一片骇然。

    杜卓心中暖意涌动,婊/子无情,果然不错。还是狼女好,亲媳妇儿,贴心!

    就在此时。狼女倏然一扬爪子皮,嚷道:“真是废物!倒是咬啊!老娘不看了,来气!”遂扭头就走。

    杜卓的眼泪落下来……

    花梓遥遥望着,却无奈个子太矮。看不到台上情况。她踮着脚,伸着脖子,捂着肚子,终于看到了前面那个大个子姑娘的后脑勺儿。

    她叹口气,撑着伞朝后院走去,一路口中喃喃:“孩子,你娘一直懂得一个道理,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可今儿,为了保住你,为娘就当了一次王八蛋!你长大若不孝。可真是对不起娘啊”

    她正絮叨着,就听到旁里阴影处,忽的响起一句:“可想好了?”

    花梓转头,白玉曦正站在雨里,她紧着快走几步。将伞撑到他头上,随后,忽然觉得不当,且有些掉价儿,遂又向后退了两步。

    白玉曦没有动,依然站在雨水里,眼前就是花梓的油纸伞。象牙白上缀着几朵鹅黄色的忍冬花儿,与暗沉沉的黑夜格格不入。

    花梓有些无措,白玉曦又问了句:“可想好了?”

    她这才想起几日前,白玉曦在屋顶跟他提及的交易。

    于是,想也未想,花梓便开口道:“他二人功夫都不赖。你何以如此自信能杀了他二人?你先把穆羽峰杀了,咱们再谈之后的事。”

    白玉曦也清楚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可心中却不在意,杀便杀,自己也不吃亏。

    “好!”他扔下一个字。就转身跃出院墙。

    她连连呼喊:“回来,你回来,白玉曦,白玉曦!”

    可四下一点儿声音也无,只细雨霏霏,绵密而清冷。她不由开始后悔,若白玉曦此次一去不复返,可如何是好?

    正心中忧愁,就听到杜卓被萧叶醉扛着从身边走过,杜卓还哀戚戚地唱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十分应景。

    花梓心下一时忐忑难安。

    直到进了屋子,瞧见桌上两块桂花糕,这才转移了心思。

    屋里两盏烛台,两盏莲花灯,这会儿皆被点燃,一室灯火通明。她瞧见狼女冷着脸坐在一旁,杜卓哼哼呀呀斜倚在榻上。

    花梓瞧着狼女面色不善,遂劝慰道:“他也尽力了,你别赌气。”

    狼女不管不顾,望着杜卓,气哼哼的:“明儿也别学什么功夫了,后日那几个壮汉,你随便挑个矮点儿的,若敢动你分毫,我定不饶他!”

    花梓不由暗叹:做狼女的男人,可真是幸福啊。

    随后想了想那几个汉子的身高,最矮的也比杜卓一大块啊。做狼女的男人,可真是不容易啊!

    细雨零星飘了一夜,翌日,天空只阴沉着脸。

    第三日,晴空万里,好似配合这场武斗,连半点儿风丝儿也没有,日头被几缕游云遮着,只露了半个脸,投下大片阴影,夏末最后一丝暑热一扫而空。

    雪域王昂首挺胸,身后跟着八个汉子,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边站着杜妈妈、竹翁、鬼老太、狼女和玉花梓,忧心忡忡,将身后杜卓遮了个严严实实。

    萧叶醉则坐在一旁,端着杯茶,笑眯眯的望着。

    他十分感谢雪域王提出这次比武,使得茶似梦关门一日,久违的茶香漫过鼻尖,这茉莉花茶,他往日是瞧都不愿瞧上一眼的,如今茉莉花茶的茶渣滓,他品起来也如坠仙境,不能自抑地叹道:“好茶!真是好茶!”

    跟白菜泡水比,这真算得上好茶!

    花梓回头,望着杜卓,附耳问道:“真不用下药?”

    杜卓抿抿嘴:“这会儿下药也来不及了。”

    她点点头,也是。

    杜妈妈本想站出来,狼女却忽然上前一步,指着那几个汉子,厉声道:“你们几个,那天发的誓可都记好了,待会儿选了你,你敢下狠手,别怪我把你生吞活剥了!”

    生吞活剥四个人放在别人身上那是吹牛,放在狼女身上那是生活习性。

    几个汉子一哆嗦,雪域王也上前一步,只喊了一声:“杜卓呢?”

    这会儿,杜卓才从杜妈妈身后探出头来,碰到雪域王愤怒的神色,这才勉强将整个身子暴露出来,快走几步跑到狼女身旁。

    “你随便挑一个吧!”雪域王侧过身。

    杜卓就瞧见他身后齐刷刷七八个汉子,膀大腰圆的,他眯眼挨个儿打量一番,就指着最高最壮的那个,低眉顺眼笑道:“就他罢。”

    四下一片骇然,对杜卓这种自杀式行为颇为不解,只有花梓,目露凶光,将杜卓拉到一边,红着双眼质问:“你什么意思?我家狼女哪里配不上你,她对你如何你自是知道。你若心中没有她,我退了你的彩礼,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犯不着你大费周章,给狼女这个台阶下,我们不稀罕!”

    花梓忽然想哭,狼女那般护着他,他却一心想输掉比赛甩了狼女!

    杜卓却云淡风轻从容笑道:“放心!”

    这下花梓反倒愣了,直到杜卓走到那壮汉身前准备开打,花梓才回过神来,缓缓走到狼女跟前,回味杜卓那个笑容和那两个人,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全然不像平日里的游手好闲,油嘴滑舌。

    “你同他说什么了?”狼女面色不佳,她不明白杜卓为什么选了个那么大块头儿的。

    花梓随口道:“问他准备好了没呢。”

    狼女表情肃穆,双眸死死盯着杜卓,眉头紧锁,轻声道:“看来,不用比了,他巴不得输了。”

    花梓还欲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这会儿,壮汉与杜卓已抱拳点了点头,准备开打。

    大家眨了眨眼,杜卓的匕首已架上那汉子的咽喉,速度之快,匪夷所思,众人目瞪口呆,只有萧叶醉轻啜着茉莉花茶渣,仿佛了然于胸。

    半晌静默,雪域王懵然回过神来:“对方赤手空拳,你怎可带匕首?”

    杜卓倒是有些难为情,他本也没想用匕首,只是,职业习惯一时改不掉,当真认真起来与人对峙,便习惯性想使对方一刀毙命,他十分庆幸刚刚没有收不住手,割破那汉子的喉咙。

    他连忙将匕首扔在地上,用脚踢到一边,眯着眼笑道:“不小心,不小心,咱们重来。”

    雪域王心中诧异,没想到杜卓深藏不露。其实,方才胜负已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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