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楚楚面色一沉,只今日进来容易出去难,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仍不变声色道:“看来我来错的地方。”
夜凌旭那边的几人立即摇头,为方楚楚解释道:“太子妃贤德有佳,在太子披挂上阵时还能稳定后方局势,我等敬佩。”
“这话说得也太牵强了吧。”只是,话音未落,便有人上前打断,右相直接对上方楚楚,“若不是太子妃的缘故,皇上怎么会失踪,国家大事又岂是一个妇道人家能管理的?”
“此言差矣。”方楚楚稳坐在龙椅边上的位置上,垂眸,微凉的眼眸在殿内每一位官员的身上扫过。才缓缓开口,“太祖皇戎马一生,他的出生不好,小时候又没读过什么书……”方楚楚缓缓的述说着卫国太祖皇,也就是夜凌旭的太祖爷爷和太祖奶奶的故事。
说到最后,方楚楚总结道:“太祖皇后陪着太祖皇戎马一生,在战场上是个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女将,在朝堂上,同样是太祖皇的左膀右臂。你们现在说我无权处理国事,那你们的意思,是否当年的太祖皇后,也不该站在这个朝堂上?”
不怒而威的声音让百官不自觉的低下头,面面相觑后,右相被推出来说话。“太子妃,您这话是在拿你自己和太祖皇后比较,此乃大不敬!”
方楚楚闻言失笑,白皙的手指轻轻地,一下下的桥在椅子的手把上。一声声回荡在空阔的殿宇中,让人心生不安。
许久,才轻启薄唇,“我的确比不上太祖奶奶,我只是她的曾孙媳妇,需要向她老人家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言毕,看着以右相为首的反对官员脸上露出的得意,继续道:“所以呀,我现在就在学太祖奶奶,如何在朝堂上站立!”
此言一出,右相一党彻底蒙了,这,这发展情节有些不对呀?不应该是方楚楚知道错了,然后退隐回太子府,朝堂还给他们吗?
众人傻眼,许久后,右相才反应过来,“你这是胡说八道!”
“岂有此理,你一个臣子当朝数落太子妃,还有没有尊卑礼仪?”苏颢终于看不下去了,箭步从帘后冲上朝堂,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武百官。
右相一愣,指着苏颢的鼻子煽动其他人:“你一个齐国人,在我们卫国的朝堂上,凭什么说话?”又将矛头指向方楚楚,“太子妃好手段呀,趁着太子上前线的这会功夫,您是要将卫国打包送给娘家不是?”
方楚楚闻言,不怒反笑,“说到太子,我还真想问一句:你们这些人时时刻刻关心我的动向,有没有谁过问一下,现在太子在前线的情况如何?”
“这……”百官羞愧的低下头。
位于前线的武安,此时本该出兵,却因为夜凌旭下令,说是计划有变,全体原地等待。
“奇怪了,这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打仗还重要呢?”大家都纷纷在议论,不过却没人敢怀疑夜凌旭的作战计划,因为这位太子,可不向其他皇子一样只会吃喝玩乐。从很早开始,他便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了,多少次让敌军闻风丧胆。
太子的帐篷里,云焕如赴刀山火海般,一脸悲壮,“太子殿下,属下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记得每逢初一十五,多给我烧点吃的。“哽咽的说着,还夸张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杨荣走上前,同情的拍拍云焕的肩膀,“放心吧,我会替你吃掉的,就算我吃不完,还有燕墨。”
“你走!”云焕咆哮道。
“此去不知凶多吉少,有什么事,立即放烟花弹,我会带人以最快的速度支援你。”临走前,夜凌旭将专属的烟花信号弹交到云焕手中。外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珠子,可是将它狠狠的摔在地上后,便会朝天空绽放。
云焕看着夜凌旭手里的烟花弹,面上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神情,“这东西说不定我都用不上,我的强项可是打洞,这天上飞的东西我看是不适合。”
“拿着!”夜凌旭强势的将烟花弹塞到云焕手里,“已经在辽国安插了一些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知道了知道啦。”云焕故作不耐烦,快步离开了帐篷。
只是,故作没事的走出帐篷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站在街角看着远处的帐篷,写着‘卫’字的旗帜随风飘扬,眼中满是坚定:“就算赔上我的身家性命,我也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嘎达尔城,伫立这个远离繁荣、喧嚣的边塞上,任凭风沙的吹打,那高大的古老城墙依旧像卫士一样守护着城中的生灵。这座城市,充满了古朴的气息,岁月沧桑,饱受战火摧残的黝黑城墙上依旧泛着滲人的凶光,如一头荒古巨兽,犹如一把尚未完全出鞘的利剑让人望而止步。
“到时候若能拿下这座城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云焕眼中泛着势在必得的信心,带领了两个士兵装扮的小厮便招摇过市的进了嘎达尔城。
“特殊时期,没有通关牒,一律不得入内。”只是,走近内城门之时,却被辽国的士兵给拦下了。
云焕一个响指,身后小厮从怀中拿出那烫金的请柬,“我们是为了公主招夫婿而来,这是辽王下发的请柬。”
“原来是远方的贵客,请……”士兵打开请柬一看,态度立即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点头哈腰的将三人请进了嘎达尔城。
云焕不屑一笑,既然要来,那自然得做好万全的准备。辽王为了招婿,竟然将请柬发到了卫国第一大富商萧家。萧瀛和他们太子妃那是什么关系,只需一句话,这份请柬到从萧家的变成了他云焕的。
拿着烫金的请柬,云焕一路顺风顺水,没费什么功夫直接进了辽国的皇宫。
“哇……”云焕看着眼前的宫殿,忍不住大呼出生,本以为处于边塞的辽国没什么银子。可是恰恰相反,人家的皇宫比卫国华丽不止十倍。
金光灿灿的皇宫简直要亮瞎云焕的眼,幸好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否则早晚瞎掉。
远处,一道纤细的倩影看着云焕的举动,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还好,上百个来应征的人中,总算有一个不是贪财之人了。
“公主,还满意吗,这是卫国萧家公子萧云焕。”侍婢察言观色,在毓秀公主身边轻声道。
“卫国?”提起卫国,毓秀又想到了自己写出去的书信,“临风他,还没有回信吗?”
侍婢迟疑的摇头,为她们的公主打抱不平道:“公主,那个花花皇子有什么好的,他在宫中调戏了多少姐妹,公主您不是不知道呀。”
毓秀闻言,眼眸清冷,板着脸道:“记住了,就算他再不好,这个世上也只能我说。”言闭,一甩手中的软鞭,决绝的转身离去。
云焕早就感觉到毓秀公主的存在,只是一开始不确定她的身份,看着她对宫女的态度总算确定了三分。嘴角微扬,“看来这位公主不好惹呀。”才第一面,他就能明显感觉到毓秀公主的不同寻常。
虽然没正面看到她的模样,不过,直觉告诉云焕,就算这位公主再美,他也无福消受。
说着说着,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带路的辽国公公傻眼,“贵人,您不舒服吗?”
“嗯。”云焕眉头紧皱,做出一副可怜状:“我饿了……”
辽国公公一愣,素闻卫国萧家家风严谨,这位萧公子的模样……倒真想散养的。
而本该进辽国皇宫的正主萧瀛,此时经过舟车劳顿,终于抵达了幽州城。进城的第一件事,萧瀛不是回家,而是直奔太子府递上拜帖,“我是萧家萧瀛,太子妃会见我的。”
“原来是萧公子。”管家早早便见过萧瀛,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有些健忘,一拍脑门回过神来,“可是不巧,太子妃进宫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进宫了?”萧瀛神色黯淡,坐在轮椅上低垂着脑袋,片刻后,才低声道:“那,那我在这里等她。”
只要没出什么事就好,可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她一面,自己亲自确认她是否安全无虞。
皇宫,朝堂上,苏顥站出来为方楚楚说话后,竟然有几十名官员力挺右相,说方楚楚想要夺权篡位,连娘家齐国人都安插进了朝堂之上。
“我安插的?呵呵呵……”方楚楚忽的在朝堂上大笑起来,笑得百官一阵莫名其妙。
右相不解的看着座上的方楚楚,眉头紧皱,“太子妃,您在笑什么?”
方楚楚闻言还是一直狂笑,笑到众人都百思不解,方楚楚这才缓缓停下笑声。手指向在座的百官,“我在笑你们这群傻子,真是愚不可及!”
众臣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指着鼻子骂,右相气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你,你个狂妄的女人!”
第249章喊破喉咙也没用
“狂妄的女人,等老夫找到了皇上,看皇上如何治罪于你!”气得不行的右相,哆嗦了半天,却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请!”方楚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侍卫统领孔川立即带人将右相请了出去。
被拖出朝堂的右相无力挣扎,只能仰天长啸道:“国之将亡也!亡也!”
右相被不客气的请出去后,一干大臣再也不敢说话了,呆若木鸡的看着座上的方楚楚,心中都在感慨方楚楚的手段不一般。
下朝,本该出宫的方楚楚却意外得知,霓裳病了。
“病了?”方楚楚眉头微皱,似乎是有几天的功夫没看见霓裳了。转身,看着跟自己忙了一早的苏顥,“爹爹,要不你先出宫吧,我去看看霓裳,很快就回去。”
苏顥点头应下,霓裳作为宫中嫔妃,他在场的确不好。目光瞥向身后的燕墨和太子府的一干侍卫,“我一个人回太子府就好,其余人都留下保护你。”
“光天化日,我不信有谁敢在皇宫动我。”方楚楚扬唇一笑,“爹爹,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燕墨,平安送我爹回太子府。”
“太子妃……”其实燕墨跟湘南王苏顥的见解一样,都担心有人在皇宫对方楚楚下手。
方楚楚却表示自己不担心,“上百双眼睛看着,我不信他真的敢对我做什么。”就算夜临风再大胆,也决计没有熊心豹子胆。
苏顥还要说什么,方楚楚却沉了眸子,“爹爹,你要相信我。”
“好吧,相信你。”苏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方楚楚的决定。
目送苏顥与燕墨离开后,方楚楚才侧目,看着眼前的公公,嘴角微扬:“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在霓裳身边做活的人吗?”
带路的公公呆愣片刻,忙不迭是的点点头,“奴才刚到没多久,太子妃可能以前没见过。”
“噢……”方楚楚长长的噢了一声,爽快转身朝着霓裳的寝宫走去。
呼!见方楚楚上当,身后的公公长呼一口气,心中鄙夷道:太子妃也没传闻中的那般聪明呀。
而此时,出了皇宫的燕墨将苏顥送回太子府后,马不停蹄的赶向某一个地方。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方楚楚便跟随公公来到了寝宫,看着那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方楚楚嘴角微扬,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身后的公公说着话:“皇上对霓裳可真是百般宠爱,对了,你刚到霓裳身边,还习惯吗?”
“是呀,皇上对娘娘是真的好,这不,皇上出事了,娘娘整日以泪洗面,所以才病了。”公公低垂眼眸,一副为主子伤心的模样。
方楚楚心中却是大惊,嘉禾帝根本没事,就算霓裳要演什么戏,也不可能不跟她商量。眼波微闪了闪,“没有请太医吗?”
“太医见皇上现在不在了,娘娘也不得势,都不肯给娘娘医治。所以奴才没办法,才不得已去请太子妃您过来。”公公的话咋一听句句在理,其实一句也经不起推敲。
心中跟明镜似的,面上方楚楚却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只是不知不觉间前进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
走进寝宫,毫不意外的发现整个寝宫除了几个来往的‘公公’,其余的太监宫女一个都不知所踪。方楚楚心下一沉,看来夜临风已经对霓裳下手了,只是暂且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皇位还是自己。
方楚楚心中警惕的走进霓裳的房间,还未站稳,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
“呵呵。”方楚楚轻蔑一笑,转身看向眼前的房间。
墙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在当下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椅子也都有彩色套子,其中一张特别高,前面放着一个镂花的象牙脚凳。至少有四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全屋子照得通明。
而在这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方楚楚竟然看见霓裳被束缚手脚绑在头顶的房梁上。
“霓裳,到底是谁做的?”方楚楚想过霓裳可能会受苦,但万万没想到夜临风会如此变态,看着房梁上的人儿,方楚楚气得咬牙切齿,指甲狠狠的掐在手心。
幸好此时房间中没人,反应之后的方楚楚急得到处翻箱倒柜,想要找一件衣裳给浑身不着寸缕的霓裳穿上。
可是,找遍了整个房间,竟然没有一件衣裳。方楚楚沉着脸,唰的一下将床边的紫色短幔撕下,手脚并用的朝边上的柱子上爬,试图爬到房梁上将霓裳救下。
让方楚楚没想到的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居然在柱子上打了蜡,方楚楚一次次上去,一次次狠狠跌下。
霓裳听见动静,从昏迷中艰难的睁开双眼,正好看见方楚楚又一次跌坐在地上的模样。“太子妃,不要勉强了。”
“霓裳。”听见霓裳的声音,方楚楚猛的抬头,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此时惨白得不成模样,浑身上下白皙肌肤上遍布一道道血痕。哽咽道:”你放心,我马上就把你救下来。”
看着方楚楚又一次的想要爬上柱子,霓裳着急的摇头,“不要,太子妃不要管我,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孩子……”方楚楚闻言傻眼,刚才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肚中的孩子,若不是霓裳提醒,她根本没想起来。伸手抚摸着自己尚且还平坦的肚子,“对不起宝宝,娘亲错了。”
被霓裳这么一提醒,方楚楚却有了另外的思路,将房中的桌子拉到霓裳的正下方,又找来木凳叠上去。看着那正好的高度,方楚楚惊喜的想要爬上桌子,借助这些东西将霓裳救下来。
只是,一条腿刚抬到桌面,门外的铁链传来声响,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不要进来!”想到被绑在房梁上没穿衣裳的霓裳,方楚楚二话不说的冲上前将房门抵住。
夜色渐深,天边一轮残月高挂,入秋后,夜里的风变的有些萧瑟起来了。
寂静的宫闱,宫人早已点起宫中各个走廊里的宫灯,幽幽的灯光倒是被朦胧的夜色衬的更加的幽远。
原本一切都显得安静谧不已,但不知谁喊了声,“叛军杀进皇宫了!”静谧的宫闱顿时掀起了万丈巨涛。
宫人们纷纷惊慌失措的跑了起来,但他们跑的再快,也快不过那些叛军手中的长刀,手起,刀落。叛军一路杀来,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宫闱。
这是场蓄意已久的叛变,而本来负责保护皇宫宫安全的御林军又刚刚被人用太子妃的印章夜明宇派去别的地方了,在无军可守的事态下,叛军一路所向披靡。
霓裳寝宫里,方楚楚想死死的抵着门板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可小身板哪里能抵抗外面五大三粗的男人狠狠一脚。
毫无防备的跌在地上,第一个反应便是护着自己的肚子,还好,肚中的孩子懂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