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逆袭记-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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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禹被夏侯衔吼的一愣,之后,夏侯禹‘哈哈’大笑,若他不出声,自己还险些忘了。
夏侯禹本着自己已经废了,那就在最后时刻,再给夏侯衔添添堵吧。
“不知,端王妃现下,一切可好啊?”夏侯禹脸上满是邪肆的笑意。
夏侯杞、夏侯襄、容敬和容离这几个唯数不多的知情者,心下了然。
容离觉得此时若有人给俩人报个幕,那才真是…再好不过。
报幕词她都想好了:接下来,请欣赏年度大戏——绿帽王。
逼宫哪有绿帽好看?
容离瞅着夏侯衔的脑袋顶,那里已经绿油油一片,状似那广袤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容离开始抖啊抖,夏侯襄紧了紧大氅,轻声问道,“冷了?”
容离摇头,“没有,激动又有点想上厕所。”
夏侯襄因为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事,有些空落落的内心,立马就不空了,他忍不住有些想笑,“那先回去?”
“别,”容离连忙制止,“等看完戏了再回。”
这种事情,错过了不要太可惜哦。
夏侯衔被问的一愣,好端端的问皖月干什么?
夏侯衔没吭声,只见夏侯禹笑的越来越不怀好意,“不知三弟替为兄养的孩儿,可好?”
围观群众:!!!
今儿真是来着了嘿!
之前还低着头的几个王爷,瞬间抬起头来,眼睛唰唰放光,什么情况?
与夏侯衔交好的夏侯宇瞬间就骂街了,这话可是能胡说的?
夏侯禹怕不是疯了吧?!
夏侯衔咬牙切齿,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夏侯禹现在哪怕什么说清楚,他就怕夏侯衔不让他说清楚。
今儿已经这样了,大家伙儿谁都别想好过!
“你还不知道?你等我笑完给你详细讲讲。”夏侯禹不住的笑,都快停不下来了。
围观群众心急的不行,你先说完再笑行不行?大伙都在这等着呢!
当真是,端王不急他们急啊! 可,谁说端王不急?
第726章 孩子,是我的!
“你说不说?!”夏侯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大有夏侯禹再笑,他直接上去咬人的架势。
“好好好,”夏侯禹努力收住笑意,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了,然而笑音儿还是时不时的飘出来,“我话说的还不清楚吗?我说皖月怀的孩子,是我的!”
夏侯衔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脑袋顶冲,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你!你再说一遍!”
容离忍不住要抚额,还让人重复…
怎么?爱听啊?
“我说,皖月怀的孩子,是我的!我的!”夏侯禹把话说完,又开始仰天长啸,那模样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夏侯衔直接就冲上去了,他今儿非打死他!
这时候,墨尧再在前面站着就不合适了,带着手下往旁边一躲,这种事还是让当事人们自己解决吧。
他看着点,别让夏侯禹跑了就成。
别看墨尧总是被墨阳几个小的说老实一根筋,那得看遇到什么事。
这下好了,夏侯禹和夏侯衔俩人扭打到一起,俩人还都是会功夫的,不相上下。
夏侯禹便打边将他与皖月如何私通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夏侯衔简直要崩溃了,他大喊一声,“来人!”
端王府的管家原本是来接自家王爷回府的,哪儿能想到竟碰上这样的事,现在王爷叫,他领着端王府的人往前走了两步,先瞅了瞅战王,见战王没有拦他的意思,这才带着人走到夏侯衔的身边。
“去,去将皖月那个贱人带来!”夏侯衔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万没想到,皖月第一次去宁王府就是为了和夏侯禹私会。
他就说皖月怎么宁愿爬狗洞也不走正门呢,什么不想与他报备。
是,和夏侯禹私通是不能和他报备,他要是知道,打不死她!
夏侯衔虽然不爱皖月,但还是那句话,男人该有的忌讳还是有的。
况且,皖月还顶着他端王府的名头!
人群中的皖月扭头就跑啊。
也不知谁那么‘乐于助人’直接喊了一嗓子,“哎,这么多人,你挤什么?你不会就是端王妃吧!”
‘哗啦’一下子,原本还拥挤的人群,瞬间以皖月为中心空出一块来。
一个容貌艳丽,衣着精致的女子,挺着个大肚子,满面惊恐之色。
即便大多数百姓不知道皖月的长相,也觉得这应该就是端王妃本人了。
不然,你跑什么?
皖月是早就来了的,之前夏侯禹逼宫时她听丫鬟说的,外面闹那么大,她想不知道都不成,不过却没什么兴趣出去看。
只是有些诧异,之前夏侯禹给她要人说收拾夏侯衔,现在转脸逼宫,那和她要的人,是原本就准备逼宫用,还是收拾夏侯衔的就有待商榷了。
不过,皖月倒是并没有多生气。
对于她来说,夏侯禹逼不逼宫和她没有关系,再说,就算逼宫成功,等襄回来一样能打的他满地找牙。
但是,若逼宫成功,夏侯禹便能以新皇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收拾夏侯衔了。
就凭这一点,对于夏侯禹找她要兵的目的,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没想到夏侯禹这么不成器,逼宫三天,一点进展都没有,连宫门都还没进呢。
皖月这就有点气不顺了,你说你既然出手,就得有万全的把握吧?
不然跟这儿闹呢?!
幸亏南楚出兵了,不然,她看夏侯禹如何能成?
可就在这时,夏侯襄回来了。
皖月听到画儿来报时,激动的茶杯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杯里的水洒了她一身,不过她像是无知无觉般,只拉着画儿一个劲儿的问,到底是不是看准了。
画儿再三确定真的是战王爷回来了,皖月抛下画儿,只身向外跑去。
襄,回来了。
待夏侯襄将夏侯禹的人收拾完后,她隐在人群中一脸爱慕的看着夏侯襄。
他总是这么英勇神武,夏侯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皇家辛密,皖月到真觉得不可思议,兄弟相争之事在南楚皇室虽也常有发生,但大伙儿都是明面上来,这种阴私的计量,也仅仅存在于后宫而已。
天祁,倒真是令她大开眼界。
可皖月万万没想到,这后面还有她的事呢?
夏侯禹是不是有病?!
谁问他这个了,他如此胡言乱语,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这言语是真,胡乱却不存在。
即便皖月怀的孩子是夏侯衔的,可她和夏侯禹是真的以为,这孩子不是夏侯衔的。
故事中的女主角被带到了场中央,夏侯衔立马转变攻击对象,冲着皖月就过来了。
满场就显着夏侯衔了,他一点没跟皖月客气,劈头盖脸的就问,“孩子,到底是谁的?”
皖月面皮发紧,如今可不是只有夏侯禹和夏侯衔在,她爱慕的夏侯襄也在人群中。
她,怎能承认?
“你胡想些什么!”皖月没好气的说道,自是若仔细听,还是能听到话里的心虚,“孩子当然是你的。”
“你听没听见!”夏侯衔对着夏侯禹大吼,“本王看你是疯了,敢这么污蔑本王的王妃!”
“哈哈哈,”夏侯禹大笑不止,“污蔑?你动动你那许久不用的脑子好好想想,她有身孕后,为何要去白麓阁听书?又为何那么巧与我碰上?那是我们通好信儿的啊,我的傻弟弟。”
夏侯禹的样子到真像疯魔了,他笑着笑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夏侯禹打袖口里掏出了条丝帕,是他从皖月手中要过来的,上面秀的不是京中女子常秀的花样,而是南楚才有的木棉花。
“你看,这帕子眼熟吗?”
这是皖月的习惯,手帕上的花样很单一,尤其是来了天祁以后,更是只绣木棉。
想家的时候,她便拿出来看看。
“一条手帕,并…”
皖月有点着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夏侯禹打断,“手帕若是不能说明问题,那什么能呢?”
女子若是将手帕交给男子,便是心仪与此人,那可是代表着情谊的。 “哦,看我这脑子,”夏侯禹一拍脑袋瓜,“三弟若还自欺欺人,那大可去找给我俩送信的小乞丐。”
第727章 请王爷,继位登基
小六的身份,引泉早就调查清楚了,虽然每次他都是换了干净衣衫,不过要查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还记得吗?她坐着你们王府的轿子出来,半路上赏了个小乞丐,荷包?”夏侯禹就像怕大家想不起来似得,描述的很细致。
这事京里的百姓可忘不了,就算京里的百姓忘了,那京里的乞丐们也忘不了。
他们蹲点讨赏钱,就是从小六那开始的。
夏侯禹指了指人群中看热闹的乞丐们,“他们一定知道。”
乞丐们纷纷点头,他们当然记得,又胆儿大的,虽然见到这么多王公贵胃肝颤,但话还能说,“他叫小六,一直在长街口乞讨,就算不在那,他也会回九牧巷照顾他爷爷和妹妹。”
夏侯衔声音冷硬,他看着面色紧张的皖月,吩咐了一句,“去找。”
“不用找了,”声音是从宫门口传过来的,夏侯杞身边容敬出言道,“他现下,正在容府。”
容敬一派坦然,“端王妃与宁王,确有私情。”
‘哗’地一下,不止围观百姓,就连文武百官的队伍都沸腾了。
坐实了!坐实了!
这事儿是真的!
容敬是谁?
人家平时话可不多,但一说一个准,绝不妄言,他说这俩人有私情就绝对有。
容敬并不是针对皖月,而是针对皖月和夏侯衔他俩。
这俩人,一个打一开始就对不起他家小妹,另一个从一进天祁就找他家小妹麻烦,现在,他能让俩人好过?
开玩笑!
况且,他说的都是事实呀。
容离默默的给她大哥竖起了大拇指,现在这时机挑的妙啊,瞅瞅夏侯衔,都要气炸了。
事实证明,皇室之人平日里自命高人一等,真发起疯来,和一般人没两样。
夏侯衔和皖月俩人就在场上打起来了。
这俩人打着,夏侯襄突然想起来一事,差点就把夏侯衔给放过去了,召来墨阳吩咐了一句,墨阳和墨白俩人又飞走了。
回王府提人。
宫门前,夏侯衔和皖月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夏侯禹在一旁狂笑,夏侯赞和皇后俩满脸痛苦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之前还高高在上的皇家人,仿佛一下从云端跌落凡间。
不一会儿,墨阳和墨云手上提溜着一个人来了。
围观百姓和文武百官精神为之一振,又来了,又来人了!
今儿可是精彩一幕接着一幕,就没见停过。
墨阳和墨云将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搁,夏侯襄开口道,“别打了。”
这音量,让场中正打架和狂笑的选手听见,明显不大合常理,他身后的伏虎营过去几个人,将夏侯衔和皖月拉开。
墨尧一直在夏侯禹身旁看守着,他拍了拍夏侯禹的肩膀,那意思,别乐了。
夏侯禹听话的收了声。
疯不疯,也是要看人的。
场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夏侯襄看着正对皖月怒目而视的夏侯衔道,“夏侯衔,这人,你认识吗?”
被带来的人,正是烛珃。
那个领着东黎大军,跳坑跳的相当顺腿儿的军师。
夏侯衔蒙了,这人谁?
“不认识。”夏侯衔摇头,这时候整这么个人出来,几个意思?
“或许你们没有见过面,”夏侯襄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他是东黎皇帝身边的军师。”
一说到东黎皇帝,夏侯衔表情就变了。
西南布防图,正是他派人送过去的。
夏侯襄一招手,墨阳将手里的包袱递了过去,这是打了联军之后,按照烛珃说的地方,从驻地拿回来的。
里面一张布防图,一张亲笔信,信上没有落款,这些倒不能直接就说跟夏侯衔有关,最关键的是,包袱里还有一块端王府的腰牌。
你就说缺不缺心眼吧?
夏侯衔倒是想着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信上都没留自己印信,可在派人出去的时候,他灵光一闪,万一东西给东黎送过去,他们不相信怎么办?
于是,夏侯衔又给了块王府腰牌出去。
他那意思,你看看就得,知道信和图都是可信的,然后你发兵打就是了。
至于腰牌,交出去的时候,夏侯衔只说必须让黎皇看一看腰牌,其他什么都没说。
没想到他手下的人,直接把腰牌给东黎留那了。
这下,解释都不用了。
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里通外国,即便是皇子,也是要斩的。
这下皖月高兴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夏侯襄还能办出这种事,这下她再也不用看到他了。
看到他,她就觉得恶心。
容离叹了口气,皖月把自己弄成这样,也不知她到底后不后悔。
“咱们回吧,戏也看完了。”容离觉得有点累了。
“好。”
夏侯襄准备调转马头回王府,宫门口的文武百官看见了,连忙山呼,“王爷留步!”
可不能说走就走啊。
夏侯襄没动,事情不是都处理完了吗?
这时,容源带队前行,绕过前面已经凉了的夏侯赞一家,待站定后,他走了出来,对着夏侯襄躬身一礼。
之前审夏侯赞的时候夏侯襄都没下马,现在容源一过来,夏侯襄麻溜儿的下马,把容离也抱了下来。
这可是,岳父大人呐。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王爷继位登基!”容源又是一礼。
他身后文武百官解呼,“请王爷,继位登基!”
夏侯赞剩余的几个儿子,位列其中,对于夏侯襄为皇,他们无话可说。
而且说实在的,他们那个父皇办出了杀君弑父的事情,他们会不会受到牵连还两可呢,谁还敢对皇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