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逆袭记-第1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吭,身边的丫鬟也不敢问,大丫鬟画儿曾问过两句,结果被训斥了,弄得她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公主是主她们是仆,公主不让她们多管,她们便老实待着吧。
依旧从外面雇了马车,行至白麓阁门外,皖月给了车夫足足的银子,让他今日不必再找别的活计,只管安心等她出来便是。
车夫知晓她身份不俗,自是开心,上次打过交道,出手大方,他一天不用接活儿了。
皖月拎着茶叶直奔上次夏侯禹所在的厢房,二人约好就在这里见面,所以不必皖月再刻意等在隔壁。
她没想到,夏侯禹竟然先到了。
门外的守卫恭恭敬敬的请她进去,里面只有夏侯禹一个人,之前侯在里面的小厮依旧站在夏侯禹的身后。
“三弟妹来了,快坐吧。”夏侯禹脸上无时无刻不带着和善的笑意。
“多谢皇兄,”皖月颔首说道,将手里的茶叶递了出去,“您回去尝尝看,可还能入口。”
“南楚盛产茶品,三弟妹过谦了,这茶必是上品。”夏侯禹笑着将茶叶接了过去,交给身后的小厮。
“还劳烦三弟妹跑这一趟,为兄着实过意不去。”夏侯禹帮皖月斟了茶,依旧说着场面话。
“皇兄客气,我在府内闲来无事,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这白麓阁的秦先生书说的确实不错,倒是沾了皇兄的光,有如此上佳的位置听书。”皖月也跟着客气。
皇家人都爱玩虚的,无论国家大小,这一点都是通病。
“看来弟妹也是喜欢听书之人,倒是巧了,秦先生所书之事都是极为有趣的,不知三弟妹最喜欢听的是哪一段?”夏侯禹像是遇到了志同道合之人,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呵呵,”皖月有点尴尬,她都没仔细听过,怎么能说出是哪一段,努力回想,终是让她想出来一小段细节,“我总是听过就忘,秦先生说过一段卖油郎的故事倒是有趣,我听的还算有些印象。”
“卖油郎?”夏侯禹回忆了一下,笑着说道,“三弟妹所说,可是那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故事?”
皖月彻底尴尬了,怎么她唯一听过的一段,还跟勾栏粉院有关系了?
她笑了笑没吭声,夏侯禹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倒是我唐突了,只想着其中的故事,倒是忘了避讳,弟妹莫怪。”
夏侯禹作了个揖,面上颇为不好意思。
皖月连道不敢,“都是说说书人讲出来的故事,皇兄不必如此。”
“是了,还是弟妹深明大义。”夏侯禹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听着秦先生说书,二人时不时的交谈几句,倒也聊的来。
楼下秦先生正在讲一个财主家的故事,这财主家大业大,姬妾众多儿子无数,其中自然有嫡有庶,有的儿子本事极大奈何身份不佳,有的儿子占着个好出身却没什么本事。
这财主四十来岁,身体却不大好,保不齐哪天就要驾鹤西去,所以这经年积攒下来的家业该由谁继承,便成了顶顶重要的问题。
妻妾们自然是各显神通,给大财主吹耳边风。
这妻子觉得自己身份正统,自然是自个儿的儿子继承者偌大的家业才是。
可妾室里有诞下长子的自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自古家业给嫡给长,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个正正经经的凭据出来。
有的妾室仗着自己得宠,也是要为自个儿的儿子争上一争的。
这下事情便热闹了,一大家子人全都眼红那庞大的家产,自然斗了个翻天覆地。
大财主的病也是一天重过一天,到了后来都快起不来床了,家中众人眼见得斗到了关键时刻。
秦先生说到这,一抱拳,“大伙,对不住了,财主家的故事咱们今儿就讲到这儿,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醒木一摔,起身走了。
大堂里的听书的众人自然觉得不过瘾,可人家讲故事的走了,他们待着也没什么用,三三两两讨论着后续如何,渐渐散了。
皖月觉得这故事说的太好了,根本就是给她预备的,本来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现在这么好的由头给了,她得利用好了。
状似还沉浸在故事中,皖月转过头来看着夏侯禹道,“皇兄觉得,这财主最后,会将家业给谁?”
第447章 本意渐显
第447章 本意渐显
夏侯禹笑容不变,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这可不好说,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像我这般听书人?”
皖月不自在的笑了笑,虽然再问下去显得她长舌妇一般,可她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皇兄太过自谦,以您的才智若还决断不出,那这财主的家事岂不是无解了?”
“呵呵,弟妹抬举愚兄了,”夏侯禹笑着摇了摇头,“民间有言,嫡之一字大过天,家业若是传承下去,总归是要给嫡子的,我想这位财主最后应该也是如此。”
“皇兄说的是,”皖月点了点头,“只是,这嫡长之事,世间并无定论,有的人觉得嫡字最为要紧,可有的人家却不墨守成规,若是长子优秀,将家业全数交由长子,也不是不可。”
皖月说完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没去看夏侯禹。
夏侯禹目光微闪,一瞬旋即恢复正常,“嫡子毕竟是正妻所处,正统自是有它的道理,这也是世人最看重的。”
“可若这财主,本身就不占个嫡字儿呢?”皖月轻笑,“世事无常,凡事总归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若是一降生便将日后的一切都定下来,那哪儿还有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呢?”
皖月停顿了一瞬,笑容更深,“自古成王败寇,世间所有的法则,不都是胜利者制定的吗?”
夏侯禹的笑容依旧温和,只是眸光渐渐深邃,他执起青瓷茶壶给皖月将茶斟满,“想不到公主见解,倒是许多男子不及的。”
皖月眼睛一亮,微笑颔首,“宁王谬赞。”
“喝茶。”夏侯禹举了举杯,两人将茶饮尽,白麓阁里随着说书人的离去,人也少了许多,有的还在厅内喝着茶,聊的就是自家的事情了。
皖月心落下一半,接下来就看…
“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多谢宁王款待。”皖月说着,准备起身告辞。
“公主慢走。”夏侯禹也站来起来,对着皖月微微颔首,再不多言。
这就有点尴尬了,皖月说走是想让夏侯禹开口留她,或是约好下回见面的时间地点,夏侯禹不是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吗?
怎么现在一点要与她商议的意思都没有?
皖月心思百转千回,站在当场说了告辞却不见动作。
夏侯禹面上颇为不解,他看皖月半晌没动,遂出言提醒,“公主,公主怎么了?”
“哦,没事。”皖月尴尬的拢了拢头发,看着忠厚温顺的夏侯禹,她心里不觉有些着急,他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糊涂?
“无事就好。”夏侯禹像是放下心一般,继续温和的笑着,等待她的离去。
皖月咬了咬牙,他不吭声,自个儿也不能就这般走了,遂笑道,“今日与王爷相谈甚欢,后日午时本宫在松鹤楼设宴相待,还望王爷赏光。”
“这…”宁王略一思索,应了下来,“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告辞。”皖月终于放心的走了,上了马车后,车夫按照约定好的驾车在城中绕了几圈,才回到车行。
皖月怕有尾巴跟着,来时便绕,回去自然也不例外。
坐在车里的她有些生气,这个夏侯禹到底什么什么意思?
若是没明白,为何对她的称呼变了?说话时还带着深意?
若是明白了,怎么她说要走却不留?事情关乎皇位他不应该更着急吗?
难道说,之前他变了称呼就是对她胆识的赞赏?
皖月迷糊了,夏侯禹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不知,在她走后,原本早就离开的萧先生,进了夏侯禹所在的厢房,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那里,“王爷。”
“看赏,”夏侯禹吩咐身后的小厮,“萧先生,说的不错。”
“王爷谬赞。”萧先生接了赏银,他干的就是张嘴的活,编故事自然不在话下。
“有劳。”夏侯禹淡淡的说了一句,低头喝茶。
萧先生很有眼力价儿的退下了。
站在夏侯禹身后的小厮名叫引泉,算是他身边第一得力的人。
为什么说算,因为夏侯禹自小养成的性子,谁他都不信任,却谁都可以利用。
“王爷,咱们回府吗?”引泉上次多嘴之后,便谨言慎行,虽然他觉得今日王爷与端王妃所言皆是话中有话,可他一时半刻弄不明白其中的机锋,开口问自是不敢的。
“嗯。”夏侯禹将茶盏里的茶一饮而尽,面无表情的起身,整了整衣衫,再开门时,脸上已然覆着一层温和的笑意。
任谁看了,他都还是那个忠厚友善的大皇子。
皖月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明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中了,萧先生的故事只不过是个引子,是夏侯禹给皖月下的勾。
皖月一个女儿家,城府不深没沉住气,一个故事就将她心中所想给勾了出来。
‘嫡’、‘长’二字自古便是断不清的。
是以,更多的大家族,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纷争,在正妻诞下嫡长子之前,妾室是不允许有孕的,无论男孩还是女孩。
然而,能嫁入皇室,或者在皇室生存下来的人,都没有善茬,没个手段怎么成。
所以,嫡长子在皇室中少之又少,不知什么时候自家院子里的侧妃或妾室便有了身孕,皇家最重子嗣,无论哪个皇子家有了孩子,都是要好好养起来的,断没有打掉的说法。
也就是先皇与先皇后感情好,大皇子既是嫡又是长,太子之位也是他的。
可那又怎样,最后的皇位还不是落到了夏侯赞的手里。
夏侯禹对夏侯赞没什么父子情,亲情淡漠也算是皇室中人的一大通病。
夏侯禹知晓,夏侯赞属意夏侯衔,虽然太子未立,不过但凡下旨,夏侯衔当上太子的可能性要比他多的多。
这就很有意思了,皖月放着能让她母仪天下的夏侯衔不要,反倒找到他。
皖月是什么意思?
夏侯禹不是不心动,要知道皖月身后可是有整个南楚作为后盾的,有了她的支持,太子之位可以说顺利纳入囊中,最后那个位子,自是不在话下。
夏侯衔与皖月不合,这他看的出来,只是夫妻之间能闹成这样,还是令夏侯禹没底。
他得再看看,可别是夏侯衔夫妻俩,给他下了个套儿!
第448章 最好的纪念品
第448章 最好的纪念品
东南抚州,联军驻地。
闹腾的沸沸扬扬的粮草被劫外加偷袭失败的事件过去一段时间了,现下联军营内,军心不齐,国君们各怀心思。
有利所图时,他们是拧在一起的麻绳,可一旦战事失利,互相指责埋怨就成了家常便饭。
东黎皇帝冷眼相待,他已经被孤立起来了,其他国家的君主现如今以盖余国君为首,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往日一个个见到他都尊称一声大哥,现在好了,见着他连个招呼都不大,恨不得鼻孔长到天上去。
至于尊盖余为首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盖余国现下所剩人数最多。
若当细论,其实不然。
西秦的人数不在盖余之下,只不过现在秦皇摆出一副不结盟的姿态,与谁都不亲近,自处一方天地。
黎皇的面子,秦皇倒是给了几分,其他人想来走动,门儿也没有。
西秦与其说是参与者,到更不如说像是一个旁观者,他不说不动,整个驻地里,没人知道秦皇到底在想什么。
外人看上去极为高冷的秦皇,其实每日在帐子里很是烦躁。
瞅瞅他这一趟来的,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不说,反倒折进去不少兵。
秦皇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他当时到底是吃了什么蜈蚣屎蛤蟆尿,愣是异天开的想跟着这帮松散的联盟,一起分了天祁?
当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们西秦粮草本就不足,以前一直跟着东黎混,那个时候东黎粮草富足,多出的粮食便宜些卖给他们。
说实话,秦皇挺领黎皇的情。
可这次东黎遭灾,不言不语,妄想拿西秦当枪使,那便是黎皇的不对了。
他们西秦哪怕在依附于东黎,也断没有别人当傻子的道理,更何况…东黎今年粮食也确实不富裕。
所以西秦才跟东黎闹掰。
本以为两国自此再没交集,谁知一场大战将两国又搁到了一起。
东黎连获胜利,秦皇坐不住了,带着将士和粮草就赶了过来。
黎皇当然对他们表示热烈欢迎,多少真心不知,但有人投靠,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几分,距离拿下天祁的目标又近一步。
秦皇在这一点上,还觉得挺羞愧,毕竟之前自个儿做的也不算地道,弃遭灾的东黎于不顾,确实有些不合适。
现在两国重修旧好,算是摒弃前嫌一同征战了。
然而,西秦点儿太背,没尝到多少甜头呢,战王就带着大部队来了。
十万大军往那一放,其实哪用的着十万,也太抬举他们了,战王领一万给他们灭了,他们都不稀奇。
这下可算麻爪儿了,自此之后,联军再没打赢过一场胜仗。
秦皇琢磨着,再这么下去不是个事。
他们西秦本来物资就不丰富,被他带出的这一批粮食,可以说是全国百姓三分之一的口粮了。
西秦全国百姓,勒紧裤腰带,吃糠咽菜等着他们凯旋而归的好消息。
如今看来,凯旋是不大可能了,能不能回去还不知道呢。
若是再这么糟践下去,他西秦的粮食没了不说,将士也得没。
秦皇琢磨了再琢磨,趁着这会儿联军内部闹矛盾,天祁那边也没动静,不如…
…跑吧!
止损这事,越早越好,否则真的陷进这滩泥沼中,再晚可就真的抽身不得了。
秦皇越想越觉得有理,既然如此,他得谋划谋划,招来坐下军师和将领,众人一合计,跑这事挺靠谱啊。
他们早就不想在这待着了,根本没有用!
不仅没用,还显得很怂,打也打不过,每天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