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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下堂王妃逆袭记-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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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是一方石桌两方石凳,摆在不甚明亮的孔洞内,若是不仔细去看,说不准便将其忽略了。
  
        容离觉得有些奇怪,怎的假山中还会有人下棋?
  
        行至桌前,她看着下到一半的棋局,黑子看起来胜面颇大,而白字隐隐有颓败之势。
  
        容离想了想,扬声问道,“阿襄,这处假山都有谁来过?”
  
        除了夏侯襄与大皇子,她不知是不是还有旁人来假山中玩过。
  
        夏侯襄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这处所在连接我与兄长的院落颇为隐蔽,时值我在宫中,不曾有人来过。”
  
        他很确定这一点,这处还是他小时不经意间发现的,那时他还小,这处地界很少有人过来,就连宫娥太监都鲜少来过此处。
  
        “这有一盘棋局,是你和兄长下的吗?”容离看到的告知给夏侯襄,并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说话的当口,容离又发现不远处的石缝中似有个东西露出一角,她猫着腰走上前去将那东西拿起,竟是一本棋谱。
  
        “棋局?”夏侯襄的语气颇为意外,他多次来此处玩耍,没见过什么棋局啊。
  
        更别提和兄长在此下过琪。
  
        “离儿,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夏侯襄觉的既然想不到,不如去看看。
  
        “我…嗯…”容离不知该怎么形容,这里每处孔洞都差不多,她该怎么描述呢?
  
        “你看身边有没有石头可以用来敲击,我顺着声音去找你。”夏侯襄想出了个法子,能快速找到容离。
  
        容离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个石头,拿着还算顺手,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说,“我开始了啊。”
  
        说罢,二石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夏侯襄的脚步响起,他顺着声源寻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夏侯襄出现在孔洞的不远处,那里再没阻隔,他看到坐在石凳上,边用石头敲击,便翻看一本书的容离。
  
        她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仿佛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怎么了?”夏侯襄走上前去,同样看到了那方没下完的棋局。
  
        “这棋谱…”容离有些犹豫,接着将手中的棋谱递给他,“好像是指引这棋局如何下的。”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寻常棋谱哪怕就是指引,也都是文字或是配以简单的图画说明,说到底还是文字居多,只起一个参考作用。
  
        可这本棋谱不一般,它将黑白二字接下来该如何下都清清楚楚画了出来,并作出标明。
  
        文字更是没有,每页都是图画,让人只能随上书所画而下。
  
        最重要的是,棋谱所画将黑子的优势全部抹杀,白子渐成气候,生生压过黑子一头。
  
        若是自己想法在现有棋局中的形式接下去,能胜的一定是黑子,绝不可能为白。
  
        画下棋谱的人,到底是何意呢?
  
    
  
    
  
    
第262章 石洞

  
        第262章 石洞
  
        对面的夏侯襄拿着棋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手中的棋谱一字未写,他不知是不是兄长所画,单就棋谱而言,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离儿,咱们按照上面所画,下下看吧。”夏侯襄将棋谱摆在桌子上,翻到和石桌棋盘上,黑白二字摆放形状相同的一页。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页之前,上面所画棋局皆是寥寥几笔便画完,只有这页以后,虽然画风相同,但落子处该在何方,便画的清清楚楚。
  
        容离点了点头,现如今只能这般,她心里盘算着,莫不是这棋最后会摆成什么东西?
  
        白子落下,二人对照棋谱子一步步落子,追、围、堵、截、杀,每走几步,棋盘上的局势一变,一时间还真难看出到底黑白二子哪个占了上峰。
  
        容离觉得所画棋谱之人一定胸有沟壑并才智过人,否则这棋局的走向怎会如此千变万化。
  
        眼瞅着棋子越落越多,忽然容离惊奇的说道,“没有了?”
  
        只见她奇怪的翻了翻书,已经到了最后一页,可面前这盘棋还未下完。
  
        又重新翻看一边,最后一页依旧是刚刚所见。
  
        夏侯襄接过容离递过的棋谱,同样从头翻看到尾。
  
        一无所获。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忽然瞳孔一缩,这不是…
  
        “离儿,将黑子给我。”夏侯襄眼睛紧紧盯着棋盘,手中的白子飞快落于一处。
  
        容离将自己的棋子盒递给他,之后便见他飞快的将一黑一白二子交替置于棋盘之上。
  
        像是下过无数次的样子,根本不曾思考。
  
        容离托着下巴坐在对面,她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棋。
  
        不过,答案只能待夏侯襄下完再问,他现在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棋盘上。
  
        直至最后一子落下,棋盘上已成白胜黑负之局,与容离之前想的一样,这盘棋的主人想要白子胜。
  
        “阿襄…”容离刚要开口询问,只听“咔”的一声巨响,地面开始缓缓移动,夏侯襄越过桌面将容离护在怀里,连连后退。
  
        顷刻间,本来平摊的地面,竟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终于,移动的地面停了下来,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置于裂缝之下。
  
        容离与夏侯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两人到近前,这通往底下的阶梯没入黑暗之中,仿若没有尽头。
  
        “阿襄,那棋是怎么回事?”容离扒头看了看,之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棋谱最后所成棋局是一局残局,兄长曾教我下过,我那时还小,对棋虽感兴趣但并不精通,这棋是兄长从一本孤本中找到的,局势千变万化,兄长研究了许久才将胜负摆出,后又仔细教于我知晓,我觉得有趣,无事便按照兄长所说摆出来下,刚刚你说棋谱所绘已经结束,我才看到棋盘上摆好的棋局,乃是兄长所破之局的起始,所以,这盘棋正是兄长所留。”
  
        夏侯襄边回忆便说道,这盘棋他缠着兄长让他教了许久,自然印象深刻。
  
        目光看向已经乱了的棋盘,经过刚刚的震动,棋子纷纷下落,散余一地。
  
        兄长,到底要告诉他什么?
  
        回头看向深不见底的阶梯,夏侯襄开口道,“离儿,你…”
  
        “我同你一起下去。”夏侯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容离打断,她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可阶梯下到底是什么,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怎能让他一人涉险。
  
        事关夏侯襄兄长之事,容离知道他一定会一探究竟,既然如此,她哪有不陪着的道理?
  
        夏侯襄看着目光坚定的容离,心底叹了口气,他拉紧她的手,“跟在我身后。”
  
        “好。”容离听话的点了点头。
  
        夏侯襄掏出火折子,一脚踩在阶梯之上,二人顺着阶梯往下走。
  
        四周被黑暗笼罩,之余夏侯襄手中那一点亮光。
  
        最后一步落于地面,夏侯襄回身揽过容离,与他站在一起。
  
        这里一丝光亮也无,让人看不清远处的景象,夏侯襄拿着火折子四处走动,忽见得一方桌案,上置烛火。
  
        他走过去将烛火点燃,这才是黑暗的洞穴,稍稍亮了一些。
  
        “阿襄,那里有把琴。”容离指着不远处的石壁前,一张古琴放置在那里,琴案旁有张薄薄的琴谱,整齐的叠着搁在琴案之上。
  
        容离走上前去一翻,心下了然。
  
        在上面是棋谱,按着棋谱下就行,到下面变琴谱,不用说,按着这上面的弹就成了呗。
  
        胸有成竹的坐在琴案之后,容离素手拨弄琴弦,悠扬的琴音响起。
  
        夏侯襄见她开始抚琴,便沿着石洞四处看看。
  
        这石洞应该位于九孔迷宫的下部,虽然黑暗不透光,却又丝丝清风入内,石洞内并不憋闷。
  
        石壁上细细碎碎的镶了许多小铜镜,小而圆,至于四周石壁之上。
  
        因着在地下的缘故,石壁上湿润润的有些小水珠,有的凝成一股,滴了下来。
  
        夏侯襄正看着,忽听得琴声有些不对,然而只是一瞬,便又恢复正常。
  
        渔樵问答,这曲子兄长屡屡弹过。
  
        曲中那些青山绿水间的情趣乃是兄长最爱,他曾说过,若不是生在皇家,他最想做的是一个樵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与山水共处,好不自在。
  
        那时兄长的表情,透着一股向往,他身为大皇子,身上的重任本就比旁的皇子大,父皇又将他当做继位者来培养,所以那种单纯悠闲的田园生活,注定与他无缘。
  
        这曲子,夏侯襄听过兄长弹了无数次,是以本不喜这种悠扬曲调的他,愣是记住了此曲的琴谱。
  
        一曲终了,容离连忙起身,经历过刚刚的棋局,她怕刚弹完这边也要移动了。
  
        可是,安安静静的石洞,并无半点动静。
  
        容离有些不解,翻了翻琴谱,她也弹错啊,怎么就不动呢?
  
        “离儿,刚刚你是照着琴谱弹奏的吗?”夏侯襄出言问道。
  
        “是啊,我还怕弹错了所以弹的慢了些,”容离翻着琴谱说道,接着一个响指,做恍然大悟状,“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弹的太慢了,所以才没反应?”
  
        容离觉得应该是这样,遂坐下又弹了一遍。
  
    
  
    
  
    
第263章 烧脑进行时

  
        第263章 烧脑进行时
  
        曲终,石洞还是和初进来一般,并无不同。
  
        这下容离纳闷了,难道是她理解错了?
  
        机关,不在琴上?
  
        夏侯襄走上前去,拿起琴谱来翻看,刚刚的音节又错了,他不知到底是何原因,难道这琴谱本就是错的?
  
        翻开那段谱子,五个音节确实不是原来的琴谱。
  
        “离儿,我来。”夏侯襄将琴谱放在一旁,此曲他已烂熟于心,无需琴谱。
  
        容离见状连忙让开,难道真是她弹错了?
  
        婉转的琴音响起,容离走到点燃烛火的桌案旁坐下,听着夏侯襄弹奏的琴曲微微入神,没想到他琴也弹得那么好,还真是…没什么是他不会的。
  
        肘边坚硬的触感分散了容离的注意力,她朝桌面上看去,原来是一个手持铜镜。
  
        椭圆型的小铜镜在精致的金色手柄之上,看那摸样着实喜人,容离拿起来细细观瞧,这石洞里连个亮光都没有,在这里梳妆打扮,她想问问放铜镜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将其搁在一旁,容离也在开始打量起这个山洞,自然看到了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小圆镜。
  
        她不禁好奇的起身,走到石壁前瞧了瞧,这些小镜子为什么镶嵌在石壁上?
  
        用手捅了捅,发现和平日家中用的并无不同,只是比寻常的更亮些而已。
  
        容离歪了歪头,越是看不见的地方越要安镜子吗?
  
        又照不到的。
  
        曲子最后一个音落,容离回过头去,期待着看着地面,希望回和之前一般,有什么动静。
  
        然而,并没有。
  
        这下,容离和夏侯襄二人都想不通了。
  
        若说之前可能是容离弹错,可夏侯襄这次是原原本本按照本来的谱子去弹奏,出错绝对不可能。
  
        所以,为什么还是没动?
  
        “阿襄,你说咱们是不是想错了,机关不在琴上?”容离犹豫的说道,可不在琴上,为何要摆个琴在那里。
  
        混淆视听?
  
        “再找找其他线索。”夏侯襄眉头微皱,除了琴,目前还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分头继续找线索,奈何这石洞布置实在简单至极,除了琴就是桌,根本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翻找。
  
        容离都钻桌子底下去了,也没找出个有用的东西来。
  
        夏侯襄顺着石壁摸索,想要找到启动机关的东西。
  
        兄长将他引到此处,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对,若是简简单单的一方琴室,再无其他。
  
        那兄长为何在上面的棋局费了那么多功夫?
  
        还有什么是他们没发现的?
  
        夏侯襄仔细思索,想着有什么是自己忽略掉的。
  
        容离找了半晌一无所获,她一屁股坐在琴案后叹了口气,这劳什子石洞到底有没有机关,不会真是个普通的石洞吧?!
  
        拿过桌案上的琴谱在手,弹奏是对的啊,怎么就没动静呢?
  
        容离无聊的将琴谱甩了甩,这一甩便发现了一处字迹。
  
        像折子一般的琴谱后面,几行笔走龙蛇的字迹跃然纸上。
  
        只是这纸稍厚些,石洞中光线又暗,之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处字迹。
  
        上书:‘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分阴阳,阴阳不离五行,五季、五位、五色皆出五行,五音之域亦然。’
  
        容离看了半晌,发现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合到一起去,她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呢?
  
        “阿襄,快过来。”容离招了招手,她脑容量不足,急需聪明人帮忙。
  
        “你看,琴谱后有字。”指着那行字给夏侯襄看,期待他能看明白。
  
        夏侯襄接过琴谱,琢磨上面的说些到底是何意。
  
        似乎讲的是道家学说,可这些出现在琴谱上太过匪夷所思。
  
        五音,指的自然是角徵宫商羽,这五个基本音节。
  
        五音出自五行,便是说五音对应的乃是木火土金水。
  
        那又如何?
  
        这和琴有什么关系?
  
        夏侯襄细细琢磨,他也不大明白其中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可既然被写在这里,那便一定有用。
  
        容离弄不明白索性将这种脑力活交给夏侯襄,她去看看有什么体力活可以干。
  
        继续沿着看了无数遍的石洞搜寻,这里他们都要翻烂了,然而一点收获都没有。
  
        容离抬头顺着墙壁瞧啊瞧,有一处似有不同,她走到近前抬头望去,可是位置太高她看不真切。
  
        “阿襄,这里这里,”容离赶忙招呼他,“你看,那个镜子侧面是不是有颜色?”
  
        她轻功不济,目前还飞不上去,只能求助于夏侯襄。
  
        夏侯襄一跃而起,那镜子在墙壁中伤,若是不运功而上,根本达不到。
  
        他足见轻点,踩到一处突起的小石头上,借力抵达目的地,虽然只是一过,但夏侯襄确实看到了镜子侧面的那一抹赤色。
  
        落于地面,容离连忙问道,“是不是?”
  
        夏侯襄点了点头,“红色。”
  
        “红色…不是血吧?”容离瞪大了眼睛。
  
        “不是。”夏侯襄摇头,是不是血他一眼便能看出,明显是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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