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邪王宠妃 >

第29章

邪王宠妃-第29章

小说: 邪王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骄傲的鹅一般出现在方楚楚的面前。而柳芊芊身边站着的春苗,也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方楚楚。
    见方楚楚并没有起身给柳芊芊行礼作揖的打算,春苗扯着嗓子尖酸道,“大胆!方楚楚!表小姐亲自来见你,你还不快来见过表小姐!”
    方楚楚眼皮抬也没抬一眼,完全不想理会这对恶心人的主仆。
    而且这院子现在没有第四个人,等下柳芊芊又装“无辜”,她到哪里说话去。
    与其这样,索性完全不要去搭理柳芊芊。
    “春苗,算了。人家现在已经沦落成阶下囚了,你再让她向本小姐作揖行礼,这不是为难人吗?”柳芊芊挥了挥手,娉娉婷婷地走到她的面前,在离方楚楚只有四五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下的步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而轻佻地看着方楚楚。
    柳芊芊挡住了方楚楚的光线,方楚楚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索性阖住书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俩人面对面,互相看着。
    柳芊芊嘴角得意的扬起,竟伸手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她纤秀的皓腕上戴着一双翠玉的手锣,镯子里有血丝一样的纹路,晶莹剔透碧如春水。
    “你知道这镯子是谁送给我的吗?”柳芊芊脸上露出喜色,弯弯的眉眼里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方楚楚往后退了几步,和她拉开距离,目不斜视的望着柳芊芊。
    春苗又在一边厉声的喝斥道,“表小姐问你话呢,真是不识抬举!”
    方楚楚哪里把她的喝斥放在欣赏,直接无视面前的俩人,转过身去,正好栀子花树上开着几朵纯白的栀子花。她嘴角扬了扬,阖上眼睛,轻轻的嗅了嗅,幽香清远。
    她这举动可把柳芊芊气得不轻,她瞟了一眼树上开着的栀子花,又幽幽的上前走了几步,一边伸手捻了一缕墨发,一边悠悠然柔声道,“呵呵,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你可一定要听好了。我这手镯可是宫里的容妃娘娘知道我受委屈了,特地让人送出来的。容妃娘娘,你知道吗?”她得意的笑着,然后又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那我就多费的口舌告诉你吧。容妃娘娘就是我表哥的母后,除了这些外,她还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有可能哪天就能问鼎皇后之位了。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这个镯子很好看了?”
    方楚楚安然若素的低头望着那开的正艳的栀子花。柳芊芊又叹道,“容妃娘娘可是我的亲姨母,从小她就非常照顾我。说句难听的,人和人就是不同的。有些人生下来就低贱,就得成为别人的脚踏石,而有的人生下来就注定享受荣华富贵。我跟我姨母写信提了你,你知道她怎么回复的吗?”
    方楚楚拿着书的手指陡然用力,春苗又在一边阴阳怪气的奸笑出来,“表小姐,这还用问吗,自然是“能为表小姐做药引,是她方楚楚修来的福分”。
    方楚楚斜睨了一眼春苗,心里冷笑,这份福分太厚,她担当不起。
    柳芊芊在一旁笑了出来,她伸手狠狠的摘下树上开的最艳的那朵栀子花,伸手把它扯烂,扔到地上然后用脚不断的践踏,知道那白色纯洁的花瓣和地上的污泥混成同个颜色,柳芊芊才心满意足的不再去踩踏。
    绕着方楚楚走了几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突然严厉喝道,“方楚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看,连春苗都能猜的到容妃信的内容,你这个当事人怎么还这么固执呢。你说你从上到下,除了一张脸,你又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和我比的吗?”柳芊芊微微顿了顿,又继续道,“若身份,本小姐从小就是容妃娘娘抚养长大的;论长相,虽然你的脸长的好看,但你从嫁进王府的开始就是双破鞋;论能力,你连表哥都伺候不好。你说说,我样样比你好,样样比你厉害。像你这种贱人,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上的病,你可能连嫁都嫁不进来。如果真的细细论证过来,你还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像在王府这样的日子。”
     
    她长长的一番言论,絮絮叨叨,无非就是要打击她嘛,这点方楚楚很清楚。
    所以方楚楚在她说完这番话后,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得惨淡冰冷,并无开口说一句话。
    柳芊芊显然还没有炫耀完毕,又抬起那只手臂,那只翠玉的手镯又故意在方楚楚的面前晃了晃,续而皮笑肉不笑的大笑起来,“方楚楚,告诉你,想要跟我斗,你还太嫩。哈哈哈!”
 第57章谁会笑到最后
    春苗在一边献媚着,瞟了一眼方楚楚,她又装模作样道,“表小姐,我怎么觉得这个方夫人变傻了,以前动不动的一张嘴开说,现在静的连屁都不放一个。呵呵,看来老天都是站在表小姐这边的。这种下贱的女人,罪有应得,哈哈哈哈!”
    方楚楚看着面前这对傻笑的主仆,她觉得这俩人的举止非常的可笑。
    这俩人起了个大早,为的不就是来嘲笑她这个“下贱”的人。那现在她这个“下贱”的人直接无视她们俩人的话,就让这俩人在一边自个儿得瑟去吧。
    她真的很想对这俩人说句,“可不可以不要把‘跳梁小丑’当的这么敬业啊。”
    柳芊芊笑得有些发虚,她瞟了一眼方楚楚,见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无悲无喜,似是完全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方楚楚给愚弄了,如果再待下去,只会让方楚楚看她的笑话了。
    赶忙敛声凑近前,语调阴冷,“方楚楚,咱们骑驴找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着我饶过你的这条贱命的。”
    说完话,她拂袖转身而去,她说这话时的眼神和言语,有一种如蛇饮血般的恶毒和欢畅。
    主人离开了,春苗这个做狗腿子的自然也要离开。不过她总要狐假虎威下,于是她也狠狠瞪了方楚楚一眼,手握成拳头状,像她挥了挥,恶声恶气道,“方楚楚,走着瞧。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她边说着话,身子往后撤退,等她说完话时转过身时才发现柳芊芊已经走了很远了。为了追上柳芊芊,她赶忙快跑,可是她的步子在跨过院子门槛的时候,被脚下的东西给绊了下,整个身子便直接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食。
    方楚楚没有想到春苗在最后的时刻竟然会为自己带来这么“精彩的表演”,她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春苗大概是听到了她的笑声,恼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回头,又哼哼唧唧道,“方楚楚,别得意太早了。总有一天有你哭的。哼哼!”
    远见着这俩人都离开了,方楚楚眼睛眯了眯,眼里一抹仇恨的光芒湛亮。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才是笑的最后的那一个?
    夜辰朔,柳芊芊……暂时就让你们笑下吧……傍晚时分,夜辰朔归府。这些日子来,他每次回王府都会先到方楚楚的那小院,只不过他从来都只在院门口站着,从来没有进去过。
    事到如今,虽然他也认为为了救芊芊,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不管怎么说,他心里对她还是有些愧疚。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所以他选择了做懦夫,每次只敢在小院前站一会儿。晚上再让龚嬷嬷到他书房把方楚楚一天所做的事情都细细讲给他听。
    每次听到方楚楚多吃了些饭菜或者多喝了哪种汤,他便会开心的让厨房的人第二天在多变着花样给她做着,送过去。可要是听龚嬷嬷说方楚楚今天的心情不好,只略微吃了些饭菜,他又会有些担心她,他把他这些奇怪的举动都定性为对方楚楚的补偿。
    天色渐渐的黯淡下去,夜风开始起了。夜辰朔站了一会儿,便往松涛居去了。刚到院子,便见夕阳西下,院子里开的灿烂的杏花,一树树在斜阳里,星星点点地飘洒。
    院子里,柳芊芊坐在古琴台上,树上的花瓣便纷纷洒洒的落到她的头发上。
    而她本人则低着头,似乎在研究着琴台上放着的琴谱。
    夜辰朔心里的那点烦躁又慢慢的归于平静,她的表妹,比方楚楚漂亮比她善良比她温柔比她体贴比她温顺比她……反正他的表妹所有的一切都比方楚楚那个女人强。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因为对方楚楚的愧疚而停掉他先前的计划。
    悄悄的走上前,却被春苗给挡住了路。春苗目光躲闪,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禀告。
    他眉心突了突,折身又悄悄的走出院子,春苗立马跟上。
    “怎么回事?”夜辰朔盯着春苗问道。
     
    “王爷……”春苗噗通一下就给夜辰朔给跪了下去,委屈道,“今天小姐本是想要和那方楚楚和好,提着厨房最新做出来的点心要去看那个方楚楚。没想到方楚楚不仅不接受表小姐的好意,还把表小姐和您……一起……臭骂了一顿。”
    春苗只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眼眶便开始泛红,眼泪随即的也簌簌的落下来了,“表小姐在方楚楚那里受了委屈……回来还让奴婢千万不要告诉王爷……奴婢实在是气不过,这才告诉王爷的。”
    夜辰朔厌烦的望着哭哭啼啼的春苗,冷声道,“起来说话。她都骂了些什么话啊?”
    春苗委委屈屈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一下子哭的更凶了,抽咽道;“方楚楚骂得可凶了。她骂……您和表小姐……不能百年好合,还咒表小姐身上的病好不了。最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骂了宫里的容妃娘娘……”
    “她骂本王的母后做什么?”夜辰朔冷幽幽的眯起眼睛,质疑的望着春苗。
    春苗也似乎早就料到夜辰朔会这样的问,她又吞吞吐吐的说道,“她当时好像说什么子不教父母之过,总之她把容妃娘娘骂的可凶了。她说容妃娘娘是……狐狸精……还是专门迷惑当今皇上的狐狸精……”
    夜辰朔的眉间陡然飘起一丝的戾气,缩在袖子的手紧紧的攥起。
    这个方楚楚啊,她到底在固执什么啊。
    明明可以皆大欢喜的一件事情,她偏偏要让大家都跟着她折腾。
    而且,这件事情,根本跟她母后没有半点的关系,她干嘛骂人的时候把她母后给牵扯进来。
    “本王先回去了,等下芊芊要是问起,就说本王这里突然有些要事要去处理。”夜辰朔森寒着声调,冷冷的对春苗说道。
    春苗面上还是一副委屈的小媳妇状,心底却以为夜辰朔要去找方楚楚算账,所以她心里乐开了花。
    夜辰朔拂袖转身离开,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往方楚楚的院子而去,相反他是直奔书房而去的。回到书房,他马上提笔,写了一封信,信封上用飘逸的字体洋洋洒的写了萧瀛俩个大字。
    只用了差不多半天的功夫,那封信便已经到了萧瀛的手上。萧瀛摊开信封低头看着,方雪鸢站在他身边好奇的琢磨着靖王府的人怎么会给萧瀛写信。
    萧瀛看完那封信,心口像是被大石给碾压过的一般难受,眉心跳了挑,他的眸中闪过浓浓的担忧。
    “夫君,这信上写了什么?”方雪鸢看到萧瀛的气色不好,她更是疑惑的问道。
    萧瀛沉默着把手中拿着的信纸又装进信封里,把那信封细心的放在书案上的一个小暗格里,用一个锁头锁住,然后才转身,长而尖的指甲不断的摩挲着轮椅两边的扶手,冷淡道,“你收拾收拾下,我们明天去趟靖王府!”
    方雪鸢俏脸一白,一颗心浮浮沉沉,很不是滋味。
    方楚楚,她在搞什么鬼?
    萧瀛没有再看方雪鸢,自己摇着轮椅离开了房间。方雪鸢听着轮椅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心里的恨也是更加浓烈张扬,她脚下紧走了几步,忍不住就追上萧瀛,脱口而出的问道,“夫君,靖王府的那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我……姐姐,她还好吧?”要是那信是方楚楚写过来纯粹向她炫耀靖王怎么宠爱她的,那明天她就是宁愿称病也不会去靖王府的。
    萧瀛沉默的抬头望着方雪鸢,淡漠的眉微挑,狭长的丹凤眼澄似冰,扯了扯嘴角,用极淡极淡的口吻道,“不管她是富贵了,还是落魄了,她都是你的姐姐。”留下这句话,他又重新的摇起轮椅,缓缓的离开了屋子。
    屋子的炉里燃着麝香,袅袅的青烟像条长波的天河,横亘在他们夫妻之间,谁也无法启齿。
    萧瀛的身影渐渐的淡出方雪鸢的视线,而方雪鸢长而尖锐的指甲却早已嵌入她自己的手掌心,手上传来的疼痛感完全没有那封信带给她的震撼感来的强烈。她回身望了望已经上锁的暗格,嘴角露出毒蛇吐芯时那般阴冷的笑容。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输给方楚楚的。
    前十多年方楚楚没有赢过她,现在即使她嫁进王府了,她也不会让她超过的。
    第二天天刚蒙亮,方雪鸢便起了个大早,她特地让丫鬟给她拿来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衣裳;画上时下城中最流行的妆;又梳了个高高耸起的发髻;还把萧家的传家手镯特地拿出来佩戴在手上,直到这些都做好了,她才左照了照镜子,右照了照镜子,出了屋,到书房里去和萧瀛汇合。
    萧瀛昨晚没有睡好,苍白的脸上有俩道非常明显的眼圈,不过他今天的精神倒是格外的好,一身天水碧色的长袍倒是衬得他丰神俊朗了许多。
    看到方雪鸢,他只是微微扫了扫眉,象征性道,“都准备好了吧?”
    方雪鸢在望见萧瀛身上穿着的衣服后,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有些尖,“夫君,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我倒是第一次见,看来我姐姐果然面子很大。”
    她的话刚落下,萧瀛身后的长寿却是皱起眉头,满脸的不高兴,“夫人,这次是要去靖王府,公子穿的好些难道不是在给您挣面子吗?”这个少夫人对上百般献媚,扮贤惠,对下整天扳着一站臭脸,好像人家都欠了她似的。
     
 第58章倒真是会找人
    如果单单是这些,他这个做奴才的可能还不会这么的不满。可恶的是,每次他家公子出趟门,回家后,这个少夫人总是要唤他去,把他家公子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要一一的禀告她,他当然不傻,不会把这种事情都跟她汇报的。
    后来这个少夫人见他不上当,为了拉拢他,便要把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指配给他做老婆。
    靠,方雪鸢的那几个丫鬟哪个不是把自己当半个主子一般,平日里就目中无人的,他脑袋就是被猪给撞了,也不会要她的那些丫鬟。
    长寿的话让方雪鸢脸上闪过尴尬,不过很快她便把那丝尴尬又掩藏下去了,立在一边,不再言语。萧瀛脸上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缓声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门了。”
    长寿扁扁嘴,伸手去推萧瀛的轮椅。方雪鸢朝长寿的身影翻了个白眼,随后才紧随而上,走在萧瀛的身边。
    俩人上了马车,萧瀛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书,方雪鸢百无聊赖,几次想要找话和萧瀛聊天。无奈她的那些话题萧瀛没有一样感兴趣的。萧瀛感兴趣的话题方雪鸢又不懂。最后俩人只能无语相看相厌。
    萧瀛看了一会儿的书,眼神倒是有些倦怠起来,想睡却又睡不着,索性他干脆掀开窗帘望着马车外的时间。
    春天无疑是最让人赏心悦目的季节。清风,柔柔地吹;枝头,悠悠地闪;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在人心。路边到处可见的是烂漫的花儿,中间还有啁啾的小鸟在蹦跳着,远处的田埂里,还有早起在田间劳作的农妇。
    这一切都像极了诗里的意境。
    春风只在园西畔。
    荠菜花繁蝴蝶乱。
    冰池晴绿照还空。
    香径落红吹已断。
    意长翻恨游丝短。
    他把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