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总撩我-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郊ち恕V皇切牡桌锶词且恢被炭郑炭止耸币兹羰侵懒嘶嵩跹运�
所以直到今天才来和他见面。这是因为她很快要重披战甲,为凤昭国在战场厮杀,在临行前完成自己的心愿罢了。战场险恶,此去是生是死,谁有说的准?
她不光是一个母亲,如今还是凤昭国的铁骑大将军。她身上还背负着千千万万凤昭国子民的希望,寄托着与自己一路筚路蓝缕过来的女帝的期待。
第30章 书房也可以
京城易王府里; 两人到家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以至于许星鸾一回来就往饭桌上蹭。
吃饱喝足后; 许星鸾去院子里消食; 看着满天繁星又想起了玉妃; 哦,应该是玉将军了。她不喜欢曾经玉妃这个身份。她当时是怎么说的?许星鸾回忆了一下。
玉玑子垂眸笑得有些苦涩; 她说:“可以叫她一身娘吗?”她的眼睛里有着为人母的慈爱和轻易察觉的祈求。
许星鸾悄悄碰了一下顾时易; 示意他回应。可是顾时易一直绷着脸,不愿意示好。许星鸾无奈,“娘亲; 时易他只是一时没想开; 你给他一些时间。”
玉玑子听了这一身“娘”,高兴地应了一声。又期待地看着顾时易。
许星鸾把顾时易拉到一边去; “你不是一直很想见娘亲吗?你就原谅她吧,她也不容易。”
“谁说我一直想见她?她既然把我抛弃了,又回来做什么?”
“她都说了她是有苦衷的,再说我从小就没有娘亲,如今终于有个人能让我叫娘了; 你忍心拒绝?”许星鸾搬出自己劝他,巴巴地看着他。
“你呀……”顾时易无奈地揉着眉心。
“再说; 娘亲就要上战场了,身为一个女子竟然还要背负着这些,你不担心吗?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一边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有些动摇; 又说,“你就当是为了让娘放下心来上战场吧,要是他在战场上一直忧心着你,分了神可怎么办?”
顾时易终究是同意了。她清楚得记得听到顾时易那一声“娘”时,那个铁骨铮铮,不输男子的女子突然就流下了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
“诶,我的儿子……”她一边哭一边应着。
最后顾时易终是上前把她揽入了怀里。这是顾时易生下来母子两的第一个拥抱。
“怎么了?”
一道询问声打破了许星鸾的回忆,她转过头看着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顾时易,“你担心吗?娘她几日后就要上战场了?”
“她有这个能力。”顾时易拉起许星鸾,自己坐了下去,在让她坐在她怀里,抱着她说道。
“你是不是其实挺自豪的,反正我是很骄傲,我们的娘亲竟然是鼎鼎有名的玉玑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
顾时易生硬且别扭的否认把许星鸾逗笑了。
“别笑了。”顾时易被照得有些窘迫,不得不出声阻止。
“以后就多了一个人来关心我,想想都开心。”不顾他的阻止,许星鸾边笑边说。
“说不定你们之间还会有婆媳矛盾,这么高兴做什么?”顾时易似是不屑。
“婆媳矛盾,你确定吗?娘亲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跟我有矛盾,再说我这么可爱,她也舍不得呀。”许星鸾颇有些臭屁地说。
“你呀,自恋得很。”说着刮了一下她的翘鼻。
许星鸾不依了,质问他:“难道你不觉得我可爱?不可爱那你娶我干什么?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
顾时易摸着下巴,好好地想了想,才一脸严肃地说:“或许是因为你能吃,我娶你来帮我败家?”
“好烦啊,你!”许星鸾捶打她的胸膛,笑骂。
他压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其实我娶你还有一个原因……”
许星鸾听完,早就成了一个大红脸,顾时易一个心动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脸蛋。从额头到下巴辗转一圈,最后又纠缠在唇瓣上。
花园里静悄悄,仿佛特意为赶走了其他偷看的花草,甚至连月儿都躲入了云层里。
顾时易的大手滚烫,从她衣襟里伸进去,烫得许星鸾一颤。
只听见顾时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果真大了些,看来为夫以后要多多努力,帮娘子达成心愿……”
许星鸾有一瞬间的清醒,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后又巴不得自己没听到。这下不光脸,浑身都染上了绯红,顾时易打横抱起她,往离花园最近的书房走去。
许星鸾悄悄抬眼看了看,见到眼前的书房,有种羞耻的预感,“不,不要在这儿吧?”
顾时易低头亲吻她,“我忍不住了,而且这里还没试过……”剩下的话都随着书房门的关上而消失了。
……
这一晚上,顾时易叫许星鸾重新认识了他……他的疯狂。原来不止循规蹈矩的地点可以,这些她从未想过的……书桌,座椅,地毯也可以。甚至还可以抵在窗户和门上。
她觉得以后自己都不能直视书房了。
只是看着身上的高领衣服,把全身上下都遮的严严实的。她还是有些哀叹,这就是疯狂的后遗症。
—end—
第31章 番外(一)
顾邢程最近每天都能看到顾时易春风满面的样子; 完全就是有妻有子万事足。是的最近易王妃怀孕了,顾时易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她身边跟前跟后; 连早朝都好几次没去了。
每天看见顾时易的那副幸福的嘴脸; 作为单身的他有些烦躁。刚好最近边境有些动作; 他便上书去镇守边境。
几日后,顾邢程便已经到了边境。他对这儿非常熟悉; 这儿有他的兵; 有他的练武场,有他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
这天,顾邢程照旧一早就起来练兵。从早上日头还未起到晌午烈日当空一直没有休息过。但是士兵们并没有任何不适; 当然有怨言也不敢说; 毕竟顾邢程是个冷面阎王啊。一般而言只要顾邢程亲着操练他们,就是一整天; 只有午时才会放他们去去吃个饭,吃饭前照例是半个时辰的站姿训练。
“站直了,不许摇晃。”
顾邢程背着手在队伍中巡视,检查姿势是否标准。
忽然他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只见他面色阴沉地面前一个身材瘦弱; 皮肤白皙的士兵。那士兵可能是训练久了,一直在摇晃打颤; 整张脸都布满了汗水,豆大的汗水滴从额头一直往下滑,在下巴处汇集,最后变成一大滴“啪嗒”一声滴落在被太阳烤的热辣辣的地面上; “兹”地一声就不见了。
周围的士兵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为这个小士兵捏了一把汗。上一个在顾邢程的训练中一直摇晃的人已经是多年前了。那时候顾邢程刚来军中,还没有树立威严。记得当时那个士兵被罚了绕着训练场跑四十圈,整个跑下来已经完全脱水了,晕过去了。
“解散。”
就在众人为这个小小的士兵默哀时,却听到顾邢程的“解散”,众人不禁怀疑自己是误听,怎么可能!
“不走吗?”
有一声传来,众人才相信了,原来自己没有误听!
顾邢程眼前的小士兵也要走,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后领子,不得动弹。
“你先跟我来。”
众人心思又活络起来,原来是要私下处罚这个小兄弟。惨了惨了,这个小兄弟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没受过苦的新兵蛋子,也不知道怎么没在新兵营,反而在他们这儿来了。肯定要被狠狠收拾一顿。
这位白白嫩嫩的小兄弟就是被丞相大人丢到军营里磨练的刘衡。还特地送到了顾邢程手下,说是在他手下在能得到真正的历练。当然要是丞相大人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肯定不会这样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却说,顾邢程提着刘衡的后领就往他屋内走。由于两人天然的身高差距,刘衡脚甚至都不能占地。他心里那个怕啊,惹到活阎王怎么办?会不会又被揍一顿啊。
进了屋,顾邢程便把他放了下来,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就发问:“你怎么在这儿?”
刘衡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说:“我爹让我来历练。”
顾邢程又看了看他的小胳膊小腿,历练?就这样能练出个什么来?别一不小心伤着这儿,又碰着那儿。当然他没有反应过来,人家就是因为瘦弱才要来历练,更没反应过来,新兵营里像刘衡那样的瘦弱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怎么就不能练了?想他自己当初还不是一个娇贵的皇子,还不是在军中磨砺了几年,才把身体练好了,一步步称为统帅。
“行了,你去吃饭吧。”顾邢程觉着家人家老爹让他来历练,自己也不好直接否定,等他练上个三五天,吃到苦头了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
只是他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下午的训练刚过去一个时辰,刘衡已经累得拿不住刀了。哐当一声,刘衡的刀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屏住呼吸,不知道这次顾邢程又会怎么样罚他?
只见顾邢程看了刘衡一眼,“休息会了。”
……什么?众人表示今天第二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刘衡没想这么多,当然没想多的重要原因是他不知道顾邢程以往的作风。甚至还觉得顾邢程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近人情,这不挺好的吗?而且武功又高,人长得不光帅气更是有一种霸气在其中。也不知道怎么就穿成了活阎王的样子。
刘衡想着,忍不住去看顾邢程,结果看了一会就被发现了。顾邢程敏锐的目光撞上他偷看的目光时,愣了一下。刘衡还对着他笑了一下,以示打招呼。
顾邢程移开目光,抹了把脸,觉得自己真是见鬼了,竟然觉得一个满脸臭汗的男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结束了下午的训练,众人纷纷议论纷纷地去吃饭,他们议论的主题是为什么今天下午的训练这样轻松?几乎是一半训练一半休息,完全不累嘛。当然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大约猜到了其中缘由。这洪副将便是猜到的人。
“将军,我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温柔?”
他勾搭着顾邢程,贱兮兮地问道。
“走开。”顾邢程打落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丝毫不在意地说。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看见刘衡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忍不住停了下来,让他们休息。其实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怎么能为了一个人就干这样的事,可是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来,更何况他还是统帅,军令如山,不可随意更改。只好下定决心下次不能这样,不过往往下次的时候他说了休息才想起自己下的决心。
顾邢程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着,思索着自己的反常。从见到刘衡的时候就开始了这种反常,还不受控制。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瘦弱了,皮肤还白白嫩嫩的,边境的女孩都没有他的皮肤好,好像也没有他好看。那个时候他三两拳下去,还没用啥力道,他就不行了,一边躲着他,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控诉他。当然其实刘衡只是太痛了,那有什么湿漉漉。
陷入沉思的顾邢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能性,有些不可置信。
第32章 番外(二)
顾邢程自从那天晚上隐约地发现了自己心里也许有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便刻意地让自己不去关注刘衡。
比如此刻,士兵们正在练拳; 按照惯例; 顾邢程应该在行伍中巡视的; 不过这一次他破天荒的待在看台处没有动。
又比如,顾邢程出个门; 刚好遇到一队士兵巡逻; 遇到他正准备打招呼,他看见刘衡在其中,转身就走。留下一群懵逼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得罪统帅了?
再比如; 顾邢程每个月都会和士兵们一起用餐,以示亲和。这个月的第一次他一进去就在他座位正对着的方向看到了对着他笑的刘衡。走?有点不好。不走?刘衡就在眼前笑成了花; 心里痒。顾邢程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决定跟副将换个位置,这样就是侧对着刘衡了,至少那明晃晃的笑他看不到了。如此心里总算平静了些。
刘衡最近总觉得顾邢程在躲他,每次他准备打招呼; 那人就一溜烟地不见了。可是为什么要躲他?他想不通,莫非是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思前想后; 刘衡决定不管到底是不是在躲他,他都要好好地去问候一番。如果他真的得罪了他,那,那就讨好他吧!毕竟这儿是他的地盘; 在敌人的地盘上,怎样才可以生存下来,唯有抱紧大腿!
于是这天夜里刘衡提了一壶酒,悄咪咪地摸到了顾邢程的房间。至于为什么要悄咪咪,刘衡觉得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好,免得惹来一身腥。
刘衡敲了敲门,没有人开,也没有人应。刘衡想了想,自己也没有那个胆子直接推开门进去,再说这也有失礼仪,于是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顾邢程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刘衡小小的一团缩在门口,貌似还睡着了。他走过去,蹲着看他,果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脸压在胳膊上,睡的正香。
他试着叫了两声刘衡,可是眼前这人儿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顾邢程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环顾了下四周,见附近无人,俯下身子一把把刘衡抱起,入了房间。
边境的条件简陋,顾邢程的房间就算是这里最好的,也怎么都比不过在京城。门打开,屋内只有简单的桌子凳子,再往里去一点就是床了。顾邢程瞧了瞧,只有床上可以放下人,轻手轻脚地抱着刘衡放在床上。
刘衡在快要接近床的时候突然醒来了,只觉得鼻息处传来一中冷冽清香的味道,甚是好闻。他嗅了嗅,只觉神清气爽。待顾邢程将他放在床上,他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竟被顾邢程抱着!幸好他沉迷在顾邢程身上的味道,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这会子他彻底清醒过来了,也僵硬着身子,不敢睁眼。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顾邢程这个活阎王竟然抱他!
顾邢程一开始没发现刘衡已经醒了,在床边目光晦涩地盯着他看。
“既然醒了,闭着眼睛做什么?”大约是刘衡紧张,阖上的眼皮下眼珠子不时地转动两下,这动静顾邢程还能不知道他醒了。
刘衡装睡不成功,施施然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透着不自然,眼睛也不往顾邢程身上看。
对于顾邢程来说,他已经煎熬了十来天了,好不容易想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也不心急,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知道刘衡的心思罢了。他一向对断袖之癖没有什么看法,既不反对也不支持,随其自然,没想到今天自己反倒成了个中之人。
不过他想了十几天后,觉得自己只是喜欢刘衡这个人,若是刘衡是个女的,他也喜欢,如今他是个男的,他还是喜欢。认真追溯起来,这喜欢恐怕是从他上次回京城之时开始的。他一向不喜与无关紧要之人打交道,偏生那次回京和刘衡交集诸多,甚至还揍他。
顾邢程坐在刘衡身边,与他的距离很近,不过两个拳头左右。
“你意下如何?”
刘衡:“……”哪有人这种事情这样问的?他还沉浸在莫大的震惊中,结果这人直接来了句你怎么看?好像在商量什么普通的事情一样。
顾邢程看刘衡一脸震惊,想着要不要给他缓缓,可是又想万一这小子直接溜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决定干脆一下子解决完。这也附和他雷厉风行的习惯。
他凑过去,抬起他的脸,“我说,我欢喜你,你呢?”
刘衡就像被定住了的塑像,一动不动。这,这是告白吗?是吧!
刘衡就像失了音一样,说不出话来,这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