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逆袭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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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成功的体验了一把生活不用自理是什么感觉。
那感觉,若是这个男人不是边喂边在她身上点火就更好了,一顿饭吃下来,直把她吃的娇软无力。
此时再一听夏侯襄提吃饭的事,容离眼里的怨念都要溢出来了,她就这么瞪着他,看他尴不尴尬。
明显,他不是很尴尬。
而是愉悦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接着拿起二人的中衣,待穿好后打横将她抱起,行至一处偏门,打开后抱着她前去沐浴。
喜房所在的院子依旧叫做玉容院,这里本是夏侯襄一直以来住的地方,因名字太过刚硬又担忧容离不习惯,索性改做她闺阁时的院落名字。
修葺时他还特地命工匠按照她的习惯布置整个院落,更将府里的一处温泉直通到了院落中,方便她前去沐浴。
顺着长廊行去,两旁花香阵阵,蝴蝶翩跹,不远处的温泉冒着疼疼雾气,仿若一方仙境。
容离被眼前的景象迷住,她简直太喜欢这里了。
夏侯襄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眸,唇角轻扬,知她喜欢这里便好。
抱着她步入温泉,氤氲的雾气将二人笼罩起来。
舒适的温度将人包裹,温泉果然是个令人放松的好地方,即便再过劳累,往温泉里一泡,顿觉神清气爽。
容离靠在石壁上双眼微闭,浑身酸楚的感觉快速得到缓解,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果然是个好地方。
他细细帮她擦拭,本想自己动手的她被夏侯襄按住,只让她好好歇歇不必操劳。
容离确实累得不轻,也就顺了他的意,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好好享受温泉带给她的享受。
一切都那么美好,夏侯襄的手很轻,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容离也不得不承认,由人服侍确实比自己动手感觉好的多。
这个男人一向照顾她照顾的极为周到,容离心里细细盘算着,今日有些晚了,待明日,她亲自下厨,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俗话说的好,要拴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拴住那个人的胃。
容离对自己的手艺还是相当有信心的,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了,她自然要好好待他。
只是…
“喂,这里你已经洗了好几遍了。”容离双手捂上自己的丰盈,斜着眼看他,看来还是不能让他动手,她就说自己来嘛。
夏侯襄大手揽过她的腰肢,双目深邃,微低了些头看着那双警惕的双眼,他唇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眸中似有流光回转,直把容离的眼睛都看直了。
“还痛吗?”他轻问出声,双眸似蛊。
容离呆愣愣的摇了摇头,她现在感觉好多了,这温泉好像有些修复作用,她之前还有些痛的地方,现下基本没了感觉。
“如此便好。”夏侯襄双眸微垂,看向她的双唇,轻轻吻了上去。
这吻温柔缠绵,他叩开她的贝齿,两人的舌尖似嬉戏般追逐缠绕。
容离双眸微闭,如玉的手臂攀上他的臂膀,给予他温柔的回应。
水下的大手微微用力,将她托起。
在意识迷蒙之际,容离心间微叹,这男人竟然对她用美男计。
第256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256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于王府里的温泉,容离表示以后她还是自己去的好,免得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夏侯襄帮她洗的很是干净,嗯,从里到外。
被夏侯襄抱在怀里的容离抬头看着精神抖擞的他,心中实在气不过,怎么两个人都费了半天体力,他却越来越精神,自己就浑身无力?
温泉将她身上的酸楚疼痛之感全部缓解,只是这无力的状态还得靠她自己修养。
猫儿般靠在他的胸前,还有她老被他诱惑一事,她有些不服气。
自个儿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老是盯着他眼睛发直,整的自己跟臭流氓似的。
不行,她得想想法子,哪儿能总是这么被动,她也是很有魅力的好不好?
容离眼珠转了转,随后悄悄勾了勾唇,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她的表情全部落在夏侯襄的眼里,他忍着笑意丝毫没表现出来,在体力上她自然不及他,估计不大服气,只是不知她那小脑袋里,正想着什么坏点子呢。
回到喜房内,夏侯襄将她放在床上,拿过帕子来细细将她的发绞干。
容离又想起昨日的事情,她仰着小脸儿问道,“你昨日的头发,怎么变的?”
她着实好奇,一瞬间湿漉漉的头发便全部干透,这能力忒棒了。
在古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想要剪了根本没门。
就这一脑袋的长发,洗起来不便不说,就连绞干都要费好些帕子和功夫。
要是学会他这招,她就再也不用披着湿漉漉的头发,难受半晌了。
夏侯襄边帮她擦头边说,“用内力烘干便好,你没有内力,一时半刻还做不到。”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可这事她目前还学不来。
容离的脸皱成包子,这么易携、便利的内功她没有,还真没法子。
夏侯襄看她发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往后沐浴完我便帮你绞发,好不好?”
这算不算夫妻间的情趣?
容离勾了勾唇角,微微侧过头笑着看向他,“你可不能反悔哦。”
夏侯襄神色越发柔和,“好。”
两人唇边皆是甜蜜的笑。
——————
喜宴过后的第二天,端王府中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啸云院中‘啪’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自东厢房传出。
皖月用被子遮住自己,双目含泪,气的浑身发抖。
“你!”夏侯衔捂着左边半边脸,同样气愤非常。
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被谁打过脸。
男人的脸面岂是随意能被打的?皖月的胆子也忒大了些!
“你什么你!你怎么在我床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皖月泪珠成串的往下掉。
她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片缕未着,脑子有些反应不及之时,又感觉身侧有人翻了个身。
皖月瞪大了双眼,一点一点的扭过头去,便看到睡在她身侧的夏侯衔。
同样未曾着衣!
皖月脑子‘嗡’地便乱了,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放大的那张脸,尖叫自口中发出,直冲天际。
夏侯衔自睡梦中被惊醒,他脑袋有些疼,昨日在战王府的喜宴上喝的有些多,他心中郁气难舒,一杯接一杯喝的毫无所觉,渐渐便有些麻痹。
至于如何会的王府、如何进的院子,他统统不记得。
仿佛中他只记得在院中看到了离儿,他欣喜万分,以为她终是看到自己的真心,从那人府中离开,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昨夜,他极其畅快,发自心底的舒适喜悦。
他曾听到她的呼痛声,抗拒他的进一步亲近。
可心里极致的兴奋让他有些不管不顾,离儿终成为他的人。
他频率极快,一次又一次。
她的哭声更能激起他的欲望,他实在有些透支,最后竟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
本来睡得极沉的他,没想到大清早便被尖叫声惊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还未完全睁开眼,脸上便挨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
接着便看到了皖月的那张脸。
夏侯衔有些懵,怎么她会在自己床上?
离儿呢?
昨夜不是离儿吗?怎么变成了这个女人!
夏侯衔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昨日是不是她看自己喝醉了,有意为之?
今日却装作委屈的样子,让自己心生愧疚?
这房间可是他的!
若是自己走错了地方,去到皖月住的地方,冤枉他占她便宜还有情可原,可现在她还如此,便有些可笑了。
“穿上你的衣服,给本王滚出去!”夏侯衔怒气上涌,期望落空,还被人算计,他怎能不怒?
他就说这个女人不要脸,当初为了嫁夏侯襄无理取闹,现在为了让他负责,竟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真真气煞人!
皖月怒火攻心,手都快指到夏侯衔的脸上去了,她尖着嗓子道,“你毁了本宫的清白,还一副嫌弃的模样?本宫跟你拼了!”
说着就往夏侯衔的脸上挠。
女子常常蓄着指甲,坚硬锐利。
夏侯衔一个躲闪不及,被挠了个正着,脸上三道长长的血印,贯穿侧脸。
他将皖月的手臂反手制于身后,咬牙切齿的道,“本王不稀罕你的清白,看清楚了,这房间是本王的寝房,若不是你用计勾引,本王怎么会睡了你?”
语气见的恨意和嫌弃显而易见,皖月装作谁不好,偏要装做他的离儿。
他怎容他人玷污她?
皖月被夏侯衔制着无法动作,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她千里迢迢赶奔天祁,可不是为了嫁这货的。
她心里的夏侯襄本就高不可及,如今自己清白被毁,此后她还怎么嫁他?
皖月感觉自己的未来生活一片黑暗,没了他的陪伴,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放手!”皖月沉声说道。
若说,夏侯衔是毁她清白的罪魁祸首,容离便是夺她幸福的罪魁祸首。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待她一个个亲手将他们送入地狱!
许是感到皖月不再疯狂,夏侯衔松了制住她的手,哼了一声将衣物穿好,前去沐浴。
皖月背对着床边,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静,昨日她到底为何会出现在夏侯衔的房间,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没关系,无论什么原因,她定不会让他好过!
打开东厢房的大门,皖月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257章 给本宫滚进来!
第257章 给本宫滚进来!
夏侯衔坐在浴桶中发着呆。
昨日醉酒后,仿若看到容离的情形仿若就在眼前,他从心底里希望她不要嫁给夏侯衔,或者说不要嫁给任何人,可事实还是非他所愿。
一夜已过,她应该已经…
夏侯衔无力的垂下头,湿漉漉的双手不住的在脸上揉搓。
他的离儿现如今陪在另一个男人的身旁,他那么爱她,她为什么就不能回头再看看他呢?
湿润的雾气蒸腾,夏侯衔缩成一团,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明白,要从夏侯襄手里抢人根本就不可能。
更何况,离儿还那般厌恶他。
厌恶…
这两个字虽然夏侯衔不想用,但很明显容离对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他一再自欺欺人,却发现根本连自己都骗不过。
眉头拧成一团,他不住的在心里骂自己,为何之前就不能善待离儿一些,哪怕不知她是自己所爱之人,他就不能宽容一些吗?
若是他有过,那离儿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一个人,哪怕对他感情再深,也会冷了心吧…
悔恨的泪水自双目中流下,滴在浴桶中溅起一圈圈涟漪。
他再不甘、再悔恨又有何用?
这些…都无济于事。
离儿对他已然失望,况且还有那么一个人和他对比。
虽然他只见过一次夏侯襄与容离的相处,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夏侯襄双眼中对容离的宠爱。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
夏侯襄下聘之时,他是怀疑夏侯襄是为了利用容离才去接近她、求娶她。
可直到他看见夏侯襄看向容离的眼神,他便清楚,夏侯襄是爱着容离的,那感情绝不次于他。
他一直下意识的忽略这一想法,单纯的暗示自己,夏侯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她身后的容家。
直到昨日大婚,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夏侯襄的一举一动,不顾所有人的看法,只满心满眼的照顾容离。
那些举动,夏侯衔自认,若是自己来做,都不见得能做到和夏侯襄一般好。
离儿…想必是幸福的吧…
夏侯衔一想到这些幸福是出自另一个男人的手笔,他的心便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
她的幸福与他无关。
这是不是世间最残忍的一件事?
夏侯衔渐渐忍不住的痛哭,他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见证她的一颦一笑,守护她的喜怒哀乐。
可他…早已失去了这些资格。
而造成他失去这些的,是他自己。
现在的夏侯衔终于承认,虽然慕雪柔自始至终都在骗他,可若是他自己不听不信,又何至于如此?
慕雪柔的死带给夏侯衔的冲击很大,他曾经爱过她也折磨过她,她死前的一抹笑,震动他的心弦。
夏侯衔说不出对慕雪柔到底是这么感受,爱也有、恨也有,但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他分辨不出。
或许,他应该还是爱她的。
不然不会让人以王妃之礼厚葬,她生前一直追求的东西,却只能在死后得到。
不知是幸运还是悲哀。
夏侯衔心里一团乱麻,一会儿想起容离、一会儿又想起慕雪柔。
这两个女人影响他至深,然而最后他却一个都没有得到。
一个已嫁、一个已死。
他好像就是独独被剩下的那个,即得不到幸福又不能死去。
时光漫漫,余生该如何度过,他毫无头绪。
仰头靠在浴桶上,他慢慢闭上了双眼。
太累了。
他…需要歇歇。
西厢房中——
皖月的一嗓子惊起的不止是夏侯衔,还有她从南楚来,带着的那些随侍门。
昨日战王喜宴,公主的心思她们自然知晓。
除了跟随公主前去赴宴的几人,其余都在端王府中等待。
公主与端王已经成婚好久,然而两人却连洞房都没入就分房睡,可是让她们一票人的心狠狠揪着。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战王那般与日月同辉的人,自然不是什么人都打的动的。
况且,在她们看来,主子嫁给端王甚至要比嫁给战王好上许多。
战王能耐再大,说到底还不只是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