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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命为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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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晋……果然是连晒盐都不会吗?姚千枝挑了挑眉,看了看面前一众‘无知的羔羊’,她缓慢搓搓手,突然咧嘴,笑容特别灿烂。
  ——来来来,爸爸带你们看金鱼……额,不是,是走进科学,打开新世界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姚千枝:来来,爸爸带你们走进新世界!


第三十五章 流民
  大晋平治九年秋; 国都燕京。
  公主府外院,云止端坐书房; 回想今日早朝韩首辅种种决策; 脸上表情变幻; 时而怒愤,时而悲悯。
  缓缓闭上眼睛; 他仿佛能看见无数流民百姓拖着将死的身躯; 徒步奔命千里; 却在看见那一点点活命的希望时; 被无情的关在城门之外。
  紧闭的大门,彻底斩断了他们的生路!!
  “呼!!”突的抽了口气; 云止狠狠握紧拳头,心潮起伏不定。早朝时; 清流保皇派和外戚那一场‘撕杀’; 韩太后的偏向,小皇帝的沉默不语; 万御史为救万民命,乞开仓放粮而撞柱; 血溅当场都没能改变韩首辅‘闭城门,拒流民’的决策; 云止便知道,他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但是……
  白皙光润的掌心握出血印来,云止‘霍’的起身; ‘呯’的声一脚踢开书房大门,拔腿向外急走。
  “都尉,您要上哪去?”守门侍卫吓了一跳,急急跟上前问。
  “进宫面见圣上。”云止沉着脸,脚步不停的吩咐,“去备马。”
  “是,是!”侍卫愣了下,连连点头。
  马房很快备了快马,云止翻身而上,扬鞭急催欲出府,不过,刚刚到了门口,前面便有行人拦住了他。
  ——洋洋三,四十人,俱是宫装打扮,满面肃穆,垂手而立,模样恭敬的簇拥着御撵中的妇人。
  明黄色的御撵,雕着赤红九凤,口衔冬珠,眼镶紫石,端是雍容高贵,看起来竟跟正宫皇后的御撵别无二样。
  但,若仔细去瞧,就能看出那九凤的尾翎只有八根,却是半副皇后凤架。
  “止儿,如今天色已晚,匆匆忙忙的,你要去哪儿?”御撵中的妇人——万圣长公主含笑开口。
  “母亲,孩儿想,想要进宫面圣。”云止连忙下马请安,犹豫着回答。
  “进宫啊……”万圣长公主垂首仔细打量儿子,沉吟半晌,突又笑了问他,“面圣做甚?”
  “母亲,孩子儿想请万岁收回呈命,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云止坚定道。
  “我儿有慈悲之心,救民之愿,为娘心中甚慰。”仿佛完全没出乎意料,万圣长公主点头应着。挥了挥手,身边宫人便扶她下御撵,缓抬步走到儿子身侧,挥退宫人,她眼含欣慰的看着云止,就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只是,你进宫面圣,有用吗?”她含笑低语,声音依然温柔慈爱。
  “母亲!!”云止心头大悸。
  “止儿,你年轻不小了,不该如此天真。如今朝中已经不是你皇舅舅还在时的模样,局势早异。自除掉霍言,你皇舅舅留下的老臣失了首领,在朝中,韩载道已无敌手,算是权倾朝野了,他是韩氏小妇的亲爹,是皇帝的亲外祖,如今这朝中,是这两人说了算,你面圣有何用?”万圣长公主面容依然慈祥,但口中吐出的话,却如刀子般的冰冷,“就算万岁同意了,他说话,算数吗?”
  “可是,可是,母亲……如今已是十月,眼见寒冬将至,流民身上无衣,腹中无食,朝廷若不开仓放粮,这凛凛寒冬,要他们如何熬过?”云止急急的道,努力想劝服母亲,“这一批流民,俱是因南方水患淹没良田而流亡,他们若死在寒冬,南方土地谁来耕种?”
  大晋良田多在南方,气候之饴人,土地之肥沃甚至能一年三种,只灵州,并州两地的产粮便足以活养大晋四成民众,“无民便无田,无田便无粮,大晋的百姓谁来养?边关的将士吃什么?甚至……”民以食为天,当百姓活都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难道会老老实实等死吗?
  为了活命,蝼蚁尚能撼天,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一双含情目盈满了焦急,云止唇色苍白,“母亲,这是皇舅舅的江山……”不能让它亡了!!
  “止儿,若你皇舅舅还在,今日无需你开口,为娘立刻亲入皇宫,或者,或者御座之上,坐着的是太子……”大晋先帝当年继位的时候,做为嫡妹的万圣长公主是下了大力气的,甚至连驸马都为救先帝而死,先帝感念其忠,赐了嫡妹‘万圣’的称号,疼爱非常,还把唯一的侄子云止接进宫里,当做亲生的教养。
  云止在宫中住了十三年,对先帝的感情,跟亲爹没什么区别。
  先帝自幼身体就不太好,继位时还经了场‘风波’,身体越发虚弱,膝下便只有一嫡皇子,出生既封太子,也是文成武德,极有威望,长到十三,四岁,眼看要成亲的时候,先帝后宫韩淑妃又诞一子,便是当今小皇帝。
  先帝皇后在逝时跟万圣长公主交好,云止又是伴着太子长大的,一家都是妥妥的太子党,只,那一年胡人犯边,连下三城,先帝骤然此信当朝吐血昏迷……太子在韩首辅等人‘劝说’下御驾亲征,本为鼓舞势气,却不知怎地,莫名上了战场,还被乱箭射杀。
  先帝中年丧子,大受刺激,身子撑不住龙御归天,小皇帝被扶上皇位,昔日韩淑妃亦成了太后,韩首辅水涨船高,外戚当权。
  一时间,兄侄皆亡,万圣长公主这太子党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地位尴尬异常,且,自讨兄侄之死跟韩家脱不得关系,深恨又无法,万圣长公主便自闭家门,在不关心朝堂纷乱,事实上,她亦是有心无力了……
  “云止,我儿,若你此去真能劝得皇帝收回呈命,救下万民,便是真为此丧了命,为娘我哪怕白发人送黑发人,亦不会阻止你。可是……”回想往事,万圣长公主终于敛去笑意,长叹一声,“我儿,有韩载道和韩氏小妇在,为娘怕你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
  “霍言一死,你皇舅舅留下的老臣不多了,你还不如留得有用之躯!”她看着儿子,悲伤道:“你皇舅舅逝了,太子也死了,若连你都没了,为娘还有什么指望?”
  “……”见母亲苍老面容一片憔悴之色,云止猛的闭眼,凤目含泪,口腔中满是铁锈味儿。
  ——
  京效连云山万佛寺,郑淑媛虔诚的跪在佛前,默默祈祷:愿我母早日康复,愿我女平安无忧。
  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她艰难的站起身,瞬时觉眼前阵阵发黑,扶住桌案站了一会儿,待有些缓过来了,她才举步往偏殿方向去。
  “夫人,您这跪了一个时辰了,佛祖会看见您的虔诚,保佑老夫人和小姐的,您,您还是歇歇吧……”一旁,嬷嬷满眼心疼的说。
  “我没事,今日是佛诞,不比平常日子,机会难得,我在去求求。”郑淑媛疲惫的笑了笑,迈着酸疼的腿往前走,那老嬷嬷一脸担心,却劝不听她,只能紧着扶着。
  一晃儿又是半个时辰,郑淑媛跪的头昏眼花,终于求了个上签,得了‘万事皆吉’的助解,这才终于露了点笑模样,“嬷嬷,大嫂呢?”
  “夫人,大,大夫人说时辰不早,家里事多,她,她已经先回府了!”老嬷嬷面色犹豫。
  郑淑媛一怔,复又苦笑。
  自跟姚从礼合离归家已半年有余,吃住在家,父母兄长虽无怨言,处处照顾,可当家嫂子不待见,暗中使眼色,却是无法可想。
  不过,嫂子的举动,她能理解,也没有怨言,不拘穷富,合离大归的妇人日子不好过都是一定的,更何况这般抛夫弃女的人。嫂子也有待嫁的女儿,受她这不做法的姑姑连累,几个原本正相看的人家都没了消息,嫂子生气,在正常不过了。
  想起前几日母亲劝她‘在走一步’,又说武宁州那边有父亲昔日旧友丧妻……郑淑媛脸上不免苦涩,跟姚从礼合离,她不后悔。总归她的归来确实让母亲康复,让父亲免为她操心。
  受些苦楚,遭人白眼,这都是她该承受,她早有心理准备的事。
  只是,她的女儿啊,她的千朵……
  站在庙门口,回首望着屋内的佛像。菩萨手握净瓶,垂眸含笑,一双眼中仿佛能见世间千难,渡天下万苦,‘菩萨啊,求您保佑信女的千朵,让她能平安生活在晋江城,无忧富贵一生,信女愿减寿十年……不,二十年……’
  默默祈祷中,眼中苦涩滚烫,忙眨了眨,郑淑媛不敢让人看出来,匆匆转头,她道:“嬷嬷,咱们回府吧,别太晚了,让母亲惦记。”
  本来就是跟嫂子出来为母亲祈福,两人同去不同归,就够让人担忧的了,若在晚了,怕母亲更加难过。
  “哎。”老嬷嬷明白她的苦处,假装没瞧见她眼角的泪,忙不迭的点头,匆匆下去准备了。
  宽阔的路上,马车缓缓行驶,郑淑媛坐在车里,心里百转,外头不知打哪儿来的嘈杂声响,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紧紧皱着眉,她面容憔悴,脸色发白。
  老嬷嬷看出她的异样,掀帘子往外问,“这是怎地了?这么吵闹,换条路吧?”
  “大娘,不成呐。”车夫摇头拒绝,“如今这路上处处都是难民,大路上宽阔人多,他们还不敢做甚,等闲换条小路,三,五个人进去怕是连尸首都瞧不见就没了呢!”
  “这可是燕京国都啊,那难民,就敢这么猖狂?”老嬷嬷不敢相信。
  “哪是猖狂?活都活不下去了,哪能奔命,就在哪呗。”车夫憨厚的笑,说道:“莫说咱们这里,就连那北方边关穷苦之地,都有难民跋山涉水的奔呢。”
  “都不容易啊!”老嬷嬷就感叹。
  车里,郑淑媛透着窗帘,看着道路两旁树中影影绰绰的人影儿,不知为何,心中满是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伙儿,云止:云慢慢,是我第二个觉得不错的男淫


第三十六章 点破
  大刀寨正厅; 姚千枝柱着肘坐在虎皮椅上,脸色苍白; 背佝喽着。
  “我的天呐; 农民这活太不好干; 秋收是什么鬼?”她嘟囔着,口中大喘粗气; 累的三孙子一般。
  姚家在二沟村有二十亩良田; 四十亩坡地; 因来的晚种的全是红薯和土豆; 那东西好种不好收,姚家人还伺候的精细; 六十亩地好几千斤,偏偏姚敬荣还发话:已经是农民了; 早晚得适应地里的活儿; 这回不许在雇短工,就自家人收……
  这几句话一落; 姚家人干活干的呀!!
  都没人样了!!
  做为姚家‘力量担当’,眼见一家人; 尤其是女眷秋收收的两眼发直,累的走路打飘儿。那是她亲爹; 亲娘,亲祖母,亲妹妹……姚千枝既然有一把子力量,就不能干看着; 撸胳膊挽袖子,刨地刨的啊!!
  直想骂娘!!!
  明明手底下百十来兄弟,都是大老爷们,当丁男使唤,可就不能往姚家人面前领,弯腰撅腚土里刨的时候,姚千枝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别提多难受了。
  偏偏姚千蔓还笑话她,‘不想收地,把你的人带来跟祖父说啊,咱们姚家出了个女爷爷,山大王,英雄了得呢!!’
  气得姚千枝一噎一噎的!!
  忙活了十天,幸运没赶上风雨的结果是:全家人全体躺倒,三千多斤土豆,四千多斤红薯,留下两千斤自用,剩下的俱都卖了粮商,换得四两三钱银子。
  昔日燕京府中,姚千枝两月月钱。
  多么可悲!!
  全家人累的三孙子似躺炕上起不来,可怜姚千枝还得拖着酸痛的身躯上山当‘大王’,处理各色事宜,日子过来真心悲惨!!
  坐在虎皮椅中,姚千枝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外间就听脚步声响,“夏崔求见。”原是白纸扇来了,叹了口气,她有气无力的哼哼,“进来!”
  “是。”夏崔应了声,直接走进来。
  “什么事?说吧。”姚千枝累的臭死,没心情寒喧。
  “大王,如今天日已寒,晒盐池出产骤减,恐不能长久,要明年天暖起来方可起用,已无需那么多劳力。”夏崔恭恭敬敬的回禀,又问,“所以,湖盐那旁的俘虏该如何处理?”
  溶洞那边,姚千枝用土法子烧了些劣制水泥刨了七,八个大盐池,将俘虏的老土匪们粗麻绳绑手脚扔到那边晒盐,派了王大田叔侄日夜看守着,而夏崔,因他识字就做了帐房。
  “先绑回来关后山,让他们跟黑风寨那些壮丁翻地。”姚千枝低头琢磨琢磨,回他道。
  大刀寨后山其实地方很空阔,坡上有不少地,狗子娘等人试着开了菜地,居然还挺肥沃,姚千枝就把黑风寨投降的壮丁们支使着去开荒了。
  到不是盼着能种出什么东西,只是罚足了他们,把他们累的半死,熬足了性,日后才好指派。
  “哎,小的知道了。”夏崔点头应是,小心觑着姚千枝脸色,略带犹豫的开口,“这个,大王啊,因您英明有了晒盐法,如今咱们寨子里的粗盐已八四千余斤,该是想法子出手了……”
  虽然内库有银,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尤其新大王还不让随便出门打劫!!
  “出手?”姚千枝面上平静,心里暗自叫苦,她立杆的时间太短,又不是晋江城本地人,周边各势力寨子都没打探清楚呢,从哪得知怎么‘出手’盐?“往日粗盐,你们都卖哪里去的?”她状似漫不经心的打听。
  “回大王的话,往日未有晒盐之法,产量不高,这盐嘛,精细的给相熟私商,运到南方地境,粗盐则留在本地,七成给了私盐犯子,余下三成周边卖卖……”夏崔抚着胡子一一应答,复又皱眉,“不过,因近日晋江周府台应燕京令严检私盐犯,我等相熟的私商都暂停了买卖,库里才存下那多盐,原大当家还琢磨着想法子出手,还没结果呢,就让大王您……”给烧熟了!!
  “他琢磨着出手……出给谁?”姚千枝无视夏崔恐惧的小眼神,直接抓住重点。
  “回大王,是胡人。”夏崔低声,神色有些不情愿,却还是道:“此事小的虽未参与过,各处到还认的,若大王想出盐给胡人,小的可代劳。”
  虽然沦为土匪,夏崔多少还是有点读书人的气节,通敌卖国这等事,他真心不愿意搅合,但,黑风寨大当家敬他是师爷,纵容了他,面对姚千枝,他却不敢如此‘任性’了。
  这位是能火烧活人的主儿!!
  “卖给胡人?”姚千枝下意识皱起眉,沉吟半晌,“你把霍师爷和苦刺他们叫来,大伙儿商量商量……”
  “是。”夏崔看了女大王一眼,应声转身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寨里一众头目,除了还在溶洞那边的王大田叔侄,连胡狸儿和胡逆都来了。
  招呼人落座,就‘出货’的事,姚千枝很干脆,把种种困难和各各出路都说明了,“你们……都什么意见?”她很是民主的问。
  “不能卖给胡人!!”出乎意料,不爱说话的苦刺头一个出声,面色亦常坚定。
  “是啊,大当家的,苦刺姐说的对,盐卖了胡人,他们吃了涨力气,是要来打我们的!!”代表王大田叔侄出席的王花儿紧接着开口,态度紧张,仿佛生怕姚千枝答应了似的。
  “胡人不讲信用,不好跟他们做生意。”胡狸儿和胡逆不知经历过什么,本能的这般说。
  “通敌卖国,不耻之徒!!”霍锦城咬着牙骂,狠狠撇了夏崔一眼。
  夏崔:关我什么事儿?我又没卖过,全是以前大当家干的好吗?
  “……你们这,意见还挺统一。”姚千枝有些意外,霍锦城官家子弟,这态度不出奇,王花儿生长在边关,身经胡人之祸,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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