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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重生之弃妇归来-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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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贵妃抹干了眼泪,羞郝地对太后道:“母后,臣妾知错了,多亏母后苦心教导,否则臣妾会一错再错,会……毁了阿琰的将来。”
    太后道:“你明白就好,哀家许你个恩典,阿琰将来出宫建府,你也可以出去跟他们一起过,一家子团团圆圆,多好啊。”
    睿贵妃露出今天以来最灿烂的笑容:“臣妾谢母后恩典。”
    晋王登基之前,得到皇陵去祭祖,这一天,所有的皇室宗亲,皇亲国戚,三品以上的大臣都要跟随。
    而祭祖之事,一般由宗族族长负责,夜笑离这阵子管着外使来参拜的事,好几天都没怎么在府里呆,南越使臣到了,他正骑马往驿站去迎接,别的使臣他可以不用亲临,但南越使臣不一样,因为,那里有他的亲舅舅,虽然他对所谓的舅舅一点也不感冒,但王家人是王妃的心结,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一个大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马前,言若鸿还是一身张扬的大红衣袍,颜若惊鸿,仍是惹得大街上的少女少妇们齐齐注目惊叹。
    阿鸿最近神出鬼没,也不知在忙什么,但他不出现则已,出现肯定有事,夜笑离跃下马,一掌向言若鸿击去。
    “做什么?人家好累,你还打人家。”言若鸿娇声怪气的。
    原本正花痴两个大帅哥的女儿家们,听了这声音,顿时眼睛快要瞪出窗,原来,那位惊艳得天怒人怨的男子,竟是个断袖么?
    而另一位清逸如仙的男子竟然也是?
    这还有天理么?
    “说人话,再人家人家的,小心我破你相。”夜笑离被一旁惊悚的目光注目的头皮发麻,没好气道。
    “人话就是,跑死爹了,这个给你。”言若鸿笑着向夜笑离扔了个东西。
    夜笑离接住一看,怔了怔道:“什么?”
    “没看出来么?火雷。”言若鸿道。
    “我知道是火雷。”夜笑离瞪了他一眼:“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火雷是在运河码头发现的,你该知道,火药都是有专门管制的,除了官坊里可以制造以外,不可私造携带外传。”言若鸿总算正经下来,认真道。
    “运河码头?大过年的,你去运河码头做什么?运河里还有人在运送货物?”夜笑离诧异道。
    “大过年的,商家们自然都停船歇夜回家过年了,连官运的船也放了假,你说,还在运河上走的,会是什么样的船呢?”言若鸿一挑眉道。
    “你是说……”
    “不错,就是前来拜会的外国使臣,有好几个国家走的水路,一般也都是大船,船上自然会带有本国用来祝贺新君的礼物。火雷,就是在御船码头上发现的。”言若鸿把玩着那颗火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这两天来大锦的,也就是北辽和南越了,北辽因为有我岳母在,来的极别并不高,但是,南越是以二太子,极君侯爷为首的……”夜笑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沉:“阿鸿,带我去查看查看。”

☆、第一百四十二章:查案1

这块大陆在很古老的年代时,曾经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并没有四分五裂成现在这么多小国林立,古时的国君开凿了现在这条大运河,横贯南北大陆,流经四国,成为整个大陆的交通枢纽和命脉,几国之间,不管关系如何僵持争战,都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不会关闭和封锁几国之间的运河,使得货运畅通,往来自由频繁。
    南越,南楚,大锦,北辽,都是运河流经的国家,几百年前,这几个国家原是同宗同祖的百姓。
    可惜,现在四分五裂,争战不断。
    夜笑离和言若鸿双双骑马来到运河码头,这里是大锦最繁华的码头之一,往来船只大多在此靠岸。
    正值大年节下,又是初一初二,往年这个时候,码头是很是冷清,没什么人来往,而今年,因着大锦改朝换代,新君上位,临近的几国都派使者前来祝贺拜会,自然又热闹了起来,码头船工们,因为价钱出得高,也早早地出来做事,偶尔也有一两个小摊贩挑着热馄饨出来卖,船工和码头工们做事累了,会坐在避风的地方,来一碗热热的馄饨或干挑面,再喝一碗粗茶,接着干活。
    夜笑离和言若鸿,一个月白袍子,干净得一尘不染,俊美飘逸,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另一个一身大红袍子,五官精致艳丽,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如能勾魂,明明是比女儿家还要娇美的俊脸,却有一副高大伟岸的身板,冷峻的样子能冻得死人,气势威严而凌厉,谁也不敢拿他当女人看。
    码头上突然出现这样两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既便也身为男人的工人们也忍不住驻足观望,看这两个的穿着打扮便知非富即贵,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和亲人团聚,跑码头上来吹什么风?
    被所有人行注目礼的两个人似乎早就习惯了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我行我素的在码头上查看着。
    “是你的手下捡到的还是从别人的手中得到的?”夜笑离在码头上转了一圈后问。
    言若鸿没理他,一双桃花眼正往码头工人里搜寻着,神情专注。
    惹得好些个正在喝馄饨汤的船工们有点喝不下去,任谁被如此美艳的男子盯着看,也难以泰然自若吧。
    正当他们不自在地检视自己是不是穿衣不妥,是不是胡子拉茬时,言若鸿大步向他们走了过来。
    几个船工同时站了起来,僵直地看着他。
    言若鸿长臂一伸,从一堆粗汗子里扯出一个小个子少年来,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件衣乎乎的破棉袄子,脸上乌漆麻黑的,只一双大眼滴溜溜转,显得灵活而又机敏。
    “大爷,做什么?做什么?小的可没有偷东西。”少年大声嚷嚷着。
    船工们愕然地看着言若鸿将少年提起,象拎小鸡一样拎到那白衣如仙的男子身边一扔在地。
    “就他了,我的属下从他手里抢的火雷。”言若鸿道。
    “火雷从哪里来的?”夜笑离淡淡地看着那少年,问道。
    红袍男人还好,他以前见过一回,可这位白衣公子的眼神好可怕,明明没有红衣男子那般凌厉冰冷,可打他身上的目光却如有实质,能穿透人的灵魂似的。
    “什……什么火雷?小的不知道。”少年哆索着,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就是这个。”夜笑离摊开手。
    少年睃了一眼,立即别过头去,“小的不知道,不认得这是什么。”
    明明就见过,却说不认得,可见在说谎。
    夜笑离便看了眼言若鸿,他爱洁,这种邋里邋遢的小乞丐他可不想动手。
    言若鸿与他在一起多年,他动动眉,都晓得是什么意思,皱了皱眉,你爱洁,人家就愿意动手了?
    夜笑离也不说话,只看着他,言若鸿无奈,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绿豆糕来,举到少年眼前:“想吃吗?”
    当然想,但你肯定不会轻易给。
    少年吞了吞口水,尽量把粘在绿豆糕上的眼神挪开。
    “不想吃?那算了。”不象戏里编排的那样,又继续引诱一番,言若鸿直接一扔。
    少年便满是婉惜地看着那块被扔在地上的绿豆糕,真是太可惜了,一看就是上等货……
    少年再一次吞着口水,暗想着要不要等他们两个不注意时,偷偷捡一藏起来。
    但这两个人似乎都没心思再盘问他什么,而是都盯着那块绿豆糕。
    少年郁闷了,丢都丢了,还盯着做什么?舍不得就莫丢啊,有钱人也这么小器。
    很快,绿豆糕上爬满了蚂蚁,少年想,就算捡回去也不能吃了,真可惜,眼睛正要从那块糕点上挪开,只见那白衣公子手指在那糕点上弹了弹,也没见有什么东西洒落,可糕点上黑麻麻爬着的蚂蚁几乎在一瞬间,全都抽搐起来,然后,全蹬了脚,死翘翘了。
    少年的脸,终于开始发白,黑亮的大眼里爬上恐惧,爬起来就跑。
    后领子立即被拎住,少年哇哇乱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想象蚂蚁一样就闭嘴。”言若鸿嫌弃地拍了拍手。
    少年立即闭嘴,哭丧着脸。
    “说吧,火雷是哪里来的。”言若鸿手里又拿了一块绿豆糕。
    “是……是……”少年的眼睛四处乱飘,言若鸿不耐烦的一扇子击去:“老实点,说实话有点心吃,说谎话喂毒。”
    少年脖子一缩,小声道:“不是小的不说实话,实在是小的……害怕……”
    “有这位爷在,你怕什么?他会罩着你。”言若鸿扇子向夜笑离一指道。
    少年感觉白衣爷更可怕,舔了舔被河风吹得干裂的嘴唇:“小的打小无父无母,是个惯偷,前儿个在……”少年边说,眼睛又往身后的一堆子船工身上瞟。
    其实有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正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看过来,少年吓得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
    夜笑离道:“说吧,只要是实话,没有人敢动你。”
    少年要的就是这话:“爷一看就是个一言九鼎的,小的就是从柳老七身上偷的,他身上吊了个袋子,看着沉沉的,小的以为是银子,不顺手摸了,刚打开看,就被他发现了,捉了小的暴打了一顿,还抢走了袋子。小的气不过,还是从他腰里摸来了一个,没想到,黑乎乎的根本不是银子,不能吃也不能卖,干脆扔了,谁想到,就到了这位爷手里。”
    夜笑离听了便从怀里拿出五两银子来扔给少年:“以后别偷了,去红丰祥找个正经活干吧。”
    少年眼睛一亮:“爷是说红丰祥?就是京城里最大的那家作坊?小的也想去的,可是那里不要小的啊。”
    “你拿这块银子去,红丰祥肯定会收你。”夜笑离道。
    少年眼里露出不舍之色来,五两银子当报名费么?
    “傻缺,晋王府的银子,红丰祥能不认么?”言若鸿拍了少年一记道。
    过年大户人家都会把银子铸成小角块,用来打赏下人或者包红包,所以,许多家的银子都铸成特定的样式,夜笑离赏给少年的这块,就是个小虎头,王妃年前特意弄的,意寓再明显不过,就是想清瑶开年能给王府添个虎宝宝。
    少年明白后,少年喜滋滋地走了。
    粗装汉子在看到少年手中的银块时,已经悄悄往后溜,言若鸿如鹰一般掠起,抓向那人,那人果然是有些功夫的,身子一缩,灵活地躲过,拔腿就跑。
    言若鸿手中细链一甩,锁住那人脖子,那人哪还敢跑,乖乖地退了回来,垂头丧气地问:“爷,为什么抓小的。”
    “你为什么要跑?”言若鸿问。
    “家里有客,回家招呼客人……”
    那人话还没完,言若鸿就是一脚,踢得他跪了下来。
    然后又上前踩住那人的脖子,那人不敢动弹。
    “说,火雷是从哪里来的?”言若鸿道。
    “什么……什么火雷,小的不知。”那人道。
    言若鸿将火雷拿出来,作势对着那人的头要摔下去。
    那人吓得一声尖叫:“爷,爷,小的说,小的说。”火雷可比大花炮的威力要大得多,摔在头上,还不把他的脑袋炸开花去?
    “老实点,若有半点虚言,小爷就在你全身布上火雷。”言若鸿言笑晏晏地说道,半点也没有凶悍之气。
    那人听得浑身一哆索道:“是……是小的偷的,要过年了,小的偷来炸鱼用的。”
    “从哪里偷的?”
    “制炮坊,小的有个熟人在制炮坊做事,小的随他去玩偷的。”那人道。
    言若鸿又是一脚,踹中那人的肚子,那人痛得倦成了一团:“制炮坊是一般人随便能进去玩的吗?再不说实话,小爷废了你。”
    那人哭道:“小的块没说谎,就是偷的,偷来炸鱼的。”
    言若鸿正要再踢,夜笑离走了过来,一把掀去那个头上的毡毛,翻开他的衣领子,里面露出一个黑色的狼团腾。
    原本被踩在地上的粗壮汉子骤然发力,一个旋身飞跃起来,脱离言若鸿的桎梏,随身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夜笑离冷笑:“北辽狼司库的人,竟然会在大锦运河码头充当船工,你不觉得太屈才了吗?”
    那汉子原就比一般的中原人长得更加高大,一脸的络腮胡子,神情也更凶悍一些,被识破身份后,再不装怂,横刀在胸前道:“你们是什么人?”
    言若鸿笑迷人,人比花娇,缓步上前,白晰如玉的手伸向那人的弯刀:“哟,狼司库的大爷,久闻大名了,难得一见,拿把刀来吓唬人,爷好怕怕呀。”
    一双桃花眼似水勾魂,那汉子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嘴角流出哈喇子来,浪声浪气道:“小哥儿好风骚啊,跟爷回北辽,爷好生侍侯你如何?”
    言若鸿平生最恨人家骂他男生女相,这汉子不知死活,还说他风骚,桃花眼里杀机顿现,脸上却是笑嫣如花,翘起兰花指向那人脸上拂去:“好呀,爷最喜欢你这种粗豪的汉子了,过来,让爷摸摸,有没有六块腹肌呀。”
    那汗子骨头都酥了,正要说话,脖子一紧,就被言若鸿掐住了喉头,然后便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顿时一阵冷汗,可疼痛感却不是来自咙头,而是手腕,原来言若鸿掐住他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捏碎了他的手骨,痛感还没适应,又接连咔嚓几声,两条腿骨也被踢碎了,那人象只打死了的赖皮狗一样悬挂在言若鸿手上,喉咙更是紧的呼吸困难。
    言若鸿将他象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骂道:“还不说实话么?”
    越是貌美如花的人,越是心狠手辣,那人算是见识了这位绝世美男子的狠辣,喘着气道:“火雷不是北辽的,是你有大锦人给的,二公主的人已然来到京城,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引起两国邦交事务,你们这些公子爷未必担待得起。”
    果然是北辽二公主的人。
    “我们担不担待得起不由你操心,说,你说的大锦人是谁?”言若鸿问道。
    “真是制炮坊的人,我没有说谎。”
    依那乞丐少年的话,此人身上的火雷也不止一个两个,该是不少,也只有与制炮坊有关的人才能提供这么多。
    “肯定不是你一个人身上有火雷,说,那人一共给了你多少火雷,你们要火雷做什么?”
    “有两筐之多,至于做什么,小的也只是办差的,不清楚。”
    两车之多,也就是有足足几百个火雷,如果埋在地下,能炸掉一座小山头。
    大锦人给北辽狼司库这么多火雷做什么?是暗中交易还是另有用处?
    夜笑离和言若鸿都满腹疑虑。
    “大锦人长什么样?你可知道他的官衔名号?”夜笑离亲自问道。
    “我听殷将军叫那人侍朗大人。”
    言若鸿听了看了夜笑离一眼,工部尚书向来两不沾,行事小心谨慎,从不参与党争,所有,这一次的夺嫡之战里,工部是最平静的,并没被洗牌,原来,动作都做在暗处么?
    夜笑离冷笑,转身上马。
    言若鸿将人扔给部下,也翻身上马。
    制炮坊早就放了假,但因着是过年,准备的花炮还有不少库存,所有,库房这边是还有人留守的。
    夜笑离也不去找工部侍郎的麻烦,直接带人封了制炮坊,连同库房一起全都城防营接管。
    工部司库们一个个不知发生了何事,惊愕地任由他将所有人一个个锁了,押进刑部大牢。
    工部尚书正在屋里逗孙儿,下属急急跑来禀报,说晋王世子爷查封了工部制炮坊,将司薄以下官员全部捉拿,连守库房的工人也没有放过,顿时手就僵了,眼神凝在一处半晌都没有挪开。
    夫人过来问:“怎么了?老爷?”
    工部尚书长叹一声道:“收拾东西吧,孩子们能走的赶紧走,别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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